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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选专业?」
何雨柱淡淡开口,直白地说道。
「他学的是机械专业,跟政治经济学完全不沾边,隔行如隔山。」
陈兰香不懂这些学问上的事,满不在乎地说道。
「有啥区别?在娘眼里,都是有文化的人,比咱们普通人强。」
何雨柱知道,跟母亲解释不清这些专业上的门道,索性摇了摇头,不再多言。
「这个,我一时半会也跟你们说不清楚。」
老太太见状,立马岔开了这个话题,不想扫了兴致。
「那就不说这些烦心事,对了,你妹妹雨水,现在变化也特别大,大到你估计都认不出来了。」
何雨柱一听到雨水的消息,立马来了兴致,连忙问道。
「怎么个大变样?跟我好好说说。」
老太太满脸感慨地说道。
「瘦了,特别瘦,平日里饭量一点都不小,顿顿都能吃不少,一点不挑食。」
「可就是干吃不胖,也不知道吃的东西都去哪了,一天比一天消瘦。」
何雨柱下意识地开口,随口猜测道。
「是长个子,所以才瘦了吧?」
小孩子长身体的时候,抽个子,难免会看着清瘦。
老太太连连点头,应声道。
「嗯,个子长了不少,个头都快赶上你娘了。」
何雨柱点点头,接着关心地问道。
「学习成绩怎么样?在学校还争气吗?」
「学习成绩还算过得去,班里中上游水平,不用大人操心功课。」
「就是性子越来越野,整日里坐不住,让人放心不下。」
何雨柱眉头微挑,疑惑地追问道。
「野?怎么性子野了?」
「一到放假,整天泡在外面,压根见不到人影。」
「跟她说,是跟同学出去玩,可谁知道到底出去玩什么,我们做长辈的,心里一直犯嘀咕。」
何雨柱听了,反倒觉得再正常不过,轻声宽慰道。
「哦,这个年纪的孩子,正是贪玩的时候,性格活泼点很正常,当年我年少的时候,也跟她一样。」
老太太立马摆了摆手,语气严肃地反驳道。
「她是女孩子家,跟你小时候能一样吗?女孩子家,该文静内敛才是。」
「现在这孩子,脾气大得很,还爱跟长辈顶嘴,顶嘴厉害得很,说一句她顶十句。」
「想动手教训她,她扭头就跑,我们年纪大了,压根追不上,管不住了。」
「等她晚上放学回来,你这个当大哥的,好好说说她,她还能听进去几句。」
何雨柱无奈,只能点头应下。
「好。」
他心里暗自轻叹,没娘照看的孩子,和有娘疼爱的孩子,差别实在是太大了。
性子野,也是缺少管束的缘故。
老太太顿了顿,又提起了院里的许大茂。
「还有大茂,那孩子现在也出息了。」
何雨柱心头一动,开口问道。
「大茂怎么了?混出模样了?」
「顺利上班了,就在咱们附近的轧钢厂,端上了铁饭碗。」
何雨柱下意识地问道。
「还当他的老本行放映员?」
他记得,许大茂就会放电影,一直靠着这个手艺谋生。
「一开始确实是放映员,后来运气好,直接转岗了。」
「前段时间,毛熊那边的专家,来厂里给工程师丶工人培训新设备技术。」
「许大茂懂外语,帮着专家们当翻译,干活利索,一下子就被厂里厂长看中了。」
「直接从普通工人,转成了宣传科干事,以工代干,彻底成干部了。」
何雨柱满脸诧异,着实有些意外。
「他居然提干了?才参加工作多长时间,就有这般际遇?」
「算下来,也工作快三年了,工龄也不算短了,熬也熬出头了。」
何雨柱又随口问道。
「他没参加高考,考大学吗?」
「参加高考了,可惜没考上,成绩不够,只能去厂里上班。」
老太太慢悠悠地说道。
何雨柱淡淡应了一声,没有再多问。
「哦。」
老太太又接着说道。
「对了,后院你许叔许大爷,一家人早就搬家了,现如今后院就许大茂一个人住。」
