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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登仙有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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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是要知客道长即刻前往迎接,来客身份自然更加尊贵。华阳子皱眉道:「这是谁来了?我去看看。」说罢快步走了出去。
    「还是赶上了。」谢孤白心下暗忖,「是严非锡来了。」他在朱门殇耳边低语几句,朱门殇低声道:「明白,都听你吩咐。这事我拿手,看我表演就是。」
    俞继恩一脸疑惑,问谢孤白道:「是你家公子到了吗?」
    谢孤白摇摇头:「应该不是。」
    ※※※
    杨衍正要前往膳堂用饭,听到钟声,不由得一愣,心想:「难道是沈公子到了?」
    他正要走,忽觉背后被拍了一下,他只道又有弟子要找他麻烦,正要喝骂,却见是个秀美青年,不是明不详是谁?只见明不详穿着一身略显宽松的道袍,梳了道髻,武当弟子众多,他混在里头,一时竟没人发现。
    杨衍讶异问道:「明兄弟,你怎会在这?」
    明不详也不回话,转头就走,杨衍觉得有异,快步跟上。
    两人一路走至后院,此时正是用膳时间,见左右无人,杨衍又问:「你不是要回少林,来武当做什麽?」
    「我担心你做蠢事。」明不详道,「严掌门来武当了。」
    杨衍如遭雷击,浑身发抖,颤声问道:「你……你说什麽?!」
    「我跟在你们后头。」明不详道,「在路上遇着严掌门,见他单骑往武当奔来,随后跟上。」
    「你……你没……没认错?」杨衍咬牙切齿,禁不住打颤,「你怎麽……知道……是他?……」
    「我先认出他坐骑上华山标志,跟着他到了武当,听他自报名号。」明不详道,「我知道你与景风兄弟都讨厌华山。」
    杨衍没去想明不详为什麽知道自己与严非锡有过节,也不想他怎麽弄到道士服,单只想到仇人就在左近就心跳如狂,浑身忽冷忽热。「要报仇!报仇!」他心里不住想着,却不知怎麽做才好。
    明不详道:「我怕你冲动,特地来提醒你。」
    杨衍抓着明不详双手,颤声道:「明……明兄弟……你……你聪明……帮我……想想……想办法!」他心情激荡,连话都说不顺畅。
    明不详摇头道:「你若报了仇,必死无疑,你们杨家就灭门了。」他看着杨衍双眸,道,「你死去的亲人希望你好好活着。」
    杨衍颤声道:「只要……只要……一天……报不了……仇……仇,我……我活着……都不……好!」
    明不详问道:「你真要报仇?死也不惜?」
    杨衍喉头紧缩,不住地吞唾沫,低声道:「要……我要!」
    明不详盯着他看,过了会,微微一笑。
    ※※※
    来的人果然是严非锡,华阳子领了他进来,玄虚见到是他,忙起身招呼,谢孤白与朱门殇丶俞继恩也各自起身相迎。严非锡见到谢孤白两人,脸上闪过一抹讶异,随即又恢复宁定,仍是如旧冷漠睥睨模样。只听他拱手道:「我往襄阳帮拜会俞帮主,没想俞帮主先行一步。来到武当。」
    俞继恩问道:「蒙严掌门亲临,襄阳帮蓬荜生辉。不知严掌门何事来访?」
    严非锡道,「听闻俞帮主有女长成,秀外慧中,我正想为犬子向帮主提亲,不知帮主是否愿意割爱?」
    俞继恩心中一动,谢孤白忽道:「既然前来提亲,自然有聘礼,或者严公子也到了?」又问华阳子道,「华山的车队想必隆重,都在外边等着吗?」
    华阳子一愣,严非锡孤身前来,哪来的车队随从?也不见严公子。但他知道礼貌,只说道:「这个……不清楚。」
    严非锡冷冷道:「我的车队在哪,要向你禀告吗?」
    谢孤白忙行礼道:「是在下失言。失敬,失敬。」说完望向俞继恩,只见后者眉头一皱。
