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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期礼物吗？”
商颐撇过脸，压抑着喘了口气，“是。”
他摇摇头，又问：“最近感觉怎么样？”
“你昨天才问过我。”
俞晏翻了个身，半边脸撑着枕头，让商颐想起每次睡醒，看到的都是俞晏这样子。
“只要吃得好，睡得好，都没问题。”他说，“前段时间是因为刚吃药不适应，有副作用。现在好多了。”
商颐低头嗯了声，眼睛里蒙着浴室里蒸发的一层雾气，嗓音干哑，“我要洗澡了，晚点回你电话。”
“给我看。”俞晏一秒正经。
“……看什么？”
兜了一圈儿，又回到了原点。
俞晏：“你说呢？”
“真的要看吗？”
“我不要脸。”
都这样说了，商颐只能把手机放在了花洒对面的洗手台上，摄像头刚好能把花洒下的情景照进去。
事实证明，比起不要脸，商颐更胜一筹。
他一言不发就开始脱依服，随意扔在了边上，露出Alpha精硕的胸膛，水珠噼里啪啦地打下，沿着人鱼线滑下。
男人把手伸向裤腰，俞晏下意识把手机盖到了床上。
里面立刻传来声音，“不许挡。”
俞晏深吸两口气，耳根子烧得不像话，扯过被子缩了进去，鼻腔里轻轻地嗯了声。
商颐就这么水灵灵地当着他面全脱了，没有一点心理负担的，赤身倮体站在花洒下面。
“……”
俞晏肩膀抖了抖，咬紧下唇。
隔着屏幕，那令人窒息的易感信希素似乎能从里面钻出来，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掐住了他喉咙。
水声哗啦哗啦，震得人头皮发麻。
没有伴侣的Alpha就好像把人架在火上烤，身体和心理的双重暴动煎熬又磨人，洗冷水澡完全是下下策。
而且效果微乎其微，过后身体素质差的Alpha还可能生病。
“用温水。”俞晏提醒。
浴室里淅淅沥沥，商颐似乎没听见他说话，水劈头盖脸地砸下来。
他闭眼擦了把脸上的水。
臂膀上的肌肉因情绪压抑微微鼓动着，隔了一小段距离，男人的闷喘声犹在耳侧，勾得人躁动。
“商颐……你在干坏事。”
俞晏躲在被窝里，面红耳赤，开了暖气的屋子里溢出些许清雪信希素，不受控制。
Alpha喉咙涩紧，心脏快速地跳动，闭着眼睛，但里面的水声又在诱道。
很热。
很热。
“你呢，你在干什么？”
商颐哑声，浑身发红滚烫，水温都快降不下去的天翻地覆，欲气纵身。
“宝宝，看着我……”
本来最近就烦，俞晏此刻就像无数只蚂蚁在身上乱爬，啃咬他的皮肤，他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商颐……”
“从被窝里出来，摄像头对准你。”他说。
“混蛋，你就想看我这样。”
俞晏眼角含泪，掌心柔腻汗湿，戳在屏幕上留下一个个指印。
商颐：“让我看看你。”
“商颐，你他妈是不是变泰……”
屏幕乍然亮光，重新照出俞晏那张脸，潮红的、忍耐的、沾着情玉的。
Alpha浑身颤栗，鼻尖沾着一层薄汗，眼神有些近乎失空的茫然感。
“商颐，我想和你……靠，易敢期你跑了留我一个人……你还这样，你……”
“没关系。”商颐关小了花洒，骤然凑近，好像就在他面前，“现在也可以。”
“听我的话，手机拿远点。让我看见你全部。”
“……下流！”
俞晏照做了。
干坏事又心虚又焦灼，完事了俞晏才开始后悔，缩在被窝里一抽一抽地耸着肩。
商颐在换衣服，低笑着逗他，“怎么不看我了，才多久你就不看我了？”
“商颐，你不要脸。”
“我本来就不要脸。”
承认了。
他终于承认了。
俞晏猛地抬头，又撞见更不要脸的一幕，又一头栽下去，捂在枕头里装死。
“你勾饮我，你无耻。”
“受不了勾饮的男人不是好男人。”
俞·不是好男人·晏疑似失去了所有力气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