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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8章社员招募(第1/2页)
深夜，虎跃社简陋的会议室里，灯光昏黄。聂虎坐在主位，阿龙、阿武、柱子、老猫分坐两旁，沈星河、周岩、李锐、李锋、林晓晓五人则坐在下首，这是他们第一次参加核心会议，神情都有些紧张和激动。
聂虎将叶清璇的加密信息和老猫汇报的城西异常情况简要说明，没有隐瞒，也没有夸大。在座的都是他初步选定可以信赖的核心，必须让他们对潜在的风险有所了解。
“……情况就是这样。”聂虎目光扫过众人，“叶小姐她们在昆仑一切安好，但传来的消息提示，江州这边可能有风波。结合老猫打探到的消息，恐怕不是空穴来风。我们虎跃社刚刚起步，根基尚浅，越是这种时候，越要稳扎稳打，同时也要有应对突发状况的准备。”
阿龙眉头紧锁：“虎哥，叶小姐有没有说风波具体指什么？是冲着她们来的，还是冲我们？”
“信息很短，没有明说。”聂虎摇头，“但既然提到了‘东南’，又提到‘慎之’，我们必须做最坏的打算。可能是叶小姐她们在昆仑那边发现了什么，牵连到江州；也可能是我这段时间风头太劲，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又或者，是冲着回春堂，或者更深层的东西。”
他顿了顿，继续道：“不管是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但前提是，我们自己要足够硬。所以，我决定，加快虎跃社的扩张步伐。老猫的情报网络要尽快铺开，柱子那边的安保业务要筛选出更可靠、更有潜力的人手，阿武的古武分社，也要扩大规模，吸纳新鲜血液，但要宁缺毋滥，重点考察心性、潜力和忠诚度。”
“虎哥的意思是……正式对外招人？”阿武问道。
“不仅仅是大学社团那种兴趣班式的招新。”聂虎沉声道，“我们要以‘虎跃社文化传播公司’的名义，面向社会，招募第一批正式成员。这批人，将不完全是学员，更接近于……预备队员。我们需要能打、可靠、能在关键时刻派上用场的人。招募标准要严格，背景要干净，忠诚度放在第一位。待遇可以优厚，但规矩也必须立起来。”
他看向老猫：“老猫，招募信息你来拟，通过我们现有的渠道悄悄放出去，不要大张旗鼓。重点放在退伍军人、体校毕业生、有武术底子又为人正派的社会青年，以及……大学城里那些真正有潜力、心性过关的学生。沈星河你们几个，也可以留意身边的同学，但有两点，必须自愿，必须严格保密。”
“是！”老猫和沈星河等人齐声应道。
“招募进来后，统一由阿武进行基础格斗和体能训练，柱子带他们熟悉安保业务实操，老猫负责基础的情报意识和纪律培训。我会定期考核。”聂虎最后道，“记住，我们要的是能并肩作战的兄弟，不是乌合之众。宁缺毋滥！”
会议结束，众人各自领命而去。虎跃社这架刚刚搭起框架的机器，开始悄然加速运转。
几天后，一则看似普通的招聘启事，出现在江州市一些退伍军人安置点、体育院校布告栏、武术爱好者论坛以及大学城部分隐蔽的角落里。启事以“江州市虎跃社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名义发布，招聘“武术教练助理”、“安保特勤员”、“活动策划执行”等岗位，要求身体健康，有责任心，有团队精神，退伍军人、有武术或体育特长者优先。待遇从优，提供培训。落款是一个普通的邮箱和手机号。
启事内容中规中矩，但在特定的人群中，却引起了不大不小的波澜。尤其是“武术教练助理”和“安保特勤员”这两个岗位，描述中隐约透露出对实战能力的看重，以及“提供专业武术及安保技能培训”的承诺，吸引了不少对自身身手有信心、又对现状不满的年轻人。
老猫留下的那个邮箱和手机，很快收到了不少咨询和简历。阿龙负责初步的简历筛选，剔除了那些明显不符合要求（如年龄过大、有不良记录、简历浮夸）的。剩下的，由老猫通过自己的渠道，进行初步的背景调查。柱子则利用安保业务中接触到的三教九流，侧面打听一些应聘者的风评。
