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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的肖医生接着道:“现在您的情况趋于稳定,就不需要经常进行治疗了。”
他顿了顿:“说不定,再观察一段时间,我就可以回国了,燕。”
燕山雨早就知道他是被燕扶风高价挖来的,倒也不是很意外,他捏着那张病历单思考了好一会,才问:“肖医生,今天……能让我爱人进来一下吗?”
……
祁河被叫过去的时候,脸上还有些茫然。
但当他在沙发上坐下,被Alpha一把抓住手,十指相扣时,忽然就意识到了什么。
和他上次想要坦白时的场景可以说得上是一比一复刻般,燕山雨深吸一口气,主动解释道:
“医生说我的情况很好,后面只需要定时复查就可以,所以……我也想告诉一下你,我的过去。”
虽然从那些实验资料里,祁河已经知道了个七七八八,但听他亲口讲述出来,还是不一样的。
祁河有些紧张地屏住了呼吸。
对面的肖给了一个鼓励的眼神,示意燕山雨开始,Alpha牵着他命运般的爱人,回忆起他曾经的梦魇。
从被绑架到完成性别分化,大概用了一个星期的时间。
燕山雨头一次发现自己居然能一口气全部讲出来,并且不再会出现那样激烈的排斥反应。
他正为自己的这个发现感到惊喜,准备打算和祁河道喜时——
肖轻咳了声,站起身来:“我想起来我突然有点事,得过去隔壁一趟,燕,你们先聊着。”
聊什么?
燕山雨愣愣转头,才发现祁河眼睫上垂了一颗很轻的泪珠,在落下的一瞬间被他下意识伸手接住,重如千钧一般,把他的手烫得直往下坠。
心理诊室的门被轻轻合上了。
祁河主动将他抱进了怀里,他埋在祁河肩上,听见爱人一遍遍反复地说:“辛苦了,小燕,都过去了……以后我会好好保护你的。”
燕山雨原来告诉他这件事时,并没有打算让祁河为自己落泪。
但祁河颤抖的声音是那般沉重,在他手心的那滴泪如同火焰一般,瞬间烧灼了他的四肢百骸。
燕山雨怔然地眨了眨眼睛,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红了眼眶。
被他标济过的Alpha身上仍然余有他的信希素气息,和橘子气味缠绕的清茶香被分出一缕,笨拙地安抚着怀里的他。
在这一刻,他落入一个柔软也令人安心的怀抱中,被允许重新成为八岁的小燕山雨,放肆落泪。
无助又恐惧的孩童无声地颤抖着,任由自己躲进了那片港湾下。
燕山雨的手臂越箍越紧,几乎要将这个人融化进自己的身体中。
再说一千次、一万次,多少次都不足够。
要用多少话语,才能表明他对祁河的爱,又才能够描绘出他的幸运?
空气中交缠的信希素此刻再不分开,他们唇齿相依,将未说尽的爱意,全数融化其中。
在近乎于索求的一个吻里,祁河抬起手,轻柔地为他拭去了面上泪痕。
等到二人平复完情绪出来,已经又过去了许久,燕山雨给肖医生转了个大红包,正准备和祁河回家收拾收拾出国要带的行李——
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突然收到了一条短信。
燕山雨表情一僵。
……他就说,自己肯定忘了什么!
Alpha一时有些纠结起来,就连开彻也有些心不在焉的,脑子里的天平东晃一下,西倒一下。
副座上的祁河敏锐地感觉到了他的不对,等到车子在地库停稳,转头问他:“小燕,怎么了?”
燕山雨心里天人交战,最后还是另一边稍稍占据了上风。
他垂头丧气:“我可能不能和你一起出国了……”
又补了一句理由:“生日宴,我得一起准备。”
祁河怔了下,倒是没有多遗憾,还反过来安慰他:“没关系,这次时间很赶,没有什么好玩的。”
“我尽快解决完那边的工作就回来,好吗?”
“真的吗?”
“真的,我保证,”
燕山雨可怜巴巴地看着他,祁河于是习惯地倾身过来,想给他一个吻,却不想昨晚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