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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女仆的踩踩背服务(第1/2页)
下午的礼仪调教持续了不过半个小时,岚澈就发现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教她的了。
雾矜做得比那本小册子上的插图还要标准。
她的脊背始终挺直如松,下颌微收,双手交叠放在身前时,指尖的角度都恰到好处。
就连那本册子上写着的“奉茶时茶盏应当置于托盘左上角,距边缘一寸二分”这种刁钻到近乎变态的细节,她也只做错了一次就记住了。
岚澈翻着册子,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会儿,心里那个猜测越来越清晰:她以前绝对出身不凡。
寻常人家养不出这种举手投足间的气质。
这不是靠几天调教就能速成的东西,而是刻在骨子里的习惯。
他合上册子,靠在椅背上抻了一个长长的懒腰,肩背的骨头发出咔咔几声轻响。
“好了,礼仪练得差不多了。现在是下午了——女仆是不是也该服侍主人按摩一下?”
雾矜站在他面前,双手交叠放在身前,闻言目光微微下移,落在他那张慵懒的脸上。
“让我看看你的按摩手艺怎么样。”岚澈说着转过身,趴在沙发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侧过头看着她,“来吧。”
雾矜沉默了片刻,然后走到他身侧蹲下来,伸出双手按上了他的肩膀。
她的手法生涩——毕竟是第一次给人按摩,指尖的力道控制得不太均匀,时而轻时而重,但她至少知道该按哪里,肩井、天宗这些穴位的位置居然都找得挺准。
岚澈趴着感受了一会儿:“嗯……力道可以再重一点。”
雾矜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他又感受了一会儿:“还是有点轻。”
雾矜又加了几分力,额头开始冒汗。
“——你是没吃饭吗?”岚澈的声音带着一丝调侃从手臂间传出来。
雾矜停下手,直起身来,红眸里闪过一丝不悦:“嫌力气小?那你自己来。”
要是我力量处于全胜姿态的话,能直接给你的头拧下来,雾矜愤愤不平的心想。
“我倒是想了一个好办法。”岚澈说着,转过头看了她一眼,把自己的衣服撩起来,整个后背完整地露出来,“你站上来,直接踩。”
雾矜愣了一下:“……踩?”
“对,踩背。你没听说过吗?用脚踩比用手按有力得多,而且受力更均匀。
你直接脱了鞋踩上来就行。
雾矜犹豫再三最后走到沙发前,脱下玛丽珍皮鞋,裹着丝袜的美月却轻轻搭在了岚澈宽厚的背上,啪的一声。
岚澈的后背宽阔而结实,肌肉隔着薄薄的丝袜传递出温热的体温。
雾矜的脚掌落在他肩胛骨之间的那一刻,她感受到了他背部肌肉微微绷紧的瞬间,然后又缓缓放松下来。
她扶着沙发靠背,把另一只脚也踩了上去。
现在她整个人站在他的背上。
她的脚趾微微蜷了一下——她能感受到他脊柱的弧度,能感受到他呼吸时背部肌肉的起伏。
这种踩在活物身上的温热触感让她有些不太习惯,但又莫名地不讨厌。
“往左边走一点,对,就是那里,踩下去——嗯,就是那里。”岚澈的声音带着满足的鼻音从手臂间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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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矜按照他的指示,在他背上慢慢移动脚步。
她的脚掌踩过他肩胛骨的边缘,踩过脊柱两侧的肌肉,踩到腰部的时候她稍微放轻了一些力道。
她的动作从一开始的生涩逐渐变得流畅起来,甚至会根据他鼻音的变化来调整落脚的力度和位置。
她站在他背上,低头的时候忽然发现这个角度似乎有点危险。
果然,下一秒岚澈因为想说什么而微微偏过头来。
他的目光好巧不巧对上了那抹一闪而过的倩影。
雾矜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条件反射地按住裙子,但她马上意识到自己正站在他背上,这样根本无济于事。
岚澈恰到好处的收回了目光,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你刚才看到了什么?”雾矜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丝冷飕飕的质问。
“品味不错,我也喜欢这一款的。”
“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都没看到呢,没想到你这么没脸没皮的承认了。”
雾矜冷哼了一声,但脚下的按摩却还是照旧。
她继续在他背上踩了一会儿,动作渐渐从单纯的踩踏变成了某种带着节奏的移动——她像是在他的背上走一种极轻极慢的步子,从肩膀走到腰部,又从腰部走回肩膀。
她的脚掌比她的手要凉一些,但踩在背上的触感却很舒服,每一脚落下时都能感受到她身体重量的均匀分布。
岚澈忽然开口问了一句:“你家庭出身不错吧?”
雾矜的脚步停了一瞬,然后又继续走了起来。
“……为什么这么问?”
“你学礼仪学得太快了。还有你的站姿,你走路和坐立的姿态,得是十几年养成的习惯。”
雾矜没有立刻回答。她在他背上慢慢走了一步,然后开口,语气冷淡而平静:“你猜。”
岚澈笑了一声:“猜对了有奖吗?”
“猜错了有罚。”
“罚什么?”
雾矜的脚掌在他后腰处轻轻碾了一下,岚澈发出了一声介于痛和舒服之间的闷哼。
“罚你闭嘴。”
“好吧好吧,不问了。”岚澈老老实实地趴好,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不过我得说——你踩背的手艺……脚艺还挺不错的。”
雾矜没有回应,但她在他背上走动的节奏没有停下。
雾矜踩着踩着,视线就不由得又一次的被他背上的那一条狰狞的伤疤吸引住了。
“你这伤怎么来的?”雾矜好奇的问道,同时用足尖描摹起这条粗糙的疤痕。
“哦,你说这个啊,以前打仗留下的,虽然用治疗魔法治好了,但似乎留下了没办法修复的疤。”
雾矜在听到岚澈说以前打过仗并不觉得意外,他这身手以前参加过战争不奇怪。
“难看死了。”
雾矜不满意的继续用脚尖对着岚澈的疤痕戳来戳去。
“没办法,我也不想的。”
“如果我有办……”
“你说什么?”
雾矜只是随口嘟囔了一句,却没想到被岚澈听见了,她只能先按下心思,摇摇头说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