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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近。」老任笑着说道。
「好的,任叔。」何雨柱乖巧改口。
「那我们就先回去工作了,柱子,这里就拜托你了。」王红霞说道,又特意叮嘱老任,「老任,你可别欺负这孩子,要是让我知道你为难他,我可饶不了你。」
「放心吧,有你们两个照着,我哪敢为难他,高兴还来不及呢。」老任笑着说道。
「柱子,好好露一手,可别丢了手艺,让大夥尝尝你的好厨艺。」王翠萍拍了拍他的肩膀,叮嘱道。
「擎好吧,您嘞!保证让大夥吃得满意!」何雨柱调皮地笑了笑,信心十足。
王红霞和王翠萍离开后,老任带着何雨柱走进后厨,何雨柱抬眼扫了一圈后厨,心里暗暗点头,不愧是军管会的食堂,收拾得乾乾净净,灶台丶案板丶厨具都摆放得整整齐齐,地面也没有油污,一看就是部队里带出来的规矩,乾净整洁,让人看着就舒心。
「怎麽样,小伙子,咱这后厨,还算乾净吧?」老任见他点头,笑着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自豪。
「乾净整洁,规规矩矩,比外面很多馆子都强。」何雨柱真心称赞道。
「那是自然,部队里的传统,不管在哪,都不能丢。」老任说道。
这时,一个穿着炊事服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身材壮实,脸上带着几分不服气,上下打量着何雨柱,对着老任问道:「主任,这位小同志是新来的炊事员?哪个部队的,怎麽没穿军服?」
这人是食堂的炊事班长,姓黄,大家都叫他黄班长。黄班长解放前在城里的馆子当过学徒,学过两年厨艺,还没出师,战争就爆发了,馆子倒闭,他没了生计,就参加了队伍,因为会点做饭的手艺,就当了炊事兵,这麽多年下来,手艺也算过得去,在部队食堂里,算是手艺不错的,可他向来心高气傲,觉得自己手艺顶尖,看何雨柱年纪轻轻,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
老任笑着说道:「黄班长,这小伙子不是队伍上的,是来找红霞科长办事的,我听说他家传厨艺,手艺好,特意请他来给大夥露一手,也让你们学学,知道什麽叫天外有天。」
黄班长嘴角撇了撇,眼神里满是不屑,盯着何雨柱,语气带着几分质疑:「就他?看着毛都没长齐,学了几年厨艺,也敢来这卖弄?」
他这话一出,后厨里其他几个炊事员也都停下手里的活,纷纷看了过来,眼神里有好奇,也有怀疑,都觉得何雨柱太年轻,不可能有好手艺。
老任也没细问何雨柱的学艺经历,闻言看向何雨柱,也想听听他怎麽说。
何雨柱也不生气,淡淡一笑,从容说道:「黄班长,我学厨八年,不算短了。」
「八年?」黄班长愣了一下,接着问道,「那出师了吗?学的什麽菜系?」
「侥幸,三个菜系全都出师了。」何雨柱语气平淡,却带着十足的底气。
「三个菜系?」黄班长满脸不屑,嗤笑一声,「你爹是你师父?家传的手艺?」
「不算是,家传鲁菜,我没拜父亲为师,另有两位师父。」何雨柱说道。
「两位师父?」黄班长追问,「家传什麽菜,跟师父又学了什麽?」
「家传鲁菜,跟两位师父,分别学了清真菜和川菜。」何雨柱耐心答道。
黄班长闻言,更是不信,摇着头说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学厨的规矩,三年打杂,两年上灶效力,一个菜系至少学五年,两个菜系就得十年,你才多大,就算从六岁开始学,也才八年,怎麽可能三个菜系都出师,你这牛皮吹得也太大了!」
他说话的声音不小,后厨的炊事员们全都听得清清楚楚,听到何雨柱说三个菜系都出师,一个个都惊得停下了手里的活,满脸不可思议,都觉得这小子是在说大话。
何雨柱看向老任,老任微微点头,示意他直说。
何雨柱便看着黄班长,语气认真地说道:「黄班长,您也是勤行里的人,应该清楚,学东西,人跟人不一样,有悟性高的,有悟性低的,悟性好的,自然学得快,手艺精,这不是靠熬年头熬出来的。」
黄班长脸色一僵,这话戳中了他的痛处,他当年在馆子学徒,就是因为悟性一般,学了两年都没出师,后来全靠自己摸索,连个正经师承都没有,这麽多年,手艺一直没太大长进,听何雨柱这麽说,心里虽然不服气,可也知道这是勤行的道理,没法反驳,只能艰难地点了点头。
