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52xbq.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119章这次不回家过年(第1/2页)
其中一处中型据点的办公桌上,还放着一壶刚烧开的沸水,壶身余温未散、热气袅袅,主人离开不过短短数分钟。定然是听闻周边据点覆灭的噩耗,吓得魂飞魄散,连收拾赃款、销毁证据的时间都不敢浪费,直接推门狂奔逃命。
林默盯着冒着热气的水壶,嘴角勾起一抹浅淡弧度,心底轻笑吐槽。
跑得倒是够快,主打一个惜命保命。也罢,算你们运气好,暂且苟活一时。
自始至终,整片区域无人知晓,这位横扫全境、覆灭无数武装势力、颠覆缅北灰色产业格局的恐怖强者,从头到尾都只有孤身一人。
所有侥幸逃窜、苟活下来的军阀头目,私下通话、复盘战况时,无一例外全都使用复数代词。
“他们又来了!”“那支突击队太过恐怖,根本挡不住!”“那些人战力逆天,我们完全不是对手!”
在这些割据一方、手握兵权、作恶半生的军阀认知里,短短十几天横扫十多个武装据点、覆灭整片罪恶保护伞的战力,必然属于一支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专业精英小队。
一人之力颠覆一方格局的事迹太过荒诞逆天,彻底超出了所有人的认知极限,无人愿意相信、无人敢于采信。
林默第一次从被俘残兵口中听到“他们”的称呼时,险些当场失笑。
他心底疯狂吐槽。
他们?哪来的他们?从头到尾就我一个人孤军奋战、单刷全场!你们这群叱咤一方的大佬,到底在惧怕多少个我?
转念一想,他便懒得辩解纠正。
怕就对了。人心越慌、认知越离谱,恐惧就越深,逃窜得就越快,无需他逐一追杀清剿,无形中省去无数麻烦,事半功倍、省心省力。
与此同时,国内网络舆论早已彻底沸腾、刷屏霸榜,各大社交平台、新闻端口实时追踪战况,热度居高不下、长期置顶。
微博专属话题#边境无名勇者跨境除恶#实时更新、热度狂飙,官方媒体不间断跟进播报:【最新消息!缅北再添战果,又一处军阀武装据点被彻底清空,多座诈骗园区自发溃散瓦解,数百名被困受害者成功脱困、顺利返乡!】
该话题断层登顶热搜榜首,上亿网友在线蹲守更新、围观热议,评论区热度炸裂、层层叠叠,全网狂欢刷屏。
“直接封神!这才是真正的孤胆英雄!一己之力横扫缅北黑恶势力!”
“原本以为只是端掉小窝点,没想到连背后的军阀保护伞都连根拔了,这战力太逆天!”
“网传路人拍到勇者身影,满身风尘却身姿挺拔、气场拉满,又帅又让人心疼!”
“拯救上百个破碎的家庭,不留姓名、不图名利,这才是无名英雄!”
“现实永远比影视震撼,好莱坞大片都不敢这么拍!”
“别吹欧美超级英雄了,这位无名大佬才是真正为民除害、为国争光!”
“无官方出兵、无团队支援,孤身跨境除恶,妥妥的顶级英雄!”
“想送锦旗都找不到人,只求官方务必护住这位无名大佬!”
网络热度彻底失控,民间热议经久不衰,高层相关部门第一时间捕捉到这场轰动全国的跨境除恶风波,紧急召开闭门会议,研判局势、商议方案、敲定基调。
会议室氛围肃穆凝重、鸦雀无声,一众高层轮番发言、深度研判。
“经核查,此人系我国普通公民,自发跨境解救被困民众、打击境外黑恶势力。”
“其个人行动,重创缅北多年盘踞的跨境诈骗灰色产业链,连根拔除军阀武装保护伞,极大遏制了跨境诈骗犯罪蔓延,挽回无数家庭损失,功德无量、意义重大。”
“但跨境行动局势特殊、外交敏感,我方不可公开承认、公开对接,避免引发国际舆论争端与外交纠纷。明面上保持中立、划清界限,坚守官方立场。”
经过激烈讨论与反复权衡,高层最终达成统一共识,定下处置基调。
“明面冷处理,暗地里全力兜底、全方位庇护!”
