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52xbq.com)更新快,无弹窗!
了火,只除了齐子慷,他依旧点着火折,环顾四周道:「我都不知道共议堂底下原来有这麽大一间密室。是了,这密室有柱子支撑着上层,炸药炸了柱子,上面就塌了。」
「火药的量不够。」觉空道,「柱子只是断折,没有粉碎。断折的柱子支撑住屋角,才没有整个垮掉,我们这才有命。」
齐子慷点了点头,忽地醒觉,问道:「他们怎麽装的炸药?这密室定有通路,他们才能循着通路进来装炸药。」
「二爷的意思是,这里有通路出去?」李玄燹道,「合情合理。」
「留在这,咱们都得闷死。」齐子慷道,「肯定有路出去,出去了才能活。」
徐放歌道:「我两腿骨折,出不去。你们找着出路再来救我。」
齐子慷见他身上压着重物,确实不是自己这几名伤者能搬动。不只徐放歌,玄虚老道和唐绝艳两人也离开不得。
「本座左腿骨折,只怕也无法走动。」觉空说着,掀起僧袍下摆。只见他左小腿上血肉模糊,一截森森白骨穿透小腿突了出来,莫怪他端坐不动。这样的伤势,加上中毒,他说话时仍中气十足,威严不减,齐子慷不禁佩服。
「李掌门呢?」齐子慷问道,「你还好吗?」
「本座无事。」李玄燹道,「只是有些头晕。」
齐子慷这才发觉李玄燹后颈流着一摊血,料是头部遭到重击,借着坐在觉空身前,被觉空遮掩住。
她与觉空互相遮掩伤势,她遮住觉空的脚伤,觉空掩饰她头上伤口,所有人当中,唯有她两人姿态最为端正,示有馀而隐不足,这是提防。直到现在两人才稍稍放下戒心,说出伤情。
诸葛焉道:「既然有路,还不快找?」
「还不成。」齐子慷拿着火折,沿着墙边摸索,一边道,「对方能埋炸药,表示有路通往这,指不定还有埋伏。我们中毒受伤,功力大打折扣,轻举妄动太过凶险。」
严非锡冷冷道:「诸葛掌门,冷静一些,听二爷的。」
诸葛焉冷哼一声:「老严,你要是怕就躲在我后面,一定保你周全!」
严非锡却不回话。齐子慷摸到一处细缝,心中一动,低下头来,果然看见一道缝,伸手轻轻敲了敲,道:「是这吗?」
诸葛焉大步上前,道:「管他是不是,试一试就知道了!」说完伸手一推,墙壁晃了一下,是座砖砌的暗门,有些沉重。那暗门被爆炸波及变形,上下沿卡着,诸葛焉无法推开,却是喜道:「就是这了!」说着双掌运力。
齐子慷连忙大喊:「别急啊!」却是阻之不及。诸葛焉功力原本深厚,又正当壮年,虽然中毒受伤,奋力一推,果然将暗门推开。齐子慷瞥见门后有火光闪动,不及细想,飞扑而上,将诸葛焉扑倒在地。
果不其然,门被推开同时,两道劲风扑面而来,竟是两道刀光。原来对头早已埋伏在外,只等里头推门时挥刀,齐子慷若慢些,诸葛焉纵然不死也要受伤。
外头刺客见未得手,一手持刀,一手持火把闯了进来。齐子慷正要起身,只觉头晕目眩。刺客均配短刀,方便在狭小空间中使用,显然有备而来,对着齐子慷后背便是一刀刺下,诸葛焉连忙将压在身上的齐子慷推开,抬脚踢刺客手腕。以他往常功力,这一脚足以将对方腕骨踢折,可这一下竟连对方兵器都未踢脱手,只让对方失去平衡。诸葛焉也不起身,就地打了一个转,伸手将对方绊倒在地,齐子慷见机不可失,抄起一根尖木戳入刺客咽喉。另一名刺客也已杀上,诸葛焉抄起死去刺客手中短刀,后发先至,猛地戳入对方胸口,却也被对方在肩头刺中一刀。
