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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夏桀忠谏列传(第1/2页)
第一节:立职夏廷,恪守臣道初心
夏后氏定鼎九州,启承禹统,世袭肇兴,家天下之制垂立四海。大禹奠万古之基,立九州之疆、创百代之典、开万世之统,功覆天地、德润生民。继禹而后,夏启践祚,守成守德、遵制遵道,承先王遗规,肃朝堂、安万民、和诸侯、宁四海,大夏基业磐石永固、王朝气象恢弘昭明。启殁之后,历代夏君循禹旧章、守开国德政,勤政安民、慎刑薄赋、礼待诸侯、敬守社稷,二百余年间,九州风淳俗厚、乡野五谷丰登、朝野礼法有序、四方藩镇归心,华夏一统之局稳如泰山,禹制王道绵延不绝、盛世基业代代相承。
天下之治,久盛必怠、久安必奢、久承必弊,此古今治乱循环之定数、王朝兴衰往复之常理。大夏传至末年,历世承平久远,先王勤俭之德渐疏、开国严整之规渐弛、朝堂刚正之气渐衰、诸侯恭顺之心渐懈。王室子弟生于深宫、长于安乐,不见洪荒之苦、不识创业之艰、不晓民生之难、不懂守成之重,渐生骄奢怠惰之心、淫逸纵恣之性。朝堂百官,累世承袭爵禄,久处太平盛世,多有安于位、怠于政、溺于逸、疏于职者,刑律渐宽、吏治渐松、礼法渐虚、庶政渐缓。四方诸侯,久无朝贡之警、久无征伐之役、久无王室肃整之威,藩镇之势渐强、割据之心渐萌、恭顺之礼渐疏、朝觐之制渐废,大夏二百余年太平基业之下,暗生颓靡积弊、潜伏衰乱危机。
夏后氏履癸立,是为夏桀。履癸者,夏室末代天子,帝发之子,生于王室鼎盛之末、王朝安逸之时,天资英武、体魄雄健、力能扛鼎、勇冠三军,少有雄姿、性刚气烈、聪慧过人、胆识超群。少年居于深宫,形貌魁岸、眉目桀骜、面含刚厉之色、身具帝王雄姿,身长七尺有余,筋骨强健、气度张扬、锋芒毕露,远超历代守成之君。幼时习得弓马、熟习武略、通晓兵势、勇力无双,王室宗亲皆以为旷世雄主,朝野臣民皆寄中兴厚望,谓大夏得英武之君,可振末世颓风、复先王盛势、固万世基业、扬夏室天威。
桀初即位,年富力强、意气风发、雄心勃勃、锐意有为,初临朝堂,颇有整肃朝纲、革新庶政、震慑诸侯、重振王室之志。践祚之初,亲理万机、勤于朝政、察核吏治、整肃百官、纠察怠政、严整刑律,一时之间,朝堂肃然、百官敬畏、庶政清明、朝野一新。又亲巡九州、审视疆域、安抚藩镇、督查诸侯,震慑四方骄慢之臣、惩戒疏懒之邦,四方诸侯莫不悚然敬畏、重拾恭顺,大夏末世颓靡之风气,为之一振、为之一清。
朝野群臣见新君英武勤政、雄才大略、威严有度、魄力超群,无不欢欣振奋、拭目中兴,皆谓夏室国运重兴、王道再盛、太平永续、盛世重临。满朝文武尽心辅政、恪尽职守、勤勉履职、恭顺事君,天下黎民安居乐业、静待升平、安享太平、期盼长治。
此时朝堂臣工,有忠良骨鲠之臣、守道循礼之士、恪职奉公之贤,亦有阿谀逢迎之徒、投机取巧之辈、随波逐流之臣。忠臣守先王之道、遵开国之制、怀爱民之心、存辅国之志,毕生以匡扶社稷、纠正君过、安定天下、保全夏基为初心;佞臣慕权势之利、贪安逸之乐、顺君之心、随君之意,一心以取悦君王、谋取富贵、苟安朝堂、私益其身为本念。
本章传主,名曰关龙逢,大夏末代第一忠臣、千古骨鲠谏臣、万世臣道之宗。关龙逢者,河东解人也,世为夏室勋臣,累世忠良、世代簪缨、家世清白、祖德深厚。其先祖随大禹治水、勘疆、立制、定鼎,开国之初便立辅政之功、守社稷之忠,世代承袭忠直家风、恪守臣道本心、传承辅国气节,累世侍奉夏室、恪职奉公、忠贞不二、从未有私邪苟且之行、懈怠不忠之举。
关龙逢生于忠良世家、长于礼法之门,自幼浸润祖德、恪守家道、勤学圣贤、熟习禹制。其人形貌清峻端严、风骨凛然、眉目方正、神色沉静,面含忠正刚毅之气、身具儒雅端厚之姿,身长六尺八寸,体态端直、举止恭谨、进退有度、威仪天然。性秉中正、天生耿直、心怀社稷、情系苍生,不慕奢华、不贪权势、不好逢迎、不随流俗,沉心治学、笃守礼法、深究治道、熟晓兴衰。自幼通读大禹开国典章、熟习历代明君治政之法、深察古今治乱兴衰之理、尽知民生疾苦社稷安危之要,年少便立终身之志:居庙堂则死谏以正君、处朝堂则尽忠以护国、临乱世则舍身以存道。
