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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愿者上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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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第24章愿者上钩</title></head><body><h3id=」heading_id_2」>第24章愿者上钩</h3>
    昆仑八十八年秋,八月
    朱门殇说完太平镇的往事,淡淡道:「柴二被押送门派,我没去见他,就这样离开了太平镇。」
    一桌六个人,听了故事俱都目瞪口呆。李景风也在席间,见沈未辰脸上仍是一派温婉微笑,那笑容却似有些僵了,又看朱门殇从桌上乾果盘里拿了两颗桂圆,剥了壳吃,边吃边问道:「你们怎麽光听故事不吃东西?吃些。」说着把乾果盘推到沈玉倾面前。沈玉倾轻轻咳了一声,说道:「不了,朱大夫慢用。」
    「你没事吧?」李景风问,「你说你吸……呃,吸了那病人嘴里的虫?」
    「不知道,虽说这几个月没发病,谁知道之后会不会有事?」朱门殇又抄了一小把瓜子在手,边嗑边把瓜子壳吐到碗中,「那之后我就去了江苏,在海边待了两个月,本想去嵩山找江大说的那个人,走到半途就遇到人了。」
    「夜榜的人?」沈玉倾问,「长什麽样子?」
    「我没瞧见。」朱门殇沉吟半晌,说道,「那时我夜宿妓院,有人在外敲了门,叫我去广西医治一个人。我到了广西,他又叫我去巴县,到福居馆医治一个盲眼琴师。绕了这麽一圈,也不知怎麽回事。」说完看向谢孤白,问道,「智多星,你怎麽想?」
    谢孤白笑道:「小八,考你。」
    小八道:「这也太容易。箭似光阴若不是住在广西,就是当时人在广西,本想让你去医治他,后来知道青城得了讯息,恐路上留难,索性让你去青城与他会合。谁也不会猜忌一个盲眼琴师。」
    沈未辰忽地说道:「你刚才说江大夫妻在山东的故人……姓萧的那位。」
    「萧情故,怎地?」朱门殇问,「你认得他?」
    「哥,你记得去年收到一张嵩山寄来的喜帖吗?」沈未辰一说,沈玉倾这才想起,讶异道:「我竟忘了,是这个名字没错,这是嵩山派掌门的新女婿。」
    只见朱门殇也是一脸讶异模样。嵩山派虽附属少林辖下,却独霸山东一方,嵩山的女婿,那是不得了的人物,江大夫妻竟然认识这样的大人物。
    沈未辰又问道:「哥,你说他们三个会是夜榜的针吗?」
    沈玉倾摇头道:「江大夫妇连针都不是,萧公子若是针,做到嵩山掌门女婿,那得多不容易,这夫妻这麽轻易就把萧公子给抖出来,夜榜做事哪能这麽不精细。且这夫妻说『若遇上一位叫萧情故的人』,嵩山派去年嫁女儿,发喜帖给各派门,进了山东,谁能不认识这位萧公子?这夫妻不是武林人,不知道萧公子成亲的事,但他们认识夜榜中人,那是肯定的。」
    沈玉倾说完,沈未辰露出松了口气的表情,点头称是。朱门殇也道:「这也不稀奇,要是大家都不认识夜榜的人,他们去哪做生意?」他刚嗑了一把瓜子,觉得嘴咸,又喝了几口茶,说道:「故事就这样。」伸个懒腰道,「我去歇会,吃晚饭再叫我。」说完便起身往二楼舱房而去。
    谢孤白笑道:「故事听完了,散了吧。」沈未辰招了招手,叫了侍从过来,说道:「收拾一下。」说完,她看了看朱门殇盛瓜子壳的碗,忍不住又嘱咐道:「用滚水煮过了。」她吩咐完,回头见到沈玉倾窃笑模样,不由得露出窘态,又望向李景风,问道:「你怎麽了?」