“这不是鲁莽越界,是心怀大义、挺身而出的国民英雄,是万里挑一的顶尖人才。”
“全程暗中追踪其动向、守护其安全,做好全套后勤兜底,杜绝境外势力报复追责。其归国后,所有跨境问题内部消化,全力保障其人身安全与合法权益,给予最高规格保护与特殊优待。”
“国家绝不辜负这种默默行善、为国为民的无名英雄!”
国内舆论沸沸扬扬、官方暗中布局,而身处风暴中心的林默,无网络、无暇顾及外界喧嚣,对自己引发的全网轰动与高层重视一无所知。
偶尔听闻外界调侃他“堪比超级英雄”,林默心底暗自调侃。
欧美超级英雄有官方装备、专属后盾、团队支援与完善后勤,反观自己,全程孤身一人、无依无靠,仅凭一身异能、一腔孤勇硬闯绝境。枪械物资全靠敌军缴获,主打装备全靠捡、通关全靠肝。
论异能实力,他远超常人;论后勤保障,他是彻头彻尾的孤家寡人,纯手动硬核通关整片地狱副本。
随着最后一处军阀据点被彻底清空,整片区域盘踞多年的恶势力彻底土崩瓦解、四散奔逃,再无成型的武装力量与完整的罪恶产业链。
曾经割据一方、嚣张跋扈的军阀头目彻底慌了心神、乱了阵脚,各自狼狈亡命。
有人裹挟家眷逃往偏远村落,丢弃武器、伪装村民苟且偷生;有人沿河道逃窜,斩断所有社会关联、彻底隐匿踪迹;有人携巨款躲进深山废弃矿洞,不惧阴暗潮湿,只求苟活一时。
这些盘踞缅北数年、手上沾满鲜血的武装势力,此刻如同被掀翻的蚁群,惊慌失措、四散奔逃,彻底失去秩序、底气与方向,再也无法凝聚力量兴风作浪。
缅甸官方接连发布强硬外交谴责声明,措辞愈发激烈,却只剩纸面声势,毫无实际作用。
其本土区域控制力肉眼可见地崩塌瓦解,据点空置、线路废弃,基层驻军人心惶惶、消极怠工,人人只求自保,刻意绕开林默清剿过的区域,拒不执行上级命令、拒不接听调度电话。
在崩坏的秩序与极致的恐惧面前,所有权力命令、规章制度,尽数沦为一纸空文、形同虚设。
夜色再度笼罩南疆山野,万物归于沉寂。林默背靠废弃营地的墙体,短暂驻足休整。
AK步枪平稳横置双膝之上,他低头凝视自己的双手。掌心布满细密厚实的新老茧皮,交错着深浅不一的细小伤口,关节处旧痕叠新伤,每一处印记,都是连日浴血鏖战、徒步奔袭的勋章。
他走到残存的水龙头下,清水缓缓冲刷掉掌心的灰尘、硝烟与血渍。伤口边缘泛着淡红,伤势不算沉重,却尽数卡在关节活动处,抬手、发力、弯曲间,绵长的酸涩痛感反复蔓延,诉说着连日的极致疲惫。
关掉水流,利落甩干指尖水珠,他靠墙静坐、闭目调息。
天幕彻底暗沉,山野晚风悄然流转。他能清晰听见自己沉稳有力的心跳,胸腔里规整平稳的律动,如同一面静待出征的战鼓,历经连日苦战,依旧笃定不乱。
林默心底清明通透,这场单方面的除恶清扫之战,已然临近落幕。
顽恶尽数覆灭,罪恶根基彻底崩塌,残余散兵游勇溃不成军、人心涣散,再也翻不起任何风浪、造不出半点祸端。
连日熬夜鏖战、百公里徒步奔袭、不间断高强度作战,身体与精神早已透支,抵达耐受极限。
他缓缓起身,整理好枪带,将AK稳稳挎在肩头,身姿依旧挺拔笔直。短暂休整过后,他再度踏上向南的崎岖土路,步履从容、坚定如初。
微凉晚风迎面吹拂,掀起他满身风尘、早已褪色的外套下摆,猎猎微动,如同一面沉寂无声、已然制胜的旗帜,在苍茫山野间静静摇曳。
远方侥幸存活的恶人,依旧亡命奔逃、四处藏匿,拼命寻找最后的容身之所。未被波及的残余小势力,彻夜惶恐、静待天明,惧怕下一轮清算降临。
而那位孤身踏遍南疆、以一己之力荡平黑恶的无名勇者,心有山海、步履从容,依旧独行前路,向着未知远方,稳步前行。
————————————————————————————————————
林默在那座废弃的临时营地里靠墙坐了一会儿,把AK最后一遍擦干净,收进了随身空间。
然后他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沿着土路折返。没有回头,没有多余的停顿,像是做完了一天的活该收工回家。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法再往南推了,再往前就是那些军阀的最后几条命根子,但那几条命根子已经被他自己先一步碾碎了。
