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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der~....”
韦伯的声音颤巍巍的,拉住了刘备的衣角。显然,第一次面对这样的事情,他还是感到害怕了。
毕竟这次对方明显是带着恶意的。
“御主不必担忧,有我在,自会护得御主周全。”刘备的声音从容而温和。随后,他的目光看向了Saber。
“Saber,你要去和对方交战吗?”
Saber轻轻点头。
“嗯,骑士遭受这种挑衅,自当与挑衅之人奋战到底,予以痛击。
只是,Rider阁下,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爱丽丝菲尔一下就明白了Saber的意思。
“Saber,不必顾虑我,尽管去战斗吧。我能保护好自己。”
“不行,敌方目的与人数尚不明确,我已立下骑士誓言,会誓死守护你的安全,所以,非必要情况,我绝不能让你身处危险之中。”
说完,Saber便看向了刘备那始终平静的双目。
刘备自然明白Saber的意思,与韦伯对视了一眼。看自己御主没有阻止的意思,刘备便再次看向了Saber微笑着回道:
“不必客气,在我看来,圣杯战争的厮杀本就应该在我们这些早已死去的人之间进行。没必要让现世之人为这个仪式付出宝贵的生命。
Saber阁下初次见面便愿意相信在下,这也是在下的荣幸。
阁下放心的去吧,我会照顾好夫人的,你不用顾虑。
我虽不是骑士,但在下的承诺应该不比骑士之誓轻。”
“感谢。”
Saber没有再多言语,朝着远方的码头奔去。看来是想将那里作为战场。
眼看着Saber跑远,刘备俯下身将火堆扑灭。
检查完火堆没有重燃的可能后,刘备走到爱丽丝菲尔面前,学着Saber的样子,把右手扶到心前,对爱丽丝菲尔微微躬身道:
“爱丽丝菲尔小姐,看来在下今晚真的要做您的骑士了。”
爱丽丝菲尔起初还在不满的对着Saber远去的方向嘟着嘴。
闻声转移眼就看Rider那认真,却依旧不标准的骑士礼。忍不住噗呲笑出了声。
“哈哈,Rider先生,不用学Saber的。”
说着,爱丽丝菲尔微微欠身,对刘备做了一个标准的淑女屈膝礼。
“这次真是麻烦Rider先生和您的御主了,明明是我们打扰了你们钓鱼,结果却是被你们招待了,现在还要让Rider先生保护我,真是不好意思。”
“没关系,在下对夫人颇有好感,夫人在我这里自然可以享受一些特权。”
“阿拉,Rider先生的话很容易让人误会哦。刚刚有那么一瞬间,我都以为Rider先生是在向我表白了呢。”
“哈哈,有吗?这倒是我的不是了。”
爱丽丝菲尔背过身轻快的往Saber所在的方向像小女孩一样蹦跳着走了几步。
然后回过身对着刘备露出了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皎洁的月光都在这个笑容下黯淡了几分。
“不可以哦,我已经是有丈夫的女人了哦。”
刘备看着这个笑容微微出神。
‘真好呀,可惜我这次的寿命最多也就剩下五天了。不然,如此佳人,我说不定都会再年轻一次了。’
一旁的韦伯看着刘备的眼神感觉都能猜到一些刘备的想法了。
看向刘备的眼神都带上了屑屑的意味,那位夫人不清楚,他这个做御主的还不知道吗?
至少在梦里,Rider和他那几个死鬼兄弟翻墙的目标就没有没嫁过人的。
韦伯也不想管这些,这毕竟也是他们的自由,Rider看起来也不是会乱来的人。嗯,至少现在不是。
反正再怎么样也不会有什么结果,毕竟书上说仪式最多也就七天。
三人就这么在沙滩上吹着海风慢慢走着,也不担心Saber的情况。开玩笑,全A的属性啊,谁打得过她?
