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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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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念知道,自己可能有点配得感的问题,不太容易相信会有好事在自己身上发生,也不太能理所当然地接受别人的好意。
    不过知道和能克服是两码事。
    “这样吧,”她说,“我算你入股,你花了多少钱?你把单据传给我,等我做好卖掉以后,赚到的利润我们对半分成。”
    宋长离看出她的尴尬,抿了一下唇,眼中多了点笑意。
    他回身把扶手椅拖到工作台前,等回来的时候,已经恢复了不动声色。
    “好。”他说,“我做你的天使投资人。”
    池念倒出一部分珍珠,摊在托盘里仔细看。
    这批珍珠的品相是真的好。
    “你现在是要做什么?”宋长离问。
    池念拿起卡尺,又在面前摆了一排小盒子:“我一般习惯先卡一遍点位,把它们按尺寸、颜色、形状大体分开,顺便把能配对的也配好对。”
    一大片珍珠,美得让人心悸,池念摸摸这颗,又摸摸那颗,分了好一阵珠子,才恋恋不舍地站起来:“我得先去换衣服洗澡。”
    宋长离拿起她放下的卡尺:“你去吧。我来。”
    他在旁边看了半天,已经看明白她怎么分珠子了。
    等池念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宋长离还坐在工作台前,他做得很快,面前的一排小盒子里已经分了不少了。
    他这不是什么天使投资人,是个挺好用的劳工。
    池念把吹风机带出来了,坐在旁边飞快地吹头发。
    “池念,”嗡嗡的吹风机声中,宋长离说,“我听到你直播的时候用小象当助理,最好不要。现在各平台对这种AI代运营都抓得很严。”
    池念纳闷:“你不是也在用它点外卖?”
    “我的外卖平台账号封就封了,”宋长离说,“你的直播账号封了怎么办?”
    池念:“……”
    好不容易才找到小象这么一个好用的小助理。
    池念闷闷不乐地放下吹风机。
    宋长离把一颗珍珠放进盒子里,继续说:“其实我可以帮你,直播的时候做你的助理。”
    池念:?
    他那么忙,怎么会有这种时间?
    再说了……
    池念尽可能委婉:“小象的声音很适合直播,它听起来……比较热情。”
    宋长离淡淡地问:“我不热情么?”
    要不你自己听听呢?
    池念扬声:“小象,你说‘链接已上,请刷新去拍’。”
    小象欢快的声音传来:“好哒!链接已上!请刷新去拍!!”
    池念:“就是要像小象这样,很热情,很有活力的感觉。你要不要试试?”
    不知道宋长离这么喊一嗓子,是什么样子,池念有点期待。
    宋长离沉默片刻。
    他说:“那这样吧,等你直播的时候,我帮你上链接,回消息,让小象配合着出声说话。”
    池念不吭声,只看着他。
    宋长离仿佛默默地叹了一口气,开口:“链接已上,请刷新去拍。”
    池念倒是从来没想过,有生之年会听到宋长离说出这句话。
    声音很好听,就是有种淡淡的死感,好像拍不拍的,他都不是太在乎。
    宋长离:“行么?”
    池念:“还挺有……风格的。”
    死感也是一种风格。
    池念吹完头发,坐回工作台前。
    宋长离把卡尺还给她,伸手拿起桌上的一只小塑料盒。
    “这盒是什么?我看见里面什么都有。”
    她的工作台上,每一种配件和成品都分门别类放在摞成排的亚克力小抽屉里,贴着标签,井然有序。
    只有这一盒,是盒大杂烩,大大小小什么样的珍珠都有。
    “这里面装的都是瑕疵太不能接受,或者不好看,没人愿意要的珠子。”
    通常都是镶嵌也挽救不了的瑕疵珠,低价出容易给自己招黑惹事,当赠品更不合适,还不如送点便宜又完美的小首饰,所以就这样放着,池念通常用简单的小配件做好,自己戴就完了。
    池念:“有的一直没人买,有的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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