剩下的那些漏网之鱼已经散得差不多了,连影子都找不到。
他也不想再找,再往南就是更深的丛林、更乱的势力、更说不清的地界,再往前走也没什么意义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9章这次不回家过年(第2/2页)
他花了两天时间,沿着那些已经被他清空过的路线原路返回。
路过那些空荡荡的营地时,他没有停下来看第二眼。那些地方已经安静了。风穿过空帐篷的时候发出低沉的呼啸声,像在吹一根没有人在吹的管子。
他路过那条河的时候停下洗了一把脸,看着水面映出来的那张脸,瘦得颧骨凸出来,眼眶下面有一层没消下去的暗青色。他对着水面看了两秒,心想这要是回常沙那个会所,经理大概得先确认一下我是不是来讨债的。
越过边境线的时候他没有刻意挑时间。大概是凌晨三四点的样子,天还没亮,四周一片寂静。
他踩过那道无形的分界线时脚底下没有多停留半秒,也没有回头。他心里什么感觉都没有,空空的,像是做完了一件本该做的事情,现在该换个地方了。
以前送外卖的时候也一样,送完最后一单,把车停好,拔了钥匙,上楼,跟谁都不说一句话。那时候他以为那种空是累的,现在他知道了,那种空是做完了该做的事之后自然而然留下来的安静。
林默在边境小镇的一家小旅馆里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照到了床头。他花了一上午处理那些从园区里收缴来的现金和黄金。
那些东西堆在随身空间的一个角落里,他没仔细数过,但大概有个概念,现金加起来折合人民币大概几个亿,黄金十几公斤,还有几块成色不错的翡翠原石和几串品相上乘的玉石手串。
他把那些不好解释来源的东西分门别类地收好,把现金挑了一部分换成干净的、能用的那一种,塞进随身的包里。
身份证在进园区第一天就被收走了,早就不知道去了哪里。
他在镇上的派出所办了一张临时乘车证明,工作人员多看了他好几眼,大概是觉得这个年轻人瘦得不太正常,但也没多问,按流程盖了章递了出来。
林默接过那张薄薄的纸片的时候,心里觉得挺不真实的,前些天还在缅甸的山里端着AK扫射,现在站在派出所的柜台前面领一张临时身份证,这转换速度比外卖平台切换配送状态还快。
春运期间的高铁票不好买,普通座早就没了,他刷了十几分钟才刷到一张一等座。
价钱贵了不少,但对他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高铁进站的时候站台上挤满了人,大包小包行李箱堆得到处都是,有人在打电话说“妈我上车了”,有人蹲在墙角吃泡面,有人靠着柱子刷手机。
林默穿过那些人群的时候有种说不上来的恍惚感,那些人都是回家过年的,带着礼物和行李,去见一年没见的人。
他以前也是其中一员,那辆破旧的电动车后座绑着一箱水果和一袋腊肉,骑三个小时回刘阳老家,路上冻得手指发麻,但到家的时候他妈已经炖好了排骨汤。那碗汤现在还在他记忆里,但再也没机会喝了。
林默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来,把包放在脚边,靠着窗。
车窗外的景色开始往后滑,先是站台、然后是小城的边缘、然后是大片的田野和远山。
高铁的速度比他以前坐过的任何交通工具都快,窗外的景物在视野里拉成一条模糊的线,像什么东西正在被快速展开。
他看了好一会儿那些掠过的田野和村庄,它们隔着一层玻璃迅速靠近又迅速远去,像在翻一本不需要他动手的书。
他忽然觉得有点恍惚,现在是第七次重开了。
从第一次死在常沙那条梧桐巷子里开始算起,到现在也不过半年多的时间。
可这半年多他经历了陈旭的江景大平层、杜云飞的房车旅行、宋野的教室和火场、邹劲夫的拳台和债务、陈阳的代练和黑基地、秦绍文的市长办公室和新闻发布会、顾长安的园区和战区。
每一世都像是被折叠过的不同版本的人生,它们平行排列在时间轴的同一条线上,互相不重叠,但每一段都完整得像是有人拿尺子量过。
他低头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