刘备本以为自己还能露两手的,一听那豪华的数据当时就熄火了。他可不想被一个矮了自己两个头的小姑娘暴打,太丢人了。
爱丽丝菲尔的目光很少看向正前方,她经常会对着一些不起眼的东西上看上好几秒,比如礁石,嵌入沙堆的贝壳,甚至被冲上岸的垃圾。像是从未见识过这些,对着周围的一切都感到非常新奇一样。
韦伯颓丧着脸,他已经走累了,毕竟滩边的泥沙地可没有那么好走。
鬼知道Saber是怎么踏着泥坑跑得还比车都快的。他已经有些后悔陪Saber的御主沿着Saber的脚印走直线了。刚刚就应该蹭那辆车过去的。
韦伯忍不住对刘备问道:
“呐,Rider,既然你的职介是Rider,应该有坐骑之类的宝具吧?能不能先召唤出来用一下,我不想再走了~。感觉还没到地方,我就先累垮了。”
刘备默默在心里摇了摇头,自己这个御主还得练啊。至于现在嘛,还能怎么办?自己的御主,也只能宠着了。
“哎,好吧,我也确实好久没见我那位老朋友了。”
刘备站直身体,嘴巴微收,将食指与拇指呈O形抵在嘴前。回忆着与那位老友久远的暗号。
“咻,咻!嘘~!”
连续的三声哨响,先是短促,然后是清脆,最后则是是富有弹性。
韦伯左顾右盼,却没有看到什么东西,刚要询问刘备,就看到了刘备的目光正看着远方的天边。
起初,韦伯还看不出端倪,逐渐的,他才看到有一片被月光包裹成银白色的云团正在向着他们的方向极速飞来。
靠近的途中,云朵逐渐被高速的气流冲散,露出了反射着洁白光芒的雄俊马首。紧接着是前蹄,马身,后蹄,最后是马尾。
毛发飘逸,乍一看,宛如传说中白色的华夏神龙一般神俊。
云朵散去,白马的速度又快了几分,似乎是因为见到‘主人’而激动,发出了悠长的啼鸣。
“咴~~咴~!”
巨大的声音似乎荡开了空气,震荡着人心。
白马越来越近,刘备等人也逐渐看清了她的全貌。
通体雪白的皮毛在魔力的浸润下泛着近乎神性的光辉。肌肉线条宛如刀刻般分明,每一块隆起都仿佛蕴含着足以踏碎城墙的力量。
明明是在空中,却听到了马蹄踏在地面的声音。
“嗒嗒,嗒嗒~。”像是踩在人的心尖。
最令人无法移开目光的,是它的额头。
一块不规则的白斑嵌在眉心,形如残月,边缘微微洇开,像是干涸的血迹,又像是某种古老的咒文。白斑之下,两道细长的白毛自眼角垂落,顺着脸颊蜿蜒而下,恰似两道凝固的泪痕。
“乘泪”之相。
在相马术中,这是妨主的凶兆,是死亡与灾厄的烙印。千百年来,无数华夏武将因这面相而将它们弃如敝履,甚至将败亡的过错归咎于它们。
刘备却成了例外,当初他一眼就相中了这匹马。
无他,唯帅尔。
尽管这匹马不是陪伴他最久的,甚至她的体力远逊于他为自己的武将谋士们重金购置培养的乌骓马。
但她却与刘备渡过了他一生中最为艰辛的岁月,一次次陪着刘备冲杀敌阵,一次次载着刘备躲过名将的连环追击,死里逃生。
那时,许多人劝说刘备更换马匹,但刘备偏爱此马,未曾答应。
在‘白驹过溪’事后,刘备愧于自己当时之言,在众军面前指着的卢直言:此马有灵,不可换之,无需再论!
但古代马的寿命毕竟远短于人,尽管照料有加,的卢依旧老死在了刘备称帝之前。
尽管后来刘备座驾更换成了仅次于武圣关羽的乌骓宝马,却依旧时常思念当年的那匹在乱军之中宛如游龙的白马。
后来刘备称帝,大封功臣,追封的卢《踏云将军》。
绝境中腾空而起,不可思议。
……
看着从天边奔腾而来的白马,韦伯吃惊的张大了嘴巴。
不远处的爱丽丝菲尔也是美目圆瞪,捂着小嘴。看着宛如童话照进现实的场景,一脸的不可置信。
刘备面色相对平静,但其实他是最懵的。
‘蛤?的卢?她是的卢?不是,我刚刚只是偶有所感,你还真的从天上跑下来了?你怎么做到的?这真是我认识的的卢吗?兄弟,你的登场方式怎么这么拉风,这么有威慑力的?我不过是后面给你取个踏云的称号,你还真tm的踏云而来啊?
