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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哪里,是我唐突了。」
「当初何副处长帮我们公司,顺利采购钢材丶轧钢机,解了我们燃眉之急,这份大恩,我还没当面郑重感谢。」
「早就听闻何副处长回京,一直忙于琐事,没能及时登门拜访,还请您多多见谅。」
何雨柱神色淡然,语气平静,没有丝毫邀功。
「当初我办的,都是公事,秉公处理,谈不上什么恩情,更没必要特意感谢。」
娄振华连忙点头,连声附和。
「要的,要的,这份恩情,我始终记在心里,不敢忘却!」
话音落下,他转头朝身后随从挥手,高声吩咐。
「把准备的贺礼,全都抬过来!」
命令下达,从主副驾驶下来的随从,立马快步走到车后,打开后备箱。
一件件精致厚重的礼品,被陆续拎了出来,琳琅满目,格外惹眼。
更有一名随从,小心翼翼抱着一个精致的木质大箱子,缓步上前。
围观的街坊邻居,都是普通百姓,哪里见过这般阵仗。
有人一眼看清箱子上的字样,当场失声惊呼,满脸羡慕。
「是收音机!是稀罕物件收音机啊!」
在这个年代,收音机是顶级紧俏奢侈品,价比黄金,寻常百姓想都不敢想。
何雨柱看到收音机箱子,原本平和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眉眼间泛起一丝冷意。
他行事端正,恪守底线,绝不收受贵重礼品。
当即神色冷峻,语气坚定,一字一句开口,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娄老板,若是单纯上门喝杯喜酒,喜酒我管够,我热情招待。」
「若是特意上门送礼,这些东西,我一概不收,还请您原路带回!」
娄振华是个人精,心思通透,瞬间明白自己触碰到了何雨柱的底线。
他脸色一变,连忙低头赔罪,满是歉意。
「是我考虑不周,是我唐突了,还望何副处长恕罪!」
他不敢有丝毫耽搁,连忙挥手,让随从把所有贵重礼品,悉数放回轿车后备箱。
随后,他小心翼翼,从衣兜里掏出一个准备好的喜庆红包,双手奉上。
「何副处长,这是我一点心意,单纯的份子喜钱,绝无其他心思。」
「是我唐突失礼,喜酒我也没脸再喝了,改日我专门备茶,专程请何副处长赏光小坐。」
何雨柱垂眸看了一眼,没有伸手去接。
娄振华举着红包,尴尬地站在原地,进退两难。
无奈之下,他冲身后轻轻招手,示意管家上前。
管家立马从兜里,掏出一沓崭新的钱币,引得围观众人再次惊呼。
娄振华见状,心里清楚,贵重红包丶厚礼全都不合时宜。
他原本打算拿出十块钱作为份子钱,见状立马收回,重新抽出一张五元钱币,再次双手恭敬奉上。
这一次,何雨柱才缓缓伸手,接过这份额外朴素的喜钱。
见何雨柱收下份子钱,娄振华紧绷的脸色,终于舒缓下来,露出释然的笑容。
他再次躬身行礼,态度恭敬无比。
「娄某就此告辞,改日备下清茶,还望何副处长一定赏光。」
何雨柱神色平淡,淡淡回应。
「再说吧。」
娄振华不敢多做逗留,对着何雨柱恭敬抱拳,转身快步坐上轿车,缓缓驶离胡同。
何雨柱没有彻底得罪娄家,自有自己的深层考量。
在国内,娄家的势力,未必能派上用场。
可走出国门,在海外,娄家经商多年,人脉广博,说不定日后能派上大用场。
他没有深究娄家背后的势力,但也清楚,世家大族,必定留有后手。
多留一条后路,对自己丶对家人,总归没有坏处。
时间一点点流逝,转眼快到中午。
所有该到场的宾客,悉数落座,中院满满当当,热闹非凡。
何雨柱牵着小满,不再门口迎客,一同迈步走进中院,准备举行订婚仪式。
没有繁复的流程,一场简单又庄重的订婚仪式,在中院正式举行。
