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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 你只是得不到的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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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渊僵在原地,没有动。
    沈鹤得意地勾起唇角,轻声哄诱着:“小渊,别怕我,我会对你好的。”
    沈渊从始至终都没有反抗过,沈鹤心中轻笑。
    他在沈渊的水里下了很足的量,沈渊是不可能反抗得了的。
    然而就在沈鹤的唇要碰到沈渊的瞬间,沈渊忽然动了。
    沈鹤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了,就忽然被一记重拳砸在胃上。
    沈鹤闷哼一声,整个人被掀翻,他捂着胃踉跄后退了两步,撞上了身后的桌子,上面的瓶瓶罐罐顿时洒落一地。
    沈鹤抬起头,满脸不可置信。
    “你……你怎么还能动?!”
    他明明让人在沈渊的水里下了药,剂量足够让一个成年男人十几个小时都浑身无力!
    沈渊从医院被带过来到现在,不过才三四个小时,他醒了也就算了,怎么还能动手?
    沈渊从床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冷眼看着沈鹤。
    “药我确实喝了。”沈渊说。
    沈鹤愣住。
    “但我只喝了一口,剩下的趁人不注意吐了。”
    沈渊往前走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捂着肚子蜷缩在桌边的沈鹤。
    “你找的那个小护士,手法太糙了。她把药瓶从口袋里掉出来的时候,我就看见了。”
    沈鹤的脸上顿时一阵青一阵白。
    “你既然识破了,为什么还要喝?”他声音尖锐地咆哮。
    沈渊忽然笑了一下,沈鹤蓦然一阵脊背发凉。
    “因为我想看看,你到底能极端到什么地步。”
    沈鹤的脸色霎时惨白,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沈渊已经走到了他面前。
    沈鹤下意识想站起来,沈渊却抬腿一脚踹在他胸口,沈鹤整个人又重重摔了回去,躺在地上惨叫着。
    “沈鹤。”沈渊低头看着他。
    “你以为把我弄到这里来,说几句好话,我就能回来?你觉得我沈渊是什么?你养的一条狗吗?你想让我回来,我就得摇着尾巴跑过来?”
    沈鹤捂着胸口,喘息着,脸上的表情终于从震惊变成了恼怒。
    “沈渊!你别太过分!我给你的条件……”
    “你给的条件?”沈渊打断他,蹲下身来,平视着沈鹤的眼睛。
    “你给我的条件,本来就是我的。老爷子那份家产,我本来就有资格分。你拿我的东西来跟我谈条件,沈鹤,你还要不要脸?”
    “可是如果没有我,你早就在学校就被打死了!当初是我带你出来,我养你长大!我……”
    “闭嘴!”沈渊呵斥一声,猛地掐住沈鹤的下巴。
    “沈鹤,你敢说我当初在学校里被欺负,不是你授意的?你沈鹤多么精明的一个人,从不打无准备之仗。大概从我进沈家的第一天,你就想好了吧?让我被人欺凌,然后你再像个救世主一样出现!”
    沈渊冷笑了一声。
    “你就是个纯粹的变态,对自己的弟弟生出那样肮脏的心思,想方设法地把我骗进你家里,让我依赖你。又顺便在我面前演戏,借着我的手,杀了那么多对你有威胁的兄弟。最后事情暴露,你又对我……”
    沈渊深吸一口气,压住胸间戾气,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沈鹤。
    “可惜我沈渊命硬,没有被你祸害死。而且你也怪不了别人,要怪就怪你曾经太聪明,把事情做的太绝。也怪你上位之后,你便刚愎自用,以为只要是你想要的东西就能唾手可得。结果自己翻了船,还让我趁机跑了。沈鹤,这就是你应得的下场,你活该!”
    沈鹤被他堵得哑口无言,脸色涨的通红,也说不出话来。
    沈渊不等沈鹤反应,抬手又是一拳。
    沈鹤的鼻血当场涌了出来。
    他惨叫一声,捂着鼻子往后缩,沈渊却没停手。
    他揪住沈鹤的衣领把人拽起来,按在墙上,一拳接一拳地砸下去,像是要把自己心中所有的怒火、愤懑、不甘,全都发泄出来。
    沈鹤挣扎着想要反抗,可他哪里是沈渊的对手?
    沈渊在沈家熬了那么多年,又在沈鹤的手底下苟且偷生,他明里暗里挨过的打、受过的苦,比沈鹤想象的多得多。
    他早就不是当年那个瘦弱得被沈鹤一只手就能提起来的少年了。
    沈鹤很快就被他打得鼻青脸肿,嘴角和鼻腔里全是血,整个人瘫在墙根上,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
    沈渊终于停了手,松开他的衣领,后退一步。
    沈鹤滑落在地,喘着粗气,仰头看着沈渊,眼眶通红。
    “小渊……”他声音嘶哑,却仍旧带着一股子说不清的执拗。
    “你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有没有一点喜欢过我?”
    沈渊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沈鹤,那张曾经让他无数次在噩梦中惊醒的脸,此刻满是血污和狼狈。
    他忽然觉得很可笑。
    “喜欢?”
    沈渊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讥笑一声。
    “沈鹤,你觉得呢?我曾经也真心依赖过你,我甚至可以为了你死,但那是因为我以为你对我也是真心。可我对你再怎么依赖,也终究是兄弟。我沈渊就是再缺爱,也不会对自己的亲兄弟生出那种不伦理之情。”
    沈渊弯下身,拍了拍沈鹤的脸。
    “可惜你不把我当兄弟,你只把我当棋子,当禁脔。”
    沈鹤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你对我做的那些事,我每一件都记得。你在我身上留的每一道疤,我都数过。你说你喜欢我?你觉得一个喜欢我的人,会对我做那种事?”
    沈渊蹲下身,从地上捡起散落的领带,把沈鹤的手腕反绑在身后。
    沈鹤没有反抗,或者说他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
    他仰着头,看着沈渊,眼眶里的红越来越重。
    “你只让我恶心。”沈渊绑好最后一个结,站起身。
    “我每次看到你,都觉得胃里翻江倒海。你碰我一下,我都要洗三遍澡。你觉得这是喜欢?沈鹤,你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喜欢。你只知道占有,只知道控制,只知道把别人攥在你手心里。你对我,不过是得不到的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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