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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兴趣!你找别人吧!」
回家洗澡睡觉去。
今天在山里折腾那麽久,就算是有异能可以消除疲惫,但他还是想早点休息。
不休息也没有其他的娱乐方式。
本来还想着,下河捉虾打发打发时间呢。
结果四海没来。
明天他自己带着工具,过来抓。
江逾白见许尽欢马上就走远了,他也迅速上了岸。
身后传来哗啦哗啦的水声。
没两秒,江逾白就跟狗皮膏药似的,黏了上来。
「欢欢,想不想看戏?」
许尽欢还以为他是说看电影呢,这个时候的乡下,时不时的会有露天放映电影的。
虽然是黑白电影,画质也没有那麽清晰,但每次放映都挤满了人。
「什麽戏?」
江逾白一脸神秘,刚想伸手去拉他,被他灵活地躲了过去。
许尽欢一脸提防,「你想干嘛?刚怎麽说的,这麽快就忘了!」
狗东西就是狗东西!
说话不算话的狗东西!
他再信他他就是狗!
江逾白有些哭笑不得,「我就是想……算了,跟我来。」
江逾白走在前,许尽欢同他保持了一个安全距离。
俩人走了五六分钟后,一路绕到了大队办公的地方……的后面。
许尽欢看着面前的这一排房子,下工后,这里一般不住人,此时黑灯瞎火的。
「你……」
许尽欢刚开口,江逾白就冲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许尽欢有些莫名其妙,这狗东西半夜带他来趴队委会的墙根。
还不让出声,是怕吓着鬼了吗?
许尽欢正准备转身就走呢。
突然听到一些……嗯,就是不大正经的动静。
他瞪大眼,无声的看着江逾白。
『什麽声音?』
江逾白指了指最角落里的房间。
队委会大晚上怎麽会有野鸳鸯?
许尽欢想起了周子晴。
大队长说把周子晴关起来,不会是关这了吧?
那也不对啊,周子晴是被单独关起来的,那鸳是谁?
凑热闹是人的本性,许尽欢也不例外。
以前是没时间,现在是没事干,多的是时间。
许尽欢有些好奇,但是又怕靠近后,看见一些不该看的,辣眼睛。
正当许尽欢犹豫要不要凑近一些时,他又听到了一阵脚步声。
听声音来的人还不少,速度很快,但又格外的安静。
许尽欢有些诧异,但第一反应是来捉奸的。
捉奸的来这麽快?
不会是仙人跳吧?
「大队长!你听!还真有人啊!」
「哎呦~~这……唉!」
「去!给我把门砸开!」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哪个不要脸的,偷人都偷到大队里来了!」
江逾白轻轻拍了拍许尽欢的肩,示意跟他来。
注意力全在吃瓜上,许尽欢这会儿也不像防贼似的防着他了。
他跟着江逾白退回到小路上去。
小路地势比较高,站在这里完全可以看到小广场空地上的场景。
一男一女,衣衫不整的被人从屋里拉了出来。
女的低着头,看样子,应该是周子晴没错。
男的……光着膀子,也低着头,看不清长相。
但许尽欢莫名觉得有些似曾相识。
隔得有些距离,许尽欢也不怕被人听见。
他凑到江逾白跟前,小声问道:「那男的谁啊?」
「陈强。」
「哦~是他呀……嗯?!陈强?!」
许尽欢差点儿控制不住自己的音量。
陈强不是应该在……
江逾白语气平淡得就像在说,今晚的月色真好一样。
「我把他放出来了。」
「你!狗东西!」
他就知道,这狗东西是知道了西侧屋里有什麽,要不然也不会执意要去住西侧屋。
既然都暴露了,许尽欢也懒得隐瞒了。
「你怎麽知道他被我关地窖里了?」
昨天上午下大雨,许尽欢刚换完衣服,从屋里出来。
就跟鬼鬼祟祟准备溜进来的陈强对视上了。
被人逮个正着,陈强也不慌。
因为他早上看见陈砚舟走了。
回来的时候,是许尽欢自己回来的。
他回来时骑着自行车。
自行车后座还绑着两个竹筐,一看就是又买了不少好吃的。
陈强一路尾随着许尽欢过来的。
自从陈有柱和史翠香被抓走后,陈强就躲进了山里,也没敢回家。
他这次下山,一是饿得实在受不了,二是越想越气不过,想找许尽欢报仇。
他打不过陈砚舟,自然不敢直接找陈砚舟的麻烦。
但姓许那小杂种就不一样了,看着就好欺负。
找个他落单的机会,趁机好好收拾他一顿。
收拾完,他就再躲回山里去。
反正陈砚舟也在家待不长,等陈砚舟一走,他就把这小杂种赶出去。
巧就巧在,他一下山,就遇见陈砚舟拎着东西要走。
他就折返回来,想趁他俩不在家,翻进去找点吃的。
忙活半天,没人帮忙,他连墙头都没够到。
反而把自己累得差点儿一口气上不来。
他怕被人看见,只好先躲进了后山。
等到听见动静,才敢出来。
说来也巧,这小杂种今个居然没锁门!
