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52xbq.com)更新快,无弹窗!
刘备望着少女一本正经的模样,唇角浮起一抹浅淡温润的笑意,缓缓摇头:
“酬劳不必挂怀。你们既然也是韦伯的朋友,庇佑你们也算是我的本分,这对我来说应该也只是换个地方休息罢了。”
听完众人的商议,拍卖师没有停留的打算,也没有询问刘备信息的意思。
只是和列车长一起一边躬身对众人说道:
“既然各位已经有了决断,那我们就不打扰各位乘客了。
今夜列车会全域提升魔术屏障的警戒等级,加倍巡逻车厢夹缝与通道频次。各位可以安心休息。
明日早餐时段过后,我们会再度前来,跟进案件排查进度,等候各位的消息。”
话音落毕,二人没有片刻拖沓。转过身就带着那两个始终毫无表情的侍从离开了。
莱妮丝伸了个轻缓的懒腰,卸下了浑身紧绷的神经,慵懒靠在座椅上:“总算能踏实歇一晚了,希望明天不会出什么意外吧。”
梅尔文也语气有些玩味的跟了一句:
“是啊,希望不会有什么意外吧。”
说着两人的目光十分默契的同时盯向了韦伯。眼神中明显带着打趣的意味。
毕竟和韦伯认识那么久了,他们也发现规律了。
但凡是他参与的大案件,最后一定会蹦出些什么相当不得了的大麻烦。
可惜他本人还是没什么自觉。
“喂,你们两个,为什么要这么看我?难道因为我这次不用绞尽脑汁遭罪,就让你们很难受是吗?”
“不不不,怎么会呢。反正这次有兄长的骑士大人在,应该也不会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了。”
“嘁,你们最好老实一点。有些事,你们心里清楚就好。可别再给他添麻烦了。
好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说着,韦伯便对着奥尔加玛丽微微躬身道:
“奥尔加玛丽小姐,我们就先告辞了。有Rider在,那个幕后的人在厉害也不可能伤到你们。今晚你们就好好休息吧。明天早餐时间后我们再会吧。”
“嗯。”
奥尔加玛丽也没有像先前那样端着架子。她同样俯下身,双手交叠置于腹前,规规矩矩地向韦伯回了一礼。
“「Lord」埃尔梅罗二世,也祝你晚安。今天的事也非常感谢你。之后我也会支付给你足够的报酬的。”
“哈哈,是吗?那我就不客气了。这段时间我也会好好期待一下那笔报酬的数额的。”
走出房门前,韦伯还是下意识的看向了刘备。目光中竟然还带着点留恋的意味。
……
“你们先走吧,我有点事情需要确认一下。”
刚离开房间不久,韦伯就对着身后的几人说了这么一句。而后直接转身走入了车厢尽头的厕所中,非常干脆的拿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嘟嘟~咔伽。
“喂?您好,这里是弗尔维吉。这个号码...诶?老师?!
您怎么给我打电话了。是上周的论文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嗯,你的那篇论文确实还有些瑕疵,记得准备好参考材料。等我回来再来找你。”
“是!谢谢老师。”
“嗯,我也没其他事情了,好好休息吧。”
“老师才是!听说您难得真正的旅游一次,还请先好好享受这次旅行吧。教室里一切都...额,还好吧。”
“哼~,行了,你不说我也知道这帮臭小鬼肯定会趁我不在做些什么,之后给我整理个名单吧,等我回去再好好教训他们。”
“是!我一定会如实整理的!”
