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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八十一章 练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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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和陈平安的那次祭剑。
    好像有些人,只要遇见了,天生就会成为朋友?
    白首突然瞥了眼不远处的裴钱,凭啥你姓刘的是这样,我白大爷却是这样?!
    白发童子啧啧称奇道:“隐官老祖的朋友,都不简单啊。”
    那个金乌宫的柳质清,跻身玉璞境,悬念不大,至于将来能否仙人,看造化,好歹是有几分希望的。
    而这个太徽剑宗的年轻宗主,好像才百来岁吧?就已经是极为稳当的玉璞境瓶颈了。
    百年之内,仙人起步,千年之内,飞升有望。
    很慢?那可是仙人境和飞升境的剑修。
    至于那个趴地峰的年轻道士,白发童子都懒得多说什么。张山峰如今缺的是一副足够坚韧的体魄,一个可以承载那份道法拳意的地盘。
    宁姚又说道:“不简单的朋友有不少,其实简简单单的朋友,陈平安更多。”
    白发童子对此没有异议。
    宁姚望向远方那一袭青衫的消逝处,说道:“刘宗主如果能够跻身飞升境,会很攻守兼备。”
    攻守兼备。尤其还有个“很”字。
    这句话,是宁姚,更是一位已经飞升境的剑修说的。
    在她看来,刘景龙当下的玉璞境,完全不输剑气长城历史上最强的那几位玉璞境剑修。
    如今的飞升城,有人开始翻检老黄历了,其中一事,就是关于“玉璞境十大剑仙”的评选。
    比如其中就有吴承霈,只不过这位剑修的入选,不是捉对厮杀的能耐,主要归功于吴承霈那把最适宜战争的甲等飞剑,所以名次极为靠后。
    除此之外,隐官陈平安,自然毫无悬念地入选了。飞升城酒桌上,为此吵闹得很,不是争吵陈平安能否入榜,而是为了排名高低,隐官、刑官、泉府三脉剑修,各执己见。
    白发童子好奇问道:“为什么隐官老祖一定要拉着刘景龙游历中土?”
    宁姚之前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这会儿她想了想,笑道:“可能是在刘宗主身边,他就可以懒得多想事情?”
    陈平安的一次次远游,都走得并不轻松。
    不是担心世道的无常,就是需要他小心保护别人。
    但是如果身边有个刘景龙,陈平安会很安心,就可以只管出剑出拳?
    宁姚打算等陈平安回来,跟他商量个事,看可不可行。
    她想要主动担任太徽剑宗的记名客卿,不过这就涉及到了浩然天下的山上规矩、忌讳,把问题丢给他,他来决定好了。
    呵,某人自称是一家之主嘛。
    宁姚记起一事,转头与裴钱笑道:“郭竹酒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不过看得出来,她很想念你这个大师姐。你借给她的那只小竹箱,她经常擦拭。”
    裴钱那边,她学师父摊开手臂,一边挂个黑衣小姑娘,一边挂个白发童子,两个矮冬瓜在比拼划水,双腿悬空乱蹬。
    裴钱听到郭竹酒这个名字后,就有些神色古怪,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在长大后,裴钱在游历途中,会经常想起郭竹酒这个名义上的小师妹,只是每次想起后,除了心疼,还会头疼。
    裴钱小时候那趟跟着大白鹅,去剑气长城找师父,结果天上掉下个自称小师妹的少女,会在师父与人问拳的时候,在墙头上敲锣打鼓,跟自己说话的时候,经常会故意屈膝弯腿,与裴钱脑袋齐平,不然她就是善解人意来那么一句,师姐,不如我们去台阶那儿说话呗,我总这么翘屁股跟你说话,蹲茅坑似的,不淑女唉……
    裴钱当时吵架就吵不过郭竹酒,也跟不上郭竹酒那些天马行空的想法和道理。
    裴钱除了在师父这边是例外,当然宝瓶姐姐也不算,之外她与任何人打交道,她都打小就不是个乐意、也不是个会吃亏的主儿,然后在剑气长城遇到了那个郭竹酒。
    裴钱哪怕现在,还是觉得自己是真没辙。
    但是裴钱很高兴,在当年那场战事中,郭竹酒没有一去不回。
    白首发现裴钱的异样,就很好奇这个郭竹酒是何方神圣。
    白发童子松开手,落地站定,望向白首,双手负后,缓缓踱步,笑呵呵道:“你叫白首?”
