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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晚上。
闵柔推开舱门,轻手轻脚的来到了甲板上。
悄悄看了眼坐在高处,正打盹着的侠客岛使者,深吸了一口气,红着脸向着船尾走去。
但见十几步外,一个穿着雪白衣衫,粉雕玉琢的稚童正坐在船舷上。
淡淡的月华洒下,那孩子俊俏的脸蛋好似透着光,此刻双目微闭,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好生...可爱。
闵柔不由得放缓脚步,刹那间的失神被惊惧打破。
忙不迭莲步上前,颤抖着拜伏在地,柔声道:“公子~”
心中暗骂自己糊涂,这副外表,不过是对方神功演化出来的。
这位新朝天子武功盖世,手握自己一家老小的性命,即便有那个约定,自己也绝不能将对方当做寻常孩童来对待。
陈钰缓缓睁开双眼,清澈的眸子扑闪扑闪,带着几分笑意:“石庄主睡下了么?我当你还要晚些才来的。”
闵柔羞红了脸,怯生生道:“师哥他...喝了公子叫人送去的酒水,睡的很安稳,短时间内应当是...不会醒来了。”
陈钰嘴角微微翘起:“别误会,那酒水里只放了些治伤的药物,别说的像我叫人给石庄主下了蒙汗药一样。”
“是妾身失言...”
闵柔俏脸微白,垂着臻首,甚是羞涩道:“我听花女侠说了,多谢公子。”
“起来吧,咱们这就出发。”
陈钰从栏杆上跃下,指了指天空右侧的几处巨大瀑布:“今晚去那里。”
这一路以来,他分出气影探索天空各处,想要再找到那女子留下的痕迹。
都是一无所获,如今船只即将驶离这片区域,唯独只剩这最后的几处未曾详细探索。
闵柔轻轻点了点头。
红着脸轻手轻脚的来到了他的身边,低眉顺眼的,嗫嚅着也不敢说话。
陈钰抬头瞧了她一眼,笑道:“怎么了,有话直说便是,如若石中玉或是石中坚这样在你身边,你也会这般拘束么?”
闵柔羞涩的摇了摇头。
两人的约定便是,她会像对待孩儿一般的对待这孩子。
昨晚的她已是情难自已,欲念迸发,晕晕乎乎的几乎是毫不犹豫的答应了这个要求。
可事到临头,终不敢那般放肆。
犹豫了片刻,娇怯怯道:“钰...宝儿,阿紫姑娘和花女侠...今晚不一起...去么?”
【恶念三(刷新):阿紫姑娘说了,也有很多人会唤陈公子钰儿,我若不改个称呼,兴许他会误会,就是这个称呼,未免太...放肆了些,只盼他...莫要生气才好】初级奖励
陈钰:265126
心想难怪阿紫喜欢欺负你。
这位“冰雪神剑”的性格,在某种意义上,与阮星竹的确有很大的相似之处。
不过阮星竹的逆来顺受是因为始终怀着对当初将阿朱阿紫送走的愧疚。
这闵柔的逆来顺受,一方面是担心石中玉的性命,另一方面,是她天生的娇柔温婉。
小毒妇的话不假,某种意义上来说,确实是蛮好玩的。
“她们白天累的够呛,今晚就咱俩。”
陈钰笑眯眯道:“闵姑姑,你不高兴么?”
闵柔惊慌的摇头,羞红了脸腼腆道:“高...高兴,姑姑,喜欢跟钰宝在一块。”
陈钰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自是知晓,这妇人是想尽办法的说好话,好哄得自己开心。
不过对闵柔而言,两人独处确实比被花万紫她们看笑话的好。
“那走吧。”
陈钰微笑着走到她的跟前,张开了双臂。
闵柔美眸轻颤,羞涩的微微弯腰,将他娇小的身子抱在怀里。
淡淡的乳香味窜入鼻息,昨夜的旖旎不受控制的在眼前回荡着。
连忙屏住呼吸,也不敢说话,只乖巧的垂下眸子。
心中忐忑,不知对方今晚会如何玩弄自己。
陈钰微微抬手,些许风势簇拥着两人向着天空高处而去。
破开瀑布的水幕。
两人进入了一片与昨夜类似的殿阁。
依旧是空荡无人,却要更规整些,并不破败。
闵柔听着陈钰的指示,怀抱着他缓缓往里头走去,一路上经过多处房间。
时而驻足,陪同陈钰在那些柜子、床褥上翻找。
她不知道对方具体要找什么。
只是擦着擦着,胸口不自觉的热了起来。
面红耳赤的凝视着陈钰正专心致志的取下书架上的书籍阅览,雪白的手掌始终环绕着他的腰肢,不敢有半分懈怠。
偶尔越过衣衫,触碰到陈钰那娇嫩的肌肤,便好似触电一般的,惊慌失措的不知如何是好。
“......”