他刚溜进来,就跟许尽欢来了个四目相对。
陈强抓过墙根的竹竿,就气势汹汹的冲了过去。
这小杂种上次就是用这根竹竿,给他脑门上捅了个大包,到现在都还没消下去呢。
陈砚舟走了,看他还怎麽嚣张!
仇敌见面分外眼红。
陈强双手高举竹竿,冒着大雨,一竹竿狠狠地敲了下来。
「小杂种!去死……嗯?!」
许尽欢淡定的单手抓住了砸下来的竹竿。
轻轻一甩。
陈强就跟离线的风筝一样,一头栽在了地上。
得亏院子里都是石板路。
不然他就一头扎泥里了。
「从一数到五,one,two,three,four……」
许尽欢指着趴在地上半天起不来的陈强,「five!」
陈强本来就饿得头晕眼花,这一摔,就更是摔得眼花缭乱,蛄蛹半天没起来。
许尽欢也没有乘胜追击,就这麽好整以暇的靠在门框上,等着他缓过神来。
大雨噼里啪啦的砸在身上,陈强才勉强恢复一些意识。
刚挣扎着爬起来,许尽欢就又一竹竿敲在了他的腿上。
看似没用什麽力,陈强却啪一下跌回了地上。
反覆几次,陈强跟只死狗似的,瘫软在地上。
进气没有出气多的样子。
许尽欢也不想就这麽轻易地把人玩死了,借着回屋,从空间里拿出一身雨衣换上。
冒着大雨,走到院中,抬脚踢了踢。
许尽欢见他没反应,面露苦恼状。
不会真把人玩死了吧?