嘟嘟~
……
视角回到奥尔加玛丽的房间中。
随着房门轻轻合拢,隔绝了外界所有脚步声与私语,车厢里彻底陷入短暂的静谧安稳的氛围。
虽然今天已经经历了相当的大起大落。但现在在奥尔加玛丽心中,还有着必须要确认的事情。
因为,她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需要确认。
奥尔加玛丽缓步走到圆桌旁落座。还带着点稚气的笑脸也在她落座后迅速变得庄正严肃起来。
特丽莎见到小姐这样,什么也没问,紧随其后在奥尔加玛丽的身旁安静落座,姿态温婉,静静陪侍在侧。
刘备见状也知道她们这是想与自己商谈些事情了。而且这次商谈的内容或许并不方便让其他人知道。
虽然有些疑惑这两个孩子为什么突然就这样了,但他还是一同坐了下来。静待二人下一步言语。
奥尔加玛丽指尖轻轻叩了两下实木桌面。
下一瞬,列车的空间魔术应声响应。桌台中央微光一闪,一杯盛装在鎏骨白瓷顶级茶具中的大吉岭春摘皇茶缓缓传送浮现,茶汤澄澈通透,金褐温润,袅袅热气裹挟着清雅馥郁的茶香缓缓升腾。
她双手轻扶杯耳,姿态端庄地将这杯热茶推到了刘备面前。
‘嗯?这是传送术法吗?这桌子上还刻了这种东西吗?真是奢侈啊。’
刘备也没有客气,指尖轻搭温杯沿,抬起手品了一口。
清润茶香入喉,甘醇绵长,余味干净清雅,嗯,虽然不如自己炒的,但也是上品的好茶了。
见Rider坦然收下茶饮,奥尔加玛丽神色愈发端正,敛去先前的所有娇俏,腰背挺得笔直,金瞳认真地望向刘备,正式切入正题。
“Rider先生,您其实也是英灵吧?”
听到小姐这个突然的问话,特丽莎的眼眸颤动了一瞬,但她并没有出言干预,继续安静的做着陪侍。
“为什么这么说?”
刘备放下了茶杯,目光平静的看着几片茶叶缓缓落回杯底。对于少女的这个问题他并不感到意外。
见刘备没有直接否定自己,奥尔加玛丽逐渐肯定了自己内心的猜想。
她低下头,眸色忽的黯淡了许多,胸口也有些发闷。她不明白,为什么命运对她总是那么吝啬。
明明自己只是刚有了期许,就又被命运开了这样的玩笑。不过,起码这次命运没有把特丽莎从自己身边抢走。这已经很好了。
‘不行,我必须知足,我可是阿尼姆斯菲亚家的嫡女。未来我还得扛起整个家族的责任,绝不能在这里,因为这种事就失落。’
刘备看到奥尔加玛丽这样,微微皱眉。不明白这个孩子为什么突然就这样了,但他也知道这个孩子是个十分骄傲的孩子,所以他并没有出言戳破什么。
过了几秒后奥尔加玛丽深吸了一口气,将心底那份酸涩的怅然死死压下。
她重新抬起头,看向刘备。眼中覆上了属于阿尼姆斯菲亚继承者的冷静与端庄。
只是语气,终究是比先前轻软、沉静了几分。
“我所在的家族,阿尼姆斯菲亚家,是以观星魔术出名的家族。通过星象推演世事发展是我们的必修课。
所以,对于我们自己所在的这个星球的历史,我的家族或许是时钟塔的几个魔术家族中研究最深的了。
我的父亲也曾花费了大量精力,去研究了英灵这一现象。
刚刚那位被您称作‘华佗’的老先生到来与离去时粒子化...不,应该还是用灵体化称呼更合适吧。
拥有这样的能力也是英灵的重要标志之一。这也是我父亲所说的。
而且,他还在研究中得出了另一个结论——英灵或许不是过去人物记忆的复刻,至少冬木圣杯仪式所召唤的极有可能是他们本人的灵魂,是他们本人的意志。”
刘备的手已经开始不自觉的轻点杯壁了。
“原来如此,倒是为难你了。明明还这么小,却已经在了解世界的历史了吗?