经过一周的筛选，初步确定了三十多人的面试名单。面试地点，就设在虎跃社的旧办公楼内。
面试当天，虎跃社一楼临时布置出的空旷场地里，气氛肃穆。聂虎坐在一张简单的桌子后面，阿龙、阿武、柱子、老猫分坐两侧。沈星河、周岩等五名“学长”则在一旁负责引导和维持秩序。前来面试的人形形色色，有肌肉贲张、目光锐利的退伍兵，有穿着运动服、跃跃欲试的体校生，也有衣着普通、但眼神沉静的社会青年，甚至还有两个看起来有些木讷、但手掌骨节粗大的乡下汉子。
面试分为三部分。第一部分是简单的履历询问和动机了解，由阿龙和柱子主持，主要观察谈吐、眼神和基本背景。第二部分是基础体能和格斗能力测试，由阿武和老猫负责，在铺了垫子的场地进行，包括力量、速度、耐力、反应以及简单的对抗（点到为止）。第三部分，也是最重要的一部分，则是由聂虎亲自进行的“面谈”。
这“面谈”并非简单的问答，聂虎会让面试者在他面前随意活动，或者回答一些看似无关紧要的问题，而他则通过观察对方的气息、眼神、行走坐卧的姿态、回答问题时的细微表情和肢体语言，来判断其心性、品性以及潜在的忠诚度。这是他从军多年和修炼《养气归元诀》后形成的一种近乎直觉的洞察力，往往比任何测试都更准确。
一天下来，三十多个面试者，在经历了严格的筛选后，最终留下的，只有十一人。
这十一人，各有特点：
雷军，二十五岁，退伍侦察兵，曾在西南边境服役，身手利落，眼神沉稳，观察力敏锐，话不多，但句句在点子上。退伍后在一家物业公司做保安，觉得憋屈，看到招聘启事便来试试。聂虎在他身上看到了老猫的影子，但更多了一种经历过生死考验的沉静。
赵铁柱（与柱子同名不同姓），二十二岁，体校散打专业应届毕业生，省青年散打比赛亚军。身材高大，肌肉匀称，性格直爽，有点愣，但眼神清澈，对武术有近乎痴迷的热爱。面试时直言不讳地说想学“真功夫”，不想只打表演赛。阿武对他很感兴趣。
孙小海，十九岁，职高毕业，在汽修厂当学徒。身材瘦小，但异常灵活，反应极快。自称小时候跟老家一个跑江湖的艺人学过几天猴拳和翻跟头，后来瞎练。测试时，他的闪避能力和身体协调性让阿武都吃了一惊。缺点是没什么章法，全靠本能，而且有些油滑，需要好好打磨。
吴浩，二十八岁，开过武馆，教过传统武术，后来武馆倒闭，在健身房当教练。系统学过通背拳和摔跤，功底扎实，教学经验丰富。为人看起来有些圆滑，但聂虎注意到他在谈及传统武术没落时眼中闪过的痛心，以及测试时对几个明显是野路子出身的面试者不经意的指点，觉得此人本性不坏，可能只是被生活磨平了棱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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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二十岁，江州大学计算机系大二学生，沈星河的学弟。戴一副厚厚的黑框眼镜，身材单薄，典型的理工男模样。他既不是退伍兵，也没练过武，体能测试勉强及格。但他之所以能留下，是因为在聂虎的“面谈”环节，当被问及“你为什么想来这里”时，他推了推眼镜，平静地说：“我看了你们在体育馆和空手道教练交手的视频，做了简单的力学和运动轨迹分析。你的发力方式和移动轨迹不符合常规物理模型，我很好奇，想近距离研究一下。另外，我觉得你们的安保系统有优化空间，我可以帮忙。”这番另类的回答引起了聂虎的兴趣，加上沈星河的推荐，聂虎决定给他一个机会。虎跃社，或许也需要一个懂技术的“怪才”。
其余六人，也都是从退伍兵、体校生和社会青年中筛选出来的好苗子，各有特长，心性经过初步观察也还可靠。
“虎哥，这十一个人，就是初步确定的人选了。”晚上，会议室里，阿龙将十一份简单的资料放在聂虎面前。
聂虎一份份仔细看着，偶尔问几个问题。看完后，他沉吟片刻，道：“雷军，赵铁柱，孙小海，吴浩，陈默，这五个单独列出来，我会重点关注。其他人，先由阿武和柱子带着，进行统一的基础训练和安保业务实习。观察期一个月，一个月后，根据表现决定去留。待遇按之前定的标准，实习期打八折。告诉他们，虎跃社不养闲人，也不亏待兄弟。表现好，有本事，钱不会少，机会也不会少。但要是偷奸耍滑，吃里扒外，也别怪我不讲情面。”
