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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强烈的扩充军备的冲动。
有这麽一座容量庞大的移动战争堡垒在手,不多塞点亡灵单位进去,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既然有了正版圣器,林奇手里那杆赝品死亡军旗便彻底沦为了淘汰货。
这杆仿制品当初跟着他从银沙湾一路杀到北境,虽说立下过不知道多少汗马功劳,但在死亡圣殿面前已经完全不够看。
林奇决定回头寻个机会,把这玩意半卖半送给阿玛迪斯学姐。
以学姐如今的身份地位和统兵需求,这杆赝品军旗正好能给她麾下的亡灵部队增加一波战斗力,也算是物尽其用。
除此之外,林奇更是做了一件堪称疯狂的大手笔,他将自己在湖畔镇经营多年的两大亡灵建筑,「屍山骨海」与「沉眠墓地」,整体迁移进了死亡圣殿之中。
屍山骨海被安放在了第一层和第二层。
至於沉眠墓地,就要复杂一点了。
根据殭屍的实力,那些棺椁被分门别类的安置在了第二层到第九层之间。
很快,那些棺椁便与死亡圣殿本身的死亡之力产生了共鸣,而正在棺椁中蕴养的殭屍们都发出了舒爽的嘶吼声,仿佛住上了豪华精装房。
做完这一切,林奇掂了掂手中轻飘飘的迷你金字塔,忍不住咧嘴一笑。
从今往後,他走到哪,这座移动基地便能跟到哪。
遇敌时,他只需要将死亡圣殿往天上一抛,九层空间中蓄势待发的亡灵大军就会如决堤的冥河般倾泻而出,遮天蔽日,淹没一切。
这才是真正的亡灵法师该有的排面。
「饼子。」林奇将精神力从圣器中撤了出来,笑眯眯地吩咐道,「以後可得把家里收拾乾净,要是让我发现你偷懒————」
「不会的不会的!」饼子忙不叠地拍着小胸脯保证,眼珠子却滴溜溜的乱转,「不过主人,您看家里这麽空,是不是该多招点房客?」
林奇讶然失笑:「刚给你点甜头,就开始摄我搞扩张了?不愧是亡灵系的圣器————就是这麽的不安分。」
「也罢,等忙过这一波,我就带你去见见世面。」
「谢谢主人夸赞~」饼子笑得眉眼弯弯,「饼子以後一定把家里打理得妥妥帖帖,就等着主人带饼子出去见大世面啦~!」
饼子一副千恩万谢的样子,随即就化作一道流光钻回了迷你金字塔中,兴冲冲地回去整理亡灵单位和建筑了。
等饼子走後。
林奇环顾四周,心中不由生出了几分感慨。
细算起来,守备所的这件地下室已经陪伴了自己数年的时间。
跟当初相比,这里的面积已经足足扩大了好几倍,墙壁上还残留着早年练习骨矛术时留下的痕迹,角落里更是堆放着各种空置的材料瓶子。
虽然这里的阴煞之气已经被抽走了,但那残留的淡淡气息,仍是让他忍不住生出几分怅然。
这里是他穿越後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据点,从最初那个刚来湖畔镇,麾下只有数百炮灰的亡灵法师,到如今手握圣器,麾下精兵强将无数的湖畔镇领主,自己可以说是脱胎换骨了。
而如今,这个地下室又重新变得空空荡荡,连往日里萦绕的屍煞味都散尽了。
「罢了,天下无不散之筵席。」林奇忍不住轻声自语。
作为一名亡灵法师,他注定不可能永远龟缩在湖畔镇这一隅之地。
如今有了死亡圣殿这等移动根基,待格里姆斯比帝国的皇位之争尘埃落定之後,便是他远行之时。
他可没忘了莱斯特老师留下的遗命。师娘可还在永恒安眠峡谷里等着自己呢~
亡者国度他也想去逛逛,学习一下人家先进的思维,为走出自己的死亡之道夯实一下基础。
此外,还有祭司妈妈的嘱托在後面等着。
虽然祭司妈妈没有明着说,但他能感觉得出来,祭司妈妈心里始终记挂着精灵族,对当年的事也依旧耿耿於怀。等自己实力足够了,总得替她去当年的精灵国度遗址看看情况,帮她调查一下当年精灵女王最终的下场,了解一下精灵族如今的现状。
甚至,如果可以的话,还得设法寻一具与她契合的高等精灵身躯,助她彻底重塑肉身。
前路漫漫,诸事繁杂,桩桩件件都需要他去践行。
思绪翻飞间,林奇迈步离开了地下室,沿着石阶拾级而上,进入了湖畔镇守备所内。
然而,刚一离开地下室,他就被眼前的景象震得怔在了原地。
守备所的後院里,此刻正上演着一场荒诞至极的闹剧。
只见金鸦正以一个奇怪的姿势蹲在围墙上。
而围墙下,艾丝特正叉着腰,仰着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兴致勃勃地指挥着半空中一群歪歪扭扭的血红色飞行生物。
「左边那只血蝠,翅膀再扇快点,右边的,你的翅膀太大了,飞太快了——
