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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传《静女其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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袖,而是这个尚未剃度入堂的俗家弟子,那肯定会引人眼红。
    他没把这份算计说出来,自己可不像大哥那样口无遮拦,嘿嘿一笑,说道:「都说俗僧是假和尚,那些正僧也不是这麽干净,以前没俗僧的年头,那些大寺里供奉送子观音,生不出孩子的妇人进了寺里,沐浴更衣,就住在求子阁住三天,百灵百验。」
    「挖个地道这麽容易?」
    「你不知道男人为了……」他决定省下几个字,免得又斗嘴,「为了女人能多勤劳。」
    「我当然知道。」楚静昙瞧向诸葛焉,诸葛焉见她望来,讪讪一笑,这傻大哥……他以为楚姑娘是夸奖他痴情勤奋吗?
    「我们是走江湖,也未必要去拜访方丈。」楚静昙接着道,「我们现在没有车队,不会一入地界就被发现。」
    「车队还在,只是离得远,他们还是会派人迎接,扑空而已。」诸葛然打算让大哥在这趟旅行里多多拜会各家掌门或世子,也好给远在昆仑宫的老爹有个交代,总不好说是为了讨姑娘欢心才出这趟远门。
    宛城热闹,进城后不好骑马,三人牵着马匹,诸葛焉找到当地最好的客栈,店小二上下打量他们几眼:「对不住,客满了。」
    诸葛焉不耐烦的挥手,「我出三倍价,叫他们让个房间出来。」
    「这不是银两的事,凤香楼不赶客,客倌,宛县好客栈不少,银子不好挣,犯不着置气装阔。」店小二没藏住眼神里的轻蔑,他不相信穿着粗衣的江湖人能用三倍价住一晚上要花一两银子的客栈。
    诸葛焉也不罗唆,拦住一名客人,问道:「你今晚住这?」
    那客人点头,诸葛焉塞了张银票在他手上:「滚!」
    「帮我打桶水来。」诸葛然要了桶水才进房,唤来那名眼色不好的店小二,问道:「你们这房间没整理,地上都是水,能住人吗?」
    那店小二知道是贵客,连忙陪笑:「客倌您说笑了,这地板是乾的。」
    诸葛然扬起嘴角,皮笑肉不笑盯着店小二,脚尖一拨,将水桶掀翻。
    「整理整理。」诸葛然起身走出房门,刚走几步,就听见大哥跟楚静昙正在争吵。
    「差一点的客栈不能住人?」
    「有钱为什麽不住好点?」大哥显然觉得楚姑娘无理取闹,摁着性子解释,「他赚钱,我住房,更有钱的人就该住更好的房间。」
    「你没弄明白,房间要是空的,你当然能住,他要是愿意让,你也能住,但你在侮辱。」
    「人家乐意着。」
    「人家乐意着,跟你干这样的事是两回事!」
    「怎麽是两回事?他不想,我也没逼他啊。」
    话都没说到一路上去,诸葛然心想,只见楚静昙快步离开房间,诸葛焉追到房门口,「去哪儿?」他要追不追,许是想着这麽惯着也不是法,更弄不清自己哪儿有错,就楞楞站在门口,诸葛然走上前问道:「怎麽了?」
    诸葛焉叹道:「你去找楚姑娘,跟她说说理,我讲话不清楚,追上了又吵架。」
    除了冷面夫人,我才不想跟任何女人说道理,虽然这样想,诸葛然还是在大街上追着楚静昙。
    「我哥是没礼貌,他就不想让你受委屈。」
    「合着他眼里,我就得被捧着?」
    「被捧着不好?多少女人想被捧着?」他快步跟着,脚下不舒服,他不想让人发现自己跛足,在靴里塞了木垫,走急了会疼。
    楚静昙径自走着:「除了钱跟权,你们兄弟还有什麽好处?」
    「没有钱跟权,还有什麽算得上是好处?」诸葛然摊摊手,「静姐,我知道你为什麽不高兴,我哥乾的又不是坏事,他是点苍世子,那就是他身份,我爹总会有孩子,我哥跟我,跟沈雅言丶彭小丐没差别,彭小丐也有儿子,他以后也会是赣地总舵,谁要是觉得我们只是投对胎,大可重新投胎,总会有某个人是某个人的儿子,眼红也无用。」
    楚静昙停下脚步:「你哥到底看上我哪儿?他不缺漂亮姑娘,也不缺世家千金。跟着我折腾这几个月,好玩吗?」
    诸葛然笑道:「诸葛家的血脉里就没有顺从,咱家的人爱忤逆,你挺忤逆的。」
    楚静昙被他逗笑,道:「你也很忤逆。」
    「我跟大哥性子相近,我们会看上一样的姑娘,不过大哥多半会让我。」
    「喔?你就没看上我,叫你哥让让?」
    诸葛然忽地觉得自己脸上发烫,讥嘲道:「我眼光比我哥高的多。」
