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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气,那我现在去给姐姐做菜......”
哦,对,这个学弟还略精通些茶艺。
其实很明显,但是我挺受用的,所以也不会揭穿他。
他身上带着社畜所没有的活力,而且年轻人嘛,别的不说,就是有力气。
沈渐之他是知道周野存在的,与其说他是我男朋友,不如说是金丝雀。
作为我大学的学弟,跟他在一起很简单,不图别的,就是图年轻,毕竟大家都喜欢永远18岁嘛。
不过要不说现在的年轻人心眼子多呢,我当初认识这个学弟的时候,正是跟青梅竹马分手的时候。
虽然对他当时感觉不是很多,也没多伤心,可是啊,我堂堂一个大女人被甩了,还是有些生气。
老实女人被坏男人骗,自然只能这样发泄一下啦,我决定狠狠的报复一下,然后包养了这个穿着发白T恤,容貌漂亮,甚至说有个生病的妈,赌博的爹,上学的妹的小学弟。
当时见他的时候,他在大学城外面发传单,站在树影里,像是从旧漫画里走出来的少年。
洗到发白的纯棉T恤领口微微起毛,宽松地罩在清瘦的身架上,露出半截锁骨的清浅轮廓。
阳光穿过香樟叶隙,在他亚麻色的软发上跳跃——那头发有些长了,柔软地遮住一点耳尖,让人无端想起某种毛茸茸的幼兽。
他的皮肤是久不见光的瓷白,低头时颈后一节脊椎骨浅浅凸起,像未丰的羽翼。
最动人的是那双眼睛,在长睫毛的阴影里漾着清透的琥珀色,当你凝视时他会仓促移开视线,耳垂漫上薄红,却还要故作镇定地抿住淡色的唇。
旧T恤下摆被风吹得贴住腰线,那一把伶仃的脆弱感,仿佛轻轻一折就会碎裂。
可当他抬头对你笑,嘴角陷下一个小小的涡,你忽然发现那看似易碎的躯体里,住着比想象中更坚韧的灵魂——就像石缝里钻出的白花,在无人看见的暗处,根系早已紧紧抓住泥土。
虽然后面才明白这种坚毅其实是有钱人少爷不知人间疾苦的倔强,说白了就是倔种。
但是当时的我被迷得昏头转向,果真是色字头上一把刀。
啧啧啧,这种款式的男孩子不多,多叫人有保护欲哦。
我简直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的去帮忙,打听他的事情,帮他搭把手什么的。
漂亮学弟怯生生的找到我说想跟我在一起,一副憔悴无奈为钱和生活妥协的模样,真的激起了我的某种xp。
虽然有见色起意的成分,但是我不救他,谁救他?!
也因为我是一个老实且传统的女人,不太会拒绝别人。
结果后来无意间知道这家伙还是个富二代,没标签被我误以为杂牌的衣服其实都是私人订制。
我感觉被耍了。
我这个老实人的心被伤透了。
据说是这孩子他爸他妈闹掰离婚了,就觉得这个世界上没有真爱,就很想找到真爱,图什么真心的爱情啊啥的.......
于是他爷爷的装穷!
当时看他瘦的好像风一吹都能倒,也是因为这个娇生惯养的小少爷他挑食!
装什么不好,他装穷!
虽然说我一个月2000块包养金丝雀确实有点儿难听和磕瘆,但这也是我累死累活的血汗钱啊,这臭小子良心不痛吗?!
这种金贵大佛我怎么敢真娶回家?男孩子太计较这些物质体验,不太好。
不是我心目中的贤夫良父的好丈夫标准。
而且人啊,越缺什么就越在意什么。
他是经典的“我不要很多很多钱,但是要很多很多爱”,那种在我看来就是闲的,甚至凡尔赛,身在福中不知福的那种人。
不自己有经济能力没资格说无所谓金钱不比爱的话。
你连钱都没有,还顾忌的了情情爱爱吗?
如果不是物质基础充裕,你有那个闲情逸致想谁爱我谁不爱我吗?
也就是不真的过日子,不然一天天的,除了工作还要绞尽脑汁安抚个人,上班给老板提供情绪价值好歹有钱拿,给这臭小子提供情绪价值还要倒贴钱。
我就想说了,谁是金主谁是金丝雀啊?
