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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7章超乎想像
飞机降落在虹桥机场，舱门打开，往下翻变成舷梯。
在远处好多看西洋景的目光中，陈凡拎着包从小飞机里走出来，便看见姜丽丽丶姜甜甜丶周亚丽站在面包车前，笑意盈盈地看着自己。
等他落到地上，满脸笑意的姜丽丽立刻快步走上前，含蓄地和他拉了拉手，便将包接了过去。
陈凡先对着姜甜甜挥挥手，「好久不见。」
随后转过脸去看周亚丽时，已然是晴转阴，「非要拉丽丽过去帮你，你倒是说说，丽丽帮你什麽了？」
周亚丽下巴一抬，理直气壮地说道，「虽然没有帮我，但是帮到你了啊。」
听到这话，以陈凡的智慧也不禁有些脑袋发晕，「帮我？她人都不在，能帮我什麽？
「」
「帮你提升效率啊。」
周亚丽振振有词，「如果不是我把丽丽带走，你能这麽快做完那边的工作，赶到上海来？说不定到现在你们还腻歪在一起，天知道什麽时候能把工作做完。」
陈凡顿时哑然，竟然无言以对。
姜甜甜笑着拉开车门，将周亚丽推上车，「你再多说，小心他以后不做饭给你吃。」
周亚丽一听，也不敢再吱声。本来自己就是得了便宜，要是再卖乖，某人恼羞成怒怎麽办？
姜甜甜转过身来，背对着周亚丽，对某人做了俏皮的鬼脸，随即接过妹妹手里的包，转身上了车，还顺手将车门关上。
陈凡一看，得嘞，自觉地走到驾驶位上坐着，等姜丽丽也上车在旁边坐好，便挂档踩油门，「出发，回家。」
姜丽丽的视线就没有离开过陈凡，等车子开动起来，当即说道，「这次来上海，要待多久？」
陈凡看了她一眼，笑道，「上海作为第一站，准备时间肯定要稍微长一点点，顺便对拍摄团队也要磨合一下。」
姜甜甜这才找到说话的机会，「摄影团队是哪里的？没有跟你一起过来吗？」
陈凡看了一眼后视镜里的她，笑道，「摄影是从上影厂借的两个人，主要负责拍摄，另外从央台借了一个参与过《丝绸之路》的编导，暂时提供一些专业纪录片方面的谘询服务，等我拍顺了，他就会回央台。
除此之外，就是找顺风公司借了一辆面包车丶两个司机，同时也兼着剧务，简单一点说，就是负责打杂的。
什麽吃饭住宿丶搬搬抬抬都靠他们。」
听到这里，周亚丽立刻说道，「是不是和保护我们的人一样，全副武装的那种？」
陈凡，「那倒没有，主要是装备没跟你们的人多，身上只带了一杆五六冲和一把手枪，再就是一台小功率电台，别的什麽都没有。」
周亚丽晃晃脑袋，「那还是差了点。」
姜甜甜笑道，「其实也够了，给你们安排那麽多人保护，主要还是小凡担心你们。真要出了事，两支枪和十二支枪，也没多大区别。」
随后看向陈凡，「那你的摄影团队总共就五个人？」
两个摄影丶一个纪录片顾问丶两个司机兼剧务。
至于说保镖，有陈凡在，那麽有或没有并没有什麽太大的区别，带着枪也只是一种震慑，并不一定能用得上。
毕竟别的不说，到目前为止，还没听说过有剧组出事的，更别说陈作家声名远扬，只要报出名字丶掏出证件，敢硬杠的人或许真没有。
因为除了作家的身份，陈凡还有一个急救专家的头衔呢，自从出版发行了《急救手册》之后，每年都有来自全国各地的感谢信寄到卢家湾，虽然数量上比起读者来信不值一提，可是几乎每一封都有人在信里「云磕头」，各种感激的话都敢往纸上写。
若是陈医生在某地出了事，估计用不着别人出面，当地人就能把惹事的人搞死。
连「万家生佛」都敢惹，还要脸不要丶还要命不要？！
所以从一开始，姜甜甜就没有把那两个人看做是保镖。
根本就没几个人敢对陈医生动手，更别说陈真人的功夫也比那些保镖厉害多了，哪里还用得着别人保护。