    「那你头要抬很高。」楚静昙损人的本事不小,伶牙俐齿,惹人生恨。
    「回客栈去,当这事没发生过,别跟我哥置气。」他跟在楚静昙身后走着,忽地见着前面人潮挤成一团。
    「有热闹?」楚静昙说道,「瞧瞧?」
    她问,可没等诸葛然回答,便快步挤上去
    诸葛然只得跟着挤上,人多,挤得紧,脚底隐隐发疼,只见一群人正在排队,一座道观前的广场上,架起三座一丈高,三丈长宽的擂台。不远处搭起个大帐棚,约莫有十丈长,两丈宽,把街道都给占满,进出不得。
    「宛城有打擂台?」他几乎能看见楚静昙眼中的光。
    「不是打擂台。」一旁有个男子应声,诸葛然望去,这人斯文却健壮,二十来岁,眼窝深陷,像两个倒弯托着眼睛,他背着把长剑,也是个江湖人。「黄门观摆擂台选镖师,要压镖去宋州少卿寺,之后招聘作弟子。」
    那人对着楚静昙拱手道:「在下林炎圭,武当弟子,敢问姑娘芳名?」
    楚静昙拱手道:「峨眉,楚静昙。」
    打断这不怀好意的攀谈,诸葛然问道:「黄门观自个没弟子?宛城没镖局?」
    「听说是货物贵重,没有镖局敢接,黄门观也缺高手,想招六名弟子作镖头,压这趟镖有二十两镖金,往后聘任,月俸有五两。」
    「月俸五两的弟子?」诸葛然嘿嘿冷笑,「宛城真是丰饶,黄门观都还不是寺呢。」
    少林虽以佛教为尊,但并不禁止其他宗教,底下门派自理辖地,但受当地少林寺庙管辖,税收与户籍也是归寺庙管理,彼时皆为正僧,不善俗务,往往让当地门派坐大揽权,直到俗僧入堂方有所改善,黄门观既然不是寺,也就是当地一个门派罢了。
    「这麽好的活,这儿来了百多个人,比武选拔。」林炎圭问道,「姑娘也来凑热闹?」
    没出意外,楚静昙立刻去报名。
    「早知道你想当镖师,点苍多的是红货让你押。」回客栈路上,诸葛然讥嘲,脚上疼痛开始剧烈,这段日子走太多路了。
    「你应该拿支拐杖,瘸腿无力,撑不住你体重,会把你脚底磨烂,而且你穿着假足跟人动武也不方便,在唐门就被我打掉靴子。」楚静昙看出他轻微但古怪倾斜的走路姿态。
    「我用得着亲自动手?」诸葛然感觉心底被刺了一下,「我能请十个峨眉弟子当保镖,全是姑娘,晚上还能陪睡。」
    「少了一条腿,你躺在床上还站得起来?」楚静昙反唇相讥,一语双关,索性说的更糟糕,「你要花钱找人帮你推屁股?」
    「去问你姊妹。」诸葛然怒起,步伐踏急,脚下一阵剧疼,身子向前倾倒,忽地胁下被人一托,脚上压力顿缓,楚静昙看似挽着他手臂,却是提着他半边身子。
    「你……」诸葛然狠狠瞪过去。
    「闭嘴,要不扔你去撞墙。」楚静昙骂道。
    「她要去当保镖?」诸葛焉瞪大眼睛,「图啥?」
    「我猜静姐大概想知道自己能打到哪,她不怕挨打,就想试试自己本事。」
    诸葛焉想了想,脸上满是苦恼,忽地从椅子上跳起:「我这就去报名。」
    诸葛然翻了个白眼,点苍世子亲自保镖,九大家女儿出嫁都没这礼遇。他回到房间,店小二把地板擦的乾净,他脱下靴子,按摩自己膝盖,不轻不重在瘸脚大腿上拍了一下。
    锅子跟马鞍,搁一块也不相干。
    一百二十六人,抢六个镖师,参与的人多,围观的人更多,就跟打擂台似的凑热闹。诸葛然看不清楚前头闹腾什麽,只得往前挤,混乱里也不知被谁一拐子打在脸上。
    「你凑什麽热闹,往前了你也见不着。」有人讥嘲。
    「我骑在你头上看。」诸葛然掏出银票。
    他被举到肩膀上遥望。
    刚才自己还是人潮里最矮那个,现在他看得比谁都高,诸葛然心想:「楚静昙怎麽就不懂,能以钱服人,万不要以德服人,不仅好使,还能宾主尽欢。」
    主持是个精瘦老人,穿着道袍,头戴小冠,留着长须,约莫五十好几,他叫施守谦,黄门观的世子,只要老爹不肯死,活到七十也是世子,挽着他手臂的是个是十六七岁的姑娘。一百二十六人参战
    「那是他老婆?」诸葛然问脚下坐骑。
    「续弦,朝懿宫邬老道的小女儿。」
    他对这种小门派间的结盟不敢兴趣,又问:「压送什麽宝物这麽贵重?」
    「青玉剑,黄门观的镇山宝。放在宛城七十几年了,每年佛诞送出来展示。」
    「长什麽样?」
    「大概一尺来长的玉剑,剑身墨绿,剑柄是白的,很漂亮。」
    这人墨水有限,形容不出那柄剑的模样,诸葛然兴致也不大,遥望着擂台,一名壮汉用握石拳将另一名壮汉打下。
    「既然是镇山宝,送去少卿寺作什麽?」
    「说是明年佛诞,打算在少卿寺展示。」
    现在才八月,佛诞还远得很。诸葛然猜测黄门观想贿赂上头,用展示当藉口送礼,年年都展示,那就年年不还,哪天要是失窃,黄门观能跟谁索讨?