仪式礼毕,工作人员,当场递给两人一张精致的订婚证书。
证书封面,绘有富贵牡丹丶鸳鸯戏水,寓意百年好合丶情深意重。
证书内页,印有满满时代特色,又兼具古典韵味的誓词,庄重又喜庆。
中院所有落座的宾客,全都面带笑意,送上最真挚的祝福。
唯独前院那帮人,个个面和心不和,嘴上说着祝福话,心里满是嫉妒算计,没人当真。
何雨柱和小满,对视一眼,满心温柔,当场拿起笔,在订婚证书上,郑重签下自己的名字。
许大茂则一路小跑,跑到四合院大门口,点燃一挂长长的喜庆鞭炮。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鞭炮声震耳欲聋,喜庆震天,响彻整个胡同,昭示着两人的订婚喜事。
何雨柱挎着一个精致的小竹篮,里面装满了瓜子丶花生丶喜糖。
见到往来宾客丶街坊邻居,就主动分上一小把,礼数周全,体面大方。
整场喜宴,心里最憋屈丶最不得劲的,当属贾东旭和秦淮如夫妻俩。
想当初,两人结婚的时候,到场的宾客,大多是秦淮如娘家秦家庄的亲戚。
场面冷清也就罢了,最后还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闹成了一场天大的闹剧,沦为全院笑柄。
反观何雨柱的订婚宴,宾客满堂,体面风光,人人敬重,反差天差地别。
夫妻俩心里满是嫉妒丶酸涩,却又不敢表露分毫,只能强颜欢笑,心里憋屈至极。
没过多久,一道道热气腾腾丶香气扑鼻的硬菜,陆续端上桌。
中院的宾客,举止得体,文明用餐,氛围和睦。
可前院的一桌人,丑态百出,毫无规矩。
菜刚端上桌,筷子影密密麻麻,乱作一团。
一道菜眨眼间就被抢光,盘子乾乾净净,比洗过还要乾净。
所有人都拼尽全力,往自己碗里疯狂夹菜,贪得无厌,丑态毕露。
一道炖鸡端上桌,众人差点当场大打出手。
贾张氏仗着年纪大丶脸皮厚,一双手直接伸上桌,一手抓一条鸡腿,狠狠往下撕扯。
经她这么一抢,整整大半只鸡,直接没了踪影。
她抱着鸡腿,转身塞进自己和孙子手里,祖孙俩吃得满嘴流油,毫不在意旁人眼光。
同桌的街坊邻居,瞬间怒不可遏,当场指着贾张氏破口大骂。
骂她不讲规矩丶自私自利丶脸皮极厚,全然不顾邻里情面。
骂声此起彼伏,喧闹不止。
贾张氏向来撒泼蛮横,丝毫不惧,一边大口吃肉,一边张嘴回骂,丝毫不落下风。
一顿喜宴,闹得鸡飞狗跳。
到最后,贾东旭丶秦淮如丶小当一家三口,连一口鸡汤丶一块鸡肉,都没能吃到。
只能看着贾张氏狼吞虎咽,自己饿着肚子,满心憋屈,却又无可奈何。
后续端上桌的卤肉丶荤菜,全都是一样的局面。
配菜丶青菜,全都留在盘子里,没人动筷。
所有肥肉丶瘦肉丶荤腥,顷刻间被抢得一乾二净,全进了贪小便宜的人嘴里。
阎埠贵更是抠门精明到了极点,手段一绝。
他所在的酒桌,白酒还没倒满两杯,整瓶白酒,就凭空消失不见。
不用想,白酒早已被他悄悄藏起来,揣进了自己怀里。
他还不满足,暗中撺掇同桌的人,去中院要酒丶蹭酒,厚颜无耻到了极点。
一桌人,被他搅和得,一顿酒都没能喝痛快,满心怨怼。
吃到最后,前院一桌人,彻底闹翻,互相看不顺眼,谁也不理谁。
各自端着自己满满当当丶堆成小山的菜碗,怒气冲冲,各自回自己家,再也不愿同席吃饭。
阎埠贵回到自家屋里,关紧房门,掏出顺来的半瓶白酒,独自小口抿着。
喝着白蹭的好酒,心里美滋滋,满是窃喜,觉得自己占尽了便宜。
刘海忠没占到半点便宜,只能回到屋里,喝着自己带的酒,满心憋屈。
他在心里暗暗打定主意,往后就算有宴席,再也不跟前院这帮自私自利丶贪得无厌的人一起吃饭,净给自己添堵。
最过分的当属贾张氏。
散席之后,把桌上剩下的汤汤水水丶残羹剩饭,全都一股脑划拉回家。