弱冠之年,以世家贤才、忠良之后,举贤入仕、步入夏廷,初授乡正,历迁里尹、州僚、朝中大夫,累以贤能擢升,终至大夏司空上卿、朝堂辅政元臣,位列九卿、职掌水土、总领庶政、参决大政、辅弼天子、匡扶王朝。
关龙逢立职夏廷之初,正值桀帝初政、锐意有为、朝野清明、天下安定之时。新君英武奋发、朝堂风气一新、百官勤勉履职、诸侯敬畏归心,大夏看似国运鼎盛、盛世如初,然关龙逢身居高位、洞悉时局、深察隐患、远见兴衰,早已看破盛世表象之下潜藏的末世危局。
龙逢立于朝堂,纵观夏室二百余年世运流变、细察当朝时政利弊、深观君王心性变化、静审朝野风气迁移,心中常怀忧思、长存敬畏、恒守初心。常独居于府中,翻阅大禹开国典章、比对历代君臣治迹、推演王朝兴衰大势,每每抚卷长叹、忧心忡忡。
一日暮夜,星月微明、晚风萧瑟,龙逢独坐书案,展阅《夏后氏典章规制》开国旧卷,见大禹所立「勤政慎逸、戒奢戒纵、薄赋安民、慎刑睦侯、敬天守道、清心寡欲」六则圣训,字字铿锵、句句警世、条条固本,再观当朝隐隐松动之政风、渐渐懈怠之朝野、缓缓滋生之奢靡,心中感慨万千、忧思难平,对月自语,守定毕生臣道初心:
“先王大禹,栉风沐雨十三年,平洪荒、定九州、开典章、安万民、肇夏基、立王道,历尽万苦千辛、方得四海太平、一统永安。开国立制,首戒君王纵逸、次禁朝堂怠政、三防天下奢靡、四绝诸侯骄慢,以勤俭立君德、以礼法固朝纲、以仁政安苍生、以制度传万世。
先王创业之艰、守成之慎、爱民之切、立国之难,历历载于典章、昭昭存于史策。后世子孙,承太平之福、守现成之业、享祖宗之泽,当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勤政不息、守道不渝、慎终如始,方不负开国圣德、不毁万世基业、不辜天下万民。
臣食君之禄、居朝之位、承世之恩、怀辅国之志,生于夏室、长于夏廷、仕于王朝、忠于社稷,当以忠君、爱国、守道、安民、正俗、匡世为终身本心。君有过则必谏、朝有弊则必纠、世有衰则必扶、国有危则必救,宁以身殉道、不以身徇私;宁舍命尽忠、不阿曲求容。此乃臣毕生立职初心、万世不变臣道!”
初心既定、志节恒坚、忠贞不渝、守道不移,自此之后,关龙逢立身夏廷、恪职奉公、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凡朝堂庶政、君王举止、百官行止、天下利弊、民生疾苦、诸侯动态,无一不察、无一不审、无一不记、无一不忧。
其居官履职,恪守大禹旧制、遵从历代明君成法、坚守忠良臣节,为官清正廉洁、不贪一钱一物、不徇一私一己、不阿一官一贵。处事公允方正、赏罚分明、是非明晰、刚正不阿,遇弊必纠、遇邪必斥、遇私必止、遇乱必防。待人坦诚正直、不结朋党、不立私党、不附权贵、不随流俗,朝堂之中,孑然守正、独立持道、忠贞磊落、风骨铮铮。
初时桀帝勤政有为、励精图治、心存敬畏、慎守君道,每临朝堂,必虚心纳谏、接纳忠言、采信正论、遵从礼法。关龙逢每有进言、每陈利弊、每论治道、每献良策,所言皆贴合治道、契合民生、契合祖制、契合时宜,句句忠恳、字字真切、条条可行。
龙逢尝于朝堂正色进言,规谏君上、匡正朝政、守固祖制:“君王承祖宗大业、居九州至尊、掌四海王权、主万民祸福,一身系王朝兴衰、一念关天下治乱、一行系苍生安危。
自古明君之治,敬天以顺时、法祖以守制、勤政以理政、清心以明德、薄赋以安民、慎刑以服众、睦侯以宁边、戒奢以固基。八者不废,则王朝永昌、天下永安;一者有失,则国运渐衰、世风渐弊。
今大夏承平二百余载,祖宗德泽深厚、典章法度完备、天下民心固结、诸侯藩镇归心,此万古难遇之盛世、千载不易之基业。君王当惜盛世之福、守祖制之规、怀敬畏之心、存勤勉之志,慎终如始、永守君德、永固朝纲、永安天下,使夏室王道永续、一统基业万年!”