    谢孤白知道俞继恩是聪明人,聪明人便多些心眼。严非锡故意说起提亲,是要笼络他,然而严非锡能这麽快到,必是单人单骑星夜赶来,既无礼物,更带不了儿子。自己这一问让俞继恩起了疑心,无法判断严非锡所言是真是假,只要无法判断真假,俞继恩就不会倒戈,毕竟青城已经给了足够丰厚的条件。
    玄虚道:「我已命人备下酒菜,就在隔壁,还请诸位入席。」
    谢孤白行礼道:「掌门客气了。」
    严非锡冷冷道:「他只是个使者。」
    确实,以谢孤白使者身份,席间无世子,又不像俞继恩好歹是个帮主,照理没资格与两位九大家掌门同席。玄虚却道:「使者也是人,世子也是人,掌门也是人,俱是肉体凡胎,只是福泽有别,何必计较。」
    当下众人进了隔壁房间,分了主次落座,让厨子上菜。玄虚与华阳子都在修行,只吃五分饱,谢孤白也只稍微用点,倒是朱门殇没半点客气模样。
    玄虚问道:「严掌门这趟来华山,有何指教?」
    严非锡道:「在下此行是为诸葛掌门送礼来的。」
    玄虚「喔?」了一声,皱起眉头道:「诸葛掌门为何央你送礼?」
    严非锡道:「他有事缠身,知道我要来襄阳帮求亲,便派人送来礼物,嘱咐我代为转交掌门。」
    谢孤白道:「这倒是奇了。」
    严非锡冷冷看了他一眼,也不说话。玄虚讶异问道:「哪里奇了?」
    「诸葛掌门隔着唐门青城能知道华山要娶亲,怎地青城反不知道?」谢孤白道,「要是知道了,也好备上礼物祝贺华山与襄阳帮。」
    严非锡冷冷道:「我与诸葛掌门交情非同一般,往常便有联络。」
    「原来如此。」谢孤白道,「对了,严掌门可知我家少主也到了武当?」
    严非锡脸上闪过一抹杀气,冷冷道:「有这回事?没听说。」
    谢孤白道:「我还以为严掌门知道呢。」
    「哦?怎生见得?」严非锡问。
    谢孤白道:「不然掌门怎会车队人马都没带,星夜赶来武当?」
    这一说,玄虚丶俞继恩丶华阳子都觉得严非锡可疑,却不知可疑之处在哪。严非锡在武当境内抓了青城世子,这是大事,若是揭穿了,玄虚定然不罢休,可谢孤白却无揭穿之意。一来,严非锡大可抵死不认,二来,如果让俞继恩知道沈玉倾被抓,难保他不会心生叛意,若是把这件事办砸了,又使襄阳帮跟华山联姻,损失更大。
    朱门殇知道关窍,听谢孤白似有若无地揭穿,不禁冒了冷汗。只见谢孤白神色自若,浑不在意,也不知他打什麽算盘。
    至于严非锡,他也不敢揭穿,盖因他摸不定青城与俞继恩的关系,若是坦承自己抓了沈玉倾,当下便把武当给大大得罪了,只冷冷道:「沈公子是否在武当与在下来武当有什麽干系?」
    谢孤白道:「我以为严掌门是想借这机会与公子会面,特地赶来,难道我想错了?」他愣了一下,佯作慌忙道,「是我误会,向严掌门赔罪。」
    严非锡冷哼一声,他知道谢孤白是正面向他叫板,然而沈玉倾在华山手上,谢孤白投鼠忌器,奈何不了自己,于是对玄虚道:「听说玄虚掌门正在炼仙丹,诸葛掌门托我送来礼物。」
    「严掌门怎麽没问公子为何没来?」谢孤白又问。
    严非锡横了他一眼,杀气凛凛,缓缓道:「我与玄虚掌门说话,容得下你插嘴?」
    谢孤白忙道:「是在下失礼,该罚。」说罢斟了一杯酒喝下。
    严非锡杀心已起,冷冷道:「一杯酒就算罚了吗?」
    谢孤白微笑道:「那严掌门打算怎麽处置在下?」
    严非锡缓缓道:「也不忙着今日处置。」
    玄虚皱起眉头,知道严非锡起了杀心,忍不住道:「严掌门,你平日杀戮太过,宜修身养性,多打坐,吐纳,默诵《太上老君感应篇》,于你大有帮助。」
    严非锡嘴角微微抽搐,他知玄虚性格,不想与他纠缠,从怀中取出一个红色木盒,道:「这是诸葛掌门的礼物。」
    他打开木盒,里头是一颗拳头大小的南红玛瑙,赤如焰火,通体晶莹,一看便知是珍品。玄虚与华阳子眼前一亮,不由得发声赞叹。
    南红玛瑙是炼丹所需最珍贵的药材,自古即有「仙药」之称,有「南红延寿,岁至千年」之说,稀少且贵,要寻得这通体晶莹,玉润水足,赤如焰火的更是难上加难,何况竟有拳头大小。武当炼丹盛行,如此珍品正是投其所好,也唯有盛产金玉的点苍能拿得出这份礼物。
    玄虚瞪大了眼,饶是他「不慕名利,身游物外」,也不禁心痒难熬,只道:「这宝物万金难求……诸葛掌门这厚礼……这厚礼……」
    他自然知道诸葛焉让严非锡转交这礼物绝不是白送,是为了昆仑共议一票。
