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52xbq.com)更新快,无弹窗!
,甚至比他还要主动。
「今晚别回去了。」
「可我明天还要去学校。」
「到时候我送你。」
明天是周六,虽然七月份高校在放暑假,可萧柠揽下了在系办值班的活儿,今儿还是请假藉口回家出来的。
晚上可以回家住,也可以在学校宿舍住,跟她一起的还有两个女同学,这下夜不归宿不回家的藉口都有了。
外地学生,学校一般不会准假,可谁让她是京城本地人,系主任接触学生档案资料,多少也清楚,所以想都没想就同意了。
正是因为如此,未来老丈人萧怀安和方佩兰那边是完全不知道女儿出校门了。
萧柠犹豫不决,小心脏扑通扑通的乱跳,对上陈默那双眼睛,稀里糊涂就应下来了。
陈默一看这还了得,凑过去就要啃。
「别,万一来人怎么办,这点儿有的是人串门,」我去把大门插上。」
陈默屁颠屁颠出厨房,跨过垂花门进门栋把大门彻底关上,上了门栓。
哼着小调返回正院,掀开帘珠子,发现厨房的门儿从里面被反锁的死死的。
「喂,别搞啊,好端端的锁门干嘛。」
「不锁门干嘛,放色狼进来?」萧柠得意道:「你啊,在外面老老实实等着吃饭吧。」
看着萧柠把耳机带上,不再理他,陈默一脸的生无可恋。
这娘们儿也学坏了,跟他玩儿调虎离山。
晚上没有吃别的,上车饺子下车面,京城吃的肯定是炸酱面,五花肉卤,黄瓜不用刨丝儿,在前院揪一根直接生啃就成。
呲溜~
「嗯,这味儿你学到方姨精髓了。」
「好吃吧,我特意跟我妈学的。」
陈默筷子往旁边指了指:「别老听歌儿啊,看看我买的东西,你军哥庭哥都带了。」
萧柠现在是随身听不离手,三十套磁带在一旁码得整整齐齐的,这小玩意儿可比收音机好使多了,关键是能带身上。
她没有直接动,而是问道:「这随身听多少钱?」
「一千多,港元,换算下来大几百块钱吧。」
「这么贵?这都赶上买个大件儿了。」
陈默啃了口黄瓜,把这趟在香江的大致情况讲了讲,一千块钱在几百万面前相比,真的是小巫见大巫。
萧柠一时间没有兴致摆弄随身听,「你借了骆宾一百万啊?万一要是赔了怎么办?」
现在甭管是大院子弟还是普通人家,一百万这都是天文数字,一张十块钱大团结堆起来,都不知道得堆多高。
陈默好笑道:「放心吧,我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骆宾在那边靠海买了套别墅,有海有沙滩,等咱俩结婚的,到时候过去全香江你随便挑,咱不买,自己设计自己盖!」
「一百万啊,这么大的事儿你也不跟我商量商量。」
「哎呦~」
陈默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儿:「我的姑奶奶,咱隔着有个十万八千里了,怎么联系你,而且东盛珠宝公司里面有我一成股份,一百多万已经能平帐了,不过我没平,全部做了投资,这生意后续只会越来越赚钱,你个小富婆以后等着数钱就成。」
手提包打开,劳力士手表是给大舅哥的,女款江诗丹顿也有几块儿,他当时买的时候财大气粗,根本没有对号入座,连着大嫂二嫂也能分一块儿。
萧柠翻着看了看:「这些手表都太贵了,给他们也戴不出去。」
「没事儿,我心意肯定是带到了,现在做改开,你是没去广州那边看看,沿海城市跟咱这边完全是两个面貌,这表以后准能戴出去。」
一条平平无奇的丝巾九百港元,听着就肉疼。
陈默本来还想买些香奈儿Iv的包包,还有香水,可这些玩意儿现在买回来是真没用,自己孤芳自赏没意思,穿出去带出去,那就是红靶子。
萧柠拿起一旁的随身听,她还是喜欢这小玩意儿。
炸酱面吃完,陈默自己把碗筷洗了洗,扭头看过去院子哪儿还有萧柠的影子。
知道接下来要干什么,他刚才特意没有吃蒜,又喝凉茶漱了漱口,麻溜跑进正屋。
「你干嘛,别过来!」
「我能干嘛,那些磁带我也没有听过,咱一起听呗。
19
陈默死皮赖脸的凑过去,要过一只耳机,俩人挨着。
马上进入二十四节气里的中伏天,也就后半夜到早晨六点那个时间段稍微凉快些,现在在屋里,不能乱动弹,不然指定一身汗。
俩人凑的很近,萧柠穿着一件淡粉色的短袖衬衫,陈默更是直接光着膀子。
他虽然没有特意健身锻炼过,可是身材线条格外的好,男人好色,女人何尝不是。
这次小别大半个月,积压在心底里的情感瞬间爆发了出来。
俩人从正厅到卧室,最后坦诚相见。
萧柠连忙把灯关掉,陈默又打开了床头灯。
刚想再进一步,却被她拦住,声音跟蚊子响一样:「把保护套拿过来。」
「没必要。」
「哎呀,那你就别想了!」
这妮子把腿拧成麻花儿,陈默咽了口唾沫,他说没必要是有原因的。
那晚在桑拿三楼,他发现自己强的可怕!
