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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及笄之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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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第73章及笄之年</title></head><body><h3id=」heading_id_2」>第73章及笄之年</h3>
    昆仑八十九年十一月冬
    济南到洛阳水路是逆流,十月又是逆风,这一路行得甚缓。李景风伤势沉重,他虽带着朱门殇给的顶药丶金创药却落在嵩山,两日后伤口发炎,在船上发高烧,昏昏沉沉两三天,船夫怕他死在船上,险些把他扔上岸。幸好船上有走方郎中,花了银两请来诊治下药,伤势渐渐恢复,这才到了洛阳。
    自洛阳往甘肃要经过陕西,崆峒对他发了仇名状,这段路得小心点。他离开嵩山时,行李都扔在松云居,十月底的天,总不能学三爷靠一套衣服过冬,养伤与置办行李把他银两花得几近告罄,幸好去无悔跟地图随身携带,他琢磨着客栈是投宿不了了,以后不少日子都得野营,估计腊月时应能抵达甘肃。
    他骑着赵大洲送的大宛良驹,一路沿着驿道走,远远望见一支十馀人的车队护着两辆马车迎面走来,车厢上烙着一个狼头,那是华山旗号,看来是有身份的。除了严烜城,他对华山并无好感,也怕惹麻烦,于是低下头,拨马到路旁。
    方与车队擦身而过,正要赶紧离开,忽听有人喊道:「景风兄弟!」声音甚是熟悉。李景风回过头去,只听车中人大喊:「停车,停车!」一人走下车来,却不正是刚才想起的严烜城严大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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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景风见严烜城便觉心中刺痛,但他对这名大公子并无芥蒂,也甚欢喜,拨马回头道:「严公子,这麽巧?」
    严烜城见着李景风也是大喜,道:「相逢有缘,不如同桌小酌,景风兄弟赏不赏脸?」
    李景风苦笑道:「求之不得。」
    两人在附近村落找了店家,荒山野地自无好酒好菜,两人也不介意。李景风问道:「严公子要去哪?」
    「正要去嵩山,打算在码头上船。顺风顺水,比陆路快多了。」严烜城道。
    「这麽巧,我正从嵩山回……回来。」他话到嘴边,想起自己应该已被嵩山通缉,但又想严烜城并非坏人,便是说了也无妨。
    严烜城见他走路颠簸,皱眉问道:「怎麽,景风兄弟受了伤?」
    李景风苦笑道:「在嵩山发生了一点事。严公子去嵩山做什麽?」
    严烜城笑道:「华山与嵩山是世交,常有往来。你不知道,苏家小妹可有趣了。」
    李景风听他提起苏银铮,忍不住笑问:「严公子是什麽颜色的?」
    严烜城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你也认识银铮?这小姑娘就是淘气,前些年家父带着我们兄弟四人去拜访,那时小妹才十岁,揪着人就说看灵色。她偏说我是金色,我二弟是银色,我三弟是红色,我那小弟……」他想起过世的严青峰,不由得神伤,接着道,「她说是绿色的,苏掌门脸色都变了,要她改口也不改。苏掌门忙不迭地跟家父道歉,气得小弟不跟她说话,她就说,你看,这么小气,果然是绿色的,大夥都强忍着不笑。我还记得,那时萧堂主才刚入嵩山呢。」