只有周亚丽不了解内情，又刚接受过一个班组的保护，才会瞬间往那方面去想，甚至还想对比一下，不禁让姜甜甜心里发笑。
陈凡完全没往这一茬去想，只顾着跟她聊天，「你还没算我呢。算上我就有六个。」
顿了一下，又笑道，「虽然央台的顾问只短暂停留十天半个月，不过旅游总局已经通知到各个地方省局，如果有需要的话，他们随时能协调各个单位提供协助。
所以啊，从表面上看，我这个摄制组只有五六个人，其实背后的力量不计其数，目的只有一个，把咱们的祖国拍得漂漂亮亮的，让更多的外国游客过来掏钱。」
他说了这麽多，姜丽丽只关心一件事，「所以能待到我开学吗？」
陈凡转头看了看她，顿了好几秒，才笑着点点头，「能。」
听到这话，姜丽丽瞬间变得雀跃起来。
车子缓缓往家的方向驶去，有周亚丽在，话题永远不会掉在地上。
「老弟啊，你到底是来探亲的，还是来拍摄的呢，都还没开始拍呢，就想着要待到9
月1号，过分了哈。」
这话一出，姜丽丽俏脸变得通红，娇嗔地喊了一声，「表姐。」
姜甜甜也忍不住转头看向窗外，就怕被她发现脸上的红晕。
陈凡却看都不看她，直接转移话题，「那麽周老板，这次去跟四大电影厂谈判，效果如何啊？」
效果如何他还能不清楚？
什麽都谈好了，某人只是过去走个过场而已，能有多少难度？
而周某人却丝毫谦虚的心理都没有，昂起头得意洋洋地说道，「本小姐亲自出马，当然是马到成功丶手到擒来。」
顿了一下，她忽然脸色一变，身体前倾拉住陈凡的座位靠背，就差把脑袋伸过去，满脸惊叹地说道，「老弟老弟，你知不知道八一厂的特效有多厉害？」
陈凡回头看了她一眼，「你能不能坐好，待会儿一个急刹车摔死你。」
见周亚丽的脸色黑乎乎的，他才若无其事地说道，「能有多厉害？」
周亚丽哼哼两声，表示本小姐很生气。
不过生完气之后，她又接着刚才的话题聊，「呐呐呐，厉害到简直超乎你的想像。你敢相信，他们竟然能做到炸药包在身边一米多点的位置爆炸，人却分毫无损，这种技术我在美国都没见过！」
陈凡一听，不禁有些好奇，「你去美国特效公司参观过吗？」
周亚丽，「————，没有。」
随即又马上说道，「虽然我没参观过，但是要有这种技术的话，报纸上早就闹翻天了好吗。没看过报导肯定就是没有啊，这还用问？」
陈凡撇撇嘴，心里表示未必。
美国的报纸主打一个猎奇八卦，这种特效技术有什麽好报导的？有星球大战的雷射剑够噱头吗？还是有大白鲨够扣人心弦？
不就是一个炸药包吗，少装点炸药，噗的一下放个响就完了，还想怎麽样？
不过这话他没说出口，主要是怕某人纠缠起来没完没了。
再说了，人家现在夸的是国内的技术，咱又不是美分，好好听着就完了，还想替漂亮国说话啊？真是不够闲的。
周亚丽见陈凡不吭声，便滔滔不绝地讲起了在八一厂的见闻，什麽拍战争片的时候，群众演员竟然是真人战士，剧里用的枪也都是真家伙，而且打的时候也是真打，只不过用的是空包弹。
还有用油桶炸弹做出核爆蛋的效果，但炸的各种汽车丶坦克却是手工打造的道具模型，但每一个部件都非常精巧，甚至汽车还能按喇叭。
等等等等。
倒是其他几家电影厂的特效技术少了点，可他们的其他电影拍摄技术厉害啊，有些技术连香港都没有。
说了大半天，周亚丽讲得口都有些干了，拿起车上的水杯灌了一大口，咽下去之后，才继续说道，「总之，这十几天我是大开眼界。以前我一直以为内地的电影技术比较落后，现在看来，虽然电影制作能力弱了点，影片的产量和质量都有待提高，但是制作技术还是非常厉害的。」
顿了一下，她又说道，「当然了，缺点也有，那就是与国际市场的接轨还远远不够。
