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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大纲二,垦荒定田,使荒芜之土尽归耕作、各有田畴、各有产出;大纲三,劝农定业,使天下万民各守农时、各务本业、各得衣食。三纲并举、十二策齐施,由户及田、由田及农、由农及民、由民及国,层层固本、步步兴世,让九州无流民、原野无荒土、四时无废业、万民无饥寒!”
策令既定,幕府即刻分遣六臣、分巡九州、分区施治、全域推行新政,不避偏远、不遗乡野、不分贫富、不论远近,普惠四方黎民。
后稷领九州劝农大政,单车巡野、遍历四方、深入阡陌、亲察农情,以毕生农道绝学、济世仁心,重塑九州农耕体系、复苏天下民生根本。其深知九州九土地土品级各异、水土禀赋不同、气候寒暖有别、山川地势有差,不可一概而论、统一种植、统一耕作,必须因地制宜、因材施教、因地兴农。
北巡冀、兖、青、徐四州,北方地势高平、土质厚重、气候干爽、四时分明,平原广袤、沃土连绵,最宜五谷粟麦、桑麻黍稷。彼时北方万民久历灾乱、荒废耕作多年,多不识四时农时、不辨五谷品类、不懂深耕之法,水退之后坐拥万顷沃土,却不知如何开垦、如何播种、如何养护,只能任良田荒芜、束手无策。
后稷驻足北方乡野,遍历田间地头,召集四方乡民、聚拢乡里老幼,躬身示范、亲授农术。立于阡陌之上,温声对万民言道:“天地养人,唯赖五谷;万民立身,唯恃农耕。水土既定、天道复常,四时有序、寒暑有节,正是垦荒复耕、安家立业之时。北方土厚地实、干爽宜粮、昼夜温差有度、沃土肥力充盈,最宜粟、麦、黍、稷、五谷杂粮,深耕则丰产、勤作则富足。”
遂手把手教乡民辨土性、识良田、分肥瘦、辨干湿,教万民定四时、守农时、知播种、懂耕耘、明除草、晓收获。春教播种、夏教耘田、秋教收割、冬教藏储,岁岁相传、户户相授、人人习得。
南巡扬、荆二州,南方水网密布、湖泽连绵、水土温润、气候湿热、土地肥沃淤润,与北方地利全然不同,不宜北方旱田五谷,独宜水田稻谷、竹木果蔬、渔桑之利。南方百姓久居泽国、惯于水居,水祸平复之后,旧泽成田、新土成畴,乡民茫然无措、不知耕种。
后稷察南方水土特质,亲定水田农法、首创稻作之术,召集江南乡民,立于水田之畔,从容教化万民:“南方天地温润、水源充沛、淤土肥厚、地气绵长,不宜旱作、独宜水田。水为南方之利、淤为南方之肥,顺势种稻、依水兴农,则岁岁丰产、年年有余。”
遂亲授乡民整田蓄水、修埂固畴、育苗插秧、耘田灌溉、防虫养护、秋收稻谷之法,让江南万里泽国,尽数化为鱼米良田、锦绣乡野。
西巡雍、梁二州,西土山河壮阔、地势高远、河谷温润、山野辽阔,高山多林木、河谷多沃土、原野宜畜牧、川谷宜农耕,地利杂糅、物产多元。梁州巴山蜀水、河谷狭长、沃土集中,宜杂粮果蔬、蚕桑竹木;雍州西陲旷远、原野辽阔、水草丰美,宜农牧兼兴、五谷并植。
后稷遍历西土山谷原野,依高山平川之别、河谷原野之异,分定农牧之制、区分种养之法,教山谷乡民垦殖河谷沃土、种植杂粮林木,教原野百姓顺应水草天时、畜牧养殖、农牧互补,让贫瘠西土、荒远边陲,皆得地利、皆有收成、皆兴民生。
同时,后稷立定四时农禁、百年农规,颁行九州、永久遵行。春禁伐幼木、禁竭泽而渔、禁焚林垦荒、禁荒废田土;夏禁怠惰废耕、禁违时播种、禁荒芜阡陌;秋禁奢靡浪费、禁暴殄五谷、禁弃粮毁收;冬禁滥杀牲畜、禁耗竭积蓄、禁不储岁余。四时守禁、岁岁遵规,养护天地地利、永续万民衣食,让九州农桑有序、物产不竭、民生不绝。
后稷奔走九州数载,踏遍万里阡陌、走遍四方乡野、亲教亿万黎民,废弃荒农旧俗、创立万世农规,让天下万民皆知耕作、四时皆知农时、九州遍野皆得丰收,彻底终结上古农作散乱、耕作无序、五谷混杂、岁收无定的蛮荒旧俗,奠定华夏千年农耕文明根基。
伯益主理归民安户、规整乡邑之政,深知水祸之后,万民流离、聚落散乱、乡邑无存、里巷无规,若民无定户、户无定乡,则户籍难成、民心难聚、政令难通。遂遍历九州、寻访流民、安抚百姓、规整聚落、划定乡里。
彼时天下流民分为三类:一类为本土灾民,水祸之时漂泊四方、避水求生,故土平复之后,犹豫观望、不敢归乡;二类为异地散民,部族杂居、迁徙无定、无固定居所、无专属乡土;三类为山野遗民,久居深山、避世而居、不习王化、不入乡籍、散漫无归。
伯益分策安抚、分类归民、分区安户,因地制宜、因人施策,不留一处流民、不漏一户生民。
对于本土漂泊灾民,伯益亲赴各州旧邑旧址、修复残破庐舍、规整乡里街巷、重立乡邑标识,张贴安民告示、遍传四方乡野,晓谕万民:“水土永定、洪波不兴、故土重安、山河复整,旧田可耕、旧庐可居、旧乡可归、旧业可复,凡流离百姓,尽数归乡、复耕旧土、重安旧居,朝堂免其三年赋税、宽其数年徭役、助其重整家业、安固生计!”
