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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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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家楼下打我家的人,”秦故说,“不来看看,好像很失礼。”
    “我怎么记得,你好像不是住这栋楼啊?”
    秦故眼都不眨地说:“搬家了。”
    冯信笑了一下,喷出一口烟:“秦故啊,你这样让我很难做啊。之前一个姓姚的你说是你妹妹,现在一个姓梁的你又说是你家里人,怎么,百家姓都跟你有关系?不如这条街都给你管?”
    秦故:“管不起。”
    冯信把烟丢在地上,用鞋碾了碾,故作的亲热褪去,露出尖锐的敌意来:“那现在这七八个人,你管不管得起?”
    “要管也不是不行。”秦故淡淡道,“不过一个人管有点累,多几个人更方便。”
    他话音未落,脚步声由远及近,张宇成带着半个田径队进了巷子,一言不发地站在了秦故身后。
    冯信脸色沉下来,半晌,轻轻问:“你什么个意思?”
    “就这个意思。”秦故道,“我说过了,你要来可以直接找我,别大费周章地去找无关的人。”
    冯信盯着他。秦故无所谓地回以视线,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冯信忽然大喝一声:“走!”一班人等跟在冯信身后,田径队的人分开一条路,冯信带着小弟们浩浩汤汤地走了,唇钉离开前往地上啐了一口,又被李逵一掌打在后脑勺。
    等人走远了,秦故随口呲了张宇成一句:“你可真够快的。”
    “亲爹啊,我一下找那么多人容易吗。要不是刚好都在附近吃卤煮,还得更久。”张宇成瞟了一边站着的梁轶免一眼,“怎么?我要是赶不到你真打上了?就为了他?”
    “不是为了他。本来就是找我的。”秦故也跟着看了梁轶免一眼,跟身后田径队的人道了声谢,递给张宇成两百块钱,“你们去喝点东西吧,接下来的事我处理。”
    梁轶免浑身是土,腰和背动一动都痛,全是李逵那一脚和唇钉的闷棍抽的。他脸倒是护得很好,除了额角有个口子渗血,头上没什么大伤。其他人散了,秦故走了过来,梁轶免抿了抿唇:“谢谢。”
    他没想到秦故会来救场。他没期望任何人来救场。
    秦故抽了张湿巾给他:“擦擦。先去看看上点药。”梁轶免等着秦故离开,秦故却拎起了梁轶免地上的背包,一副要和他一起走的样子。梁轶免还没来得及惊讶,秦故先惊讶上了:“怎么这么重?”
    梁轶免:“里面有根钢管。”
    “有钢管你还被打成这样?”
    梁轶免顶着一身伤说:“怕把他们打出个好歹来。”
    秦故挑了挑眉,不置可否。他拎着梁轶免的包:“走吧。”
    梁轶免莫名其妙地跟着,几次想问我们这是去哪,但最后还是没有问。秦故带着他七拐八拐的,从某条巷子穿出来之后,居然就是一个小诊所。
    秦故进去就很熟稔地叫:“田姐,帮我看看。”梁轶免还有点懵,没想到秦故真就带他来上药了,一个年轻的女医生就从诊室里出来,开玩笑地埋怨道:“你又闯什么祸啦。”
    秦故把梁轶免推过去:“他。”
    三人走进诊室,田医生让梁轶免脱了上衣,检查了一下他的伤,看向秦故的眼神就带了几许责备。
    秦故:“干嘛,又不是我打的。”
    田医生摇摇头,出去拿外伤的药。诊室里只剩秦故和梁轶免两人,秦故端详了一下梁轶免身上的青紫:“你也太会惹事了一点。这手下的,是真恨啊。”
    梁轶免下意识回嘴道:“你以为你的名声就很好吗?”
    秦故随口道:“我能帮忙的人好像比你多点。”
    梁轶免:“我原来的朋友也不少。”
    想到他为什么被迫换了个城市,秦故一时没说话。这时田医生进来了,两个人就又恢复沉默。
    秦故看着田医生给梁轶免上药,心里很清楚梁轶免被这样针对有他的一份因素。
    他前几年混的时候冯信就一直看他不太顺眼,后来冯信追求姚薇不成派人恐吓她,秦故把恐吓的人揍进了医院,彻底跟冯信别了苗头。哪怕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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