要不是沈渐之这种类型实在戳我心巴上,谁有那么多功夫跟他掰扯你爱我我爱你的?
我这边快到他出租屋楼下的时候,他发了图片过来。
是腹肌照。
一直等到微信要撤回不了的时候对方才撤回,然后发了看起来色香味俱全的美食照片过来。
欲擒故纵?不,是绞尽脑汁的勾引。
“哎呀,姐姐,不小心把腹肌发过来了,我不是故意的,其实是想发我做的菜的。”
不故意,很刻意。
但是我喜欢。
他只是为了我的宠爱罢了,能有什么小心思呢?
不过看着照片,我还是摇摇头——这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少爷为了人设也是煞费苦心,还自掏腰包点外卖呢,真当我不知道啊。
同样的菜能经常有不同的味道,当我吃不出来呢?
我可是老吃家了,我的舌头就是尺。
好歹别老换店面啊!你的奇思妙想是不是太离谱了点?
沈渐之显然也是吃的出来的,吃饭的时候主动说,这次又奇思妙想了,菜的口味会有些不同。
要不是我在垃圾桶看见外卖标签差点就信了。
所以说,这种败家爷们,我怎么敢带回家?!
我下班回家就是为了吃顿有烟火气的饭,你还给我吃预制的?
虽然这小少爷点的也不会是什么预制菜,但是锅里炒出来直接吃,和炒出来打包盒闷一焖的菜,口感肯定也是不一样的。
也就是我人美心善不计较,还违心夸他真棒——毕竟人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不是?
还好花的不是她的......
不对,可能就是她的钱!!!
这家伙明明很有钱,却还是觊觎她的钱袋子。
女人的钱袋子也是女人的命根子,这很过分了。
所以我也打算找机会报复一下这个没有尝过社会毒打的小少爷。
就在我定制复仇计划的时候,他自以为很不经意的打听起周野的事情,就好像小三总是要视奸正室,对方有的他也要有,对方没做好的,他要做好然后疯狂拉踩上眼药。
我懒得旧事重提,也不喜欢讲出来再烦一下,所以只是简单略过。
他很有眼力见,没有再问。
而是又开始作妖,说他那个薛定谔的家,有什么事情让他好苦恼,话里话外都是想要钱。
他自己不缺钱,却知道大部分普通人需要钱,总是以此来衡量他在我心里的地位,但是我又不是要跟他真的过日子,追求他的真心。
他现在名义上是我的包养对象,首先应该给我提供情绪价值,而不是想办法从我这里要钱!
虽然后面等段时间,他会原封不动还一部分回来,再搭个礼物,然后说是自己工作赚的,不舍得我一直给钱,给自己叠甲。
但是我现在真没心情跟小年轻玩什么左口袋右口袋来回换的游戏了。
他觉得没安全感,我还没安全感呢,一个个的能不能省点心?
于是我叹了口气:“不行,我也没什么钱,最近家里催婚,我要攒钱了......我们这样也不是个样子,你说是吧?”
他察觉我有想要断掉这段关系的想法,有些慌了,特别是“催婚”两个字,彻底触动了他敏感的神经——他本来就名不正言不顺,甚至可以说是知三当三,现在要是唯一的联系也没了,就真不是什么了。
“姐姐,我可以赚钱!”
“你家里不还是要钱吗?”
他支支吾吾:“也没那么缺.......比不上姐姐重要,我会打工赚钱给姐姐的。”
我皮笑肉不笑:“那可真的太令我感动了。”
要是他家里人真是他编的那样,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现在相处下来,我也看的出这小子其实有些自私,以自己为主。
自私没什么,我也自私,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但是不顾家可不行,这可是我找结婚丈夫的基础标准之一。
沈渐之连对他编出来的家人装都不装的好些,反倒是屡次拿来当作满足自己某些目的的借口。
他自以为没人爱很可怜,恐怕以他看来,一直给自己好生活培养自己的母亲都可能并不那么爱他。
可是我知道,他有的时候不在,借口是去打工,其实是他妈发消息专门回来陪他了。
而且他现在都毕业了,家里安排工作不去也能有钱滋润的过日子。
就这还跟我一个牛马悲秋伤感上了,简直跟炫耀似的好吗?