陈钰双眸深邃,喃喃道:“她为何离开,来此塑造出这方世界呢,是单纯的败退避祸,还是蛰伏以待时机...”
闵柔哪里听得懂他在说什么,但见陈钰放下书本,忙不迭的开口道:“要不要我将蜡烛拿过来?”
见陈钰抬头看向自己。
闵柔怯生生道:“这里面昏暗的紧,一直看书的话,伤眼睛。”
陈钰不禁乐了,打趣道:“闵姑姑好生体贴,不过不用,我视力极好,不论白日还是夜晚,都能看的清楚。”
见她红着脸轻轻颔首,微微笑道:“抱到现在了,有些累了吧。”
闵柔慌忙摇头:“不累,一点都不累,我能一直抱着的。”
“好啦,别逞强了。”
陈钰摆摆手,从她怀中跳出,淡淡道:“休息会儿,后面还有好几个地方要去呢,若是困了,可以先睡一会儿。”
“那...好。”
闵柔温柔的点点头,见他转而又阅览起了其他的书籍,自是不敢打扰。
双颊晕红着,轻手轻脚的坐在了床上。
但见陈钰聚精会神,飞速的翻阅着手中的书简,心中甚是复杂。
昨晚...实在羞人的紧。
当时的她药力已经完全激发,虽然意识清醒着的,身体却已经无法自控。
基于最开始献身,然后以死赎罪的想法。
她甚至主动凑了上去,就连对方主动提及坚儿还活着的消息,也没有忍住。
可即便在那样的境况下,对方依旧没有干脆收下。
虽是用了别的方式替她排忧解难,可总归是没有逾越最后那一步。
当然,也没有承诺绝对不会伤害石中玉。
这样的结果,弄得她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死还是不该死了。
陈钰并未理会这苦恼的妇人。
轻抬手掌,早已悬浮于高处的湛蓝色蝴蝶轻轻挥动双翅。
眼前的场景泛起了涟漪,时光飞速向后倒退。
白色的流光闪烁着,与昨晚类似。
一道苗条修长的身影漫步于这些书架之间,身上带着不叫旁人窥探的光亮。
偶尔停步,好似沉思的模样,又斯文的将手中的书籍塞回到书架上,轻轻叹息。
“唉~~”
叹息声轻柔中带着几分疲惫。
陈钰微微凝神,再度运转极纯内力,死死的盯着对方的脸,非要看出个所以然来。
谁料对方再度徐徐扭过头来,跟着又叹息了一声。
不同刚才,这声叹息有无奈,还有几分羞赧。
忽得抬手挥了挥淡粉色的袖袍,柔声道:“你...好生无礼。”
顷刻间,那些流光连带着她的身影尽数消散,跟上次一样。
陈钰睁大双眼,无论再怎么用逍遥游回溯,也无法重现刚才的那段时光。
逍遥子通过神书弄出的这门功法的确不是万能的。
譬如无法破开神书迷雾。
又比如那次同逍遥子决战,被少女时期的阿青瞧见了。
可无论如何,也没有昨日和今日这般邪乎。
那个粉衣女子好似跨越时间长河,清晰的感知到了他的窥探,甚至还做出了反应。
这就是仙宫之主的含金量么?
