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悟性：一点就通（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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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的阳光从海面上漫过来，
    金灿灿的，暖洋洋的，
    照在沙滩上。
    林墨是被一阵震天响的呼噜吵醒的。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还靠在昨晚那块大石头上，
    火堆已经灭了，只剩下一堆灰烬和几根烧黑的树枝。
    他扭过头，看向旁边的猴子。
    猴子睡得那叫一个豪放。
    四仰八叉躺在沙滩上，
    一只手枕在脑袋下面，
    一只手搭在肚皮上，两条腿大张着，嘴巴张得老大，一条口水从嘴角挂下来，
    他的尾巴耷拉在地上，
    偶尔抽一下，
    像是做梦在赶苍蝇。
    “俺……要吃桃……”猴子嘟囔了一句，翻了个身，又继续打呼噜。
    林墨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了。
    他想起昨天这只猴子背着他走了那么远的路，
    一边走一边唠唠叨叨，
    问东问西，
    活脱脱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孩子。
    可就是这只猴子，在他说出“咱们做朋友”的时候，哭得稀里哗啦，抱着他嗷嗷叫。
    也是这只猴子，
    在昨晚，紧张地问他“你是不是遇到妖怪了”，
    那种发自内心的担心，
    他感受得到。
    “还真是个傻猴子。”
    “谁遇到这种猴子不稀罕啊！？”
    ”难怪菩提祖师这么喜欢这猴子。”
    林墨轻声说。
    他没有叫醒猴子，而是靠在石头上，悄悄打开了面板。
    【姓名：林墨】
    【编号：009】
    【灵赋：刷新词条（下等）、冷却重置（神品）】
    【体质：不灭金身（金色）】
    【悟性：略有悟性（绿色）】
    【灵根：中等凡雷灵根（白色）】
    【特殊：霸道巨足（七彩）】
    他的目光落在“略有悟性”上，
    深吸一口气，
    在心里默念：“刷新。”
    一道白光闪过。
    “略有悟性”变成了“略有慧根”。没
    什么本质区别。
    “刷新。”
    “略有灵性。”
    “刷新。”
    “略有天分。”
    他刷了十几次，
    词条一直在绿色和白色之间跳来跳去，始终没有突破。
    他也不急，反正有“冷却重置”，他可以无限刷。
    他继续刷，一百次，一千次，一万次。
    词条变来变去，什么“略有根骨”“略有悟性”“略有天赋”，全是绿色的，
    一个蓝色的都没出。
    直到第五万次的时候。
    “刷新。”
    一道蓝光闪过。
    面板上“略有天分”变成了一行蓝色的字。
    【悟性：一点就通（蓝色）】
    林墨盯着那行字，眼睛亮了。
    他闭上眼，
    感受着大脑内部的变化。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像是脑子里突然打开了一扇窗，
    原本灰蒙蒙的世界一下子亮堂了。
    他的思路变得前所未有地清晰，
    昨天还觉得复杂的事情，现在一想就通。
    他试着回忆上一世学过的数学公式、物理定律，那些原本已经模糊的知识，
    现在清清楚楚地浮现在脑海里，
    每一条推导过程都无比顺畅。
    “这就是‘一点就通’？”
    他喃喃道，
    “太强了。”
    他还想继续刷，可就在这时，
    猴子醒了。
    “嗷——！”
    猴子伸了个懒腰，发出长长的一声叫，
    然后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
    在空中翻了个跟头，稳稳落地。
    他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然后看向林墨，咧嘴一笑：
