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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姜芷番外篇·小奶狗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夜色沉落,城中最私密的轻奢会所灯火温软,隔绝了商圈白日的紧绷喧嚣。
姜芷褪去职场利落的西装,换了一身简约的黑色针织裙,长发松松挽起,露出纤细干净的脖颈。
她坐在靠窗的卡座,指尖轻轻搭着玻璃杯壁,神色清淡,看不出太多情绪。
宁澜挨着她坐,手肘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语气带着温柔的劝解:“别总把自己绷得太紧,你天天除了工作就是工作,半点空闲时间都没有,我们看着都累。”
秦宙坐在对面,附和着点头,姿态松弛随性:“给你介绍个朋友,华栎,人品靠谱,家世干净,性格也有趣。不是强行相亲,就是单纯认识一下,多交个朋友总没错。”
姜芷抬眼,眉眼浅浅弯了下,笑意浅淡,不达眼底:“我不需要靠社交消遣。”
“就是吃顿饭而已,没别的压力。”宁澜笑着打圆场,“华栎人很随和,不会让人尴尬,你们聊得来就多接触,聊不来就当普通饭局,没人逼你。”
姜芷推脱不过,但她知道宁澜定是好心,最终轻轻颔首应下。
这些年她习惯了万事靠自己,久而久之,也懒得应付无用的社交。宁澜和秦宙是真心待她,她不想辜负这份好意。
没等多久,卡座对面的位置被人拉开。
少年模样的男人缓步走来,看着年纪偏小,皮肤白净,眉眼带着天生的笑意,第一眼瞧着就是温顺好相处的模样。他就是华栎。
没人能仅凭外表看出,华栎祖辈深耕高位,家世底蕴远超圈内多数豪门,也没人知道,这副温和乖顺的皮囊下,藏着极致护短的乖张底色。
他日常随性散漫,爱开玩笑,最擅长让人卸下所有防备。
“不好意思,路上堵车,来晚了。”华栎笑着落座,语气轻松自然,没有半点豪门二代的矜贵傲慢,目光落在姜芷身上,礼貌温和,不逾矩,“这位就是姜芷姐吧?久仰,秦哥和澜姐总跟我提起你。”
姜芷微微点头,声线清冷平稳:“你好。”
华栎无形中看了姜芷的脸几秒,随后故作不经意地挪开。
宁澜和秦宙对视一眼,互相点头。
看来,他俩第一眼对对方感官都不错。
*
这顿饭吃得格外舒服。华栎很会控场,全程闲话家常,时不时抛出轻松的玩笑,把席间的氛围衬得松弛又惬意。
他看得出来,姜芷要强。
偶尔聊到工作相关,他也只是浅浅带过,得知姜芷在跟进政企对接的合作项目,只随口提点了两句行业细节,精准到位,却从不多言卖弄。
姜芷难得放松,紧绷多日的神经缓缓舒展,脸上也多了几分真切的浅淡笑意。
而会所大堂另一侧的阴影卡座里,傅圣侑指尖夹着未点燃的雪茄,周身气场冷硬沉郁,周身空气都透着低气压。他本是过来谈一场临时的商务合作,没想到会在这里撞见姜芷。
视线穿透错落的绿植与光影,精准落在靠窗的卡座上,牢牢锁在姜芷身上。
他太久没见过姜芷这般松弛的模样。
从前她跟在他身边做助理,永远是紧绷顺从、小心翼翼,事事以他为先。
连笑都带着几分刻意讨好的拘谨。
可现在,她对着一个陌生的年轻男人,笑得坦然又轻松,眉眼舒展,是他从未见过的自在模样。
心底瞬间翻涌着莫名的烦躁与戾气,密密麻麻堵在心口。
傅圣侑眼底覆上一层冷嘲的阴翳,根深蒂固的偏见瞬间占据所有思绪。
他心里冷笑着暗想,果然,她从来都是这样。
从前贴着他,是图他的资本地位;如今抽身离开,转头就能搭上家世更硬、样貌更出众的二代,功利的性子,半分没改。
旁人看不懂他沉郁的神色,助理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低声请示:“傅总,接下来的合作洽谈,还需要继续推进吗?”