林奇定睛一看,险些一个跟跄。
只见後院的空中,正飞着一群古怪的血色生物。
它们有的身躯膨胀如球,翅膀却小得可怜,在半空中不住的打着旋儿,活像是一只漏了气的血色气球,还有一些倒是生了一对威风凛凛的骨翼,可两条腿却长得惊人,落地时如同走地鸡般跟跟跄跄。
还有一些更离谱的,脑袋大得不成比例,眼珠子滴溜溜的乱转,在半空中飞着飞着,忽然就「啪叽」一声撞在了院墙上,化作一滩血糊溅了金鸦满身。
「艾丝特。」金鸦发出了一声悲愤欲绝的尖叫声,「我教你的是精血化形,不是让你用鸡兔同笼的算法来分配血液比例。」
「可是分成三份很公平呀!」艾丝特委屈巴巴地瘪起了嘴,背後的小蝠翼都耷拉了下来,「一份变翅膀,一份变爪子,一份变脑袋————我算得可仔细了!」
「你那是平均分配,血族造物讲究的是形态与功能的契合,谁让你搞平均主义了!?」金鸦从围墙上一跃而下,脚下险些踩到一只正在地上无规则乱爬的血色蝙蝠。
「还有,谁让你把数学作业上的思路用到血蝠编队上的?三角阵型是稳定,可那是对地面步兵而言!蝙蝠飞三角,只会互相撞成一团血雾!」
他话音刚落,半空中那三只呈三角队列飞行的血蝠果然「砰」地一声撞在了一起,在半空中炸开了一朵艳丽的血色烟花,又是喷了金鸦一脸。
金鸦:「————」
「嘻嘻~~」艾丝特扑腾着小翅膀飞了起来,笑嘻嘻的绕着金鸦转起了圈圈,「金鸦叔叔你看,这是自杀式血爆袭击,威力很大的!我刚才算过了,三只血蝠呈六十度角相撞,产生的溅射面积能覆盖方圆十米呢!」
「你这是袭击吗!?这分明就是你控制不了方向!」金鸦抹了一把面具上的血渍,整个人都有些生无可恋。
说话间,他扭头一瞧,看见了林奇,眼前顿时一亮:「林奇大人,您可算出来了!」
而林奇,这会儿正瞠目结舌的看着满地血污的後院,整个人都麻麻的样子。
「爹爹~!!」艾丝特眼睛一亮,瞬间化作一道血色流光扑进了林奇怀里,搂着他的脖子告起状来,「金鸦叔叔欺负我!他说我造的血蝠是残次品,还说我的血池计划是馊主意!」
「血池计划?」林奇挑了挑眉,目光中带着几分疑惑。
金鸦瘫坐在了石凳上,摆了摆手,语气颓然:「这丫头刚才非说要把守备所的地下室改造成血池,说什麽要建立可持续供血体系,还要计算每日出血量与再生周期的最优解————要不是我拦着,她差点把後厨那两头岩羊给抽於了做实验。」
林奇看着满院子扑腾乱撞的血蝠残次品,以及正在互相指责告状的金鸦和艾丝特,禁不住一阵头疼。
他斜睨着金鸦,没好气道:「你信誓旦旦说能帮我照看艾丝特,你就照看成了这副模样?」
金鸦全身一震,愤愤然瞪了艾丝特一眼,随即满脸诚恳道:「对不起,是我错了,林奇大人。总之,以後你就算把我脑袋摁进沙子里,我也绝对不帮你带娃了。这活儿————比刺杀九阶圣域还折寿。」
「————」林奇一时语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8章林奇鸟枪换炮,实力暴增!(第2/2页)
半晌,他才摆了摆手,有气无力道:「行了,把院子收拾乾净,这事儿就算揭过去了。时间差不多了,该干活了。」
金鸦顿时如蒙大赦,利索的站了起来,拎起还在地上乱爬的血色蝙蝠就往角落的垃圾桶里塞,动作麻利得像是生怕林奇反悔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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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时间後。
格里姆斯比帝国,洛林行省。
作为帝国最南面的一个行省,这里堪称帝国境内环境最复杂的边陲之地。
在这片广袤的区域之中,人类城邦、兽人氏族、半人马部落、狗头人巢穴、
哥布林聚落和豺狼人狼群交错分布,情况极其复杂。
地貌方面,沼泽、森林、丘陵和未开化的荒原更是相互切割,处处都透着蛮荒而危险的气息。
甚至,这里还有蓝面巾在作祟。
此时。
在一处背靠丘陵,面朝着一条蜿蜒河湾的半人马营地内。
曾经的氏族首领「铁蹄·赤鬃·紮鲁克」,正被一群昔日的摩下团团围住。
他那明显要比一般的半人马更魁梧一些的上半身上染了不少血迹,厚重的青铜臂铠上也有不少斑驳的划痕,手中的战斧上更是有血迹正缓缓滴落,显然刚经历过战斗。
「你们这群吃里扒外的杂碎!」看着周围那些昔日的下属,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暴怒,就连下半身马躯上那些赤红的鬃毛都根根倒竖起来,「为什麽!?
