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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正红是正室才可用的,你也配?(第1/2页)
可谢珩竟然转过身去了?!
也不知是谁,第一次要自己暖床的时候,难道不是不允她去内间褪衣吗?
非要当着他的面一丝不挂,那时他的寒潭冷眸落在她身上,险些要将自己冻死。
那时候他怎么不转身呢?
按照规矩,她每次来小日子都要去主母那里汇报,告诉侍寝的嬷嬷。
可真到了那几日,恐怕府里上下不会给她一个好眼色。
她从肚兜夹层里掏出那枚捂得热乎乎的玉佩,开口说:“爷,这枚玉佩是老夫人赏给奴婢的。”
谢珩没吭声,在等她说下去。
“老夫人希望,奴能早日替国公爷分忧,为国公府开枝散叶。”
“你到底想说什么?”他诱着她说出那些话。
“奴婢是想说,新人进府之后,爷能分给奴婢的时间就更少了……”
“今夜,您能不能多疼疼奴?”
“谁告诉你新人要入府?”谢珩疑惑。
“奴……听旁人说的闲话。”
“平日办好差事,不得扑风捉影,”他又说,“今夜孤累了,改日再说,你先出去吧。”
……
姜灼第二日给老夫人送膳回来,恰好遇上了提着食盒的宁令令。
宁令令见了她便眉眼带笑,拉住她的手腕道:“姜姐姐,我正要去慕姐姐的舒雨阁呢,你无事便随我一同去吧?”
姜灼看着她手里提着的宝贝,也勾起了馋虫,点了点头,随着一同去了舒雨阁。
在这府里,唯二对她还不是那么有敌意的,也便是宁姨娘和慕姨娘了吧。
宁令令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打开食盒,掀开盖子,各样好看的点心满满当当铺了一层。
一碟子云叶酥,酥皮薄如蝉翼,层层叠叠,内里夹着的桂花松子馅,不凑近都闻着香甜。
还有一碟子很是别致的莲心米糕,想来是打磨细腻的米粉蒸就,挑拣了莲花模样,表层点一点胭脂红,看着精巧又讨喜。
姜灼自以为见过不少香果点心,可比之这些还是差得太远。
“这是爷昨日特意给我新寻来的江南点心师傅做的,外头市面儿都买不着。”
宁令令捏起一块酥饼递到姜灼手边。
姜灼咬了一小口,清甜不腻,心底却暗自怅然。
谢珩这两日叫朝堂军务缠得脱不得身,累得夜里都没心思办事,却还能分出精力,给他的姨娘寻访点心师傅。
她慢慢嚼着糕点,没片刻,宁令令忽然放下手里的银筷,长长叹了一口气。
姜灼见状也连忙停下筷子,小心问道:“姨娘怎么了?”
宁令令托着腮,闷闷地说:“再过些日子便是寒食节了。”
一旁捻着佛珠,对着佛像念《法华经》的慕舒仪,传来轻轻的一声轻叹,转头替姜灼解说:
“寒食禁火,三日之内不能起灶烹煮,只能吃冷食。她嘴馋,一想到往后好几日尝不到热菜,心里便不痛快。”
姜灼了然,只轻笑一声,便打量出言宽慰。
谁知宁令令话锋一转,戳着筷子咬牙:“也不知道寒食那日,江嬛能不能去死。”
这话来得猝不及防,姜灼握着筷子的手猛地一僵。
她万万没料到宁令令会当众说出这般针对江嬛的话,一时进退维谷,坐立难安。
只能干巴巴挤出一句问话:“为何……这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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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因为寒食是个坏日子,要是江嬛能死在那一日,那寒食也能变成好日子吧。”
姜灼默默咽了口唾沫,根本不敢搭话。
虽然宁令令说得还是很有道理的……
慕舒仪留意到她神色恹恹,轻声询问:“可是身子哪里不舒服?”
姜灼轻轻摇了摇头。
慕舒仪温声道:“若是身上违和,我让下人去请大夫便是。你是通房,自去药堂的话,管事嬷嬷多半不会放行,我以我的名义传太医,无人敢阻拦。”
姜灼依旧摇头:“劳姨娘费心,奴身子无碍,只是心头烦闷罢了。”
宁令令一拍手,忘了方才的烦闷,笑着搭话:“身子不痛快,看什么太医啊?应该食补!”
“是药三分毒,那些个苦汤药汁子,能不吃便不吃。我幼时一风寒,我阿娘从不用给我吃那些苦药。”
“炖一盅玉竹雪梨百合羹,再蒸一盘蜜蒸无花果,吃上两日浑身便舒坦了。”
姜灼听着,心底暗暗记下,只觉这话十分在理。
谢珩一连好几日只让她暖床,半点不碰她,难不成是前些时日损耗过多,体虚乏力?
若是她亲手做些温补膳食给他调养身子,说不定他气血充足,便愿意近身宠幸自己了呢?
二位姨娘多得谢珩垂怜,想来再伺候国公爷侍寝这方面,很是有经验。
不若向二人讨教讨教,得些伺候谢珩的法子。
可这也为难……若是直白些的,显得自己逾越本分,心思不单纯。
况且这两日谢珩一直宿在清风院,要是不明白里间事的人,定然以为是由她侍寝的,说这话,未免太过找打。
纠结半晌,她怯生生婉转了话:“二位姨娘,奴斗胆一问。平日里伺候爷起居,可有什么需要格外留意的地方?”
“奴每日守在清风院伺候,总怕哪里做得不合爷心意。”
宁令令眨了眨眼,抓了抓头发,一时也说不出什么章法。
她平日眼里只装各色点心吃食,哪顾得上留意谢珩啊,更别说什么喜好和他的脾性了。
而且她甚至常常分不清楚谢珩与陆峥的样貌,好几次远远看见陆峥和谢珩站在一起,她满心欢喜地上前行礼,还叫错了人……
有几次陆峥来给她送厨子,她都把陆峥误当成了国公爷上前行礼,这般蠢事她实在不好意思说出口。
到底也不怪她呀,阿爹当初给自己寻夫婿的时候,就想着要找一个有钱的,能养得起自己。
可阿爹说她大智若愚,不适合执掌中馈,便给自己找了谢珩。
国公府家财万贯,谢珩又有正妻,她只要每天吃吃吃就好,什么也不用学,什么也不用干。
唯一一次学习还是刚入府那日,侍寝嬷嬷捧着本破图,教她一些听不懂的话,还说要依样伺候谢珩。
那嬷嬷说得根本就不对,谢珩每次来,都是在外间榻上指挥她摇床,根本没照着那些图做,一个月两次。
那也是她一个月唯二的两次运动,有几个月她吃胖了,谢珩还要叫她多摇一会。
不过每次结束,谢珩第二天都会给她送个厨子来,或者送些别的地方新鲜的花吃食。
这个夫婿主子着实不错!
而慕舒仪,日日礼佛清修避宠,况且她对着谢珩……只觉得无比恶心,多看一眼都想杀了他,自然也不想提这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