还趁人不注意,偷偷多拿了好几个白面馒头,塞得满满当当,一点都不肯留下。
何大清活了大半辈子,早就看透了前院这帮人的自私丶刻薄丶贪小便宜的德行。
提前早就跟主厨李保国,打好了招呼,做好了万全安排。
宴席期间,压根不会给前院那一桌,续酒丶加凉菜丶添荤菜。
主食白面馒头,也严格按照人头分发,不多给一分一毫。
能不能吃饱丶能不能吃好,全看他们自己,院里不会再多做任何迁就。
端菜跑腿的夥计,看着前院的闹剧,转头就把所有荒唐事,一五一十告诉了李保国。
李保国听完,眉头紧锁,满心嫌弃,悄悄凑近何大清,低声把事情全数告知。
何大清听完,脸色冰冷,心里暗暗打定主意。
往后家里再有任何喜事丶宴席,绝对不请前院这些上不了台面丶尖酸刻薄的人。
一群人自私自利,贪得无厌,不仅丢人现眼,还搅和喜庆氛围。
日后若是再办宴席,大不了不在四合院家里办。
凭如今何家的家境,随便找一处体面场地,轻而易举,再也不用受这帮人的气。
何雨柱则穿着整齐,端着酒杯,一桌接一桌,给到场的宾客敬酒。
一圈酒席敬下来,在场所有宾客,全都被他惊人的酒量,惊得目瞪口呆,满脸难以置信。
前前后后,他足足喝下了整整两瓶白酒,却依旧面色如常,眼神清亮,没有半分醉意。
何雨柱全程,没有动用半点系统丶没有用任何特殊手段作弊。
全凭自己洗经伐髓丶超强改造后的逆天身体素质,硬抗下所有酒量。
就连他自己,都格外意外,不清楚自己的酒量底线到底在哪里。
宾客们见他丝毫没有醉态,纷纷拉着他,夸赞不已,满是敬重。
随后,他被众人热情地拉回主桌落座。
刚一坐下,面前的饭碗,就被各路长辈,夹满了各种各样的荤菜丶好菜。
碗里的饭菜,堆得像小山一样,满满当当,根本吃不完。
主桌上的男长辈,尚且没有给他夹菜。
家里的老太太丶母亲陈兰香丶婶婶王翠萍丶王红霞,连同王家老太太,全都心疼他,不停给他夹菜。
满桌长辈看着他,满眼慈爱,笑意融融。
众人看着何雨柱捧着满碗菜,手足无措丶略带窘迫的可爱模样,全都笑得畅快又开心。
喜宴彻底结束,开始陆续送别到场宾客。
送别宾客的琐事,压根不用何雨柱插手。
家里长辈丶街坊邻里,全都主动接手打理。
众人见他喝了大量白酒,依旧没有醉意,便联手把他和小满,一起赶回了后院东厢房。
让小两口独处,说一说话,享受二人时光。
两人刚一落座,小满就眉眼低垂,开口爆出一个惊天消息。
「柱子哥,谭勇被学校正式开除退学了,彻底赶出了校园。」
「我听班里同学说,谭勇一家子,被发配到最西边的生产建设兵团,再也不会回来了。」
何雨柱听完,神色平淡,没有丝毫意外,心底毫无波澜。
他早就看透谭勇的为人,也清楚谭勇一家的做派。
谭家一家子,绝对是犯了其他了不得的大事,才会被发配到如此偏远的地方。
若非犯下大错,绝不会被发配到边疆偏远之地,这辈子都难以回京。
这一切,都是他们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
何雨柱看着小满温婉的脸庞,心生宠溺,故意开口逗她。
「那你们学校,除了谭勇,就没有别的男生追求你了?」
小满闻言,脸颊瞬间泛红,娇羞不已,轻轻哼了一声,语气带着满满的依赖。
「哼,谁敢啊,你那么厉害,所有人都怕你,不敢招惹我。」
何雨柱看着小满娇羞可爱的模样,忍不住放声大笑,满心都是宠溺与幸福。
两人并肩坐在一起,轻声闲聊,温柔缱绻,满是温馨。
聊了不多时,何雨柱渐渐泛起酒意。
并非酒醉,而是酒不醉人人自醉,沉浸在温柔幸福里,眼皮越来越重,困意席卷全身。
小满看着他疲惫的模样,柔声安抚,连忙扶着他,让他上炕安稳歇息。
何雨柱躺下没多久,便沉沉睡去,睡得安稳又香甜。
小满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