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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7章虎跃社成立(第1/2页)
松本健一“一招落败”的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在极短的时间内传遍了江州大学城，并迅速向整个江州市的武术、格斗圈子扩散。不同于之前学生们口耳相传的夸张版本，这次的消息，有不少目击者，而且涉及空手道黑带三段、极真道馆馆主松本健一这样的“圈内名人”，可信度和冲击力都大了无数倍。
“听说了吗？江大新开的那个古武社，总教头聂虎，一招就打败了松本健一！”
“松本健一？是那个拿过全东瀛大赛季军、开了‘极真’道馆的狠人？真的假的？”
“千真万确！我哥们当时就在现场！说那个聂虎，就侧了下身，肩膀一靠，松本教练就飞出去撞墙上了！”
“我的天，那这聂虎得有多厉害？难道是传说中的武林高手？”
“谁知道呢，反正现在想去那个古武社报名的人，把体育馆门槛都快踏破了！可惜人家好像暂时不招新了，说要先巩固现有社员……”
流言纷纷，有惊叹，有质疑，有好奇，也有不屑。但无论如何，“虎跃社”和“聂虎”这两个名字，在江州特定的圈子里，算是彻底打响了。连带着，聂虎之前经营的安保公司业务，也接到了几个颇有分量的咨询电话，都是听说了他的身手，想寻求合作或聘请保镖的。
聂虎对此反应平静。他严格约束古武分社的新老社员，不得对外宣扬、炫耀，一切训练照常，甚至因为增加了训练量，显得更加严格和枯燥。他深知，名声是把双刃剑，能带来关注和机会，也会招来嫉妒和麻烦。眼下最重要的是借着这股东风，将虎跃社的根基扎得更深、更牢。
松本健一在败退后的第三天，派人送来了一份正式的请柬，邀请聂虎于周末前往“极真”道馆做客，品茶论武。姿态放得很低，言辞也颇为恳切。聂虎斟酌之后，决定赴约。一来，松本健一此人虽有些倨傲，但败后能坦然认输，并主动邀请交流，不失为一位真正的武者，值得一交。二来，极真道馆在江州经营多年，人脉和资源不容小觑，与其为敌，不如化敌为友，至少保持表面上的和睦，对虎跃社在江州的发展有利。
周末，聂虎只带了阿龙一人，前往位于市中心的“极真”空手道馆。道馆占地颇大，装修是典型的日式风格，简洁而肃穆。松本健一身着和服，亲自在门口迎接，态度比上次在体育馆时恭敬了许多。陪同的还有道馆的几名核心教练，以及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的赵刚。
品茶，寒暄。松本健一绝口不提当日比试之事，只与聂虎探讨武学理念，交流训练心得。聂虎也乐得如此，他见识广博，对各国格斗术都有涉猎，兼之自身功夫已臻化境，往往能一针见血，指出空手道训练中的一些可改进之处，听得松本健一和几位教练频频点头，获益匪浅。尤其是谈到对“劲”的理解和运用，聂虎的见解更是让松本健一叹服不已，直言“听君一席话，胜练十年功”。
交流气氛融洽。临别时，松本健一亲自将聂虎送到门口，郑重道：“聂先生，武道精深，令人敬佩。日后若有需要松本或极真道馆帮忙的地方，请尽管开口。在江州，松本还是有一些薄面的。”这无疑是释放了极大的善意，甚至可以说是某种程度的“服软”和“结盟”信号。
聂虎抱拳回礼：“松本先生客气了。日后常来常往，互相学习。”
离开极真道馆，阿龙忍不住道：“虎哥，这松本健一，态度转变得也太快了吧？”
聂虎看着车窗外流动的街景，淡淡道：“他是个聪明人，也是个真正的武者。败了就是败了，没什么好遮掩的。与其结下一个我这样的敌人，不如结交一个朋友。而且，他看中的，恐怕不仅仅是我的身手。”
“哦？”阿龙疑惑。