流民闻诏,人人欢欣、户户归乡,数年之间,本土流民尽数归籍、重守乡土、安居乐业。
对于异地部族散民,伯益规整乡邑、合并零散聚落、划定安居区域、统一编入户籍,不驱不逐、不偏不倚、一视同仁,赐田予耕、赐地予居、助民立业、安抚人心,让迁徙之民落地生根、入籍安户、融入九州乡土。
对于深山避世遗民,伯益亲入深山、晓以王道、告以安宁、劝其出山归乡、入籍乐业,宣讲天下太平、四海安定、王朝新政、万民安居之盛况,以德感化、以仁安抚、以利劝导,让山野遗民走出深山、归附王化、安家落户、务农耕桑。
流民尽归之后,伯益依前朝定制、顺新朝规制,立定乡里体系、划分户籍层级,以百户为一里、十里为一乡,择乡里贤良有德、勤恳公正之人,立为里正、乡正,专管乡里民事、规整乡俗、调处纷争、督导农桑、登记户籍、安抚乡民。
乡正掌一乡之政、统十里之民、宣朝廷政令、行乡里教化、护一方安宁;里正掌一里之事、督百家之业、记户籍增减、察民生疾苦、调处邻里纠纷。层级分明、上下有序、权责清晰、治理到位,让乡野有官、万民有序、基层有治、天下有根。
同时,伯益规整乡野风俗、淳化四方民心,禁游手好闲、禁聚众嬉游、禁奢靡怠惰、禁邻里纷争、禁陋俗败风,倡导勤耕务实、淳朴向善、邻里和睦、尊老爱幼、勤俭持家、安分守业,让九州乡风清正、万民心性敦厚、乡野安定祥和。
皋陶主理田界核定、乡野法度、调处土地纷争,以刚正公允之心、严明公正之法,安定乡野秩序、均分天下田土。水土初平之际,遍野淤土、旧界全无,乡民归乡之后,多有田土混淆、地界不清、阡陌难辨之弊,邻里相争、乡邻互讼、部族纷扰、田界争端四起。
皋陶遍历各州乡邑、亲临田间地头、实地勘察旧田旧址、甄别新土阡陌、核对旧籍地界、标定新田疆界,秉公处置、公正断案、不偏不私、不分亲疏、不畏豪强、不欺弱小。
凡乡民田土争端、地界纠纷、阡陌混淆、权属争议,皋陶一一实地核验、据实判定、立定新规、标定界石、封存田籍,让每一块田土皆有归属、每一处阡陌皆有界定、每一户百姓皆有恒产。
同时立定田土权属之制、世代承耕之规,百姓归乡所耕之田、朝廷所授之土,永久归属民户、世代承袭耕作、不许豪强兼并、不许权贵掠夺、不许私相侵占、不许无故夺田,从法度层面杜绝土地兼并、权贵侵民、贫富分化之弊,保全万民恒产、稳固民生根基。
竖亥持尺走遍九州原野、丈量万里荒田、核定田亩总数、均分天下地土,极致严谨、毫厘不差、公允均等。依人口多寡、分户大小、劳力强弱、土性肥瘦,公平分配田土,大口授多、小口授少、壮者授田广、弱者授田稳、贫瘠之地加倍授田、肥沃之地依规均配,贫富均衡、劳逸均等、户户有田、人人有业,无一户无田、无一民失业、无一方不均、无一地闲置。
大章依九州九土地土品级、因地制宜核定种植规制、均衡四方物产,杜绝单一耕作、物产匮乏之弊。上上沃土之地,五谷兼植、桑麻并兴、果蔬齐备;中等土地之地,主种五谷、辅以桑麻、适配时令;贫瘠山野之地,种植杂粮、林木、果蔬、药材,因地取材、因地兴业、物尽其用、地尽其利,让九州四方物产互补、丰瘠互通、有无相济、万民富足。
奚仲心系万民劳作艰辛、体恤百姓耕锄劳苦,倾力改良天下农具、普及便民耕具、革新农耕器具、减轻万民劳力。上古农具简陋粗笨、劳作费力、耕作低效,百姓垦荒耕田、锄地播种,费时费力、收效甚微。
奚仲潜心研制、精工改良,打造犁、锄、镰、耙、耜、耒等全套农耕器具,优化器具形制、提升耕作效率、降低劳作难度,将新式农具遍传九州乡野、普及万户千家。同时教乡民自制农具、养护器具、修缮耕具,让天下万民借力器具、省力丰产、轻松务农、高效增收,以百工之技普惠农耕、以精巧之利滋养万民。