一脚踩在了他的右手手腕上,用力一碾。
原本跟死猪一样的陈强,瞬间惨叫一声。
「啊!!!」
许尽欢有些嫌弃的揉了揉耳朵。
「啧,这不肺活量挺足的嘛,装什麽死啊!」
还真以为,陈砚舟走了,他会像江逾白一样,任他们拿捏啊。
前几天不动手,那是因为有陈砚舟在,他不好过早暴露自己。
现在陈砚舟走了,他有的是时间,陪他们慢丶慢丶玩。
许尽欢还想继续陪他再玩会儿的,可是听到不远处有跑动的声音。
应该是江揽月和江逾白下工回来了。
许尽欢想也没想,直接一脚踢在了陈强的脑袋上。
他下脚有分寸,懵逼不伤脑,晕倒刚刚好。
惨叫声戛然而止。
他把人拎起来,扔到了地窖里,并把西侧屋的门上了锁。
没想到,还是被江逾白这狗东西发现了。
江逾白语气无奈,「我耳朵比较好使,对声音比较敏感。」
不然,他那天夜里,也不会被屋内的动静吵醒。
其实,陈砚舟的动作已经很轻了。
但他愈发粗重的呼吸声,和诡异的吞咽声,还是把他吵醒了。
并从此给他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快到家的时候,陈强的惨叫声,虽然被雨声掩盖了不少,但他还是捕捉到了。
家里唯一能藏人的地方,就只有西侧屋的地窖。
常年不上锁的房间,突然上了锁。
自行车怕被偷的理由,也就能骗骗江揽月。
许尽欢语气嘲弄,「没看出来,你还有溜门撬锁的手艺呢?」
江逾白沉默没说话。
他学会开锁,也是因为陈强他们一家。
为了把他赶出陈家,简直无所不用其极。
见半夜装鬼吓唬不了他,就开始堵他的锁眼。
后来甚至,动不动就从外面把门给他锁上。
次数多了,他慢慢就无师自通,摸索出了开锁的技巧。
他们见锁门没用,也就不再浪费钱,给他送锁了。
底下的议论声和指责声还在继续,许尽欢却没有心思去细听。
他只是纳闷一点。
「他的手……」
那废物的手明明被他踩断了。
又被关在地窖中不吃不喝这麽久,他怎麽现在跟没事人一样,还能精力行苟且之事呢?
「断着呢。」
「断……」
许尽欢都无语了。
手都断了,都挡不住他精虫上脑。
「那他得救后,第一时间,不应该去求救吗?怎麽会跟周子晴搅和在一起呢?」
江逾白也坦诚,「我把他扔在了队委会的小广场上。」
「……然后呢?」
「然后就是你看到的这样了。」
许尽欢惊叹道:「这麽说,他俩搅和在一起,都是你一手促成的?」
知道这狗东西狗,但没想到这麽狗啊!
江逾白语气不屑,「这可跟我没关系,我只把他扔在了那里。」
「至于他为什麽不去求救,反而跟周子晴厮混在了一起,那就是他们的事了。」
陈强醒来后,发现自己居然逃了出来。
仔细一看,这地儿似乎是队委会的空地上。
难道是那小杂种怕他死在他家地窖里,所以偷偷放了他?
小杂种!
他以为他放了他,这事就完了吗!
等他治好伤,他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陈强忍着疼,暗啐一口。
可是嗓子干疼,舌头都干得有些发硬。
他喉结滚动,紧绷的嗓子,得不到半点儿缓解。
浑浊的眼睛四处乱飞,企图找到一点能解渴的东西。
「陈强……」
突然身后幽幽的响起一道女声。
陈强吓得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妈丶妈的。
谁呀?
大半夜喊魂呢?
当他仔细去听时,那个诡异的声音又消失不见了。
陈强这一会儿,也不渴,也不疼。
从地上一骨碌的爬起,就想往家跑。
「陈强……」
见他要跑,那个声音带着一丝急切。
她越喊,陈强越哆嗦。
奶奶的!
看来今晚是碰见不乾净的东西了!
「陈强!是我!周子晴!」
周丶周子晴?
陈强放慢了脚步,可转念一想。
周子晴不在知青点待着,怎麽会大半夜在队委会呢!
肯定是那脏东西想骗他过去!
被关在杂物间的周子晴,见他都要跑起来了,就更着急了。
「陈强!真的是我周子晴!你不信的话回头看看我!」
「我是被江揽月那个贱人算计的,才被大队长关在了这里!他们明天一早要把我送去农场!你帮帮我好不好!」
毕竟是自己喜欢了两年,一直没追到手的人。
陈强终究还是色心战胜了恐惧心,壮着胆子弯下腰去。
老人常说,走夜路时,听到身后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千万别贸然回头。
人的肩上有两团火,一回头火就会灭。
火一灭,就容易被脏东西缠上。
如果想判断喊自己的是人是鬼,就弯腰从裤裆下看过去。
陈强颤颤巍巍的眯着眼,朝身后看去。
只见队委会杂物间的小窗户那贴着一张脸。
赫然就是他爱而不得的周知青!
心爱的人被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