出去翻柜子拿出保护套,结果发现太小根本戴不上去,萧柠以为他在骗人,亲自上手试了试,发现还真是,不由用手拍了一下。
嘶~
陈默倒吸了一口凉气,哪里还管它三七二十几。
初时断断续续,只是片刻便地动山摇。
屋内灯光昏暗,屋外夜色正好,如果站在院外望向卧室那扇窗花,人影在有规律的晃动。
一夜无话,尽在不言中。
次日一大早,陈默早早起床,昨晚他还想着把断掉的药浴续上,萧柠留宿哪里还顾得了那些。
地上有几团红色卫生纸,床上的被子被踹到床下,大热天儿的,睡觉根本盖不了被子0
陈默没有再看,麻溜出去开始站桩。
先静后动,陈默猜测自己身体素质变强不光是荧白色气韵所致,自己每天的站桩和药浴同样有作用。
一个小时后堪堪收功,厨房煤气灶烧上水煮上鸡蛋,门口就响起叩门声。
「谁啊!」
「哥,是我自力!」
陈默没有先去开门,而是看看萧柠醒了没,结果进去萧柠已经在慌张穿衣服,动作一顿眉头拧着,明显身体不舒服。
「要不今天请假休息得了,你这样儿可不好动弹。」
「还不是怪你,哎呀,你别看我,快去开门!」
「待会儿我送你去学校,」陈默乐呵呵的去开门。
何自力马阳俩人都在,昨儿胡一览直接去的民丰胡同,都是邻居一顿饭的功夫就知道人回来了。
何自力一大早先去了趟回收站,自行车后面放着麻袋直接窜了过来。
「这才几点,多睡会儿能死啊?」
「哥,我听一览说您回来了,这帐堆了三个星期了,马阳现在天天带人睡在雍和宫那边儿。」
鼓囊囊一麻袋,陈默给俩人带进来:「翡翠生意现在这么好?」
「赵军那边原先三天给一批,不知道这么地,量突然就上来了,现在这玩意儿只要一拿出去,立马散乾净。」
进正院,正好看见萧柠在水槽边洗脸。
何自力俩人先是热情地打了声招呼,随之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看陈默的眼神略带奇怪。
「哥,嫂子,你们...」
「你们什么你们,」陈默打断他,自己不要脸,自己女人可是要脸的,麻溜拿出Zippo打火机甩过去。
「这是外国牌子的防风打火机,给你们带的。」
「谢谢哥!」何自力接过手试了试。
陈默给他拿过来:「这打火机不是这么用的,你得这么用。」
嘴里叼根烟,食指拇指灵活运用,金属打火机在指尖转了个圈儿,打开噌」的一声冒出了火星,凑嘴边点火,又转了一圈叮」的一声合上。
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这招儿鬼知道陈默上辈子为了装逼练了多久,实用性没多少,反正帅就完了。
何自力接过手:「哥,这招儿您一定要教我!」
「回头再说,这一共是多少钱?」
「一万六千块钱,原先一个月的数儿,现在半个月就够了。」
陈默点了点头,别看分钱的人多了,可这些人不能白拿,四九城低端翡翠市场的扩张速度加快的不是一星半点。
相反何自力这边的回收站生意放缓了,原因无他,街上抢活几的越来越多了。
给俩人先打发走,约好中午过来吃饭。
萧柠动作很缓慢,寻常英姿飒爽,现在步子根本迈不了一点。
「你这可不行,听我的,请个假休息一天。」
「请一天?」