    “林墨，早啊！昨晚睡得好不好？”
    “挺好的。”林墨说，“如果你呼噜小一点就更好了。”
    猴子挠了挠头，嘿嘿笑着：“俺打呼噜？俺自己怎么不知道？”
    他凑过来，盯着林墨的脸看了几秒，
    忽然“咦”了一声：“林墨，你的眼睛怎么亮了？”
    “亮了？”林墨一愣。
    “嗯。”猴子凑得更近，几乎贴着林墨的脸，
    认真地盯着他的眼睛，
    “昨晚你的眼睛没这么亮的。现在你的眼睛里面有光，像……像那种特别聪明的人才有的光。俺在花果山见过一个老猴子，它活了很久，眼睛就很亮，看什么都看得透。你的眼睛现在就跟它一样。”
    林墨心里微微一惊，
    面上却不动声色：
    “可能是火光照的。”
    猴子歪着头想了想，又看了看已经灭掉的火堆，
    挠了挠脸，没再追问。
    他拍了拍肚子，说：“林墨，俺饿了。咱们去找点吃的吧，然后继续赶路！”
    “好。”林墨站起身。
    这一次站起来，
    他的感觉和昨晚完全不同。
    双腿稳稳地撑着身体，力量收放自如，
    肌肉的记忆已经完全恢复。
    他走了两步，脚下只留下浅浅的脚印，
    和正常人没什么区别。
    猴子在旁边看着，啧啧称奇：“林墨，你的腿真的好了！”
    林墨笑了笑：“多亏了你。”
    “跟俺有什么关系？”
    “我说了，你给俺带来好运。”
    猴子咧嘴大笑，尾巴翘得老高：
    “那是！俺可是福星！走吧走吧，俺饿了！”
    两人收拾了一下，
    沿着昨天看到的黄土路往前走，猴哥去采摘了十多个果子，
    看着可口无比，一看就不是凡果，甚至可能是灵果，虽然只是普通的灵果，
    但依然难得，
    林墨咬一口，味道好极了，
    比在地球吃的任何水果都好吃。
    一路上，
    路上长满了野草，
    两边是稀疏的树林，
    偶尔有几只鸟从头顶飞过。
    猴子走在前面，蹦蹦跳跳，一会儿摘朵花闻闻，
    一会儿追只蝴蝶跑，活脱脱一个多动症儿童。
    林墨跟在后面，步子不急不缓，
    脑子里一直在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
    身后传来“吱呀吱呀”的车轮声。
    林墨回头一看，只见一个老汉赶着一辆牛车，
    慢悠悠地从后面过来。
    牛车上堆着几筐鱼干，散发着咸腥的味道。
    老汉大约六十来岁，
    皮肤黝黑，
    穿着一身粗麻布衣服，头上戴着一顶破草帽。
    老汉也看到了他们。
    他先是看到林墨，一个穿着古怪衣服的年轻人，
    没什么特别的。
    然后他的目光移到了旁边的猴子身上。
    老汉的眼睛猛地瞪大，
    手里的鞭子“啪”地掉在地上，
    整个人往后一仰，差点从牛车上翻下去。
    “妖……妖怪！”老汉尖叫，声音都劈了，
    “猴子精！猴子精啊！”
    他手忙脚乱地抓起鞭子，对着牛屁股就是一下。
    老牛被抽得“哞”一声叫，
    撒开蹄子就要跑。
    林墨赶紧上前一步，大声说道：
    “老人家别怕！他不是妖怪！他是我朋友！”
    老汉勒住牛，惊魂未定地看着林墨，又看看猴子，嘴唇哆嗦：
    “你……你朋友？你一个人，跟一只猴子精做朋友？”
    “他不是猴子精。”
    林墨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诚恳，“他就是长得像猴子，但他会说话，不吃人，也不害人。您看他这样子，像害人的妖怪吗？”
    老汉壮着胆子打量了猴子几眼。
    猴子站在林墨旁边，挠了挠头，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两排白牙。
    那笑容在老汉眼里怎么看怎么瘆人。
    “他……他真不吃人？”老汉问。
    “真不吃。”林墨说，“我们就是赶路的，想去西边。老人家，您这是要去哪儿？”
    老汉犹豫了半天，
    最终看在林墨是个正常人的份上，
    勉强点了点头：“
    去临海镇，卖鱼干。你们要是顺路……就上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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