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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
什么味道?
我揉揉鼻子,正要转身。
王玲玲一把拉住我跑了出来。
“小满,那老板好吓人,以后我们别来这地方了。”
这店铺也吓人。
进门一左一右就有俩纸人,糊得跟真人似的,那泛白的瞳孔差点吓死她。
“嗯,不来了。”
我随口敷衍一句,“对了,你不是找到实习公司了吗?时间不早了你快去上班吧!我自己回去就行。”
“那你一个人行吗?”
“放心,咱就是干这个的。”
目送王玲玲离开,我立即返回了学校。
“老公,东西买回来了。”
回到宿舍,我随手把东西放在书桌上,抬头看向床铺。
没人。
“老公…”
也没人应我。
他居然不在宿舍等我。
行吧!
他也是成年鬼了,不可能总跟着我。
我刚想坐下,“啊!”
“娘子这算投怀送抱么?”
他好端端坐在桌前凳子上,我不偏不倚坐到了他怀里。我知道他就是故意的,明明刚才他还不在。
故意在我坐的时候出现在那里。
吓我一跳。
“你…”
就很无语,“你刚才怎么不在。”
“刚刚为夫出去了趟…”他好看的眉眼低垂,眼尾微微上挑,分给我一丝余光。
笑意带着几分深意,“娘子,外面的男人看比为夫好看?”
我:呃?
“你长千里眼了?”不对,“我、我什么时候看外面男人了?”也不对,“我打个招呼怎么了,那都是我学弟学妹,你也…”
太小心眼了。
“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吗?”
我见他不说话,梗着脖子跟他掰扯。
“哦!娘子还真是能说会道,为夫不过说一句,你有二十句等着为夫。
难不成,娘子心虚了。”
“我、我心虚什么。”
呵!
他轻笑一声,意味不明,眨眼睛消失不见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忽然发紧,有种不好的感觉蔓延开。
“老公,老公…”
我在宿舍喊了两声,没有得到他的回应,心里越发不安起来。
随着时间流逝,到了晚上,我那股心慌还在。
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心慌。
是因为外面的赵子琪吗?好像也不是,艳鬼老公把对付赵子琪的办法告诉了我。
再不济我还有黄金手镯,也能保我的命。
那就是…
我立即点燃了一支黄香。
黄香点燃的瞬间,我的手腕突然被人攥住。
是好几天不见的胡锦,他绷着死人脸,“别点了,找我有事?”
“有,我老公不见了,你帮我去找找。”
“不去,我与你结契可不是帮你找男人的。”
他倒是拒绝得干脆利索。
“你不去也得去,不然,等他回来,我就说…”
“卑鄙,哼!”
“一般般啦!今天想骂人,我就不骂你了,麻溜地赶紧去。”
“哼!”
胡锦不服我,看我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的。
等等!
她刚才是不是骂自己了?
胡锦蓦地回头,一双狐狸眼眯了眯,“你骂我了?”
“哪有,我想骂人,你是人吗?“
“不是…”
“那不就结了,赶紧去找他,我心慌得厉害。”
好怕他会出事。
胡锦深深看了我一眼,扭头走了。
入夜。
王玲玲还没有回来。
砰!
艳鬼老公体力不支地扛着胡锦回来了。
一个妖艳,一个冷峻,一个红衣似火,一个白衣如月…
看得我热血沸腾,眼睛都亮了起来,莫名觉得他们好般配啊!
我:?
“你们没事吧!”
我兴冲冲地从床铺上爬下来,晶亮的眸子在他们身上扫来扫去。
只是,艳鬼老公他身体好像更透明了。
好像随时都能消失一样。
我转身去把窗帘拉好,阻止外面阳光照射进来。
“娘子刚刚在看甚?”
艳鬼老公心思可真敏感。
我嘿嘿一笑,“我在看老公你有没有受伤?”
“当真?”刚刚那眼神他怎么觉得不像是在看他有没有受伤呢?
他随手把昏迷不醒的胡锦扔在地上,有些虚脱地后退了一步。
我眼疾手快扶住了他,“对啊老公,你没看出来吗?我担心你担心的一夜没睡,你干什么去了?”
呵呵!
他瞅着我低声轻笑。
“担心为夫还让一个废物来给为夫添麻烦。”
啊?
“我、我是让他去帮你的。他没那么菜吧!”
好歹是白狐族长呢!
“嗤!”他从鼻孔里发出一声轻嗤,摇摇晃晃着飘上床铺,在倒下去时又回头喊我,“娘子…”
“嗯!”
“那姓傅的身上有为夫的骨,若是他再来寻娘子,答应他,去鬼村。条件,换为夫的骨。”
“姓傅的?你是说那个赵子琪的舅舅?”
他身上竟然有艳鬼老公身上的骨?
“好。那、那你这次出门是去鬼村了?”
“去找那傅博琛了,傅家不简单,为夫险些回不来。”
硬碰硬是不行了,那就用其他办法拿回他的骨。
我蹙眉,“傅家这么厉害,那为什么不亲自去鬼村找赵子琪的尸身?”
“傅家有镇宅法阵,并非有精通这方面的能人。”
“哦!这样啊!嘿嘿!”
“娘子,上来陪为夫…”
啊?
“我、我不困,要不让胡锦陪你…”
我偷瞄了眼他,又瞅了眼地上跟死狗似的胡锦。
脑子里飘过少儿不宜。
嘿嘿嘿!
“娘子又在想甚?”
艳鬼老公犀利的眼神射向我,我迅速移开视线,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
“上来,给为夫吸一口。”
吸我?
我惊,但很快就释然了。
是了,我的肉对鬼祟来说是大补,那对他…
不对,“你、你不会想吃我吧!我、我肉可不好吃,我昨天没洗澡,一身细菌…啊!”
我话没说完,人已经被他弄到了床上,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上去的。
他搂紧我,埋头在我颈窝里,冰凉的触感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他好冰,全身都是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可下一秒,艳鬼老公脸色大变,突然抓住我衣服“撕拉”一下子给我撕了个粉碎。
我:?
“啊!你耍流氓啊?”
我身上一凉,才反应过来自己外衣被他撕碎了,露出贴身内衣。
我下意识拽过毯子裹住了自己。
脸蛋瞬间红成了番茄。
他倏地贴上来,瞳孔里带着没有人的温度,“娘子身上放了什么东西,好生厉害,是想早日做寡妇么?”
说着话,他伸出刚刚碰触我的手掌,整个手掌被灼烧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