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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用这种方式杀害我两名战士,还敢说自己赢了?」
「卫祭军跟圣山卫队不会等你准备好才突击,他们只会偷袭,如果这是打仗,你那两名战士早死了,我是教你们一个道理:保持警惕,不要松懈。」
「什麽意思?」格林还在疑惑,原先被击倒的两人哀叫着爬起身来。
「我用刀背,这只是赌博。」汪其乐喘着气大笑,高举弯刀,提高音量,「流民不伤害流民,我们都是一样的兄弟。」
众人见他用刀背应战,却实实在在挨了一刀,说得话似乎也有点道理,卫祭军跟圣山卫队,那些贵族围猎谁会打招呼?虽然手段卑劣,但是赢是输,仍得看格林怎麽决定。
格林见汪其乐背部鲜血直流,沉吟半晌,宣判结果:「你赢了。」
尔巴斯一方齐声欢呼。他们赢了九袋粮食,或者至少有三袋,看起来汪其乐真的很想要个女人。
「你们要记住,那些狗娘养的贵族,不会等我们准备好才攻击我们。」格林对着他的队伍大喊,「保持警惕,不要松懈。」
「保持警惕。」格林的队伍齐声大喊。
汪其乐转头望向尔巴斯,尔巴斯双脚夹紧着马匹,赞许一笑:「你可以要一个女人,这是你赢来的。」
只有汪其乐知道刚才发生了什麽算计,尔巴斯知道自己永远不会认输,就想利用赌局取自己性命,他最重要的就是尽快结束赌局。
格林最糟糕就是翻脸不认帐,无论如何,只要自己手下留情,当那句流民不杀流民说出口,格林就不会逼自己于死地,就能顺驴下坡,
不过显然格林比他想的还慷慨。
「你这个疯子。」贝克搀扶着汪其乐低声咒骂,「他派五个人你就死定了。」
「三个丶五个都一样」汪其乐低笑,「赌局结束,只有我没输跟我死了两种结果。」
「你就不能认输?就是一把刀,输回去不算什麽。」
「我不会认输,死也不会。」
「赌命呢。」
「跟你学的,你总会赌赢,我从不认输。」
贝克低声笑着。
因为汪其乐受伤,两边队伍都留在绿洲扎营,汪其乐在营帐睡到入夜才起身,背上伤口的疼痛越发剧烈。
他起身走出帐外,贝克就守在门口,看来他也不是一无所觉。
「你不休息?」贝克抱怨,「又想惹什麽事?」
「我要挑女人。」两边营区各自升起篝火,照耀的如同白日,汪其乐大踏步走向格林的营帐区,贝克一边嘀咕,一边跟上。
他们被盘查,不过几乎所有人都在白天见过这小子的勇敢,听说他要挑女人,守卫并没拦阻,他们就这样踏进格林营区,几乎所有人都对汪其乐点头致意,贝克嘀咕:「如果他们知道你才十四岁……」
「我已经是男人了,有人十四岁就成为男人,有人四十岁还是男孩。」
「那才几个月前的事,你当男人的时间甚至还没你尿床的时间久。」
汪其乐停下脚步,他看到一个女人,穿着与流民截然不同的淡蓝色衣裳,那是他没见过的材质,那姑娘甚至算得上乾净,胸部高耸丶皮肤在火光下透着嫩红,她看起来比琼洁大几岁,也比琼洁漂亮,尤其是……那种说不出,流民与部落姑娘都不会有的感觉。
姑娘低垂着头,从他面前经过,然后走入一座四人帐里,帐外点着两盏对流民而言极度奢侈的油灯。
「那是格林的女人?还是妻子?」贝克说道,「他不是你能选的女人。」
「你怎麽知道?」汪其乐反驳。
「是你怎麽会不知道?就算不用脑袋,用你两腿中间那把短刀去想也知道。」
确实奴隶不会有这麽好的待遇,但他还是忍不住问:「格林这麽富裕?竟然为这女人点油灯?」
「他劫掠村庄,听说部落的小祭门前的油灯永不熄灭,或许他抢到了足够的灯油。」贝克答的漫不经心。
他们来到关押俘虏的帐棚,同样是四人帐,那些早上被绑起来的姑娘被关在里头,用绳索一个个串连着手脚,他们蓬头垢面,并不打算挣扎,也不打算哀求,只是像刚才那个姑娘一样低垂着头,她们终归会被刺上冰晶,强迫成为流民,一辈子回不了家。