“虎跃社发展太快了。”聂虎缓缓道，“又和柳家、回春堂关系密切。他大概也嗅到了一些不寻常的味道。提前交好，总比日后被动强。不过，这样也好，少一个敌人，多一个潜在的朋友，对我们没坏处。至少，在大学城那边，空手道社不会再明目张胆地找麻烦了。”
解决了松本健一这个最大的潜在威胁，聂虎开始着手将“虎跃社”正式化、规范化。之前的安保公司，更多是一个壳子和资金来源。而古武分社，虽然打响了名头，但毕竟只是挂靠在大学社团下的兴趣组织，结构松散，约束力有限。他需要一个更严密、更高效、也更合法的组织形式，来整合资源，培养力量，应对未来可能出现的复杂局面。
经过与阿龙、阿武、柱子、老猫等核心成员的多次商讨，并咨询了柳慕白介绍的一位可靠律师，聂虎最终决定，正式注册成立“江州市虎跃社文化传播有限公司”。
明面上，这是一家以“弘扬传统武术文化，推广科学健身理念，开展青少年体适能培训，组织文化交流活动”为主营业务的文化公司。注册资本、经营范围、法人结构等都完全合法合规。聂虎自任法人代表兼总经理，阿龙、阿武、柱子、老猫等人分别担任副总经理或部门主管。办公地点就设在原来安保公司租用的那栋老旧办公楼，重新进行了简单的装修和功能区划分。
暗地里，虎跃社则是聂虎构建自身势力的核心平台。以公司为外壳，可以更方便地吸纳人员，管理资金，拓展业务，同时也为一些不那么方便摆在明面上的活动提供掩护。
公司成立后，聂虎对人员进行了初步的梳理和分工：
阿龙：负责总务、后勤、财务以及与官方层面的基础关系维护。他性格沉稳，办事周到，适合处理这些繁杂事务。
阿武：主管“武术培训部”，负责古武分社的日常教学、训练大纲制定、教练培训以及对外武术交流活动。他实战经验丰富，教学耐心，在新老社员中威望很高。
柱子：主管“安保业务部”，负责原有的安保、押运业务，并以此为基础，拓展私人保镖、企业安全顾问等业务。这是虎跃社目前主要的现金流来源，也是吸纳、筛选可靠人手的渠道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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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猫：主管“信息调研部”。这是新成立的部门，也是聂虎最为看重的部门之一。老猫侦察兵出身，心思缜密，擅长情报收集和分析。他的任务是，以安保业务和武术培训为触角，逐步编织一张覆盖江州乃至更广范围的情报网络，重点关注异常事件、特殊人物、地下势力动向等。目前人手匮乏，老猫基本上是光杆司令，聂虎让他先从新社员和安保队伍中物色可靠、机敏的苗子，慢慢培养。
沈星河、周岩、李锐、李锋、林晓晓：这五名古武分社的突出苗子，被聂虎列为重点观察和培养对象。他们不参与公司的具体管理，但每周会有两个晚上，由聂虎亲自或安排阿龙阿武，对他们进行加练，内容除了更深入的格斗技巧，还包括危机处理、侦察与反侦察、情报收集基础等。这五人，是聂虎为虎跃社未来储备的核心班底。
虎跃社的架构初步成型，虽然还很简陋，但总算有了清晰的骨架和分工。聂虎将主要精力放在了两个方面：一是亲自抓沈星河等五名重点苗子的培养；二是通过柱子的安保业务和老猫的信息网络，有意识地接触和筛选更多背景干净、有潜力、值得信赖的人员，补充进虎跃社的外围。
日子一天天过去，虎跃社的运作逐渐步入正轨。古武分社的名声越来越响，虽然暂时不再大规模招新，但慕名前来观摩、咨询的人络绎不绝，沈星河等人进步神速，已隐隐成为分社的骨干。安保业务稳步开展，凭借过硬的身手和可靠的口碑，接了几单不错的生意。老猫的信息网络也开始有些眉目，虽然还只能收集到一些街头巷尾的零碎消息，但至少不再是睁眼瞎。