萧柠有些迟疑,「就算请假也得我自己去,要是让我爸妈知道我昨晚没在学校,一准儿收拾你。」
她发现自己今天还有黑眼圈,昨晚后半夜才堪堪入睡。
像是想到什么,又瞪了某人一眼。
「收拾我干嘛,我可是未来好姑爷。」陈默乐呵呵的,「你不说我不说,咱妈一准儿不知道。」
「谁跟你咱妈,那是我妈!」
俩人吃罢饭,陈默亲自骑车带她去了北师大。
到了校门口,这妮子又反悔了。
「我就是在办公室值班,一般情况下没事儿,就是坐着,要不别请了?」
「快拉到吧,你听我的,老老实实请假回家休息去,我就在门口等你。」
也就十分钟,萧柠请假出来,陈默驮着她直接回了六条胡同。
她这情况必须请假,年轻人只当是身体不舒服,可稍微碰上点有经验的老女同志,这情况她们可太熟了,一眼就能露馅儿。
回家乖乖躺着,上午还有点时间,陈默骑着车把赵振茂和周城两边都转了转,买的东西送一送。
「师母,这是香江那边的一款女士手表,我也不知道买什么合适,您看看。」
「哎呀,你花这个钱干嘛,这一看就不便宜,不行不行我不能收。」
陈默给推过去:「师母,这表带您看就这么长,您不要我也戴不了啊。」
「萧柠那丫头能戴,你给她。」
「她已经有一块儿了——.」
话到了这个程度,还能说什么,陈默又给赵振茂递过去一双皮鞋。
「这多少钱?」
「不贵,就一百多。」
「一百多还不贵?你以后别给我买这些,这鞋看着就不便宜,穿我这个老头子身上多别扭。」赵振茂试了试,跟身上又洗又晒,泛黄的衬衫儿的确不搭。
陈默笑道:「那我再跟您置办一身儿正装,到时候我结婚那天您就穿这身儿。」
俩老头儿老太太嘴上说着不要,当然心疼钱也是真的,可陈默给他们专门带的,怎么可能会不高兴。
那皮鞋一万三一双,陈默是决然不敢实话实说的,不然老头儿反而会担心他这钱哪来的,以后别大手大脚。
在这儿多呆了一阵,陈默才起身告辞。
回家路过菜市场,瞅着什么都买了点,在清真羊肉铺买摊了一扇羊排。
香江那边吃的普遍都是粤菜,味道也不错,就是很难跟北方这边的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相比。
萧柠躺在海棠树下的躺椅上听着歌,瞅着他回来,拔掉一个耳机。
「回来了。」
「嗯,这天儿真热,今晚去你家吃饭怎么样,好久没见萧爷爷了。」
「算你有点良心,想吃什么我去做。」
陈默给她摁回躺椅上:「你歇着,中午何自力他们会过来,我忙活就行。」
前院墙角的大灶点火烧水,把羊肉呼上,闷大米,弄了两道小炒菜。
十一点半左右,胡一览带着俩人一起窜了进来,带着黑漆漆的墨镜,骚包的很。
「哥,水产市场有卖对虾的,我买了几斤。」
马阳笑道:「一览哥可不是买了几斤,他把人家那摊子给包圆儿了。」
一人两网兜子,还往底下淌浪水儿,陈默无语道:「这谁吃的完,快快快,收拾收拾再添道菜。」
一顿忙活,羊排挑几根,剩下接着煮。
「喝啤的还是白的?」
「白的!」仨人异口同声,他们可知道陈哥手里有茅子,有这好东西傻子才喝啤酒。
ps,晚了一会儿,发之前审核,结果标红了,改了半个小时,我人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