书只是寻常书籍,里面没什么了不得的内容。
陈钰没了再看下去的兴致,托着下巴,缓缓转过身来。
闵柔怯生生的看向他,慌忙爬起身来,柔声唤了句:“公子~”
“没事,你再躺会儿,我自己去别的地方转转。”
陈钰柔声吩咐道。
见他自顾自的走出门去。
闵柔犹豫了片刻,还是羞涩的下了床,紧紧的跟在了他的身后。
从她的视角来看,陈钰表现的很古怪。
时不时的停下脚步,对着某处桌椅,亦或者是枯萎的花盆的发呆。
她轻轻咬着唇瓣,只感觉脸上火辣辣的。
现在还不清楚,对方究竟要如何炮制自己,阿紫姑娘令她服下的药物很是霸道。
昨夜虽然被对方吸...排解了去。
可一整天下来,又是鼓胀胀的,擦着外衣,不时刺痛的紧。
想要再提起石中玉的事,亦或者是询问昨夜对方说坚儿还活着的消息是否是真的,可又怕惹恼了他。
犹犹豫豫许久,又是忍不住红了眼眶,不知如何是好。
“小气。”
忽然听见陈钰嘟囔了一声,闵柔下意识的绷紧了身子,只听面前的稚童不高兴道:“看看又怎么了,又不会掉块肉。”
她娇躯一颤,顿时双颊飞霞,心道,他...是不是在怪我没穿昨晚花女侠给的那套衣裳。
可那纱衣,实在...下流的紧,说是私密吧,却又跟肚兜完全不同。
肚兜好歹能遮掩,那纱衣,却像是故意一般,正正好好的没遮挡那三个地方。
然而一想到自己昨晚甚至只穿着那纱衣当着对方的面用上清剑法,羞耻之余,却是犹犹豫豫的解下了腰带。
随着猩红色的细带落地,包裹着她婀娜身子的雪白衣衫随之滑落。
垂着臻首,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羞赧道:“钰...宝儿,姑姑穿在里面的,你...瞧。”
陈钰正在心里吐槽那粉衣女子小气,迟早要见她本人的,现在瞻仰一下对方过去的痕迹,也算是先了解了解,免得见面了尴尬。
听见闵柔呼唤,徐徐扭过头来。
但见这秀美清雅的“冰雪神剑”双手紧攥着滑落的衣衫,雪白的肌肤在周遭微弱的烛火下透着浅浅的粉色。
一时愣住了。
望着面红耳赤的闵柔,心中不禁火起。
总感觉这妇人在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自己的底线。
狗儿的,我是用八荒六合身法变小了,可又不是全变小了。
不信你去问问阿九。
蹙眉道:“你与石中玉在一起的时候也这样?”
闵柔俏脸通红,忙不迭的抬起头来,使劲摇晃,羞愤的带着几分哭腔,哽咽道:“那孩子虽然混账,可从来也只敢祸害贴身侍女什么的,对我一直都算尊敬,不然师兄早就...呀啊~”
说话间,昨晚的情景再现。
羞耻的近乎晕厥,忙不迭蹲下,用袖口替陈钰擦拭面颊。
见陈钰有些怀疑人生的看着自己。
闵柔使劲咬了咬唇瓣,羞赧的不敢看他,自顾自的替他继续擦拭,怯生生道:“是我不好,宝儿,你想要姑姑怎么样,姑姑就怎么样,莫要生气。”
可怜呐。
陈钰眼神复杂了几分,稍稍扭过头去,轻叹道:“我是真的很羡慕,为何石中玉有你这样好的娘亲,为了他,你竟然真的能做到这种地步。”
闵柔身子一颤。
也不知他这番话是真心称赞,还是讥讽。
犹犹豫豫的,红着脸柔声说道:“他是坏孩子,比不得钰宝英雄,咱们不提他。”
羞涩的偷偷看了面前的稚童一眼:“现在姑姑只有一个孩儿,那就是宝儿你。”
陈钰无奈的看向这刻意奉迎的美妇人,缓缓伸出手,见状,闵柔羞赧的垂下臻首,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谁料陈钰并未扯下她的外衣,稍稍停顿之后,倒是将她半解的衣衫又再度整理好。
望着羞涩又慌张的闵柔,陈钰的语气柔和了几分,轻声道:“昨夜之所以与你定下那个约定,乃是希望通过这个约定,叫你瞧见一个值得你付出的好儿子应当是何种模样,好让你放弃对那混账的执着,现在看来,是我想简单了。”
“钰宝...说的哪里话。”
闵柔羞红了脸,心道,我当你这孩子喜欢这个调调呢。
虽然害羞的恨不得去死了,可一想到这种方式能够保住石中玉的一条小命,她还是能忍受的。
陈钰似笑非笑的看向她:“闵姑姑,若是我果真看上了你,希望你离开石庄主,随我而去,同时我可以保证,如若石中玉永远待在摩天崖上,不做那些天怒人怨的事,我便不杀他,你会如何选择?”
这句话半是真心,半是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