    李景风觉得胸口烦闷,有些头晕恶心,猜想自己脸色定然不好,忙回答:「没事,没事。」
    「晕船了吧?」沈未辰道,「去船头走走,吹吹风会好些,等朱大夫起来再同他拿药。」
    「好。」李景风虽这样说,却没立刻起身,想了想,暗骂自己一句:「还在想什麽!」站起身来道:「我出去走走。」说着就往船首走去。他见两岸林郁,甚是幽美,只是自己有心事,也无心欣赏,就趴在船头看着流水,看着看着,突然觉得一阵恶心,「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胃里一翻搅,直把午饭都给吐得精光,他刚站稳,却见一人站在身后,问他道:「第一次坐船?」
    李景风不敢直视那人脸孔,微侧着头道:「是啊,第一次,这麽大的船也是第一次见。」
    「我也是第一次离开青城。」沈未辰笑道:「擦一下,我叫人拿茶给你漱口。」说着递出一条丝巾。李景风心中一突,忙说不用,用袖子擦去嘴边的呕吐物,说道:「我没事。」
    沈未辰皱眉道:「洗衣服不是比洗手巾麻烦多了?」
    「我自己洗就好,不用劳烦别人了,这里打水容易,没关系。」这笑话并不高明,李景风暗骂自己一声蠢,却不知道怎麽回话好。
    沈未辰道:「船上的衣服都有人洗,你用衣服擦,自己洗衣服累,别人也没省心,何必。」
    李景风觉得自己脸上一红,只得说:「是我没想得周延,觉得这丝巾漂亮,怕弄脏。」
    沈未辰笑道:「再漂亮也是拿来擦脏东西的,这是丝巾,反倒好洗些。」
    李景风甚觉惭愧,说道:「我没想这麽多。」
    沈未辰问道:「刚才听朱大夫说故事,你没搭话,是不舒服还是别有原因?」
    李景风愕然,讷讷说道:「我……不知道搭什麽话好。」他转头望向岸边的深邃森林,道,「朱大夫是神医,又有阅历,连谢公子的伴读都是读过书的聪明人,你们讲夜榜,讲点苍,讲嵩山,我都不懂。直到几天前,夜榜还像是故事里的坏人,我知道有这些人,但从没想过会遇见。你们说话,我是插不上嘴的,连你们把我叫来听故事我都意外。」李景风心想,自己不过是被牵连,沈玉倾怕有危险,捎带他上船避难,到了别处,下了船,此后再无交集也属正常。
    说起夜榜,又想起了掌柜的,李景风又道:「上船前,我又去看过掌柜的一家,老板娘哭得可惨了。」说完不禁恻然,「他也没招谁惹谁,一群大人物想搞事,也不知道有几口人就这样枉死。」
    沈未辰道:「你觉得我哥也是一样?」
    李景风慌忙摇头道:「当然不一样。他怕我有危险,带我出青城,我是个小人物,他能顾着我,是真好心。诸葛然可就为了算计,把自己四个手下都给杀了,沈公子跟那些人自然不同。」
    沈未辰道:「你说话时别老偏着头,看着人说话行不?」
    李景风吃了一惊,抬起头来。此时暮色将近,船向西行,沈未辰迎风而立,夕阳馀晖映着她的身影,一条长长的影子拖在地上,当真脱俗如仙子。李景风只看了一眼,心跳不已,忙转过头去,找了个理由说道:「这不礼貌。」
    沈未辰道:「我听哥说了你讲的话,觉得甚是有理。你说你不是江湖人,身份不匹配,朋友当不得,就像今天,我们说什麽,你插不上话,这是难免。我哥是下任掌门,不得不养些威严,有时不经意间露了出来,但他绝没轻贱别人的意思。倒是你自己,他没疏远你,你倒疏远起我们来,现在是谁记挂着身份?」
    李景风心想,我不敢看你还真不是身份问题,就算是你哥我也没躲成这样。只是此事辩解不得,他只得唯唯诺诺,抬起头来直视沈未辰,这一看,不禁又是心跳脸红,只不知沈未辰看出了没。
    沈未辰又问道:「你知道我在听朱大夫讲故事时,最佩服的是谁吗?」
    李景风道:「江大夫妻?」
    沈未辰吃了一惊,讶异道:「你怎麽知道?