忽听一声惨叫,原来还有数名刺客涌入,两名杀向距离门边较近,守着唐绝艳的「宽刀」崔笑之。崔笑之身为八卫之一,武功不在话下,可中毒之后功力大受影响,几招过后,一名刺客矮身一刀斩断他左脚,另一名刺客割了他咽喉。
另有两名刺客冲向严非锡,严非锡挥剑抵挡。他伤势不重,但行动不便,仅能自保。杀了崔笑之的两名刺客一名攻向困在重物下的唐绝艳,另一人去夹攻严非锡。
诸葛焉正要去救,只觉真气不顺,齐子慷也救援不及。唐绝艳被压在重物下,哪能反抗?眼看刺客一刀下去便要香消玉殒,那刺客却忽地「唉」了一声,退开几步,显然中了暗算。
齐子慷抢上前去,奋起馀力,一掌劈中刺客后脑,将他推向一旁尖锐木桩。「噗」的一声,这刺客被扎了个透心凉,齐子慷这才看清那人眼上戳了根细针,想来是唐绝艳所发,只是不知她浑身不能动弹,这暗器怎地射出?
诸葛焉相助严非锡,方才杀了一人,只这一会功夫,又有两人从门口窜入,挥刀砍向诸葛焉。若不是通道狭窄,屋内满目疮痍,堆满瓦砾土块,进退不易,不知还会涌入多少人。
齐子慷怕涌入的敌人越来越多,顾不得相助好友,挥剑守住大门,不让后面的人进来。只是他全身疼痛,功夫难以施展。
忽听觉空高喊一声:「二爷,关门!」
一道高大人影猛地扑出,单足落地,立身门前,一掌拍向与齐子慷纠缠的刺客。这一掌好不凌厉,齐子慷站在一旁,只觉劲风扑面。「砰」的一声巨响,刺客被打飞出去,门外两名刺客又要闯入,觉空也不换气,连环两掌推出,齐子慷认出是觉空成名绝技「须弥山掌」,只以一口气连环出掌,每掌重如泰山。这两掌打在两人胸口上,掌力雄浑,将两人打得向后飞出,恰恰阻挡了后方通路。
齐子慷连忙趁机掩上砖门,可对方仍要冲入。觉空大喝一声,单足伫立,左掌连环拍在砖门上,一掌接一掌,每一掌落下,砖门必然凹陷一块,觉空一连五掌,将所存掌力尽数打在门上,将那砖门打得变形扭曲。只听外头呼喊杀伐,一时却推不开这门。
齐子慷回过头来,见诸葛焉严非锡以二敌四,仍在纠缠。齐子慷抢上一步,一剑杀了一名刺客,严非锡又杀一人。诸葛焉暴怒非常,缓过手来,转眼立毙馀下两人。
石门虽被觉空打得变形,两端卡住,外头刺客仍不住攻门,只怕支撑不久。觉空道:「二爷,麻烦扶老衲一把。」
原来觉空不利于行,方才坐在后方,勉强积蓄真气,是李玄燹将他掷至门前,以须弥山掌退敌。至于唐绝艳,她将银针藏在口中,趁对方不备,一口射向对方眼睛。
齐子慷扶着觉空坐下。除了唐绝艳,这里哪个不是顶尖高手?这等刺客,平时再来十个八个也不放在眼里,可如今应付几名尚且如此困难。诸葛焉虽不服输,已是气喘吁吁,严非锡脸色更是难看。
齐子慷叹了口气,摸了摸腰间,满是鲜血。方才为救诸葛焉,那一扑用力过猛,撞击之下,原本插在小腹上那根尖刺现已整根没入。
门外喊杀声依旧,想必用不了多久,刺客就会杀进来。「真他娘的死定了。」齐子慷心想,不由得露出一丝苦笑。
</body></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