    白首摸了摸脑袋,笑嘻嘻点头,就像在说小姑娘你名叫白首也行啊。
    白发童子一脸的老气横秋,点头道:“好名字好寓意,白首归来种万松,小雨如酥落便收。
    ”
    白首惊讶道:“小孩子家家的,年纪不大学问不小嘛。”
    白发童子撇撇嘴,回头就跟小米粒借本空白账簿。
    裴钱背着竹箱,怀抱行山杖,站在栏杆那边,举目远眺,看那高处的青天远处的白云。
    记得崔爷爷在竹楼最后一场教拳时,曾经说过,你那狗屁师父,习武资质稀烂,还敢练拳懈怠,分心去练什劳子的剑术,老夫这一身武学,只靠陈平安一人发扬光大,多半不顶事,悬得很,所以你这个当他徒弟的,也别闲着,不能偷懒了,武夫练拳与治学相通,简单得很,不过就讲个“三天皆勤勉”,昨天今天明天!所以你裴钱离开竹楼后,得提起那么一小口心气,以后要教浩然武夫,晓得何谓……天下拳出落魄山!
    遇见师父,她的人生,就像是天寒地冻的冬天,有人从天上,载得春来。
    宁姚走到裴钱身边,以剑气隔绝出一座小天地,轻声问道:“既然成为了剑修,这是好事,为什么不跟你师父说?”
    裴钱赧颜,心虚道:“师父总说贪多嚼不烂,而且我也没觉得自己有什么练剑的天赋。”
    所以这些年,裴钱一直没有去练剑,始终遵守自己与崔爷爷的那个约定,三天皆勤勉,练拳不能分心。毕竟那套疯魔剑法,只是小时候闹着玩,当不得真的。
    宁姚笑道:“那我就先不跟你师父说此事。”
    裴钱使劲点头。
    宁姚问道:“你那把本命飞剑,取好名字了吗?”
    裴钱涨红了脸,摇摇头,只是心念一动,祭出了一把飞剑,悬停在她和宁姚之间,长约三寸,锋芒毕露。
    其实名字是有的,只是裴钱没好意思与师娘说。
    在裴钱心神牵引之下,先前一把本命飞剑,竟然瞬间剑分七把,只是更加纤细,颜色各异。
    宁姚凝神一看,点头赞许道:“完全可以在避暑行宫那边位列甲等。”
    宁姚提醒道:“以后与人对敌,不要轻易祭出这把飞剑。”
    裴钱点点头,答应下来。
    然后裴钱犹豫起来。
    宁姚疑惑道:“有话就说。”
    裴钱壮起胆子问道:“师娘,什么时候办酒席啊?”
    宁姚眨了眨眼睛,“你说刘羡阳和余倩月啊,还不知道具体时间,你问你师父去。”
    裴钱笑道:“好的,我问师父去!”
    ————
    一场文庙议事结束,修士四散而去。
    皑皑洲刘氏的那条跨洲渡船上边,多了个外人,北俱芦洲老匹夫王赴愬,之前与那桐叶洲武圣吴殳,打了一架,算是平手。
    王赴愬觉得没脸回北俱芦洲,王赴愬就与雷公庙那对师徒,一起去皑皑洲,反正刘财神的这条跨洲渡船,吃喝不愁,不用花钱。
    他娘的咱们北俱芦洲的江湖人,出门靠钱?只靠朋友!
    再说了,在在这个弱不禁风的阿香姑娘这边,王赴愬稳操胜券。
    别的不说,只说柳岁余那脸蛋,那身段,也是赏心悦目的。
    如果自己年轻个几百岁,相貌哪里比沛阿香差了,只会更好,更有男人味,估摸着柳岁余那个小姑娘,都要挪不开眼睛。
    王赴愬登船之后,就没个好脸色,实在憋屈,自己跟吴殳问拳一场,都没几个有分量的看客。
    相较于那场从功德林打到文庙广场、再打去天幕的“青白之争”,“曹陈之争”。
    没法比。
    一来文庙议事结束,修士多已纷纷离去,双方打得晚了,地点挑选得也不如两个年轻人那般丧心病狂。
    再者王赴愬和吴殳这两位止境武夫,比起如今才四十岁出头的曹慈、陈平安,到底是年纪大了些。
    屋内三人,都是纯粹武夫,王赴愬愤懑不已,“老子就算把吴殳打死了,也没陈平安只是把曹慈打肿脸,来得名声更大,气煞老夫!早知道就在功德林,与那小子问拳一场了。”
    柳岁余喝酒时,翘着二郎腿,脚尖又翘着那只半脱未脱的绣花鞋,笑眯眯道:“是晚辈眼瞎了,还是前辈脑子糊涂了,难道不是吴殳差点把你打死吗?”
