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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同两人道别,暂且离开了这处。
周怀昭注意到就她一人下山,问道:“你今日不是同裴家人一起来的吗,这会怎么自己先下来了,没等别人?”
“不想等。”陈怜泱又说,“再说了,我这不是听你的吗。”
不想等这三个字听着隐约带些蛮横的味道,我这不是听你的,又夹杂着些不耐烦的意味。
陈怜泱意识到,只要周怀昭烦了她,好像也是一个可喜的好办法。三天小吵,五天大吵,周怀昭脾气不好,怕也受不了多久。
周怀昭听到她的话后,果不其然蹙了蹙眉,“你这......”
陈怜泱昂首挺胸,语气中带着些许的倨傲,模样素净,看着温温顺顺,说话脾气倒是不小。周怀昭隐约觉得哪里不太对,但想了想,好像也没什么好说,她说的也没有错,这不是听他的吗?
周怀昭道:“也罢。”
陈怜泱见周怀昭今日这般好说话,不,不只是今日,她这段时日看来是有些得寸进尺,他好像一句反驳的话都没有说过?
陈怜泱仍旧是不依不饶,又扬了扬首,问道:“怎么,你过来找我做什么?担心我啊?”
周怀昭嘴唇才张了张,却听陈怜泱道:“我才犯不着你担心呢,我自己会照顾好自己的。”
不知是她这倨傲的态度终于刺恼了周怀昭又还是如何,周怀昭脸上的表情终是有些维持不住了。
他声音听着很淡,“我今日有怎么你了吗?”
每一句都带着刺,好像就不会好好说话一样。
陈怜泱撇开了脑袋,不再说话了。
周怀昭接二连三被莫名其妙甩了脸色,心下也确实有些不大高兴了,他确实是有些担心她,不然也不会见天上落雪就坐不住。这样的雪天,早上又说过那样的话,谁能够不担心?她现下愈发阴晴不定,捉摸不透,也不知会不会下山。只是他担心她,她怎么扯到会照顾好自己的身上去。
接下一句岂不是又想提起离了你我也能自己好好过。
周怀昭见她不言,末了也沉着脸一言不发。
果然,心里头有着别人,家里那个说一句都嫌烦。
周怀昭手指渐拢紧,掌心衣袍扯得一团乱麻。他觉得陈怜泱这样的神情这样的态度实在有些可恨可气可恶,企图将每一刻即将温情脉脉的片刻打破得一干二净,使得周怀昭想说说不得,落于一种近乎让人想质问责备她的状态。
但他末了还是忍了下来,盯着她的后脑,盯着她白净的耳后根,盯着她那决绝漠然的态度,末了还是打碎牙往肚子里咽,什么都没说。
只是两人今夜上了床后,周怀昭去亲近她,却又叫她不耐烦地推开,周怀昭再忍耐不了,整张脸都跟着冷下去了。
不是夫妻吗?夫妻做不得吗?纵她心中有了那些不澄明的心思,可现在夫妻二字岂不是还牢牢套在他们身上?
周怀昭冷脸说,“又不肯?”
那薄薄的眼皮往下一压,平添了几分郁气,多少年的威压,陈怜泱见他沉了脸,心中多少是有些怕。
她还是硬着头皮说,“不想。”
“你从前说我无趣,难道先前几番你一点都没尝到趣?”
流口涎的是谁,失近的又是谁,难道舒服的不是她陈怜泱吗。她真当他是一窍都不通的傻子吗。她说他无趣,他难道又真一点都不会。
陈怜泱在小看谁?而谁又比他有趣?
陈怜泱说,“不过也是人之常情罢了。”
人之常情.......哈,好一个人之常情。做到那种地步都是人之常情,她到底怎么才能爽啊。
周怀昭闻此嘴角紧绷得更加厉害,甚至抽东了两下,瘦削的下颌绷紧的弧度都有几分锐利。陈怜泱恐怕他是要绷不住这遭了,归家的路上就故意呛了他好几句,这会又说,她自己都觉嚣张。
她扯过被子盖住脑袋,试图隔绝开周怀昭那深冷的视线,眼不见为净,看不见就没发生。
然而,空气沉默了几息之后,一双冰冷的手伸到了她的亵裤上,只是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