沉默了片刻,黄班长也不再纠结师承和学艺时间,摆了摆手,说道:「既然是来露手艺的,那就请吧,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本事。」
老任见状,连忙说道:「早上送来的五只羊,都在那边,先抬一只过来,小伙子,你会解羊吗?解羊的活,可不是随便谁都能做的。」
「会,没问题。」何雨柱点头,又看了看案板上的刀具,说道,「就是这刀具,我得选一把趁手的。」
「后厨别的没有,刀具管够,斧子丶锯子丶剔骨刀,应有尽有,你随便选,看中哪个用哪个。」老任大手一挥,说道。
何雨柱走到刀具架前,仔细看了看,选了一把锋利的剔骨刀,又拿了一把切肉刀,斧子和锯子压根没碰,他解羊,从不用这些粗暴的工具,全靠刀法精准。
「来人,给小师傅拿围裙丶套袖丶厨师帽,再搬个大盆过来,装羊下水用。」老任喊道。
「我去,主任!」一个年轻的炊事员快步跑了过去,很快就把围裙丶套袖丶帽子和大盆拿来了。
何雨柱接过,穿戴整齐,又让人把大盆放在案板旁边,接好清水,一切准备就绪。那只刚杀好的羊也被抬了过来,羊毛去得乾乾净净,羊皮剥掉,还没开膛,肉质鲜红,新鲜得很。
以往后厨解羊,都是用斧子砍丶锯子锯,粗暴又血腥,弄得到处都是血污,骨头渣子也多,很是浪费。
今天何雨柱只拿了两把刀,不用斧子锯子,周围不忙的炊事员们,全都围了过来,想看看到底怎麽回事。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专注起来,手里的剔骨刀握得稳稳的,走到羊的身边,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动刀。
只见他手腕翻转,刀锋利落,先是顺着羊的腹部,轻轻一划,开膛破肚,精准地取出羊的内脏,分门别类放进大盆里,动作轻柔,没有弄破一点内脏,乾净利落。
紧接着,刀刃顺着羊的后腿关节缝隙切入,轻轻一挑,后腿就完整卸了下来,骨头没有半点损伤;再到前腿丶羊腩丶羊排,每一刀都精准地顺着骨缝丶关节结合处走,不浪费一丝肉,也没有砍碎一块骨头。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速度快得惊人,手法娴熟至极,没有半点拖泥带水,每一刀都恰到好处,看得周围的炊事员们目瞪口呆,连呼吸都忘了,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满脸惊叹。
黄班长站在最前面,看得清清楚楚,脸上的不屑和质疑,一点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佩服,到最后,直接没了脾气。他干炊事员这麽多年,解羊的活也做过无数次,可从来做不到这麽精准丶利落,全都是靠斧子硬砍,跟何雨柱的刀法比起来,简直是天差地别,一看就是经过名师指点,下过苦功夫的真本事,不是花架子。
周围的炊事员们也都忍不住发出阵阵惊叹声,小声议论着:「这也太厉害了吧,这刀法,绝了!」「真是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这小师傅,手艺是真的牛!」「以前咱们解羊,太粗暴了,浪费多少肉,跟人家学学,这才叫手艺!」
何雨柱压根没在意周围的目光,专注于手里的活,很快就把整只羊分解完毕,羊腿丶羊腩丶羊排丶羊肉,分门别类摆放得整整齐齐,案板上乾乾净净,没有多馀的血污和碎骨。
他放下刀,擦了擦手,看向老任和黄班长,说道:「任叔,黄班长,羊解好了,接下来可以炒臊子丶擀面了。」
老任回过神来,连连拍手称赞:「好,好!小伙子,这手艺,真是绝了,我算是开了眼了!黄班长,你们都好好学着点,这才是勤行的真本事,以后别再眼高手低了!」
黄班长满脸通红,对着何雨柱拱了拱手,语气诚恳地说道:「小师傅,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刚才得罪了,你的手艺,我服了,彻底服了!以后有机会,还请你多多指点。」
何雨柱笑了笑,说道:「黄班长客气了,大家都是做饭的,互相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