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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壁垒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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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胆。」
    唐柳道:「你不觉得老夫人倒下后,少卯话就多了?之前他虽也反对二丫头,可没出过什麽主意,招待青城世子那个宴会上,大家可劲要把二丫头嫁去青城,唯独他一言不发,怎地这当口反倒积极起来了?」
    唐奕讶异道:「你怀疑是他?」
    唐柳道:「你没听他最后那段话,明面上是要我们保护老夫人,另一层意思是说如果老夫人死了,二伯还活着,二丫头就上位了,这不是唆使咱们,要阻止二丫头上位,就得……」他顿了一下,道,「我也不跟你遮遮掩掩,他的意思就是二伯不能活,让你跟七叔商量,把人手都调去保护老夫人,那保护二伯的人就少了。」
    唐奕摇手道:「你别跟我说这些。我去找七叔商量保护老夫人的事,七叔自有定夺,卫军轮不着我做主。我还得找那大夫晦气,先走一步。」
    唐奕转身要走,唐柳喊道:「要是二丫头被拔了,那你说谁会上位?你吗?」
    唐奕回过身,正色道:「谁上都行,只要姓唐我都服,就算是锦阳堂弟我都服。唐门百年基业,不缺有本事的掌事,也没缺过乱七八糟的掌事,可唐门还是唐门,没少了一块也没多了一块。」
    「这不是奕哥的真心话。」唐奕走后,唐柳心想,「走了二丫头,老夫人不会把位置传给锦阳弟,七叔已经老了,只能再找继承人。总之,有了空子,奕哥就有机会。」
    至于自己,若是没点想望,就不用蹚这浑水了。唐门,给女人管得够久了。
    ※
    唐奕没去见唐孤,先去了大牢。朱门殇坐在地上,神色从容,见了他还打了招呼道:「要放我出去了吗?」
    唐奕让人拉了椅子坐下,笑问道:「你怎麽觉得我会放你出去?」
    「我在青城就是这样,住没几天就有人放我出去了。唐门总该比青城讲理些,查无实据,就可以放我走了。」
    唐奕道:「放你出去也简单,你从实招来,二丫头怎麽让你下毒谋害老夫人的?」
    「放你娘的屁!」朱门殇骂道,「就说了跟我没关系,别往我这里塞罪名!」
    唐奕使了个眼色,四名壮汉抬了个木造的笼子进来,约摸一人高,里头垫着几块砖头。朱门殇脸色一变,惊道:「你想干嘛?」
    唐奕道:「怕你不懂。这叫『立枷』,又称『站笼』,一般人站上一天就得死。」
    朱门殇道:「我可是青城客卿!沈公子是我好友,他是未来的青城掌门,你不怕坏了青城跟唐门的关系?」
    唐奕道:「唐门不怕跟谁交恶。你乖乖说,省得受罪。」
    朱门殇道:「说屁!没的事,我能说什麽!」
    唐奕道:「随便你怎麽说,只要说二丫头是怎麽勾引你,骗你帮她下毒,说得圆就行。」
    朱门殇已知对方铁了心要栽赃,想着如何拖延。唐奕有心要他吃些苦头,挥了手,两名侍卫上前架住朱门殇,把他押上站笼,又将他脚下砖头抽去。朱门殇勉强以前脚掌触地,脖子悬于半空,几欲窒息,忍不住破口大骂。
    唐奕道:「省点口舌,留点力气,你还有得熬。」他刚说完,一名侍卫快步走来,低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
    唐奕大声道:「回告沈公子,朱门殇是嫌犯,再来问一百遍我也不会让他见人,更不用想着救他!」唐奕掌管刑堂,深知用刑三味,话一说完便起身离去。
    眼下朱门殇受的苦还不够,且不忙着逼供。
    ※
    严青峰望着坐在妆台前的唐绝艳。她正在梳头,黑得发亮的乌丝衬着白得腻人的粉颈,诱惑十足,让人忍不住想扑上去,咬上一口。
    他是华山掌门的四子,论身份是尊贵的,但在掌门位置的竞逐上落后几位哥哥太多,继续呆在华山,不是留在门派里养着就是领个闲差当富贵少爷,所以他决心出来闯闯,没想到最后竟在唐门落脚。
     他想要这个女人,没有一个男人不想要这个女人。妲己丶褒姒,那些书上记载的足以倾国倾城的美人就该长这个样子,没有一分瑕疵,肌肤上连一块斑都见不着。他为这个女人痴狂,愿意用客卿的身份当一个护卫,只等这个女人垂青。
    有这种想法的男人多了去,只要她开一声口,他相信会有成百上千的男人为她去死,但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当她的客卿护卫。除了自己,还有另一个碍眼的人,来得比他早两年,但他连客卿都算不上,只是个标准的护卫罢了。
    他看向身旁的孟渡江。峨眉不过是唐门辖下一个门派而已,孟渡江不过是个峨嵋弟子,与自己九大家嫡子的身份相比,云泥之别。但他还是厌恶他,非常之厌恶。唐绝艳的身边不该有别的任何男人,有他就够了,当然,他相信孟渡江也是这样想的。
    或许那也是因为他知道,只有唐绝艳想挑的男人,没有男人可以挑唐绝艳。而对唐绝艳而言,容貌丶身份丶武功丶聪明丶财富,这都不是她的标准。她的标准只有喜爱,而没人了解她的喜好。
    他连那个有着粗眉毛的朱大夫也跟着厌恶起来。他不能预测哪种男人会让她动心,所以他厌恶任何一个被允许接近她的男人,这种不安让他对唐绝艳愈加痴迷。男人,越得不到就越想要,他相信孟渡江也是这样想的。
    「出去吧,我要换衣服。」唐绝艳简单吩咐,命令他就像命令下人一样。她对谁都是这样。在华山的那段日子,只有他呼喝下人的份,除了父亲,谁敢这样对他说话?