    「这是匠人在云南挖掘所得,副掌给它取了个名字,叫『登仙阶』。」严非锡道,「登仙有阶,正适合掌门。」
    武当再有钱,襄阳帮进贡再多也买不到「登仙阶」这等成色的南红玛瑙,玄虚伸手去取,不住抚摸,爱不释手。
    只听严非锡继续道:「有一事,诸葛掌门想请掌门帮忙。」
    「什麽事?」玄虚只顾把玩「登仙阶」,无心理会,听严非锡未再言语,这才察觉失态,咳了一声,将「登仙阶」放下。
    「巧了,我家公子也有礼物要送给掌门。」谢孤白忽道。
    「那可不好。」玄虚料青城送的礼物无论怎样也比不上点苍,幸好刚才没把话说死,倒好拒绝,现在可不宜收他礼物。他接着道:「你家公子是晚辈,岂有长辈受晚辈馈赠之理。」
    谢孤白笑道:「公子送这礼物正是尊长,岂会无理?青城恰恰也得了一样宝物,送与掌门鉴赏。」
    玄虚问道:「什麽宝物?」
    朱门殇从怀中取出一个木盒,放到玄虚面前,说道:「我先说个故事,还请诸位听听,才好知道这宝物由来。」
    玄虚见他说得古怪,点头道:「你说。」
    「原本青城派是在青城山上,后来才搬到重庆府,至今山上仍留有旧址。说起青城山,据说张道陵张天师便是在青城山羽化成仙,此山锺灵神秀,地灵人杰,这些掌门自是清楚,我就按下不表。」
    自古道家炼丹,向来把炼丹所在的宝地福居看得极重,要「合天地灵秀之气,方得羽化登仙之台」。武当山丶青城山丶龙虎山丶齐云山被称为四大名峰,当中又以武当山居冠。
    玄虚听他这样说,只是点点头。朱门殇接着道:「据说两百多年前,青城开宗立派,祖师爷正要寻觅一方福地,来到青城山,途见一碑,年代古老,上头文字斑驳,怕不有千年之久,却未倒下。祖师爷甚是好奇,细细辨认,原来石碑上写的是『此起青城』四个大字,看起来像是个路碑。可当时是在青城山上,若是路碑,应该安在山脚下才对,再说这石碑年代久远,怎麽还耸立于此?祖师爷深以为奇,认为是天意,就在石碑处建了道观,也就是青城派的起源。」
    「这我还是第一次听说。」玄虚道,「原来青城开宗立派还有这则传说。」
    朱门殇接着道:「也就是百年前,青城移居巴县,青城山纳入了唐门地界,蒙唐门礼遇,仍将此山划为青城地界。虽然原先的观庙搁下了,但那毕竟是故居,青城向例派人驻守打扫,以示不忘本。说也奇怪,自从青城移居后,青城山上偶能见一老人,每有旅客迷途,老人便会为其指引道路,若有人遇着猛兽,老人便出现为其驱赶,偶而也会替人指点迷津,言无不准,颇有灵验。有人问起老人来历,老人只说自己姓吴,久居青城,也有好事的上山找寻,那老人却神出鬼没,寻之不得。怪的是,据说这一百年间始终有人见着这老人,形貌也无变化,掌门,你说这怪不怪?」
    玄虚道:「定是仙人下凡,助人为善。」
    严非锡冷冷道:「倒是说得一嘴好胡话!」
    玄虚道:「严掌门,不可妄论仙人,须知……」
    严非锡眉头一皱,道:「玄虚掌门,且听故事。」
    他受够了玄虚的大道理,宁愿听朱门殇说故事,看他弄什麽把戏。
    朱门殇接着道:「直到去年,青城照往例派弟子上山打扫旧观,原本打扫已毕,众弟子纷纷离开,不想一名弟子掉了物品,独自一人回观找寻,见着一名老人,看形貌,却不是那名吴大仙是谁?那弟子听过传说,连忙跪下,直说冒犯仙人,大大不敬,那吴大仙自不追究,只笑道:『我飞升在即,却被你撞见,想来是缘分,是上天要我传下故事与你,你且起来。』
    「那老者道:『我本是一蜈蚣,一千五百年前,张天师白日飞升,立下一碑,预言将有青城一派崛于此地,我恰好经过,不慎被石碑压住,一压就是一千多年。这一千年我虽不能动弹,幸得天师仙气喂养,餐风露宿,潜心修行,竟得了道行。后来青城在此开宗立派,拔去石碑,我本以为得到自由,不料又盖了座道观,把个老君像压在我身上。我就这样又被困了一百多年,直到你们搬走,道观冷落,人烟稀少,这才逃出来。
    「我逃出来后,本想登仙羽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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