如果是我,我对自己不爱的家伙给钱我都肉疼,更别提他这一身奢侈品,和用了心培养出来的才艺,现在没有工作也拿钱养着,我早让他滚蛋去喝西北风了。
我要是他妈,知道儿子这副德行,直接被气死。
跟这种糊涂蛋结婚生子,我都怕孩子是个漂亮傻蛋,基因不行,pass。
我脑子里正在发表仇富言论的时候,沈渐之又开始塑造完善自己的人设了。
“虽然一天打好几份工有些辛苦,但是一想到跟姐姐在一起就很幸福,哎呀,等会儿还要去奶茶店摇奶茶,都不能陪姐姐了......”
我笑了笑:“我陪你去。”
这傻孩子还以为我不知道他身份暴露了呢,不是装贫穷,给自己立一个人打好几份工的坚强小白花阳光少年人设吗?
我看看这家伙是怎么打工的。
沈渐之脸上演绎出来的坚韧表情顿时僵住了。
要我说,他真是屈才了,该学表演系的,学什么金融,这账他算的明白吗?
我则是说干就干,拉着他就去他所谓兼职的奶茶店。
要不说这小子有些东西,口供是串通好的,他做过相关准备。
但是说白了,他其实根本就没干过,一做事就要露馅。
于是,他站在奶茶店门口,跟串通好说辞的奶茶店店长大眼瞪小眼。
我猜测这店长大概是想,不是说好做个假的人证吗?怎么你真来干活了?
店长还挺敬业,熟稔的笑了笑:“哎呀,小沈你来了。”
沈渐之只觉得背后的我的目光,叫他觉得如芒在背,强颜欢笑。
“是啊,店长。”
不看他正面,光瞧着背影我就能感觉到他的不自然,见他直接往里面走,我噗呲一声笑了。
“不该先去换下衣服吗?”
沈渐之此刻浑身上下就嘴最硬:“我知道啊。”
我的目的不是揭穿他,所以没有逼的很紧,我怕真暴露了这小少爷难堪的会一头撞死。
我可是老实人,这种主动让人难堪的事情可不会做。
但是我坐在店里,就盯着他干活。
沈渐之苦不堪言。
我甚至还贴心的陪着他去了他其他兼职的店面。
沈渐之面红耳赤,顶着对方怪异的目光,还要故作熟悉。
我看得出来,这个娇生惯养的少爷其中几度想要发作,但被我趁着时机一顿夸他,就只能反复忍耐下去。
累死累活下来,看着手里于他而言一顿饭钱都没有的工资,沈渐之却莫名生出了成就感,扬言邀请我吃饭。
这可不是我使坏,他非要表现一番。
不说去高级餐厅,但也不能去吃路边摊吧?商场的店一顿饭就给他的钱花的差不多了。
沈渐之不高兴,但是我高兴啊。
总算让这小子知道赚钱没那么容易了,以后总不会随随便便就要我掏钱证明爱不爱他了。
我这生动的给他上了一课,他妈妈知道了都要感谢我呢。
我还是太善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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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我起来穿衣服,沈渐之手指轻轻勾住我的衣角,关节泛白。
他忽然大胆地引着我的掌心贴上腰际,薄薄的皮肤在我手下微微发颤,能触到底下纤细的骨骼。
被子被蹭到胸口,露出一截瓷白腰腹,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亚麻色碎发垂在眼睫,投下摇曳的阴影——清透的琥珀色瞳孔,此刻正漾着潮湿的雾气。
“姐姐...你要回去了吗?”
他声音里掺着刻意的绵软,像融化的蜜糖。
“再陪我一会...好不好?”
当我作势要抽离,那截伶仃的腰肢竟生出意想不到的力道,双腿悄悄环上了我的小腿。
整个人像藤蔓般缠绕上来,泛红的眼尾却还端着无辜。
但是我不为所动,像是撕牛皮糖似的掰开他:“嗯,我要走了。”
他觉得我是要去找周野了,依依不舍的松手,眼神略带嫉妒的嘀咕了什么,我没听清。
沈渐之还想挽留我,我说我很忙,然后就起来穿衣服,化了点淡妆。
他大概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