傅圣侑收回视线,眼底寒意彻骨,声线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暂停。”
他拿出手机,指尖飞快滑动,拨通了合作方的电话,语气强势笃定,没有半点商量余地:“下周原定对接秦宙公司的政企前置项目,换掉对接团队,终止和姜芷的所有前期合作对接。”
电话那头连忙应下,不敢有半分违抗。
商圈内所有人都清楚,傅圣侑的资本体量,足以轻易拿捏这类项目的对接权限。
做完这一切,傅圣侑再次抬眼,看向依旧从容闲谈的姜芷,心底的不甘愈发浓烈。
他不要的人,旁人也不能轻易接手。
她曾经是唯独围着他转的人,就算他亲手推开了,也绝不允许她转头就靠着别人风生水起,彻底跳出他的掌控。
饭局尾声,华栎看着姜芷,笑意温和:“以后有工作或者生活上的事,都可以找我,不用客气。”
姜芷礼貌颔首回应:“多谢。”
在宁澜和秦宙期待的目光下,两个人互换了联系方式,宁澜做了个“yes”的动作来喝彩,逗得剩下几人都无奈又宠溺地笑。
这场相亲可谓是太明显了。
好在,姜芷漂亮能干,华栎又瞧着人畜无害,他俩指不定,真能成。
几人起身散场,姜芷刚走出会所大门,手机就收到了项目对接人的消息。
对方措辞委婉,大致意思是前期对接作废,合作临时搁置,具体原因不予告知。
姜芷盯着屏幕,指尖微微一顿,瞬间了然。
整个商圈,有能力、有底气无缘无故掐断她跟进半月的项目,还能让合作方闭口不言的人,除了傅圣侑,别无其二。
宁澜凑过来看了一眼,当即皱眉:“是傅圣侑做的?他也太过分了,公私不分。”
姜芷很快收起手机,神色恢复如常,没有半分慌乱恼怒,语气平淡无波:“没事。”
她从来不会被动等着别人拿捏打压。既然对方刻意封死前路,那她就自己开辟新的出路。
当晚回到公寓,姜芷没有半分停歇,连夜翻查所有备选合作渠道,重新梳理项目方案,调整对接思路。
熬到凌晨三点,她成功绕过傅圣侑掌控的资本链路,敲定了新的合作方,稳稳保住了整个项目。
次日清晨,助理将新的项目进展报表摆在傅圣侑面前,语气小心翼翼:“傅总,姜小姐那边……重新对接了新的合作,项目顺利推进,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傅圣侑看着报表上清晰的数据,看着姜芷利落周全的方案调整,眼底的戾气愈发深重。
他以为她会慌乱、会无措,甚至会低声回头求他。可他没想到,离开他之后的姜芷,强悍、独立、杀伐果断,早已不需要依附任何人,仅凭自己,就能站稳脚跟、破局而生。
心底的不甘疯狂滋生,牢牢缠绕着他的思绪。
她怎么敢,这么彻底、这么干脆地,走出了他的掌控范围。
*
项目风波过后,日子归于平静。
姜芷依旧全身心扑在工作上,雷厉风行,事事尽责。
她和华栎也保持着舒服的相处节奏,偶尔线上闲聊,偶尔因工作碰面,没有半分暧昧越界,只是纯粹的好友关系。
华栎从不刻意打扰她的生活,也不急于拉近关系,始终顺着她的节奏相处。
他看似随性散漫,却总能精准捕捉到姜芷工作上的盲区,姜芷隐隐察觉到,他在某些方面,也许,相当强悍果决。
华栎也很满意姜芷,她一点都没有讨好感,满脑子都是事业,非常适合和他并肩而立。
这周周五,为了彻底敲定项目最终落地细节,姜芷独自出席了一场私人深夜酒局。
这场酒局规格不低,到场的都是行业资深前辈和核心合作方,推脱不得。
临行前,秦宙特意叮嘱她:“实在应付不来就提前走,不用硬撑,项目不差这一场应酬。要是敢让你喝多,宁澜晚上会大耳光抽我。”
姜芷笑了,“好的老板。”
酒局设在老牌商务酒店的顶层包厢,氛围沉闷压抑。
席间一位负责项目审批的老总,姓赵,品性轻浮,眼神始终在姜芷身上游离,带着毫不掩饰的油腻打量。
起初还只是言语试探,几句客套话里夹着轻佻的调侃。
几番酒过三巡,众人都喝得尽兴,赵老总愈发肆无忌惮,频频起身给姜芷灌酒,说辞冠冕堂皇,句句绑着项目合作的由头。
“姜小姐年轻能干,年纪轻轻就能独当一面,未来前途不可限量。这杯酒你喝了,咱们后续的合作,一切都好说。”
姜芷心里清楚,这就是职场无解的潜规则。
她不想喝,却也不能当场撕破脸,只能隐忍周旋,浅酌应付。