我给你们猎物,我给你们庇护之地,你们为什麽要背叛我!?」
紮鲁克四只铁蹄正在泥地上焦躁地刨着坑,如同雷霆般的怒吼声震得整个营地都在微微颤抖。
围住他的半人马战士们沉默着,手中的长矛和弯刀却寸步不让。他们的眼神里不再有往日对首领的畏惧,反而透着股信仰坚定式的平静。
正僵持间,人群忽然如潮水般向两侧分开。
一位身材挺拔的狗头人术士排众而出。
他有着一身和寻常狗头人迥异的金红色鳞片,看去大约十六七岁的模样,一张蜥蜴脸庞十分英俊,金色的竖瞳中偶尔闪过一抹流光。
但他的气质和打扮,却更像是一名人类少年。
他身着一袭剪裁合体的黑色轻甲,外面罩着一件绣着湖畔镇徽记的披风,腰间悬着一柄法杖,举手投足间都透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与儒雅。
正是林奇的养子,狗头人龙裔术士—一—龙炎。
在龙炎身後,是十余名来自湖畔镇的人类亲卫,以及几名率先归顺的兽人高手和半人马百夫长。
而先前围住紮鲁克的那些半人马战士,在见到龙炎的刹那,也都纷纷低下了高傲的头颅,以矛触地,以示臣服。
紮鲁克见状,瞳孔顿时一阵紧缩,铁蹄重重踏地:「原来是你~!是你在捣鬼————狗头人贱种~!!」
龙炎一点都不慌张,金色竖瞳平静地扫过紮鲁克那张扭曲的脸庞,随後微微擡手,示意周围的半人马起身。
「紮鲁克首领,哦不————前首领。」龙炎嗓音清朗,语调不疾不徐,「你的问题,何不问问他们自己呢?」
他转向周围的半人马战士,声音擡高了几分:「三个月前,紮鲁克率领你们袭击了灰沟村的人类,抢来的三车粮食,他分了足足两车给自己的亲卫队,诸位可曾分到一粒麦麸?」
半人马群中传来一阵低沉的骚动。
「两个月前,部落里最小的孩子得了病,是谁跪在你营帐外求药?」一名半人马百夫长越众而出,看着紮鲁克冷声道,「紮鲁克,你当时只说弱者不配浪费草药」,是孩子的母亲用三张上好的皮子,才从你的亲卫队长手里换来了一些草药。」
「还有去年冬天!」另一名鬃毛斑白的年长半人马踏前一步,看向紮鲁克的眼神里带着压抑多年的怒火,「你为了凑齐给蓝面巾的贡金,把部落里所有超过六十岁的老弱都赶进了黑沼泽里面当诱饵,让他们去引开那群食人鳄!我父亲————就是被你亲手推进去的!」
有了他们开头,其他半人马也纷纷怒声指责起来。
那些此起彼伏的指控声就像是一把把钝刀,慢慢割开了紮鲁克残暴统治下的最後一层遮羞布。
龙炎静静听着,待众声稍歇,他才再次开口,声音温和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一只半人马的耳中。
「我龙炎来到洛林行省,不是要征服谁,更不是要奴役谁。」
他摊开手,指向了营地的後方。
那里,几辆满载的大车正静静的停靠着,车上堆满了粮食、布匹、铁器与药材。
「你们看看身後。这些,是湖畔镇送来的第一批物资。没有贡金,没有勒索,只有公平交易与馈赠。今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