    他还是退了出去,跟那个他厌恶的男人一起退了出去,同时带上了门。
    唐绝艳没有把门掩实上闩,就在房里换了衣服。或许从门缝里能看见乍露的春光,但他没有去看,那个讨厌的人自也不敢。就是这样,她总是挑战你不敢做的底线,你可以用各种手段想要她,但你最后总是要不到她,除非她愿意。
    「进来吧。」她唤道。
    严青峰与孟渡江进到房里。唐绝艳换下了那身庄重的素服,回到她原本的打扮。她今天穿的是一件金边褛空开胸衫,配一条宝蓝薄纱披肩,跟一件开到腰际的叉裙,即便是青楼女子,也没人敢穿得如她这般妖艳。
    「姑娘没见着太夫人吗?」孟渡江问。
    该死,这个问题应该由自己先问的。严青峰看了孟渡江一眼,对方的眼神同样充满敌意。
    「进去的大夫没再出来,太婆伤得不轻。」
    「那朱门殇不能留。」严青峰已经弄不清自己是出于嫉妒还是真心献策,但这话总是对的,「他熬不过刑,会把你招出来,只要招了,就算事后翻供也无用。」他淡淡说道,「杀了他。」
    ※
    「朱大夫非救不可。」沈未辰自责道,「是我贪玩,不该瞎起哄,要他偷『五里雾中』。」
    自回到房中,沈未辰便不住道歉自责,沈玉倾皱起眉头,他不是个爱追究责任的人,此时责怪小妹也无用。其实朱门殇若真想索药,开个口,以他青城少主的面子,一两颗「五里雾中」不是问题,更多都行。然而他知道朱门殇的性子,讨不如偷,一来是不想求人,二来纯粹是贪玩。他行为失当,惹的麻烦却着实不小。
    沈玉倾道:「现在骂你又有何用?怎麽救朱大夫才是正事。」
    「正事应该是联姻的事。」小八道,「我们可不是来闯祸的。」
    沈未辰道:「你是说朱大夫不用救了?」
    「朱大夫肯定要救,小八的意思是,那不是咱们此行的正事,不可莽撞冲动。」谢孤白道,「得谋定而后动。」
    沈玉倾道:「我向唐奕说了几次,还找了唐孤,他们不让我见朱大夫,这事棘手。」
    沈未辰又懊恼道:「怪我不但没拦着他,还跟着玩上了。」
    小八道:「我倒觉得,小姐这次是救了朱大夫。」
    沈未辰道:「怎说我救了他?」
    小八道:「朱大夫是有毛病的人,这毛病不改,即便你当下拦他,他也总能再惹出事来。若不是你让他多偷了一颗『五里雾中』,今日只怕更加分辩不清,沈姑娘是帮了他。」
    沈未辰苦笑道:「承您开解,谢啦。」她心想小八为安慰她竟想出这歪理来,她仍觉自责,但对这番心意也是感激。
    沈玉倾问道:「谢先生可有妙策解救朱大夫?」
    谢孤白道:「我得想想。」
    沈玉倾担忧道:「唐门不比青城,我怕朱大夫受大刑,这次吃的苦头定然不小,唉……」他叹口气,自知已将话说得轻了。朱门殇这次入牢,伤筋动骨都算小事,只是说得重了,又怕小妹更加自责。
    众人正筹思间,忽听敲门声响,众人眼神交换,心想:「难道是唐二小姐?」小八道:「我去开门。」
    只见门外一名黄衫丽人,甚是美艳,却不是唐绝艳,而是她姐姐唐惊才。沈未辰讶异道:「怎麽是你?」
    唐惊才看了众人一眼,犹豫道:「你们在讨论朱大夫的事吗?」
    沈玉倾拱手道:「朱大夫惹了麻烦,我该向大小姐致歉。」
    唐惊才又问:「是否方便我说几句?」
    沈玉倾道:「请!」
    唐惊才进了屋,跟众人一一打了招呼。她见众人席地而坐,不分主次,笑道:「沈公子真是个好人。」
    她也不端架子,整了整裙子,坐在沈未辰旁边。小八稍微挪了挪,给她让出些地方。
    沈玉倾问道:「大小姐来意为何?」
    自入唐门以来,这位大小姐深居简出,倒像是刻意避开他们似的。唐绝艳卷入权力风暴,这姐姐又是如何看待这件事?