    王赴愬一拍椅把手,吹胡子瞪眼睛,“真要拼命,两个都死。”
    老莽夫这句话倒是没吹牛。
    沛阿香先前给自己倒了一碗酒,却没有喝酒,只是拿一块雪白绸缎在擦拭那支绿竹笛。
    竹笛材质,是青神山绿竹。早年还是九境武夫,跟着朋友一起有幸参加那场青神山酒宴,结果一伙人都被阿良坑惨了,一场误会过后,竹海洞天的庙祝老妪,赠予一截珍贵细竹。后来阿良看得揪心不已,说阿香你好惨,被看穿了底细不说,更被侮辱了啊,搁我就不能忍。
    沛阿香没能听明白其中深意,只当是阿良又在灌迷魂汤,不计较。
    等到回到马湖府雷公庙,才琢磨出其中意味,哭笑不得。
    竹笛穗子坠有一粒泛黄珠子,只是寻常珍珠,岁月一久就泛黄,半点不值钱了。
    一个模样俊美的止境武夫,能够拳压一洲武学多年,岂会没点自己的江湖故事?
    白袍玉带别青笛,雷公庙沛阿香,如果愿意出门行走江湖,很容易就被山上修士一眼认出身份。
    沛阿香瞥了眼王赴愬那边的椅把手,裂纹如网,“渡船是刘氏的,你记得赔钱。”
    王赴愬说道:“赔钱没问题,你先借我点钱。”
    看这老匹夫的架势,好像与人借钱,是给对方面子。
    王赴愬埋怨道:“文庙那边,做事不爽利,俩晚辈那么场问拳,都不与我们打声招呼,咱们好歹是响当当的武学宗师,不然老夫可以为那两个晚辈指点一二,挑出几处拳法瑕疵。”
    柳岁余突然站起身,抱拳道:“师父,我就不回皑皑洲了。”
    那个北俱芦洲老匹夫的眼神实在让她觉得腻歪。
    沛阿香点头笑道:“其实一直等你这句话,去吧,争取早去早回,打出个好底子的止境。有机会的话,就在那边战场上碰头。”
    王赴愬,沛阿香,还有吴殳在内,他们这拨武学大宗师,到底比裴杯、张条霞那几个差了一大截,所以赶赴蛮荒一事,需要配合各洲王朝的调度。
    柳岁余起身离去,跳下渡船,御风南下,快若奔雷。
    方才王赴愬眼角余光使劲瞥着那女子的背影,等到确定柳岁余离开了渡船,王赴愬这才喝光了一碗酒,拿酒解渴,换个坐姿,摸了摸裤裆,“这俩臀-瓣儿,晃得我都要心慌。”
    沛阿香无奈道:“你好歹是个前辈,别这么老不正经。”
    王赴愬嗤笑道:“老子只是瞧,摸了吗?”
    沛阿香懒得在这种问题上纠缠,正色问道:“当年你为何会走火入魔?”
    王赴愬神色平静,“为何?自然是有拳出不得,只好逼疯了自己。”
    沛阿香叹了口气。
    王赴愬压低嗓音,问道:“阿香,你觉得我跟柳岁余,般不般配,有没有戏?你可要抓住机会,可以白白高我一辈的好事。”
    沛阿香无奈,摆摆手,“什么乱七八糟的,劝你别想了。”
    王赴愬揉了揉下巴,“真不成?”
    沛阿香神色古怪,无奈道:“我这弟子,只喜欢女子。”
    王赴愬犹不死心,“只?”
    沛阿香点点头。
    王赴愬犹不死心,试探性问道:“她就不能当我是娘们吗?”
    沛阿香忍了半天这个老匹夫,实在是忍无可忍,怒骂道:“臭不要脸的老东西,恶心不恶心,你他娘的不会自己照镜子去?”
    阿香姑娘哪怕骂人也是这么不爷们。
    王赴愬哈哈大笑,“逗你玩呢,看把你急眼的,”
    王赴愬突然收敛笑意,朝沛阿香挑了挑眉头,“你说巧不巧,她喜欢女子。我……”
    沛阿香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王赴愬翻了个白眼,摇摇头,这个细皮嫩肉的阿香姑娘,真是不经逗,背靠椅背,狠狠灌了一大口酒水,感叹道:“瞧见了曹慈,陈平安这么些个年轻人,他娘的真是一个个的不讲道理,还有没有王法了,比李二、宋长镜都要年轻啊,再想一想自己这几百年光阴,除了吃牢饭那些年,拳脚功夫也没懈怠片刻,真是觉得练拳一事没啥意思。”
    沛阿香还在气头上,听啥啥不顺耳,“那就别练。”
    王赴愬将那酒壶随手抛入渡船外,笑道:“年轻练拳,是为求个无敌手,年老习武,心气再无,只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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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内寂静,此后唯有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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