何雨柱闻言,下意识问道。
「许叔一家人搬去哪了?」
「还在东城区,没搬远,你许叔调到电影院工作了,单位给分了家属房,直接搬过去了。」
「后院的老房子,直接过户到许大茂名下了?」
何雨柱有些惊讶地追问道。
「嗯,不过户给许大茂,电影院那边,也不会额外给你许叔分新房子。」
老太太笑着说道。
何雨柱听着,心里忍不住轻叹。
「这小子,现在算是事业丶房子全都有了,顺风顺水,要啥有啥。」
老太太看向何雨柱,笑着嗔怪道。
「说的好像你啥都没有一样,你不比许大茂有出息多了。」
「跟我们娘俩好好说说,这几年在外头,你都干了些什么大事。」
「要是有不能说的工作机密,你就别讲,千万别犯错误,咱们守着规矩过日子。」
陈兰香也一脸郑重地附和道。
「你娘说的对,我好歹也是街道办协调员,这点觉悟还是有的,不该问的不问,你不该说的也别说。」
何雨柱语气平淡,轻描淡写地说道。
「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安心读书,去单位实习,回来之后帮忙整理撰写资料。」
陈兰香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问道。
「没了?就这么简单?」
「没了,就这些事。」
何雨柱语气笃定,没有透露半点在外的特殊经历。
陈兰香立马操心起他的工作问题,连忙追问。
「那你回来之后,工作安排怎么打算的?单位给分配好了吗?」
「还没确定,暂时不知道具体安排,我先歇息两天,再去原单位询问消息。」
陈兰香一听,立马急了,连忙催促道。
「歇什么歇,千万不能歇,赶紧去跑工作,可不能把好不容易得来的铁饭碗弄丢了。」
老太太立马不乐意了,瞪了陈兰香一眼,开口护着何雨柱。
「兰香,柱子好不容易平平安安回家,在外奔波这么多年,在家歇两天怎么了?」
「你别总念叨这些,让孩子安心歇息。」
老太太转头,看向何雨柱,满脸慈爱地又问。
「柱子,别听你娘的,奶奶问你,你怎么又穿上军装了?是重新回部队当兵了吗?」
何雨柱不动声色地遮掩道。
「没回部队,之前待的地方环境特殊,所以统一穿军装,不是正式归队。」
老太太恍然大悟,连连点头。
「哦,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又重新回部队了。」
何雨柱轻声跟老太太解释。
「奶奶,半岛那边的战事早就结束了,大部队都全部撤回来了。」
「奶奶知道,可不管怎么说,部队终究比不上地方上安稳,还是地方上过日子踏实。」
老太太满心担忧,就怕他再去部队吃苦受累。
「嗯,我没回部队。」
何雨柱撒了一个善意的谎言。
他此前去的沙漠地区,依旧属于部队管辖,只是职责特殊,不便跟家人细说。
老太太得知他不回部队,心里的石头彻底落地,连连点头。
「那就好,那就好,奶奶就盼着你平平安安待在身边。」
「你看看你,现在瘦得都脱相了,在外头肯定没吃好。」
「中午想吃什么拿手菜,尽管说,让你娘给你做,好好补补身子。」
何雨柱笑了笑,主动开口说道。
「还是我亲自下厨吧,我这一身做饭手艺,闲置好久,都快生疏了。」
老太太一听,立马满心欢喜。
「对了,说起你这一身绝好的厨艺,奶奶跟你说个趣事。」
何雨柱挑眉,耐心听着。
「之前许大茂闲聊的时候提过一嘴,毛熊那边有个名字带奇的专家,来咱们国家了。」
「人家还特意打听过你,来咱们单位食堂吃饭,亲口说,你爹的厨艺,远远比不上你。」
这话,当时可把你爹气得够呛,面子上挂不住,心里憋着一股气。