    唐惊才眼波流转,看了看沈玉倾,道:「我本有些犹豫,见你们这样不分主仆地坐着,那点疑虑便打消了。沈公子,朱大夫应该不只是你手下客卿,更是朋友知己,你定当想救他,对吧?」
    沈玉倾道:「这是当然,大小姐有什麽法子?」
    唐惊才摇头道:「刑堂是奕伯父管的,二丫头是副堂主,她比我使得上力。我来,是有件事拜托你们。」
    沈玉倾疑惑道:「在唐门的地界,沈某还有什麽能帮上大小姐的?」
    唐惊才低头道:「我想请你们帮二丫头。」
    沈玉倾讶异道:「这是何意?二小姐有什麽需要帮忙?」他这讶异几分装傻几分当真,唐绝艳的处境他自然明了,可讶异的是,唐绝艳似乎对这位大姐颇不以为然,即便在祭祖大典上两人也是各忙各的,不见交谈,唐惊才竟然亲自出面为妹妹求援?
    唐惊才看着沈玉倾,说道:「沈公子来到唐门有段时日了,该听过些风言风语,祭祖大典上发生的事,难道还看不出端倪?」
    沈玉倾道:「唐门的家务事,听完也不好往心里去。在下此行只为四叔求婚,别无他意。」
    唐惊才愣了一下,说道:「唐门有传言,说小妹不是亲生的,她不姓唐。」
    沈玉倾道:「祭祖大典上确实听大少爷提起这事,想来只是谣传而已。」
    唐惊才摇头道:「谣传是没错,但空穴来风其来有自。二丫头这几年很得太婆疼爱,风头又健,里外都传太婆想让她接班,故意放了这谣言。这谣言不真,只是大夥盼着是真,大夥都盼着的事就假不了。」
    沈玉倾这才发觉,这大小姐不仅端庄美艳,对人情世故局势分剖也是透彻,不由得多了几分佩服。
    唐惊才叹道:「太公装傻装了半辈子,父亲又……难免让她瞧不起男子。二妹的榜样便是太婆与娘,娘走得早,少了约束,她性格更是偏激,目中无人是她的毛病。可她是真有本事,假若她是男子,那些叔伯兄弟谁敢多说闲话?不过就是瞧不起女人。太婆管了他们三十年,二丫头这麽年轻,往后还得再管他们四五十年,这口气吞不下,所以拿着外姓说事。」
    沈玉倾听她言语中对自己妹妹颇多维护,他与沈未辰感情最笃,同为九大家传人,更知这般情谊难得,不由得多了几分好感,道:「大小姐对令妹当真关心。」
    小八问道:「大小姐也希望令妹当掌事吗?」
    唐惊才微笑道:「有了太婆这个榜样,又是朝夕相见,你说,哪个唐门姑娘能没点想望?太婆常对我们说,男人跟女人都一样。女人能做的事,男人未必能做;男人能做的事,女人能做得更好。尤其美貌的女人,男人见了心摇神驰,乱了方寸,随时可以收服。」
    沈未辰道:「这话跟楚夫人说的差不多,只少了说美貌的后半段。」
    沈玉倾的母亲楚夫人最是厌憎轻女重男之风,常说巾帼不让须眉,只是母亲从不自恃美貌,反觉得女人仗恃美貌是种自辱。他又想起段家寨寨主和看尽风月的朱门殇都先后栽在唐二小姐手上,觉得冷面夫人这话有理,比起母亲的志高气大更务实了些,同时也心生警惕,暗道自己可不能轻易被美色所惑。
    唐惊才接着道:「我小时候就跟二妹一样,想着未来能继承太婆衣钵。太婆要女人家美貌,我用心打扮,你们可想见不到,那时我穿衣的风情可不比二妹逊色多少。」她像是想起那段日子,甚觉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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