“明白！”阿龙点头。
“另外，”聂虎看向老猫，“这十一个人的背景，你再仔细筛一遍，尤其是社会关系复杂的。必要的时候，可以让柳大夫那边帮帮忙，动用一下官面上的关系查一查。我们要的是干净的人，至少背景要干净。”
“是，虎哥，我会尽快办妥。”老猫应道。
“还有，”聂虎手指敲了敲桌面，“那个叫陈默的大学生，你多留意一下。他说的‘研究’和‘优化系统’，未必是玩笑。如果他真有这方面的才能，或许能派上大用场。沈星河，陈默是你学弟，平时多接触一下，看看他除了计算机，还有什么其他本事，心性到底如何。”
“好的，聂教头。”沈星河推了推眼镜，认真点头。
“从明天开始，新人加入训练。训练计划阿武来定，要狠，但要科学，别练废了。柱子，安保业务那边，挑几个简单稳妥的任务，带新人去见识见识。老猫，你的情报网络继续铺，人手不够，可以从新人里挑一两个机灵、嘴严的，跟着你打下手，慢慢培养。”
聂虎有条不紊地安排着。随着这十一个新人的加入，虎跃社的正式成员（包括阿龙等元老和沈星河等核心学员）达到了二十人左右。虽然人数依然不多，但总算有了个雏形，不再是之前小猫两三只的局面。
接下来的日子，虎跃社的小楼里变得热闹而充满生气。白天，阿武领着新人们在楼后的空地上挥汗如雨地进行体能和格斗训练，呼喝声不绝于耳。柱子则带着另一批人，熟悉安保器械，学习押运流程和应急预案。老猫·神出鬼没，有时带着一两个新人出门，说是“熟悉环境”，一整天不见人影。到了晚上，聂虎则会亲自指导沈星河等五名“核心学员”以及雷军、赵铁柱等几个表现出色的新人，内容更深，要求也更严。
陈默这个“技术宅”果然没让聂虎失望。在熟悉了几天环境后，他主动找到聂虎，提出可以帮虎跃社搭建一个内部的信息共享和任务管理平台，还能优化一下办公楼那套老掉牙的监控系统。聂虎批了一笔小钱给他，陈默就自己捣鼓起来，几天后，还真弄出了一个虽然简陋但颇为实用的局域网平台，监控画面也清晰稳定了不少。这让聂虎对他刮目相看，隐隐将他列为和沈星河同等级别的“特殊人才”进行培养。
就在虎跃社的一切都按部就班、蒸蒸日上时，老猫那边，再次传来了不太好的消息。
“虎哥，城西那边，那伙生面孔还在活动，而且……人好像多了。”老猫脸色凝重地汇报，“我让手下一个小兄弟故意接近他们，假装想混进去，套了点话。他们说，是在找一个‘很能打的开武馆的’，还打听‘回春堂是不是有个姓柳的老医生很厉害’。虽然没直接提您的名字，但描述的特征，还有回春堂，都对得上。”
聂虎眼神一冷：“知道他们是什么来路吗？”
“口音很杂，有北方的，也有南边的，不像是一伙的，倒像是临时凑起来的。领头的是个脸上有疤的汉子，外号‘刀疤刘’，是城西本地的一个混混头子，有点名气，但以前也就是收收保护费，打架斗狠，没听说接这种‘寻人’的活。我怀疑，是有人出钱，雇了这帮地头蛇在找人。”老猫分析道。
“雇主是谁？打听到了吗？”
“暂时没有。刀疤刘嘴很严，给钱也爽快，但就是不说雇主是谁，只说是外地来的大老板，不差钱。我让小兄弟继续盯着，看看能不能摸到雇主。”
“做得好。”聂虎沉吟道，“让他们找。只要他们不主动上门惹事，暂时不要打草惊蛇。告诉柱子，最近接活尽量避开城西。另外，让我们的人也多加小心，晚上尽量不要单独去城西。”
“是。”
老猫离开后，聂虎站在窗前，看着远处城西的方向，目光幽深。叶清璇的预警，老猫的情报，都指向了城西。看来，这“风波”是真的要来了，而且，大概率是冲着他，或者冲着与回春堂有关的“杏林宝藏”线索来的。
是敌是友？目的何在？聂虎暂时无法判断。但他知道，虎跃社安逸发展的日子，恐怕要结束了。必须尽快让这些新人成长起来，必须尽快编织起更有效的情报网，必须尽快提升自身的实力。
他拿起手机，编辑了一条加密信息，发送给叶清璇留下的那个紧急联络号码。信息很短：“东南风起，已作准备。昆仑安否？盼复。”
发完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