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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如此。
不过,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的,免得日后麻烦。
姜圣拿起刀,朝向赵有龙躬身再行礼,“赵大哥,昨日之事,的确是小弟不对,还是赵大哥大度。”
“今日,特谢赵大哥,来日赵大哥若有用得着姜某的地方,还请赵大哥尽情吩咐。”
“只要姜某能办得到,必然会竭尽全力。”
“可若姜某办不到,赵大哥也能体谅姜某的苦衷。”
听完姜圣的这番话,赵有龙嘴角一抽。
他妈的,姜圣这话说的,说了和没说一样啊!
啥叫苦衷?
可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赵有龙怒哼一声,“行了,你的道歉我收下了。”
“滚吧。”
“另外,今日之事,不要跟任何人提起,否则别怪我跟你不客气。”
姜圣笑着拱手,“那是一定,今日姜某什么都没看见,只是走错了路。”
说完,姜圣走了。
临走的时候,守在院门的打手,还狠狠地瞪了姜圣几眼。
姜圣全当看不见。等
姜圣走回家的时候,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
北境的冬天就是这样,白天比黑夜短。
家中的烟筒冒着烟,显然是姐妹花在做饭。
看到这儿,姜圣笑了。
老婆孩子热炕头正在向他招手。
不过,笑着笑着,姜圣就笑不出来了。
赵有龙是个欺软怕硬的人,可裴元不是。
裴元能在卢龙县经营赌坊多年,定是免不了上下打点。
而且,姜圣还听说,裴元甚至能和郡首府扯上关系。
可既然麻烦已经来了,总不能不解决。
不过,眼下最要紧的事儿,就是陪姐妹花吃饭。
可该如何解决麻烦,姜圣暂时还没想好。
无非就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船到桥头自然直。
还和昨夜一样,吃完饭后的姜圣搂着姐妹花,感受着姐妹花滑嫩无骨的娇躯,便对着姐妹花上下其手一番。
直到惹得姐妹花连连娇羞,姜圣这才作罢,安分睡觉。
翌日,天不亮,姜圣就起来了。
这个时候的姐妹花,还睡得香甜。
姜圣没有打扰她俩,而是又往她俩的身上盖了床被子。
做完这一切,姜圣走到门口,拿起柴刀,腰悬绣春刀。
姜圣决定,再次进山去碰碰运气。
今日虽然无雪,可这大风,也让人难受得很。
刮在脸上跟刀子一样。
等到姜圣走到山脚的时候,天色已然亮了起来。
可今日姜圣,就不像昨天那般幸运。
山脚光秃秃的,除了白雪什么都没有。
当然了,姜圣也没抱太大希望。
姜圣抓了把冰凉的雪放在口中,润了润喉后,便开始登山。
可说来也是怪,这山光秃秃的,姜圣只捡到了几个松塔。
这玩意儿烤一下挺香,能解馋,但是不当饭吃,也吃不饱。
如今寒冬腊月,猎人在猫冬,山里的飞禽走兽也在猫冬。
姜圣在前山转悠了半晌,却没有半点收获。
两手空空,便准备回家。
后山他不敢去。
据说,后山有一只伤人的大虫,今年已害了数条人命。
即便有武道一层的修为在身,姜圣也不敢贸然前往。
原因无他,干不过。
就当姜圣准备返回卢龙县城回家的时候,他忽然瞥见了山脚旁河流冰层上面,有一只老猞猁。
姜圣紧握柴刀,悄悄靠了过去。
走近一看,姜圣发现,这只老猞猁在刨冰抓鱼的时候,不小心被冰封的河面冻住了爪子。
这下可把姜圣高兴坏了。
猞猁虽然没法吃,可皮子值钱得很,少说也能卖几两银子。
于是,姜圣拿起绣春刀,朝着猞猁的后脑勺,就是狠狠一击,直接把猞猁砸晕过去。
之所以没放血,是因为被破坏的皮子就卖不上好价钱了。
确定猞猁没了气息后,姜圣开始刨冰,把它的爪子挖出来。
一扛在肩上,姜圣直呼一声好家伙,这猞猁至少得有三四十斤。
这样的皮子,至少也得能卖上大几两银子。
姜圣大笑。
若是还能遇到几只像这样的猞猁,那他欠赌坊的债,就不成问题。
当然了,人不会总是幸运的。
就当姜圣准备扛着猞猁往家走的时候,他忽然瞥见,方才冻住猞猁脚的地方,残留着有几块鳞片。
由此可见,这个地方的下面,是有鱼存在的。
姐妹花经一路逃亡来到卢龙县后,也没吃过一顿饱饭。
姐妹花的身体看上去健康,实则瘦弱不堪。
因为姜圣能摸到她俩的肋骨。
而鱼汤,就是大补之物。
姜圣打算在此钓几条鱼回去给姐妹花补补身子。
于是,姜圣把猞猁扔在雪地里。
为了防止寒风把猞猁的毛吹垮,姜圣直接把猞猁埋在雪里。
然后,便开始了凿冰钓鱼。
不凿不知道,一凿吓一跳。
这冰层看着薄,实则足有一尺厚。
凿的姜圣浑身出汗。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
过了片刻,姜圣才算凿开了一个小窟窿眼儿。
没有鱼线,他就从衣服角抽出一根棉线。