桀帝初闻其言,深知忠言逆耳、良谏利国,心知龙逢忠贞无私、心怀社稷、所言至诚、所论至理,每每欣然纳之、虚心听之、诚心从之,修正自身疏漏、整肃朝堂细微、完善庶政不足、保全天下太平。
其时朝堂风气清正、君臣相得、忠言可行、正道得行,关龙逢与一众忠良贤臣同心辅政、协力护朝,守先王旧制、保末世升平、匡君王德行、正朝野风气。百官见上虚心纳谏、忠臣得位、正道得彰,皆争相勤勉、恪尽职守、奉公守法、守礼遵道,天下黎民安居乐业、四时丰稔、岁岁太平、无饥寒之乱、无流离之苦、无纷争之患。
龙逢不止朝堂进谏、匡辅君德,更躬身履职、亲理庶政、深耕民本、安固根基。其职掌司空,总领天下水土工程、山川修缮、河道管护、田土规整、乡野安定,毕生恪守后稷、伯益先王旧政,以劝农安户、固结民生、规整田畴、修缮水利、安定乡野、淳化风俗为己任。
遍历九州乡野、亲察四方民生、走访阡陌百姓、核查水利农事、规整乡邑制度、督查官吏履职。见乡野田土规整、五谷丰登、户籍安定、民居有序,则心生宽慰、谨守保全;见细微水患隐患、田土荒废、官吏怠惰、民生疏漏,则即刻整治、从严纠察、彻底整改、不留后患。
对待百姓,常怀悲悯之心、恒存爱民之德,体察疾苦、体恤民情、爱惜民力、慎用民役。每遇朝廷征役、收缴赋税、调度物力,必反复核查、斟酌轻重、权衡利弊、体恤贫弱,力保劳逸均等、贫富相济、赋税公允、民生不扰,保全底层万民安稳、固结天下民心根本。
对待百官,秉公持正、不徇私情、赏罚分明、善恶有别。见勤勉奉公、清正履职、爱民守职之臣,则举荐擢升、褒奖激励、广为推崇;见怠政慵懒、徇私舞弊、贪腐扰民、败坏风气之徒,则直言纠劾、从严惩处、绝不姑息、不避权贵。
对待诸侯,坚守礼法祖制、恪守藩镇规制、维护王室威严、保全天下一统。对恭顺朝贡、守礼尽职、安定一方、拱卫王室之诸侯,礼待安抚、予以褒奖、保全藩位;对稍有骄慢、疏失礼法、懈怠朝贡、疏于职守之诸侯,直言训诫、依规警示、促其改过、令其归正,杜绝骄慢滋生、割据萌芽、祸乱潜伏。
数年之间,关龙逢以忠贞立身、以勤勉履职、以正道辅朝、以仁政安民、以风骨正世,身居庙堂、心忧天下、恪尽臣道、坚守初心,辅佐桀帝初政清明、朝野安定、四方无扰、万民乐业,延续大夏末世升平、保全祖宗百年基业、延缓王朝衰乱危机。
然天下人性,逸则生怠、安则生奢、久顺则生骄、久尊则生纵。桀帝天资雄武、勇力过人、禀赋超群、少年得志,身居至尊之位、手握四海大权、临天下万民之上,初政勤勉守德,乃是新君初立、心存敬畏、慎守祖制、忌惮朝野。
及在位日久、权位稳固、威望日隆、四方震慑,见天下太平无事、诸侯尽皆敬畏、百官无不顺从、万民全然安居,遂渐渐心生骄矜、渐起奢欲、渐疏勤勉、渐远敬畏。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桀帝心性悄然渐变、君德缓缓流失、初心慢慢懈怠、政风渐渐偏移。昔日勤政之心渐淡、怠逸之心渐生;昔日敬畏之心渐微、骄纵之心渐长;昔日节俭之德渐疏、奢靡之欲渐盛;昔日纳谏之诚渐少、拒谏之性渐强。
初则疏于早朝、懒于理政、耽于安逸、乐于游猎;继则喜好奢靡、崇尚华丽、营建宫室、搜罗珍奇;再则亲近小人、疏远贤臣、喜听谀言、恶闻直谏;终则纵恣无度、荒废朝政、嗜乐纵欲、轻弃祖制。
君王心性渐变、喜好渐偏、德行渐失、举措渐谬,朝堂风气随之潜移、朝野秩序随之暗乱、百官心态随之偏移、天下局势随之渐危。
朝堂之中,投机佞臣窥知君心、洞察君好,遂曲意逢迎、刻意讨好、揣摩圣意、顺从君欲。君王好奢,则劝其营建华美、搜罗珍宝、极尽奢华;君王好逸,则劝其荒废朝政、纵情游猎、恣意享乐;君王恶谏,则助其排挤忠良、打压直臣、闭塞言路;君王骄纵,则谀其功德、颂其神武、媚其威势、助长骄心。
佞臣日近、贤臣日疏、谀言日盛、直谏日稀、私风日长、公气日衰。
此时满朝文武,多有久享太平、贪恋爵禄、畏惧君威、不敢直言者,眼见君王渐失君德、朝政渐生弊端、朝野渐坏风气、天下渐藏危机,却皆缄口不言、明哲保身、随波逐流、苟安朝堂。百官只求保全自身爵禄、安稳仕途、免于罪责,不复有昔日匡君救国、守道安民、忠直敢言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