    李景风道:「他们真是好人。看他们东躲西藏,想是有仇家,冒着危险救了柴二公子,他们跟柴二非亲非故,那是见义勇为。」
    沈未辰道:「是啊,朱大夫是有本事的人,有本事的人不怕招惹麻烦,他们一对平凡夫妻竟也不怕惹事,难能可贵。」她又接着道,「有本事的人出的力多,本事低些的一样能出力,没有江大夫妻,朱大夫也救不了柴二。」
    李景风知道沈未辰这话是鼓励自己不可自轻,虽说她是误会,但也深受感动,说道:「我晓得的。」
    沈未辰问道:「你要不要做青城弟子?我让哥收你做徒弟。」
    李景风心想,这不是矮了一辈?还得叫你师姑,唉,这可不好,得找藉口拒绝。正在为难,沈末辰又道:「不好,这样你就矮了一辈,做朋友也拘谨。大元师叔也在船上,不如让他收你做徒弟?」
    「我回不了青城。」李景风苦笑道,一念及此,又想此番前往蜀中,只怕再也回不了巴县,那就再也见不到沈未辰,不禁黯然。
    沈未辰道:「这倒是。对了,还没问你想不想学武呢,就自顾自琢磨起这个来。像江大夫妻那样,找个地方安居乐业,也挺让人羡慕的。学了武艺,领了侠名状,反倒一堆事找上门。」
    李景风问道:「那天是你救我,你功夫……很好吗?」
    沈未辰道:「不知道,我不爱跟人动武。不过哥说他打不赢我。」
    李景风心想,那肯定是沈玉倾疼爱小妹,让着她。
    沈未辰微笑道:「你问这个,莫非是想拜我为师?」
    李景风忙摇手道:「不是,不是!只是想起你那天这样一丢,就把那杀手的钢刀给打歪了,甚是厉害。」又问,「你说你不爱动武,那怎麽功夫还这麽好?」
    「习武挺有趣的。」沈未辰道,「我爱习武,但娘说姑娘打打杀杀有失仪态,若是受伤更不好,我在青城也没什麽机会跟人动手。」接着又微笑道,「其实那天救你,我自己都觉得得意。我还是第一次用武功救人,心里有些激动。」
    李景风苦笑道:「你肯定没我激动。你是第一次救人,我是第一次被救,吓得腿都软了。」
    沈未辰笑道:「你要真腿软,就等不到我来救你啦。你也算有胆色了。」
    李景风面露惭色,低头道:「你越是安慰我,我越是懊恼惭愧。」
    沈未辰见他难过,转了话题问道:「现在觉得好些了吗?」
    李景风道:「刚才吐了,现在感觉好些了,只是仍有些头晕。」
    沈未辰点点头,望向船首,李景风也跟着望向前方。大船徐徐而行,此时沈未辰与他并肩而立,比之前独自凭栏大有不同,只觉两岸景色美不胜收。
    两人站立良久,水气渐重,不觉有些凉意,又听到有人呼喊吃饭。沈未辰转头对李景风说道:「你要是想学武,可以叫哥帮忙,他总能帮你引荐名师。」又嘱咐道,「风大,别站太久,晕船又着凉,可难受了。」
    李景风道:「我去叫朱大夫吃饭,顺便要点药。」
    沈未辰点点头,两人各自回房。
    吃晚饭时,六人仍是同桌,李景风虽不如之前尴尬,仍有些不自在。饭后,沈玉倾又去见谢孤白。李景风在房中无聊,起来散步,在船舱里来回走了几趟都没见着相熟的,只好又回房中,呆了会,索性起身问了朱门殇房间,径自去找朱门殇了。
    「找我干嘛,还晕船?」朱门殇问,「要不要帮你扎两针?」
    「已经好多了。」李景风道,「就是……唉,我能进去说吗?」
    「行,我一个人喝酒也闷。」朱门殇让他进来,桌上摆着一壶酒跟几块肉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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