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52xbq.com)更新快,无弹窗!
萧策川面色一凛,神色中多了几分警觉:“什么条件?”
扶玉看着他这副如临大敌的样子,有些心酸又有些好笑。
自己在萧策川这儿也算是劣迹斑斑前科累累了,以至于他现在一听到自己要干什么,就自动竖起防御,以防掉进她挖的坑里。
扶玉忍住笑,拿出谈判的架势严肃道:“在说出条件之前,我先问你几个问题,你要老实回答。”
萧策川点头:“你问。”
“你跟表姑娘接触到哪个阶段了?”
萧策川一愣:“什么接触到哪个阶段了?”
扶玉把话挑明:“三个多月前,你将我赶去冷香苑那天,白天去了夏家,对不对?”
萧策川回想了一下:“对。”
“你回来之后,我在你身上闻到了女子的脂粉香。”扶玉道。
萧策川顿时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了,一时间哭笑不得。
“我那天去夏家是见外祖母,没见夏清辞,至于我身上的脂粉香,是离开夏家时遇到表哥夏清衡,他邀我去酒楼喝酒。在酒楼碰上几个他熟识的世家子弟,大家就一道饮酒了,叫了几个姑娘唱曲跳舞……
只是唱曲跳舞,没做别的,那些姑娘身上的脂粉香气浓,许是那时候沾染上的。我跟夏清辞没有任何过密的接触,连牵手都没有!你若是不信,以后见着她,我让她亲口跟你解释。”
扶玉琢磨了一下,这段说辞没听出破绽。
“你知道表姑娘去了何处?”
夏清辞成亲前失踪,以萧策川的寻踪手段,若是想将她抓回来,夏清辞逃不出京城。
可夏清辞失踪到现在都杳无音信,只能说明萧策川压根不想寻人。
“知道。”萧策川道,“她能拿到路引顺利出城,还是我的手笔,连跑路银子都是我给的。”
扶玉皱眉:“为何?”
说到这个话题,萧策川谨慎地探头看了一眼门外,确定庄子里的其他人都不在,这才压低声音小声道:“夏清辞不喜欢男人。”
扶玉眼睛一下子瞪大了:“那她找你结亲是……”
“互相打掩护。”萧策川道,“她心里有人,找那个人去了。”
扶玉:“……”
谁说古代人封建的?
夏清辞这胆子可跟封建不沾边。
萧策川也是,作为男子,他能理解夏清辞的性取向,还肯帮着她逃走。
扶玉看萧策川的眼神顿时不一样了。
萧策川被扶玉这么一看,顿时挺直脊背,神色中也带了几分得意洋洋,他摆摆手道:“你也不用把我想得那么无私,帮夏清辞逃走,对我有好处。”
扶玉凑近他,一脸愿闻其详的听八卦表情。
“她不喜欢男人,我也烦她,我跟她是不可能生孩子的,她只想做妾,不用承担传宗接代的责任,我不同意,她做妾,以后我还得再娶一个正妻,利益没谈拢,就一拍两散了。”
萧策川道,“她提出让我给钱给人送她出城,作为交换,她负责揽下逃婚的罪名,这样一来,家里人只会觉得我也是受害者,短时间内不会再逼着我成亲。”
扶玉:“……”
要不说这俩是表兄妹呢,脑回路都刁钻到一处去了。
“你还有什么想问的?”萧策川道,“一并问了。”
扶玉摇头:“没有了。”
把心里那点细小的疙瘩解开,她顿时觉得心情都舒畅了不少。
萧策川眉头却微微一皱,又露出戒备的神色:“那说说你的条件。”
扶玉斟酌了一下用词才道:“你说了,以后你的后宅中只有我一个女主子,不纳妾,不收通房。”
“对。”
“那我要行使女主人的所有权利,你名下的所有私产都要交由我打理。”
萧策川想都没想便道:“当然……”
话一出口,他又觉得不对,立刻止住话:“什么意思?”
扶玉正色道:“以后别家女主子能做的事我也要做,比如做生意,跟其他女眷往来,你不能阻拦和干涉。”
萧策川:“……”
他立刻脑补出扶玉征服了一大帮世家女眷为她所用,再在这些人的帮助下扛着一大箱金子银票跑路,他追都追不回来的场景。
扶玉见他脸都绿了,蹙眉道:“你不同意?”
“……你不会再逃跑了,对不对?”
扶玉反问:“我说对,你信吗?”
萧策川摇头。
扶玉摊手:“那怎么办?”
萧策川:“……”
他想叫她立字据,想叫她发誓,可这些东西对她来说根本就没用。
她像一只鸟儿,剪去羽翼关在笼子里做个观赏物,她会抑郁。
放出来让她自由飞翔,她又撒手就没影了。
他觉得自己成了一个赌徒,倾家荡产押上所有,在扶玉身上赌一个没有保障的将来。
赌还是不赌?
萧策川陷入深深的纠结和焦灼中。
“你在想什么?”扶玉出声,打断萧策川一团乱麻似的思绪。
萧策川抬眼看她,沉默了一会儿,他突然扑到扶玉身上,脑袋使劲儿在她肩窝里蹭,试图打动她。
“你别走了,好不好?”
扶玉被他蹭得很痒,按住他的脑袋:“少来这套。”
“我心里没底。”萧策川夹着嗓子道,“你要出门做生意,要跟其他女眷来往,我总担心你一离开我眼皮子底下就不见了。”
扶玉按他脑袋的动作一顿:“所以你希望我像以前那样,待在后院只围着你打转?”
萧策川脑子里警铃大作,连忙道:“可以商量……”
扶玉将他推开了些,直视他的眼睛:“萧策川,我理解你没有安全感,但我没办法许诺一定不走,夫妻俩过不下去还有和离的呢,你不能要求我给出承诺,以后无论发生什么,就算过得再憋屈也要留在你身边。
有些话很自我,但我还是要提前跟你说清楚,如果你待我不好,如果你变心爱上别的女人,如果我在你身边觉得委屈大过开心,那我不仅要走,临走之前我还要扒下你一层皮。”
萧策川愣住了。
“人是很善变的生物,你才二十出头,人生还有几十年,有些话不要说得太早。”
扶玉揉了揉他的脑袋,“也许过上十年八载,你我感情淡了,三四十岁的夫妻亲一口,噩梦能做好几宿,到时候别说留我了,说不定你会巴不得我主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