一切都似乎在向好的方向发展。然而，聂虎心中的那根弦从未放松。他清楚，虎跃社的根基还太浅，真正的考验还远未到来。叶清璇和陈半夏远赴昆仑，音讯全无。林枫身处哀牢山，吉凶未卜。落霞山的迷雾，墨影的威胁，都像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他必须抓紧每一分每一秒，让虎跃社尽快成长起来。
这天傍晚，聂虎正在办公室内审阅柱子提交的下季度安保业务拓展计划，老猫敲门走了进来，脸色有些凝重。
“虎哥，有情况。”
“说。”聂虎放下文件。
“我手下一个小兄弟，以前在城西混的，今天跟我透露了个消息。”老猫低声道，“他说，最近城西那边不太平，有几伙外地来的生面孔在活动，好像在打听什么事，具体打听什么他不清楚，但感觉那些人身上有‘味儿’。”
“味儿？”聂虎抬眼。
“就是……不太像普通混混或者道上的，眼神、做派，有点说不出来的感觉，有点像是……见过血的。”老猫斟酌着用词，“而且，他们打听的范围，好像隐隐约约包括了回春堂那片，还有……我们虎跃社。”
聂虎眼神一凝：“确定和我们有关？”
“不能完全确定，但那小兄弟说，听到他们提过‘开武馆的’、‘姓聂的’之类的字眼，结合他们活动的区域，我觉得可能性不小。”老猫道，“我已经让那小兄弟继续留意，有消息立刻报过来。另外，我也让柱子那边，最近接活的时候多留个心眼，特别是往城西方向的业务。”
聂虎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城西，那是江州老城区，鱼龙混杂，三教九流汇聚。有外来势力在那边活动，本身不稀奇。但将回春堂和虎跃社联系起来打听……这就有点耐人寻味了。是巧合，还是冲着他，或者冲着与回春堂关系密切的叶清璇、陈半夏来的？
“知道了。继续盯着，小心点，别打草惊蛇。”聂虎沉声道，“另外，通知阿龙阿武，还有沈星河他们几个，最近都警醒着点。尤其是晚上，尽量不要单独行动。”
“是！”老猫领命而去。
聂虎走到窗前，看着窗外华灯初上的江州城。平静的表面下，暗流似乎又开始涌动了。是墨影的人？还是其他觊觎“杏林宝藏”的势力？或者是自己这段时间风头太盛，引起了某些地头蛇的注意？
无论是哪一种，都意味着麻烦。虎跃社，还太年轻，太弱小。必须更快地壮大起来。
就在这时，他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一条加密信息传来。发信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但信息的开头有一个特殊的标记——那是离开前，他和叶清璇、陈半夏约定的紧急联络暗号。
聂虎心中一紧，立刻点开信息。信息很短，只有两句话：
“已至昆仑，一切安好，勿念。近日或有风波起于东南，慎之。”
昆仑安好，这让聂虎稍微松了口气。但后面一句，“近日或有风波起于东南，慎之”，却让他的眉头深深皱起。
东南？江州正在华夏的东南方向。叶清璇她们在昆仑，怎么会知道江州这边“或有风波”？是她们的预感，还是从国手堂得到了什么消息？
“风波起于东南……”聂虎咀嚼着这句话，联想到老猫刚刚汇报的城西异常，心中那种山雨欲来的感觉越发清晰。
他将信息删除，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而冷静。
不管这风波来自何处，既然躲不过，那就迎上去。虎跃社这把刀，是时候在真正的风雨中，磨砺出更锋利的刃了。
“阿龙，”聂虎按下内部通话键，“通知所有核心人员，包括沈星河他们五个，一小时后，会议室集合。我们有事情要商量。”
是时候，给虎跃社这架刚刚起步的机器，加上第一档油门了。江州的水，看来要比想象中更深。而虎跃社，必须在这深水中，尽快学会游泳，甚至……搏击风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