可对方步步紧逼,一杯接着一杯,半点不肯松口。
高强度的酒精下肚,没过多久,姜芷的头脑就开始昏沉发胀,视线渐渐模糊,四肢也泛起虚软的无力感。
深夜十一点,酒局终于散场。同行的同事各自散去,有人刻意避开麻烦,有人自顾自赶路,没人顾及状态极差的姜芷。
姜芷独自站在酒店门口,晚风一吹,酒意上涌,身形晃了晃,勉强扶着墙壁站稳。
她拿出手机想打车,指尖却发软,连屏幕都按不清晰。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赵老总竟然追了出来,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彻底卸下了席间的伪装。
他看着孤身一人、身形柔弱的姜芷,胆子彻底放开。
“姜小姐别急着走啊。”赵老总快步上前,逼近她的身侧,语气轻佻猥琐,“刚才席间人多,我好多话没来得及跟你说。咱们好好聊聊项目细节,聊透彻了,后续我绝对全力扶持你。”
姜芷瞬间绷紧神经,强撑着清醒往后退了半步,声线带着酒后的沙哑,冷硬疏离:“赵总,太晚了,有工作问题明天上班对接。”
“上班对接多没意思。”赵老总步步紧逼,伸手就想揽住姜芷的腰,意图将人拽进怀里,“私下聊聊,才好增进感情嘛。你在这个圈子混,想往上走,总得懂点人情世故。”
温热油腻的手掌即将触碰到衣物的瞬间,姜芷浑身泛起生理性的厌恶,用力侧身挣脱。
可酒后浑身无力,她的挣扎微弱又徒劳,对方依旧步步紧逼,死死缠着她不放。
就在这窘迫危急的时刻,一道车灯骤然亮起,强光扫过酒店门口,瞬间照亮混乱的一幕。
黑色轿车稳稳停在路边,车门推开,华栎从车上走下来。
他今晚刚好在附近办事,路过此地,无意间瞥见熟悉的身影。原本嘴角还挂着散漫的笑意,在看清眼前画面的瞬间,笑意湮灭。
平日里幽默随性、待人温和的少年,此刻周身气场冷得吓人。
“赵总。”华栎开口,声线依旧平稳,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字字冰冷,“大半夜缠着别人家女生,不太体面吧?”
赵老总转头看清来人,心里瞬间一慌。他不认识华栎本人,却认得这辆车的牌照,清楚对方的家世底蕴绝非自己能招惹,却还是硬着头皮逞强:“我跟姜小姐聊工作,轮得到外人插手?”
“聊工作?”华栎往前走了两步,身形挺拔,气场完全碾压对方,“聊工作需要动手动脚?需要深夜拦路纠缠?”
喝了酒,赵老总面上挂不住,身后保镖也跟着上前来,“你个小白脸叫嚣啥呢!找打是不是!”
华栎嗤笑一声。
那名保镖膀大腰圆,攥着拳头就朝着华栎面门砸来,力道凶悍,带着十足的威慑力。
可华栎身形极快,侧身轻盈避开攻势的同时,抬手精准扣住保镖的手腕,顺势反向狠狠一拧。
只听一声清脆的骨响,伴随着保镖压抑的痛呼,整条手臂瞬间被制住。
没等对方挣扎反扑,华栎抬脚狠狠踹在他的膝弯,力道沉猛干脆,保镖双腿一软,重重跪倒在地,紧接着后背又挨了一记利落肘击,整个人瞬间瘫在地面,疼得浑身抽搐,再也爬不起来。
全程不过三秒,干净利落,没有半点拖泥带水,碾压式的实力差距,尽显凌厉狠绝。
解决完碍事的保镖,华栎眼底最后一丝温和彻底散尽,周身寒意刺骨,缓缓转头看向早已吓得脸色惨白的赵老总。赵老总腿肚子发软,连连后退,嘴里慌乱求饶:“华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您饶过我!”
此刻求饶为时已晚。华栎步步逼近,抬手揪住他的衣领,将人狠狠拽到身前,力道之大让赵老总瞬间窒息,身体被迫佝偻。不等对方再多废话,一记力道十足的重拳直直落在他脸颊,瞬间打破皮肉,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
赵老总痛得惨叫出声,却被华栎死死扣着脖颈,剩下的所有哀嚎都被硬生生堵在喉咙里,半点不敢外放。
他只能徒劳地蹬腿挣扎,眼眶通红,冷汗混着血水顺着下颌不断滴落,狼狈至极。
见他彻底瘫软无力、彻底服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