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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是有人对他下了黑手,调查后没发现线索就放过了。难道除了许湛和徐淮以外,没有任何人知道?
牧子衿不信,他找上了飞宫里某个老的快死的长老。
“矿洞里真的有东西?还能蚕食灵师身上的灵气?”
这位长老应该是几十年前最早接触灵气的灵师之一,当时年纪应该就不小了。即使灵气延缓了衰老速度,他脸颊上的皮也一年比一年空,松垮垮地挂在脸上。
“有,不是告诉过你别进去。”长老的声音也含混不清,“观测站会处理,告诉他们,他们会管的。”
牧子衿无语:“一天到晚的提观测站,你过去养老算了。我是在问那东西是什么,怎么来的?是活的还是什么源器的影响。”
“……啊?你说什么?”老东西又开始装耳背了,上次问起修炼方法的事也是这样。
牧子衿叹了口气,蝴蝶刀在手指间不断开合,发出金属碰撞声。
“我真想给您的耳朵开个洞,”
“洞,洞的事找观测站。”长老说。
牧子衿转头就走。他和许湛一样怀疑徐淮是观测站的人,所以先去了观测站,结果碰了个软钉子。最后冷着脸离开,亲自去重新查验了许湛那个假身份。
当然,实际上是许湛的真身份。
许湛是个孤儿,活下来完全是靠服力院和国家补贴。
他没觉得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也相当尊重这个不太完善,但依然给他提供了帮助的社会结构,预收就这样普通的学习工作,成为一个不为社会添乱但也不怎么增光的人。
但偶尔他会觉得这样的生活十分无聊,那些明明萍水相逢却总是要打探他的人,就更让他不爽。
因此许湛常常故意编出一些看似离谱但是又难以验证的谎言。
这是一件很简单的事,只要先大致猜测出对方的交际范围和生活水平,再琢磨一下对方心里那点隐秘的揣测,稍微顺着对方一点,再在对方生出信任基础时离奇转折。
一个极度脆弱的谎言就形成了。
许湛从不刻意让它坚实。肥皂泡的美丽之处在于它的轻薄剔透,所以才会从吹出的那一刻起,就会一直凝望着它,直到它在阳光下破裂。
但因为许湛在撒谎时总是会考虑了他们的信息重叠圈层和这个信息的传递价值,所以即使同一个区域内存在无数混乱矛盾的信息,也从未有人真正拆穿过他。
飞宫此前查到了他明面上的住处、身份和过往工作,就意识到这可能是一份假资料,所以报了上去。
现在查了一圈回来,再也没有任何的新线索,牧子衿不信邪,回到虞京,先找到了叶天川。
“我对你那串破风铃源器没兴趣,也不在乎你杀了谁。”牧子衿用刀拍了拍他的脸,“但你恐怕又想活下来,又不想要交出风铃吧,你不想查一查许湛的身份吗。”
严刑拷问在一对一的时候很方便,可要短时间大范围的查验消息,而且对象还是毫无抵抗力的普通人时,叶天川的幻术更方便。
尤其牧子衿也不想在这时候被观测站盯上。
叶天川没有第二个选择,跟着牧子衿来到了许湛之前住的小区。
于是两人一头扎进了无数莫名其妙仅在不同人口中流传的信息里。
比如疑似离异带娃的许湛;欠下债务隐姓埋名的许湛;得了绝症命不久矣来散心的许湛等等……
牧子衿听的脸都青了。可半晌又笑了出来,
“真有意思。”
他对已经近乎虚脱的叶天川说;“你说一个毫无意义的地方,一个只是用来做掩饰的身份,会有这么多假消息吗?”
许湛一定真的在这里生活过。而这样重重叠叠的虚假情包,无疑是用来隐瞒某个真正的秘密。
那到底是什么,会不会和那个徐淮、和观测站有关?
牧子衿一夜没睡。
第二天,许湛被吵醒了。
半梦半醒间,他听见风流动的声音。而且这风松散得乱七八糟,像是被一股生硬的推力推着走,这里塌一块儿,那里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