汪其乐一点也不同情她们,也没人会同情流民,他提着油灯想找个好看点的姑娘,可没有人能给他刚才那蓝衣姑娘的躁动。
他反覆来回看,以致于门口的守卫都有些不耐烦,汪其乐忽地想到一事,弯下腰来,低声问了一句:
「你们当中有谁是处女吗?」
「让我再想清楚要挑谁。」汪其乐离开帐棚,贝克耸耸肩,「你还在想格林的女人?」
「那不是格林的女人。」汪其乐低头在贝克耳边低语几句,贝克脸色一变。
他们商议许久,才重新回到蓝衣姑娘的帐棚前,门口只有两个守卫,大多数流民都在篝火下聊天摔跤,或者喝酒取乐,有些则已回到帐棚,守卫并不严密,因为他们想不到自己队伍里会有人这麽大胆,而里头的姑娘也没本事逃走。
汪其乐对着贝克点点头,贝克提着酒囊上前打招呼:「你们有没有见到我同伴,他来你们这挑姑娘……」
汪其乐绕到帐棚后,从另一边看情况,贝克实在不太会吸引人注意,他笨拙的言语无法引人兴趣,直到他递出酒囊,汪其乐才找着机会,一个闪身进入帐棚。
蓝衣姑娘坐在皮毯上,见着一条不认识的高大身影进门,正要惊呼,汪其乐一只大手捂住她嘴巴,另一只手指示意噤声,低声道:「我是来救你的,你叫茜儿对吧。」
茜儿惊恐的瞪大眼睛,但很快的点头,她处境已经不能更糟糕,任何人对她而言都是浮木。
汪其乐盯着她看,将她一把揽入怀中,手已经不安份伸入她衣裳里抚摸她的背,他感觉到茜儿在怀中紧绷的身躯。
这才叫鸡蛋似的皮肤,他喘着粗气,虽然迫不及待,但还是得忍住冲动,挥手将帐棚里的灯火熄灭。
「你要我救你就不要出声。不愿意,就赶我走。」他低声说着。
茜儿许久没有回话,汪其乐以为她没有听见,于是又问了一遍。
「好……」茜儿颤抖着声音回答。
「不过我的背受伤了,你得服侍我。」
「我……我不知道怎麽做……」
「我很有经验。」汪其乐有些心虚,「你照着我说的做就好。」
汪其乐是被格林的咆哮惊醒,赶忙把吓坏的美人搂在怀里,茜儿则是紧紧拉着棉被裹住赤裸的身子。
站在格林旁边的还有贝克跟十馀名兄弟,贝克高兴的大喊:「兄弟,你怎麽睡这了?」
汪其乐不解的伸懒腰,拉动背后伤口,剧痛下唉了一声,忍痛道:「我挑到我要的女人,又觉得这里舒服,就睡下了。」
「你知不知道他是什麽人!」格林大声咆哮,「他是圣女。」
「我不知道。」汪其乐假装讶异,「没人跟我说这件事,我昨天见到茜儿,迷迷糊糊跟着她进帐棚,没人拦我!我问她叫什麽名字,说她是我要的女人,然后就睡了。」
格林勃然大怒:「胡说八道!」
汪其乐道:「你说过我可以挑任何一个姑娘。」
「不包括圣女!」
汪其乐埋怨道:「你又没说这里有圣女。」
格林怒目望向茜儿:「你欺骗了我们的客人。」
茜儿被吓得瑟瑟发抖,汪其乐搂着她安慰道:「茜儿,你昨天怎麽说的?」
茜儿道:「他问我是谁,我说我是俘虏,他说他有资格带我走,是你答应的。」
格林怒道:「你没有跟他说你是圣女?」
「我想说,可是……」茜儿胀红着脸,「他不给我说的机会。」
贝克抚着额头问:「这怎麽办?」
格林冷笑一声:「你们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是存心破坏我祭祀?」
贝克忙喊道:「慢!格林,我希望我们能冷静,慢慢讨论这件事。你能请你的战士们先离开吗?我也会让我的战士离开,我们慢慢说。」贝克挥挥手,让自己的人退开几丈,格林也让手下退开,两人进入帐棚。
格林双手环抱在胸,沉声道:「你想说什麽?」
「汪其乐做错事,但他并未违背您当初答允的条件,这女人是俘虏,也是我兄弟选中,咱们为了这事大战不值得,昨天才怎麽说,流民不伤害流民?再说,您虽然势力比我们大,但两边打起来,至少,你怎样也得折损个几十人,值得吗?」
「我就由你们这样戏侮?」
