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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吧？”
黄贵萍踉跄着摔跪在冰冷的瓷砖上，头发乱得不行，低头还看见地下有她被扯断的头发。
衣服被扯得歪歪扭扭，脖子脸上手腕儿都是抓痕，鼻涕和眼泪也糊了一脸，两张脸都是麻的。
这么大年纪了，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
没忍住捂着脸呜呜呜的哭了出来。
李序的样子也没好到哪儿去，鼻子被打出了血嘴角也被打破了，他的小腿和膝盖因为被踹也在隐隐作痛。
他想抬头去看秦方好。
她居然真的忍心看着自己和母亲挨打，自己站在旁边一声不吭。
秦兵挡住他的视线，把女儿挡在身后：“说话。”
李序重新低头：“李勒是我的种。”
“我读大学的时候有一个女同学一直在追我，我没有同意，没想到她会大着胆子趁机把我灌醉，等我醒来的时候事情已经发生了。”
“她威胁我和她在一起，我当时很害怕就躲着她，后面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退学，我以为这事儿就过去了，她也不会再纠缠我，没想到过了一年多她突然出现找我，留下孩子就走了。”
“我没办法，当时还是学生的我根本就没有能力抚养这个学生。”
“之后这个孩子就是我父母在养，对外宣称这孩子是我的弟弟。”
他抬头说的认真，自己像是受害者：“我当时真的不知道。”
“好好你相信我，我只是不敢跟你说，我是真的爱你。”
“我也不想瞒着你的，但是我要是说了你们肯定不会同意我们的婚事，我也没想到现在会变成这样。”
秦大伯冷嗤一声：“我见了太多把酒精当做借口的人，真喝醉了跟死猪没有区别，怎么还会有其他想法？”
“都是男人。”不愧是在派出所的老油条，眼神犀利直接就看透了他的谎言。
“李序，你瞒不过我的眼睛。”
当初他就提醒过二弟和二弟妹，这男人心思重，好好单纯，她不懂事你们两个大人还是要防着点儿。
没想到这孩子刚出生，就爆出了这么大的事。
董瑞和秦兵也是：“你不要找各种借口，我们也不想听这孩子你是和谁怎么生下来的。”
“刚刚你妈那么说我女儿，你在旁边连个屁都不敢放！”
“你这种当面一套背面一套的人，我们活了这么大的岁数难道见得还少吗？”
董瑞指着男人的嘴脸：“离婚！我要让我女儿跟你离婚！”
“你们这三个贱人给我滚！离我女儿远一点！”她们从小捧在掌心的女儿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
“离就离！”黄贵萍大吼：“我看除了我儿子，谁还看得上你家这二手货！”
“我儿子就算是离了婚，以后还能找黄花大闺女，我倒要看看她抱着一个赔钱货还能找个什么样儿的？”
黄贵萍的表情不屑：“而且你喊离婚有什么用？”
“你女儿以前巴不得贴在我儿子身上，连彩礼都不要，你问问她舍得离婚吗？”
她可是从头到尾都没提过离婚的事，估计就是在耍脾气根本就不愿意离。
不就是她儿子婚前有个儿子吗？
那她们秦家不是把那丫头片子改姓秦了吗？他们还没闹呢。
她的话气得秦家人表情都变了，秦小姑更是忍不了：“臭婆娘，你这张烂嘴，老娘不给你撕了我跟你姓!”
“还有你儿子，干出这么不要脸的事我们秦家能让他脱身，我算他有能耐。”
举起手直接扯住她的头发啪啪啪的打她的嘴：“让你乱叫！让你乱叫！”
“啊我要报警！”
秦小姑：“报警？你是不是忘了我大哥是做什么的？老娘还要告你们诈骗！”
李序听了站不住了，想躲开老丈人的制裁：“小姑，这是我们的事，怎么也轮不到你们插手，而且我没有说要离婚。”
“你给我等着，你以为你就没事儿了吗？”秦小姑叉腰：“你没有说离婚？”
“有你说话的份儿吗？”
董瑞刚刚被黄贵萍的话气得脑袋发晕，她女儿一心一意对李序好，结果在她口中是她女儿倒贴不值钱。
眼看要晕倒了，秦方好上前连忙扶住：“妈，你放心，我再蠢也不会要这样的男人。”
“我一定会离婚，还要让他们李家把吃进去的都吐出来。”
董瑞捏住女儿的手，看自己女儿被他们这么糟蹋没忍住落泪：“好好，我的好好~”
“妈，我没事儿。”秦方好眼神一瞬间成熟了：“我看错了人而已，一切都还来得及。”
李序：“秦方好，你就这么看着我妈挨打吗？”
“我妈都是说的气话，李勒的事我也都解释了，能不要闹了吗？”他的话让秦家人叹为观止。
以前看他温和有礼，体面得体。
事到如今才知道这样的心机深沉，居心叵测，心里全是鬼胎，以后要是有什么事，他绝对会翻脸不认人而且还会落井下石。
“闹？”秦方好和大伯娘把母亲扶到沙发上：“你现在还觉得我在跟你闹？”
“李序，从我知道李勒是你儿子那一刻我就想好跟你离婚了。”
这时张姐怀里的孩子不停哭闹。
“你要离婚?”听到孩子的哭声李序反应过来：“你们还说我，那你们呢？”
“你们一直都看不起我，哪怕我赚再多的钱你们都觉得我一个农村来的小子占了你们家大便宜！觉得我条件不如你们，没有城市户口。”
李序的脸面目可憎的起来：“就连孩子出生，你们都瞒着我给孩子改了姓名！”
“秦方好！你到底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你们到底记不记得我是孩子爸爸？”
秦方好：“我肚子里的孩子，我说她没有父亲，她就是我一个人的孩子。”
李序一愣：“你什么意思？”
黄贵萍：“儿子，离就离！”
“那丫头跟我儿子无关，我儿子是不会付抚养费的，而且你们结婚，这房子有我儿子一半，车子也是我儿子的。”黄贵萍说着说着就开始癫狂：
“不仅如此，你跟我儿子离婚让我儿子变成了二婚，要给我们赔偿！”
被他们的不要脸又刷新了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