六臣分治、百策齐施、全域推进、层层落地,数年之间,九州民生焕然一新、乡野格局彻底重塑、万民根基彻底固结。
往日漂泊四海、辗转沟壑的流离万民,尽数归乡安户、入籍定居、有庐可居、有乡可依、有籍可查、有家可安;往日荒芜遍野、淤土连绵、杂草丛生的万里荒田,尽数开垦成畴、阡陌纵横、良田连绵、五谷繁茂、岁岁丰产;往日农作无序、四时混乱、耕作无方、收成无定的九州农桑,尽数规整有序、四时分明、种植合规、物产充盈、年年丰收;往日乡野散乱、聚落混杂、风俗不一、纷争四起的四方乡邑,尽数规整有序、乡里分明、乡风清正、邻里和睦、安定祥和。
北地冀兖青徐,平原万顷、粟麦连片、桑麻遍野、仓廪充盈,北方万民衣食丰足、安居乐业;南国扬荆,水田千里、稻浪连绵、鱼米丰盈、果蔬遍地,江南乡野富庶安宁、民生繁盛;西陲雍梁,河谷丰熟、农牧并举、山林繁茂、物产多样,边陲之地安定兴旺、不复荒寒。
乡野之内,里巷整齐、庐舍规整、阡陌相通、鸡犬相闻;万民之间,勤耕务实、安居乐业、尊老爱幼、邻里和睦;四时之间,春耕、夏耘、秋收、冬藏,四时有序、岁岁丰盈、年年有余。
户籍既定,则民有定身、家有定籍、乡有定规、国有人口之本;田土既定,则民有恒产、户有恒业、野有良田、国有土地之基;农桑既定,则衣食有出、仓廪有实、民生有靠、国有富庶之本;乡邑既定,则基层有治、政令有通、教化有行、天下有安定之根。
大禹观九州民生新貌、察四海万民安居之景,心生宽慰、志愈坚定,对六贤臣慨然言道:“天下之贵,莫贵于民;王朝之固,莫固于本。昔日治水,安水土之危;今日劝农,固民生之本。水土安,则天地无灾;民生固,则社稷无乱。今流民尽归、荒田尽垦、农桑尽兴、乡野尽安、民心尽聚,外有山河疆域之固、中有王朝典章之立、内有万民民生之宁,三重根基齐备,夏后氏一统大业、万代王基,已然牢不可破、万古永昌!”
伯益躬身对曰:“民生者,天下之元气也。元气充盈,则百病不生;万民安乐,则百世不乱。今日九州固本安民,非一时之盛、乃万代之基,民心固结于此、社稷永固于此、王朝永昌于此!”
后稷温声而言:“农为万物之根、民为天下之母,五谷丰则万民安、万民安则天下平。臣毕生深耕农道、普惠苍生,今日见九州遍野丰收、万家衣食无忧,此生之志足矣、济世之心安矣!”
皋陶正色道:“法度定田界、公正安民心、恒产固民志,乡野无争、万民无讼、天下无乱,此法治安民之效、长治久安之根也!”
竖亥、大章、奚仲齐齐躬身:“各司其职、各尽所能、辅王安民、固本兴世,不负圣君之托、不负苍生之望、不负万世基业!”
君臣同心、群贤共济,劝农安户、固结民生的万世大功彻底告成。
此番民生新政,上承水土平定之安、下启王朝定鼎之盛,收百年流离之弊、开万世安居之局、兴千年农耕之业、固万代王朝之基。自此,上古灾乱残留的民生凋敝、乡野散乱、流民遍地、荒田万里的积弊彻底根除,九州万民安居乐业、乡土长治久安、农桑永续繁盛、民心永久固结。
外有山河疆域定型、典章制度完备,内有民生根基稳固、万民人心归心,夏禹一朝文治武功、内外基业尽数圆满,天下一统之势、家天下之局已然水到渠成、万事俱备,只待最后定鼎天下、肇启夏朝万古王基,开启华夏第一个大一统王朝的崭新纪元。
第六节辅夏定鼎,肇启家天下始
洪水既定而四海宁,疆界既分而九州正,典章既立而朝制明,农桑既兴而万民安。自尧舜垂拱、公天下禅让相承,历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