我当初出场是什么样的?好像很草率来着......唯一像点样的还是三只刚放完血的死鸡。’
的卢在刘备前方百米处落地,下一刻便出现在了刘备面前,却没有激起沙粒。
的卢俯下脖颈,亲昵的蹭着刘备的脸颊,时不时还舔上几下,糊了刘备一脸的口水。
刘备轻柔的抚摸着马首,面露追思。
“老友,真是.....好久不见。”
‘我的的卢啊!你怎么也跟着‘二弟’化了?说好的难兄难弟共进退呢?’
“咴,咴~”(好久不见,阿郎,怎么样?姐们拉风不?如果不够,姐们刚刚还想到了个更拉风的。)
韦伯终于回过神,声音干涩的说道:
“Ri...Rider,这,这就是你的宝具?”
刘备转头看向韦伯,抹了把脸上的粘液。
“嗯,这是我生前的爱马,名唤‘的卢’。曾随我出生入死。”
的卢也很有灵性的看向了韦伯这个小不点。
“咴~”(小家伙,听着,姐们可是一生都比昭烈帝领先了至少一个身位。敬仰姐吧,姐可不只是个传说。)
然后刘备对着的卢介绍起韦伯。
“的卢,这位是我的御主,韦伯,维尔维特。”
“呼~?”的卢呼出了一大口气,仿佛被噎了一下,一脸懵逼(看不出)的看着刘备,马目瞪大。
(不是姐们,你在和我开玩笑吧?这可不好笑。这世界上还能有人能骑在你头上?!他不会是你的什么爱妃吧?)
“咴...”(咦~,不会是在我死后,你和那群恶臭的大头兵学坏了吧?)
刘备:“……”
‘怎么感觉的卢的眼神突然就屑屑的?还藏着点兴奋!?我说错什么了吗?
额,我真是糊涂了,我又不是相马的,哪可能看懂这些,能分辨那些简单的声音都是相陪了十年的结果。’
“的卢,能载一下他吗?他已经走累了。”
“咴~”(哎,行吧,既然是阿郎的请求,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坨你的小情人了。)
的卢走到韦伯面前,老实的跪坐下来。
韦伯见状立刻兴奋的坐到了马背上,发出了安适的呻吟声。
这还是他第一次骑马,没想到是这样柔顺舒适的感觉。怪不得古代喜欢用马做交通工具。
这时的卢却大呼了一口气,将马首周围的沙粒吹飞,这下连韦伯都感受到了她的不满。
韦伯挠了挠头,看向了刘备。
刘备总感觉听懂了的卢的声音试探着说道:“她好像是在让你背过身去坐。”
“诶!为什么?”话虽那么说着,韦伯还是老实的转过了身。
的卢这才小呼了鼻气,似是接受了。
这时,爱丽丝菲尔小跑了过来,红色的眼瞳一闪一闪的。
“呐,的卢,我可以骑一下你吗?我还没有骑过马,可以吗?可以吗?就一次。”
本来,韦伯还想让爱丽丝菲尔躲开些,毕竟这匹马似乎脾气并不好,结果一转身就看到的卢的马首正亲昵的蹭着爱丽丝菲尔的脸,模样简直比对刘备还亲。
(这才对嘛,就是这个味儿~,还是阿郎懂我,总能给我找到这样的漂亮的女主人。不枉我一次次带你死里逃生啊。)
刘备抽了抽嘴角,这就是的卢作为他的爱马,到最后却连一匹作为念想的小马都没留给他的原因。
“夫人,看来我的爱马很喜欢你,你也坐上去吧。放心,有你在,她会很稳的。”
爱丽丝菲尔点点头,没有再客气,抱着马的脖颈,裸足踩着马腹,一点点小心翼翼爬到了马背上。
感受着动作的的卢和看着这个场景的刘备此时的呼吸都粗重了些。
终于,爱丽丝菲尔坐在了马背上。紧接着就发出了惊喜的欢笑声。
“哈哈哈,好舒服原来马身上这么舒服啊,又柔顺,又温暖,怪不得故事书里的公主都喜欢骑马呢。”
的卢呼出一口气,站了起来。
“咴~。”(大妹子,舒服吧?还有更舒服的呢!快,快下令,姐们带你飞!)
似是接收到了的卢的信号,爱丽丝菲尔笑容灿烂的喊了声:“驾!”
的卢当即启动,飞奔而出,踏地无痕。徒留原地伸出尔康手的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