后来,那个外国专家,得知食堂主任是你亲爹,态度立马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天天主动来找你爹,拉着你爹一起喝酒聊天。
你爹那一阵子,天天被他拉着喝酒,喝得酩酊大醉,苦不堪言。
每次晚上下班回家,都念叨着,毛熊的人太能喝酒,酒量好得吓人,实在喝不过。
何雨柱听完,瞬间就猜到了那人是谁,嘴角微微一扬。
老太太笑着继续说道。
后来有一次,那个专家喝酒喝多了,不小心说漏了嘴。
你爹才彻底明白,这桩祸事,全都是你惹下来的。
是你当年在毛熊那边,喝酒丶厨艺,双双把人家专家碾压,灌得人家抬不起头。
人家没地方找回场子,才专门找你爹喝酒,故意找场子报复呢。
你就等着吧,等你爹下班回家,铁定要好好数落你一顿,跟你算这笔帐。
何雨柱忍不住轻笑出声,开口说道。
「米哈伊洛维奇,这个老小子,居然来中国了?」
老太太摆了摆手说道。
早就已经回毛熊了,走之前,还缠着你爹,给他装了好多腊肉丶腊味。
还特意要了咱们这边秘制的卤肉香料,打包带回去。
临走之前,还特意叮嘱,让你回家之后,务必给他写信,或者打电话联系他。
何雨柱闻言,心里暗自思忖。
当年一别,往后能不能再见面都是未知数。
若是贸然打电话过去,处在特殊时期,说不定还会给这个老夥计带来无妄之灾。
索性还是当作不知道,不去联系最为妥当。
他淡淡点头,轻声应道。
「嗯,我知道了。」
陈兰香在一旁,连忙开口叮嘱家事。
等明天或者后天,抽空去一趟你霞姨家,登门拜访道谢。
这几年,咱们家遇到大大小小的难事,全靠你霞姨帮忙照应,人家对咱们家,是掏心掏肺的好。
这份人情,咱们必须记在心里,好好报答。
「我知道了,娘,我一定去。」
何雨柱点头应下,随即说道。
「我先回自己东厢房,洗漱一番,换一身乾净衣服,一身风尘太邋遢了。」
「去吧去吧,收拾利索点。」
陈兰香挥挥手,应允道。
何雨柱拎着自己的行李卷,转身回到了自己的东厢房。
看着他走远的背影,正屋里,老太太压低声音,对着陈兰香说道。
「兰香,你有没有发现,柱子现在话变少了,性子沉稳太多了,不爱说笑了。」
陈兰香满脸心疼,轻声叹了口气说道。
「是啊,孩子长大了,成熟了,这几年在外头,肯定经历了不少难事,受了不少委屈。」
「所以才变得沉默寡言,心思变重了。」
老太太神色郑重,语气严肃地说道。
「他和小满的婚事,你往后可得多上心,抓紧时间催一催,别再拖了。」
陈兰香眼前一亮,小声问道。
「您已经跟他提过婚事了?」
「我特意提了一嘴,结果他跟我说,要自由恋爱,自己挑选心上人。」
老太太无奈地说道。
陈兰香当下就沉了脸,满是生气地说道。
「把他能的,还敢讲究自由恋爱。」
「他要是敢在这件事上耍花招,乱搞么蛾子,看我不好好收拾他。」
老太太眉头微蹙,满心担忧地说道。
「你说,柱子常年在外头,会不会在外面,已经有了别的心思,有了相好的姑娘?」
陈兰香摇了摇头,笃定地说道。
「应该不会吧。」
「你看他现在这模样,满脸胡茬,沧桑憔悴,粗粗一看,跟三十岁的人一样。」
「这般模样,哪有姑娘能看得上他,你多虑了。」
老太太想了想,也觉得有理,点了点头说道。
「倒也是,这话不假。」
「不过,咱们心里有数就行,当着孩子的面,可千万别这么说,别伤了孩子的自尊心。」
陈兰香重重点头,应声道。
「我知道,分寸我还是懂的。」
何雨柱在东厢房,快速洗漱乾净,换了一身整洁乾净的常服。
收拾妥当之后,他转身去了厨房,又去菜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