    李景风笑道:「二姑娘就爱胡闹,但真是个可爱的姑娘。」
    严烜城取了杯子,先替李景风斟了一杯,又给自己添满,笑道:「可她这话不准。后来几年家父嫌我不肖,倒是二弟三弟很受器重。我三年前又见她,拿这事臊她,她不但不认,还要我改掉懦弱的毛病,说这能金转紫,说不定还有机会配得上她。」他举杯相邀,野店的劣酒味寡,入喉乾涩,苦笑道,「她别的不准,懦弱倒是说对了,银铮看人是有几分门道。」
    酒入腹中,像在肚子里点了把柴火,李景风抿抿嘴唇,这才说:「严公子,你我交情不深,有些话说了怕伤感情,但我还是要直言。我听说青城与华山最近交恶,你与小妹既然两情相悦,就该极力排解,怎麽闹得不可开交起来?你若不能说服你爹让步,小妹到了华山,肯定要受委屈。」
    严烜城像是被这话给惊住了,问:「你在说什麽呢?」
    李景风道:「你在船上对方敬酒说要娶小妹为妻,又请我送了求婚手巾。」
    严烜城皱眉道:「那手巾确实是我送沈姑娘以示心意,故意不写下句,是因下句有期约幽会两情缱绻之意。我自知无望,是以诉情而不求期会。我在沈姑娘面前出了这麽大丑,怎好意思向她求婚?」
    这下反是李景风讶异不解:「你与小妹相处我都见着,几时出过丑了?」
    严烜城又斟了杯酒喝下,叹了口气,垂首低眉,斜睨着地上,这才道:「小妹与方师叔交手,我怕父亲责骂不敢帮忙,眼睁睁见她为了守舱门中了方师叔一剑,我还是不出手。等她腿上负伤,我仍是犹豫,等她肩膀又中了一剑,不能再战,我才出手,还得找理由,说是想要娶她。沈姑娘明艳端庄,若是这样调戏几句就能让她倾心,早嫁百八十次了。银铮说我懦弱,一点没错,我自觉惭愧,那日在武当才不敢见沈姑娘。」
    李景风摇头道:「小妹最喜欢她哥,你与沈公子气质相似,不敢援手是顾念家庭,小妹也能体谅。你觉得惭愧,是多心了。」
    严烜城苦笑道:「我也希望是多心,实则不然。且不说沈姑娘玲珑通透,对我的懦弱看破不说破,就说两件事。照你这说法,琬琴与亦霖打小亲密,怎麽最后嫁给了萧公子?连我二弟都为这事气结。他本怕亦霖当了掌门会对他夺爱怀恨,没想琬琴嫁给了萧公子,只说早知道就上嵩山提亲。再说第二桩,那日我与沈姑娘先跳船,她双手受伤不能游水,我去拉她,她回头叫了你名字两次,不肯离去,见你跃下才肯跟我走。她知沈公子性命无忧,所以只担心你,可见知好歹。那日我临走前说羡慕你,就是羡慕你有这气魄。」
    这话两头接不上,李景风心想:「若严公子说的是真的,大哥肯定不会看不懂那两句词,怎地又对我解释成求婚的意思?」他虽对这事起疑,却无怨意,若不走嵩山这一遭,只怕自己还想不通许多道理。
    严烜城说完心事,打起精神,问李景风:「倒是你,我还以为你会跟着沈公子回青城,怎麽去了嵩山?」
    李景风摇头道:「我不回青城了,顶多路过探望一下沈公子他们。」
    严烜城讶异道:「怎麽说?」他猜测是因沈未辰之故,叹道,「你若出身好些就好了。不过若能像萧公子那样……」
    李景风本知无望,与方敬酒一战,以为小妹与严烜城两情相悦,武当山上决心斩断情丝,纵使如今知是误会,心境却与过往大不相同,早已断念,无复再想,只笑道:「萧公子是人中龙凤,我不敢跟他比。不过这事跟小妹没关系,我只是不想回青城罢了。今后哪都能去,哪都不待。」
    严烜城听他话中意思,似有云游天下,四海为家之意。可以他救了青城少主的恩情,何需颠沛流离?不禁露出狐疑表情。李景风见他不解,笑道:「我在嵩山闯了大祸,去哪都是给人添麻烦。」
    严烜城问道:「什麽祸?你对沈公子有恩,若有困难,请他出面便是。」
    李景风道:「严公子去了嵩山就知道了,一言难尽。」