    「有姑娘耶。」此起彼落的呼喊声,楚静昙长剑平举,使个一剑当关的开门式,她扎着头发,衣袂迎风飘荡,英姿爽飒,下边的人却是嘻嘻哈哈,指指点点。
    没理会那些粗言秽语,楚静昙反手一剑日出金顶,将对方挑落台下。
    几场之后,是诸葛焉上场,他对大哥还是有信心,且不说点苍嫡传的武学好,大哥习武天分本就极高,二十出头就跟唐门八卫都能打个有来有回,就是太年轻,缺功力跟经验。
    诸葛焉一开场就冲出,掌风凌厉,接着连攻七八掌,呃……他就这麽急于取胜?对手发现这件事,只闪不攻,要耗他气力,这身法,他一定花很多时间钻研怎麽逃命。
    大哥打到动怒了,出手越来越重,对方也发现,满脸恐惧的奔走,这是想打死人?好不容易将对手逼入死角,诸葛焉拳腿同出,锁住他退路,一膝将对方顶落台下。
    他打得像个莽汉,每回都这样,他越想把一件事办好,就办得越砸。第一场就浪费这麽多体力?
    看完大哥跟楚静昙这两场,诸葛然没兴趣看其他人,忽地又见到个熟面孔,是昨天那个林炎圭?诸葛然想看他怎麽打,他剑出如蛟龙,看走势,似乎是武当的青云剑法,好功夫,他两下就将对手打落擂台,这年纪,这功夫,比大哥也只逊一筹,是个人才。
    用擂台选拔弟子其实是不错的法子,能挑到几个功夫高的,但仅限于对小门派有用,大门派会留用自己培养的人才,如果是九大家,就是广招人再择优升迁,黄门观肯定缺人才,才开出五两月俸,这高于编制下的例俸,得门派自己贴补差价。
    诸葛然又看到几名不错的高手,一名中年壮汉引起他注意,他用得是华山破山刀法,用刀背将对手挑落。
    四十岁,有这身手还在找活?不是品行不端,就是在原来门派里犯大错被革职,他打败的对手不差,只是第一轮就遇上硬碴,可惜了。
    一个三十来岁使炼子镖的扫中对手下盘,锁炼将对手绑的死死,引来哄堂大笑。
    这大概是出自小门派,不愿屈身,打算自己出来闯万儿,换个大门派栖身。
    一名少了半截耳朵,使长刀的三十来岁青年,下手狠辣,他为此特意换了木刀,要不必然劈死人。
    这人经验老道,打过很多硬战。
    有不少强手,两轮,或三轮?看楚静昙的运气。
    「爷!脖子有些酸呢。」坐骑喊着。
    「闭嘴,你收了钱。」诸葛然扶着对方肩膀一跃而下,往大帐棚走去。
    大帐棚里有受伤的哀嚎声,准备上场的弟子志得意满,势在必得,也有些人面如死灰,知道自己本领低微,打算逃走,这可不是打擂台,二三次等还有赏品,这是弟子徵选,输了就什麽都没了,不值得冒险挨皮肉痛。
    「死矮子,这不是你来的地方。」有人大声嘲笑着。诸葛然吸口气,转头走向讥嘲的人,他坐在帐棚右侧,坐下几乎跟诸葛然齐高。
    砰的一声,一记重拳打在那人脸上,厚重的诸葛然都觉得手疼。那人鼻血长流,大声喝骂:「你这恶心货,我弄死你!」拳头如暴雨反击。
    诸葛然格住几拳,这人力气大,一道拳风擦过他脸颊,热辣辣的疼,他抱住对方腰部,想将那人翻倒,不料那人下盘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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