记忆的复刻吗?倒是我从未想过的角度。就我个人的感官而言,就是死后的下一刻就被迫与一个意志签订了契约。再度睁眼的时候,就已经来到现世,成了所谓的‘从者’。关于现代的一些信息和圣杯战争的规则,也是在那时候被强塞进脑海的。”
“所以,您就是上一场圣杯战争中,埃尔梅罗二世所召唤的从者吗?Rider...就是你被召唤时被那个圣杯赋予的职介吧。
会被那位华夏医学的重要奠基者称作陛下的,这个星球的历史上也只有一个人了。
传说中的奇迹君王,华夏大汉朝中业的掌权皇帝——汉昭烈帝刘备。”
听到这里,一旁的特丽莎瞳孔猛的瞪大,双腿也抖了一下。
早在之前,她就十分清楚,拥有能够掌握那种近乎于魔法的医术的老者来历肯定不浅。
先前小姐的关于他是英灵的推测反而让她更能接受。
但是,如果他称呼的这一声陛下,不是对召唤自己的主人的某种称呼。而是本就是君臣关系的话。那也就是说,现在在自己与小姐面前,这个温柔和气,只是一见面就让自己有些好感的小哥是一位皇帝!还是历史上最强大的几个皇帝之一。
她下意识的想要挪动身位,准备按照华夏对待皇帝的礼节给刘备行礼。
刘备自然察觉到了她的这个动作,挥手拦下了她。
“阁下不必在意,都是过去的虚名罢了。就如你的小姐所说,现在的我,只是一个借助诸葛家的维系术式才得以苟活的英灵罢了。
如果二位也能像韦伯他们一样,将鄙人视作友人来相处,那便是最好不过的事情。那些朝堂尊卑、君臣礼数,早已随烽火尘埃一同埋在了过去。你们不必再把那些视作包袱。”
特丽莎顿在原处,她看着刘备那坦荡温和的目光,精神下意识的放松下来。
“是我唐突了,陛...Rider先生。”
“嗯,这样就好。”
说着刘备的目光落回了与奥尔加玛丽身上。
“好了,既然已经确定了我的身份。方才你们算与我商谈的事情,不妨继续说下去吧。”
奥尔加玛丽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所有细碎的情绪。给特丽莎递去了一个让她安心的眼神,而后语气郑重对刘备说道:
“既然您愿意坦诚相待,那我便直说了。
作为您帮忙拯救特丽莎的报酬之一,我会将我从父亲那里了解到的一些隐秘信息告诉您。我想这些信息应该堪入您耳的。”
“哦?愿闻其详。”
刘备确实有些兴趣,毕竟上一场战争确实还有很多让他疑惑的地方。比如那个圣杯,自己就没见过。不过..如果那个圣杯的原本模样就是爱丽丝菲尔夫人的话....嘶~。
不行,不能想。还是听听这个孩子怎么说吧。
“我先从结论开始说吧,按照我父亲的说法——冬木的大圣杯就是个废品。”
“嗯?为何令父会得出这样的结论?”
“不清楚,父亲得出了一个这样的结论后,就中止了对圣杯战争的调查。”
这时,一旁的特丽莎终于插话了。
“抱歉,请允许我替小姐为您补充一些情报。从前年开始,我也在调查关于圣杯战争的事情,虽然我的目的不是出于想要了解那场仪式。
不过,我也确实围绕家主大人调查到了一些东西。
家主突然终止研究,并非无的放矢。冬木大圣杯之所以被判定为彻底的废品,根源始于第三次圣杯战争。
那一战中,爱因兹贝伦家族违规召唤出了第八职阶——Avenger,安哥拉曼纽。那场战争落幕时,战败的Avenger灵体没有回归英灵座,反而被大圣杯完整吸纳、封存。
当然,这些也是家主大人的猜想,毕竟在他对第四次圣杯战争的调查中,这个名为圣杯的仪式产物已经被污染了。它的规则、逻辑、许愿机制,全部彻底扭曲崩坏。
他完整的说法是——如今的大圣杯,早已无法正面实现人类的愿望。它会扭曲一切祈愿,用最极端、最暴虐的方式达成结果。”
听完这些,刘备也不禁开始思索起来。
‘所以那个奇怪的黑泥果然就是圣杯的产物吗?那...那天的景象又是什么?是那个圣杯的意志在尝试诱导我吗?最后那个爱丽丝菲尔夫人的声音又是怎么回事?
而且那个仪式确确实实实现了我的一个愿望啊。【皇权剑】又是怎么回事?它为什么要在最后给我一个这样的宝具?’
特丽莎的话还没有完,她讲述起了另一件事。
“参与了这场战争的卫宫切嗣先生正是勘破了这一点。最终用那个叫令咒的东西下令让自己的从者Saber,亲手摧毁了圣杯。”
“嗯?!Saber?!竟然是这样吗?哎,那时候这孩子一定不好受吧。”
‘不过,她既然没被淹死,那她最后又是怎么退场的?因为圣杯被摧毁了吗?那为什么我没事?会是那些黑泥的缘故吗?’
“那些从天上落下的黑色泥状物呢?那些又是什么?”
“抱歉,这些我也不清楚,只能推测是被污染的魔力介质。但这个回答应该并不准确。”
“原来如此,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