「我们会赔偿丶道歉,处女价值两匹战马,或者十二袋粮食……」
「她不是处女,我保证她不是。」汪其乐大喊,「至少现在不是。」
「闭嘴!」贝克对着好友咆哮。
「处女还能找到,但圣女很难,她答应了三择一合,违反约定,同样也要烧死。」
茜儿缩进汪其乐怀里,几乎要吓哭了,汪其乐一边安慰,一边大声道:「她已经是我的人,我才能决定她的生死。」
「我们愿意将弯刀与三袋粮食归还,再送你三匹战马,这样足够吗?」
「三匹战马?」格林犹豫,失去圣女已经是定局,一匹战马就价值六袋粮食,加上昨天输的九袋粮食跟一把弯刀,几乎接近三十袋粮食,这样的赔偿很丰厚,但圣女很难找到……
「这麽说,这姑娘如果不愿意当圣女,也不能替我们传达冤屈给萨神,再说,如果您追究这事情,守卫要处罚,面子要讨回,两边要你死我活,您得到什麽?我们队伍并不富裕,对您的帮助有限。但如果你认为这是一件误会,慷慨将女人送给勇士,对您的名声更好。」
「损失圣女无可代替。」
「半年内,尔巴斯队伍会找一个圣女还给您。」
「你说的是真的?」
「如果违背约定,您可以攻打尔巴斯队伍,并且向其他流民讲述我们的无礼蛮横。如果您答应,我就回报尔巴斯,让他处理这件事。」
格林已经动摇,沉思许久后,终于点头。
「你们谈完了能出去了吗?」汪其乐道,「别打扰我跟茜儿。」
「滚出我的帐棚!」格林怒吼。
「我的腰好酸,我的背好痛。」汪其乐抱怨,他紧紧搂着茜儿的腰不愿意放手。
「你不用装模作样,你只有背疼。」
「你来得很恰当。」汪其乐拍拍贝克肩膀,「拿我的命给你赌,我很放心。」
原来今天一早,贝克就率领十二名弟兄,声称昨晚汪其乐在格林营寨失踪,以找人为由进入营寨,让格林领着他找人,保护汪其乐不会被盛怒的格林盛怒杀了。
「你们……真的要再找一个圣女?还有其他姑娘呢?」茜儿并没有欣喜,她只是逃过受死罪,但并没有逃过活罪。漫漫草原,她的父母永远找不到她在哪里。
「你用不着担心这个。」贝克回答,反问,「三择一合你选了什麽?」
「三择一合,茜儿提出的条件是放走所有人,格林拒绝,之后她要求放走所有女人,格林还是拒绝,最后她只救了自己一家人。」汪其乐回答。
「看来你昨晚很有聊天的时间。」
他们回到营寨,听到消息的尔巴斯立刻将两人招入大帐。
「你们破坏了人家的祭祀!」尔巴斯怒吼,「你让尔巴斯队伍与格林队伍结下大仇。」
「尔巴斯息怒!」贝克上前安抚未来的岳父。
汪其乐不以为然:「我这样的战士,本来就该有女人。」
「把汪其乐绑起来!我亲自去向格林赔罪。」
「格林已经接受道歉。」贝克劝他们的首领,「我们答应赔偿,除了昨天输的九袋粮食丶一把弯刀,还有三匹战马。」
「哪来的三匹战马?!」尔巴斯一愣,「你们知道战马有多难驯养。我们队伍每个骑手只有一匹马。」
「您与您三个孩子,一共有四匹战马,还多了一匹。」
尔巴斯一愣,胸口一痛,血滴滴落在脚边,锐利的弯刀从他后胸插入,穿到前胸,他抬头看向贝克。
「您可以老,但其他人不能跟着您老。」贝克叹息,「尔巴斯队伍结束了。」
贝克迅速招来包含约夏在内,尔巴斯的三个儿子,在大帐里,汪其乐一一将他们脖子抹断,鲜血浸透帐棚,大地也被染红,之后,他们再度召集所有战士。
「尔巴斯死了,今后这里就是我与汪其乐的队伍。」贝克下令,「我们会壮大队伍,现在,所有人留在自己的帐棚,等格林的队伍离开后再说。」
「不是说流民不伤害流民。」贝克一叹,「最后我们还是杀了尔巴斯。」
「尔巴斯先伤害流民。」汪其乐不以为然,「流民的队伍本来就应该是勇士领导,我们没有土地,才需要互相保护。尔巴斯曾经强大,但他老了,每个流民都会老,都有无法围猎的一天,他们陆续死去,所以才需要新人,尔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