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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认识那么久，一张照片都没有。”
顿了顿，商颐兀自从兜里摸出手机，划开屏幕。
那张拉满模糊度的壁纸又出现在眼前。
“不是一张都没有，有一张。”
俞晏看过去。
昨天商颐没明说那张壁纸是谁和谁，他眼睁睁看着商颐打开相册，翻出那张模糊壁纸的原图——
第111章“第一张合照”
俞晏瞳孔微缩，心脏猛地攥紧。
和模糊时一样看得出来，是两颗紧挨在一起的脑袋，透出来的背景依稀是三年前那个熟悉的出租屋。
而里面的主人公，是他和商颐。
照片中的俞晏闭着眼睛，陷在绵软的被褥里，眼下那颗小痣清晰可见。
商颐从后面将他抱住，另一只手高高举起，对着他们的模样摁下快门。
商颐说：“是偷拍的，没告诉你……怕你生气。”
按理说，俞晏应该生气的。
没经过他的允许，偷偷拍了照片还不告诉他……虽然那个时候商颐是他男朋友，拍个照完全没问题。
但有个词叫，“翻旧账”。
俞晏憋了好几次，试图找找感觉发火，但像踩不中脚的油门，愣是没有气儿。
最后，拉着张脸，睁大眼睛瞪他，“你拍的床照。”
“……算吗？”商颐迟疑。
他认知里的床照不是这样的。
“床上拍的当然是床照。”俞晏很肯定地说，“你侵饭我肖像权了，我不喜欢。删掉。”
“这样…”商颐勾了勾唇，眼眸微抬，“那我把这张删了，你能和我重新拍张吗？”
“不能。”
“那我就不删。”
“不行。”
“你和何诵拍了那么多，我就只有一张，现在你还让我删掉又不赔……”
又是这股可怜劲儿。
搞得全天下都欠了他五百万。
俞晏唇角猛抽，真想拿一块块的五百万钢镚儿砸死他，掐着指腹的手半天才松开。
不情不愿道：“到底想怎样？”
“和我拍张照。”
“……手机还是相机？”
商颐立刻调出照相模式，把手机递过去，笑眯眯道：“相机自拍不方便，用这个。”
“我没穿衣服，我去换件衣服。”
俞晏才起身，男人就拉住他手腕拽回了原位，“没事，这样也行，我不挑的。”
……我挑。
不过就他俩私下拍着玩玩的照片，需要注重什么形象，麻烦死了。
“行吧。”俞晏面无表情地裹紧了身上的毛毯，小声嘀咕了句，“真是欠你的。”
他接过手机，平举起对着两人咔嚓一声，“好了。”
连表情都没来得及摆的商颐，幽怨看向他，“这么快，拍得一点都不好看。敷衍。”
“……那重来。”
然后又拍了张。
商颐：“你为什么不笑？和我拍照让你很难过吗？”
“行行行，再拍一张。”
咔嚓。
商颐认真脸，发问：“不是合照吗？为什么只拍你？”
于是又拍了一张。
商颐：“这张我不好看。”
商颐：“太模糊了，人脸都看不清。”
商颐：“曝光了……”
吧啦吧啦，挑三拣四。
俞晏脸都快笑僵了，憋不住脾气，直接把手机摔在了他身上，“不拍了！要求这么多，你和别人拍去！”
商颐眨眨眼，又觉得委屈了，“不是说好和我拍张照吗，我就是想拍好看点。”
这么一比，倒显得俞晏在无理取闹。
好人全让他当了，俞晏就是那个十恶不赦的大混球。
Alpha暗暗磨了磨牙，心里诅咒商颐出门走路都崴脚，冷笑道：“这么会说，那你来拍吧。拍不好看我揍你。”
“好。”
商颐欣然地接受了这个伟大任务，并开始名正言顺的指指点点。
“你坐过来些，脑袋往上抬，腰挺直，笑笑啊。嗯，好看。”
俞晏被迫挨着Alpha更近。
脑袋几乎贴着对方的脑袋，强行挤出一个笑，看着眼前的摄像头。
“现在可以了吗？”
“嗯……我找个角度。”
俞晏绝望，磨磨唧唧的事真多，十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