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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小斩说。
“她要把这片土分成格子,一格一格地清。”
“那怎么办?”
“你跑。”
“跑到哪?”
“跑到她还没做记号的格子里去。”
赵云深吸一口气,从土里慢慢往边上挪。
挪到第三丈的时候,他忽然感觉脚踝一凉。
他低头一看,自己左脚的那只鞋,竟然露了出来。
土,散了一小块,因为他的脚一直在拨动。
那只鞋是布的,黑面白底,此刻在半空里晃着,显眼得不像话。
“我的鞋!”
赵云在心里惨叫。
花魁也看见了。
她愣了一下。
那愣只有半息,可那半息里她的表情非常精彩。
先是不信,然后是疑惑,然后是发现猎物的那种喜出望外,最后嘴角一咧。
“我看到你了!”
她尖声笑起来,刹那间扑出。
赵云立刻把鞋踢掉,连鞋带都没来得及解,直接甩出去。
“啪。”
鞋子打着旋飞出去,落在十丈外的土上。
花魁的手已经到了。
她的五指张开,扣向那片地。
土在她掌下一层层散开,散得极快,像剥洋葱。
赵云在最后一刻从侧面窜了出去,人整个贴在地上,用衣裳裹住自己的脚,光着脚板往土里一缩。
花魁的手抓到了那只鞋。
她站起来,拎着那只布鞋,看着它,看了三秒。
“这算什么?”
她晃了晃鞋。
“这是给姐姐的定情信物吗?”
土里安静得很。
“行。”
花魁把鞋往地上一丢,拍了拍手,重新抬起头,语气忽然温柔了。
“姐姐不逗你了。”
她五指并拢,往回收。
“姐姐给你三息。”
赵云在土里,咬着牙,光着一只脚,感觉到脚趾头冻得发麻。
“三息。”
小斩说。
“我知道。”
“你还有两息半。”
“我知道!”
“你现在还有两息。”
“你能不能闭嘴!”
花魁数完三息,抬手,往那片土上轻轻一按。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