    严烜城觉得此番李景风谈吐气度与之前大不相同,上上下下端详了好一会,才道:「距离我们上次见面不到两个月,我听你说话大大不同,当真君子豹变。」
    李景风不解其意,心想:「君子豹变是变成豹的意思?还是君子是豹变成的?」总之知道是句好话,于是道:「你与沈公子才是君子,我不过是个普通人。」
    严烜城笑道:「我是变不成了。你打算去哪?」
    李景风道:「我想去甘肃。」
    严烜城眉头一皱,道:「这条路经过陕西。我不是提醒过你,你得罪家父,须尽量避开华山?现在华山正通缉你呢。」
    李景风讶异道:「我犯了什麽法?」
    严烜城道:「得罪家父,不劳你费心犯法,自然有法犯到你身上。」
    李景风道:「可不过陕西怎麽到甘肃?」
    严烜城道:「从湖北走古道到青城地界,再往北绕向甘肃。」
    李景风道:「这也太远。」又想:「其实我也被青城通缉,只是二哥应该帮我取消了,要不得绕到广西,再往贵州唐门地界,入四川进甘肃。不对,广西是点苍地界,要是点苍也因为刺客之事通缉我,我这不得插上翅膀飞去甘肃?」
    严烜城道:「不然你从武当搭船吧,水面上巡察少,经过华山的区域也少。你水性好,有个万一也好逃,距离青城也近。虽说此时逆水逆风,又是绕道,比陆路慢些,却是稳妥。」
    这正是李景风离开甘肃时走的路,算是熟悉。严烜城笑道:「幸好路上撞见,要不你这趟经过华山,得出事。」
    李景风笑道:「这叫傻人有傻福。」
    之后两人把酒言欢,谈天说地,足足聊了一个多时辰,这才准备道别。临行前,严烜城好奇心起,问李景风是什麽颜色,李景风笑道:「她先说蓝,又说是紫。我说是黑,她又不信。」
    严烜城「咦」了一声,问:「那她有吵着要你娶她吗?」
    李景风苦笑道:「有。不过我不想留在嵩山。」
    饶是严烜城斯文温和,此刻也在心里偷偷翻了个白眼。原来他跟襄阳帮和亲失败,又被沈未辰所擒,最后还帮了敌人,被父亲痛斥,喝令他前往嵩山与苏银铮交好,若是嵩山愿意就提亲。他当下心想:「你这小子还真是专门来闹腾我婚事的。」
    不过他打小认识苏银铮,只当妹妹看待,这趟不过走个过场,顺便逃离父亲魔掌,喘口气,倒不是真有心结亲,只要有个交代就好,于是也不介怀,只是心想,别的名门大派用姑娘和亲,结果自己堂堂华山长子却被当成和亲筹码,不禁暗自苦笑。
    两人分别后,李景风往湖南去,严烜城自去搭船了。
    ※※※
    杨衍一行人离开江西,沿河而上,襄阳帮的船只自行散去。路经三峡,原本要转陆路,苗子义甚是不屑,冷哼一声,亲自指挥,虽是逆风逆水,竟也给他轻易通过。众人见他水路惯熟,很是佩服。
    杨衍每日让齐子概指导百代神拳,齐子概知道彭小丐会指点他武学基础道理,是以这段时间尽皆指导他精妙要领,即便无法熟练也让他抄写笔记,硬背下来。
    剩下的时间大抵是与顾青裳一起为齐小房「解惑」。让杨衍意外的是,顾青裳不仅甚有耐心,步步引导,自己讲解不清的东西往往顾青裳一说小房即懂,杨衍对她佩服不已,这才知道顾青裳在衡山开了间学堂领养孤儿,教他们读书识字,是以各种古怪刁钻的学生都遇见过,似齐小房这种单纯善良的根本不算什麽。
    顾青裳则对齐子概父女很感兴趣,除了帮杨衍解答齐小房一些古怪疑惑,有空便问齐子概一些成名轶事,又与他比试过招,向他请教武学密要,对他更是佩服。直到她发现齐子概的衣服好像从没换过,这才渐渐起了疑心……
    船将至青城,靠岸前,谢孤白找了苗子义,问了今后去处。苗子义翻了个白眼道:「走了一辈子水,最后被骗上贼船,还能有什麽打算?」
    原来船只离开江西后,他向彭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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