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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皮都麻了，磕磕绊绊地开口：“因为……想要小烁舒.服。”
白凛烁：“想要我舒.服，所以委屈自己也要接受吗？”
苏晓：“嗯……”
还未等苏晓反应过来，白凛烁猛地将他掀翻。
“啊……”
苏晓惊呼，待看清，他又被吓了一跳，心虚地错开眼，咽下一口唾沫。
“你别动……”苏晓颤颤巍巍地探过去，想要取悦弟弟，还没触及，白凛烁阻止。
“哥哥。”
苏晓：“……嗯？”
白凛烁：“我想要哥哥做我的妻子，是妻子，不是床/伴，更不是工具，哥哥懂吗？”
苏晓点点头。
白凛烁俯下、亲在苏晓的鼻尖：“我的傻哥哥。”
苏晓又是一颤。
这和他想的不一样！
苏晓：“不对，应该是哥哥帮你！不是你帮哥哥！”
白凛烁：“哥哥想着我开心，我也想要满足开心。”
“啊……”苏晓只觉得电流直冲天灵盖。
白凛烁跪在他面前，如同那天满足自己似的，伺候他。
“小烁……”苏晓呼吸不稳，白皙细腻的皮肤染上一层粉。
白凛烁盯着他这将哭未哭的模样，心里的邪念加重。
“如果非要做工具的话，也是我做哥哥的工具。”
“别……”
“哥哥别怕，一起。”
白凛烁越发乱来，积蓄的力量完全爆发，额头汗水飞溅，哥哥漂亮的脸蛋几乎成了残影。
低吼和啜泣声交织，苏晓乱蹬乱踹，用力挣扎。
白凛烁固定住他。
……没有章法。
苏晓厌恶xing，更具体地说，他厌恶的是，这个字落在他身上。
他的出生源于父亲的一夜晴，源于男人无法控制的邪、欲。
青春期后，第一次梦y，苏晓感觉到的不是满足，而是懊恼。他很少自己解决，每次早上发现起了生理反应的时候，都会带着轻微的罪恶感。
两个人成为伴侣后，苏晓想要满足白凛烁，但他从来不提自己的需求。
他觉得自己的需求是脏的、是罪恶的，每一次邪、欲都是在重复父亲当年的错误。
苏晓起初还忍着不出声，慢慢地难以忍受。
“小烁，松开哥哥……求、求你。”
白凛烁不回答。
苏晓知道弟弟不可能放过他了，也不再咬着下唇隐忍。
“小烁……小烁……”眼泪还在落。
“哥哥，我在。”白凛烁哄着，却不停。
哥哥从来都把别人的感受排在自己的感受前面，白凛烁本来只是想纠正这点。
他在卫生间弄差不多才出来，是想要慢慢来，引导哥哥从自己身上感知快乐。
可是……
一看到苏晓那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白凛烁就再也无法按捺住心里暴虐的念头，只想让苏晓哭得更厉害。
他变着法地尝试，苏晓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越来越乱，哭声愈发地让白凛烁着迷。
白凛烁想，上辈子他还没学会收敛脾气。那一晚，肯定弄哭了哥哥很多次，更过分的事情估计也没少做，可能也是因为这样，哥哥才会一次就怀上他们的孩子。
“哥哥……”
苏晓已经快哭不出声了，感官超过负载，乱蹬乱踹的力气都没有了。
就在这时，白凛烁停止，俯下来，亲上去，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苏晓再也压抑不住，一弓，眼前闪过一道白光。
“小烁……”
苏晓掩着半边脸，眼泪无声地落下。
无辜且漂亮。
白凛烁不再折腾，他把苏晓翻过去，对着哥哥光洁的后背和后脑勺的黑发……
“呼……”舒服的喟叹。
床被弄得乱七八糟，白凛烁抽出床头的纸抽草草帮哥哥擦了擦。苏晓恢复过来，枕头洇深一大块，他撑起来，蹭到白凛烁面前。
苏晓：“你故意的！”
白凛烁：“嗯。”
苏晓：“你混蛋！”
白凛烁：“嗯，我是。”
他亲在苏晓湿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