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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绪。
苏朝生看到重回贤秀脸上的笑容后，兑换了一条毛巾蒙上了他的脸。
手指轻柔地逝去他脸上的水珠，他轻轻眨了眨双眼，将要说出的话吞下肚子。
——我还以为你没看到，刚才我对你挥手，你有看到吗？如果朝生真能坐在那里看着我就好了。
7.
车贤秀在书桌前坐了半天，像素小人鼓着一张包子脸一脸认真和思索的样子看着格外可爱。苏朝生空暇之余看去，放大了画面想看他正在画什么。
是一幅简笔画，主人公是一个穿着白色长裙（未涂色）黑色长发的女孩，红艳艳的嘴唇黑洞洞的眼睛，耳朵上挂着两条线。
看着颇有几分贝克辛斯基绘图的黑暗恐怖感。
苏朝生顿了顿迟疑道：“嗯……你在画贞子吗？”
黑发的像素小人动作僵硬起来，他忙伸手将纸张盖住，脸上似乎有几分难为情：“我画的不好！”
说是贞子也不过是开玩笑，清楚知道崽崽的诸多生活轨迹的她当然不会真以为是贞子，苏朝生笑了笑：“所以画的是谁呀？”
贤秀抠了抠纸张的一角，覆盖在人像上的手掌颤了颤，好像在纠结到底要不要挪开，最后他微偏过脑袋，将画显露出来。
“我画的，是朝生，是你。”
苏朝生愣住了几秒，随后便猛地露出了一个称得上是慈祥的笑。
但车贤秀却因为她略长的停顿误会了什么，画纸的一角被他在指尖给揉皱了：“对不起，我画的不好！”
苏朝生摇了摇头，又想到他看不见她的举动，于是便出声道：“在你心里，我是什么样子？”
“我……也不知道，朝生非常非常好。”
他觉得女孩子的长头发很美好，他觉得朝生的声音很温柔，穿着裙子会是最漂亮的女孩。
“我的头发不长，刚到锁骨，平常会用发抓抓起来。我的眼睛颜色没有那么深，衣柜里没有白色的裙子。”她慢条斯理地说着，“比较常穿各种改良的女式西装，喜欢戴耳钉……”
车贤秀的视线四处漂移了几下又定回那张白净的画纸上，他不再画画，而是在心里将朝生的形象逐渐完善起来。
“如果贤秀还有什么想要知道的，问我就好了，我会通通都告诉你。”
一种快乐又哀伤的情绪将他包裹。
8.
“你说别人听得见我的声音吗？”
车贤秀突然咬了下舌头，腥味从舌尖的刺痛中蔓延开来，有几根不听话的头发长长地探出来扎进他的眼眶，像是阴雨天罩在头顶上黑压压的乌云，他慢吞吞地问：“为什么这么问？”
苏朝生惊讶于他表现出来的过分小心翼翼，但马上她就想清楚了。他太没有安全感了，独属于他的朋友突然问他能不能和别人说话，这可真是让人慌张的事情。这是他的战有欲，再正常不过了。
毕竟，是自己的崽嘛。
“只是因为好奇啊。”
“好像没人能听见。”说着说着他就镇定下来，好像自己的什么地位又得到了保障。
9.
“我放在脏衣篓的衣服……朝生……你……”
看着他欲言又止地样子，苏朝生忍不住笑起来：“是我收拾的，里面有什么贵重物品吗？”
“你又不是我妈！”转而像是害怕她受到伤害，他忙解释道：“我的意思是，你不要真的那么无私地对我，虽然……”虽然我很开心，很乐意你的生命里，你的未来也都是我。
“那我去当别人妈啦？”她逗了他一句。
“你看你其实不愿意的。”苏朝生好声好气地说：“贤秀，对我你可以更坦诚一点。告诉我你想要什么，告诉我你想做什么，告诉我你对我还有什么期待，我都很愿意满足你实现它们，因为你对我来说是很特别的存在。”
“你能到我的身边来吗？”车贤秀一字一句道，他将脸埋进张开的手掌心，声音有些模糊。
苏朝生忍不住揉了揉耳朵，这样仿佛就能将那忝舐耳膜的麻痒给抚平。
“到你身边来的意思是？”
“我不想只能听到你的声音，我想看到你，触盆到你，真真切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