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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长帮我做坏人，对不住了。”
穆星回：“郑少，客气了，放心吧，望舒给她进行了急救，一时半会死不了的。”
郑凡：“多谢许神医了。”
许望舒：“不用客气，小事一桩，应该的。”
穆星回：“你也来看凌夫人吗？要不我们一起进去？”
郑凡：“我想和凌夫人单独谈谈。”
穆星回：“也好，很多事情还是说开的好，那我们等你们谈完了，再去探病。”
郑凡：“好。”
……
郑凡推门，走了病房。
四目相对，一时无言。
郑凡看着凌楠，心情有些复杂。
郑凡其实见过凌楠几次，不过，那时对方看自己的眼神，像是在看垃圾。
郑凡其实早前就对自己的身世有过怀疑，只是，即便猜到了，也感觉索然无味。
他已经过了需要救赎的年纪，现在，他只想过好自己的日子。
凌楠看着郑凡，心中满是酸涩，“对不起。”
知道真相之后，凌楠心中百味杂陈。
虽然有很多话想和儿子说，但真的看到人，其忽然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口了。
千言万语涌上心头，最终只汇成了“对不起”三个字。
郑凡看着凌楠，道：“抱歉，我听说，您为了我的事情晕倒了。”
“本来不想让您知道的，不过，我听说，您想要给我找个女朋友，不用麻烦了。”
“有喜欢的人了，他是个男的，我们交往有几年了，感情一直很好。”
凌楠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悲哀的发现，她根本没有立场。
她缺席了亲生儿子的成长，如今已然没资格对其指手画脚。
凌楠：“你很喜欢他吗？”
郑凡拧了拧眉头，道：“他是我此生遇到的对我最好的人，我曾经觉得我人生所有的运气，都用来了和他相遇。”
凌楠瞬间有种心脏被挤压成一团的感觉。
郑凡顿了顿，继续道：“我的养母，怕我抢她亲生儿子的东西，在我十二岁的时候，就给我下了药。”
“我虽然看着身体正常，但早已经失去了生育能力。”
“我这样的情况，没必要去耽误人家小姑娘，您还是不要将希望放在我身上了。”
“……”
凌楠睁大了眼，看着郑凡，有些难以置信。
凌楠虽然早知道，郑凡过的艰难，却没想到郑阳会放任那位做到如此地步。
郑凡再怎么说，也是郑阳的儿子啊！
本来知道郑凡喜欢男人，凌楠还抱着几分希望，听到这里，就完全是绝望了。
凌楠看着郑凡，声音有些颤抖地道：“是我对不起你。”
郑凡平静地道：“我并不恨您，但实在不想承担您过多的期望。我觉得我现在的生活很好，并不想改变太多，抱歉。”
郑凡从病房之中走了出来，他和养母感情淡薄，和亲生母亲做了多年死敌，虽然身份改变，但一时之间，也生不出太多的感情。
第92章所谓探病(上)
郑凡从病房之中走了出来。
许望舒看着郑凡，道：“你们聊完了？”
郑凡点了点头，道：“是的。”
穆星回在郑凡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暮气。
许望舒看着郑凡，宽慰道：“其实，你的身体情况可以改善的。”
穆星回二人的身体素质比一般人强出许多，听力也比寻常人高出许多，两人可以轻易听到病房里面的谈话。
郑凡语气平静地道：“不必了，我的基因没有优秀到一定要有人继承。我的生理反应是正常的，只是不能生，影响不算大。”
郑凡的态度很淡然，淡然的好像在诉说别人的事。
郑凡之前看过医生，那位说过，虽然拖的时间有点长，不过，还是有挽救希望的。
郑凡当时全身心都在科研之上，他那所学院曾有学长觉得身上那块肉是万恶之源，为了杜绝七情六欲的干扰，挥刀自宫。
有学长做榜样，郑凡觉得这点小事不必执着，兴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