比如一个在国外已经普及了的技术，吊钢丝，香港叫吊威亚，经常在武打片中运用到，可是我在跟几家电影厂的人聊的时候，他们好多人却连这个听都没听过，这些就是需要改进的地方。」
陈凡开着车拐进番禺路，不一会儿便停到家门口。
姜丽丽早已拿起遥控器，按动按键，自动门立刻往旁边移开。
将车开进院子里，再将大门关上，陈凡也不立刻下车，而是转身看着周亚丽，问道，「说了那麽多的废话，所以，结果如何？」
周亚丽瘪瘪嘴，很不爽地瞟了他一眼，表示本小姐很不开心。
但还是跟在姜甜甜身后下车，同时说道，「结果当然0K啦。我都已经跟几家电影厂的领导谈好了，————」
她说着绕过车头，走到刚下车的陈凡面前，继续说道，「合作意向暂时定的有三个，一个是几家电影厂会推荐十几位丶哦，我说的是每家十几位哦，他们会推荐十几位经验丰富的老工人，去香港加入我们公司。」
说到这里，她又晃了晃脑袋，显得很疑惑，「只是我想不通，为什麽他们会推荐这麽多经验丰富的工人给我们呢？这不符合逻辑啊。」
姜丽丽也在旁边点点头，说道，「嗯，我也想不明白。」
陈凡看了一眼站在旁边丶提着包的姜甜甜，问道，「你能想明白吗？」
姜甜甜若有所思，「一般情况下，确实很不符合常理。但是，————」
她转头看了看周亚丽，「除非是和谢阿姨他们一样，都是退休工人，那就很合理了。」
周亚丽瞬间目瞪口呆，「退休工人？」
然后转头看向陈凡，「那还能用？」
她是怎麽都没想到，电影厂竟然会把不要了的人推荐给自己，这些人要是真去了香港，那是去工作的，还是去养老的呢？
陈凡拍拍她的肩膀，「亚丽同志，别把我们的退休工人想像成七老八十的样子。他们很多是为了给子女让路，不得不申请提前退休的老师傅，五十多岁的年纪，有些甚至更年轻，才四十多，能扛能跑能跳，正是拼搏的时候，可不要小瞧了他们。」
说完便往大门走去。
周亚丽眨了眨眼，「原来是这样的吗？」
姜丽丽在一旁点头确认，「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些人确实能用，而且是可堪大用。
「」
见她也这麽说，周亚丽总算是信了，当即晃了晃脑袋，「好吧。五十多丶甚至四十多岁退休，恐怕只有社会主义的国内，才有这麽好的事了吧。」
说完抬头一看，三人都已经进了大门，赶紧挥着手跑过去，「等等我呀。」
进了家门，那自然是怎麽舒服怎麽来。
先上楼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老婆手工版的真丝家居服，甩着飘逸的长发，从楼梯上走下来，宛如浊世佳公子。
周亚丽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两只小金丝猴，脚边趴着两只狸猫，抬头看见风度翩翩的老弟，却本能地撇了撇嘴，「老弟，在家里穿得这麽风骚，给谁看啊？」
陈凡看看自己的月白色套装，再抬起头看向旁边的姜丽丽，「很风骚吗？」
姜丽丽将手里的热茶递给他，笑道，「你理她干嘛，她心情不好的时候，连猴子都要挨骂。」
周亚丽一听，不禁有些呆了，「丽丽，你原来是这样的丽丽？！」
陈凡到沙发上坐下，随口打了个呼哨，两只小金丝猴立刻从她怀中跳出来，一左一右乖乖蹲着，享受主人的抚摸。
周亚丽俏脸一黑，气鼓鼓地看向小猴子，「养不熟的臭猴子！」
陈凡却摸了摸两只小猴儿，哈哈笑道，「它们是我养的，我能叫过来，说明才是养得熟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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