没有鱼钩,姜圣就拔了猞猁的两颗尖牙,交叉在一起,绑成鱼钩。
可这鱼饵,姜圣着实没了办法。
正当他一筹莫展之际,又瞥见了河边不远处还有几棵烂菜叶。
想来定是他人不要的菜帮子被风刮到了这里。
姜圣便把这烂菜叶绑在鱼钩上。
当然了,鱼最爱吃的是虫子,可没有虫子,就只能以烂菜叶代替。
姜圣把猞猁牙做成的鱼钩丢进水里。
接下来,便是静候鱼儿上钩。
河面不比县城,寒风吹起了一层雪沫子,刮得姜圣脸直疼。
尽管如此,姜圣仍是一动不动,如同坐定老僧一般,生怕惊扰到鱼儿。
一个小时之后。
姜圣感觉到了手中的棉线一紧。
定是有鱼儿上钩。
姜圣猛地一提。
好家伙,力道之大,险些给他拽了个跟头。
接下来,姜圣开始和水里的家伙博弈。
幸好这些棉线够坚韧。
博弈了片刻之后,姜圣才算把这条鱼拉了上来。
可由于冰口太小,鱼太大,根本无法将鱼拉出来。
万一鱼儿缓过劲儿来,那姜圣就要功亏一篑了。
既然如此,姜圣一手拽着棉线儿,一手抽出绣春刀,对着冰洞旁边就是哐哐一顿乱凿。
好在鱼儿被姜圣拽得脱力。
待冰口凿大以后,姜圣这才把这条胖头鱼拽了上来。
此鱼大补。
而且,此鱼之大,足有10多斤。
完全够他们吃上两顿。
今日这一趟,换钱的皮子也有了,补身子的鱼也有了,可谓收获颇丰。
就当姜圣拿着丰收之物准备回家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因为他的鞋底沾了水,结成的冰特别滑,姜圣一个不留神就滑进了水里。
好家伙,入水的瞬间,冰冷的河水,使得姜圣打了一个激灵。
比起冰冷河水更要命的,是姜圣的腿抽筋了。
这个时候抽筋,基本上就和死没什么区别了。
而且,他身上穿着棉袄,一旦沾水,就会变得沉重无比。
姜圣眼睁睁看着离冰口越来越远,却又无能为力。
就在弥留之际,姜圣忽然觉得,从丹田之中涌出一股热流,散入四肢百骸。
这股突然出现的热流使姜圣恢复了意识。
而这个时候,他已站在了水底。
随着一声爆喝,姜圣双腿一蹬,一跃而出。
紧接着,便是刀割一般的寒风,刺骨无比。
姜圣哆嗦着脱下所有衣服,赤裸着身体站在河面上。
为了防止被冻死,姜圣一边咬着牙,一边用冰凉的雪狂搓身体。
直到搓得全身通红,皮肤火辣,姜圣赶忙抱起已经冻成冰坨的衣服,猞猁、胖头鱼。
运转丹田内的真气,姜圣一边爆喝,一边朝着卢龙县跑去。
寒冬腊月,路上行人稀少,但不代表没有。
直到姜圣跑进卢龙县,行人纷纷驻足看了过来。
他们在卢龙县生活许久,还未见过有人在冬天光着屁股狂奔。
然后,行人纷纷对着赤裸之人竖起大拇指。
比起屁股被他人看见,姜圣直接用猞猁挡住脸。
反正身体都一样,脸只要不被人看出来就行。
不多时,姜圣跑回家,一头钻进被窝里。
姐妹花吓坏了,还以为是哪个变态闯了进来,吓得惊叫连连。
毕竟,谁会在这天寒地冻光着屁股在外头跑?
直到瞧见是夫君后,姐妹花都慌了,她们不解夫君这是在干什么。
难道......
夫君是在练功?
可不解归不解,瞧着夫君冻红的身体,姐妹花赶忙分工而作。
姐姐沈羽裳为夫君擦拭身体。
妹妹沈芙蓉给夫君烧热水。
这一忙活就是一个多时辰。
也幸好有姐妹花在,否则,姜圣就算跑回家,也免不了被冻死在炕上。
现在命是保住了,也没冻坏胳膊腿,至于会不会染上风寒,姜圣觉得都不重要了。
吐出一口浊气,姜圣只觉脑袋昏沉,便睡了过去。
直到傍晚。
姜圣才算睡好一觉。
他出的汗把被褥都打湿了。
是沈芙蓉特意多加柴火,把炕烧得滚烫,这才算是把姜圣体内的寒气逼了出来。
这个时候,沈羽裳端着热气腾腾的鱼汤走了进来。
姜圣觉得身体舒服,想来寒气肯定是全部褪去。
由于白天遭此一难,姜圣这下不敢再去钓鱼了。
可吃饱的姜圣并不困,在哄睡姐妹花后,便想着趁夜进山里,看看能不能打点野味,明天好拿到镇上去换钱。
因为明天就是三日期限。
裴元可不是心慈手软之人,这个畜生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
姐妹花睡着后,姜圣穿好棉袄,拿着柴刀和绣春刀,趁着夜色出了卢龙县,摸进深山。
这一次,姜圣直接走上后山。
大虫什么的,都已经不重要了。
因为他现在最想的就是还清赌债,和姐妹花好好过日子。
否则,裴元就是随时悬在他脑瓜顶上的一把利刃,让他寝食难安。
至于夜晚的山上有什么,姜圣不知道。
他没在这个时间来过。
不过,许多猎户都是夜晚进山,白天下山,往往收获颇丰。
姜圣也决定赌一把。
虽说心存侥幸之心,赌徒是也,但姜圣不得不赌。
等姜圣赶到后山的时候,天上皎月正圆。
只是这寒风呼啸,吹得姜圣有些睁不开眼。
夜晚的后山格外安静,没有鸟叫,没有虫鸣。
只是,姜圣却看见了一双双绿油油的眼睛。
吓得他赶忙躲到树上。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这一双双绿油油的眼睛,就是游走在后山的雪狼。
狼这种畜生,一般不会单独行动,往往都是成群结队。
俗话说,好虎架不住群狼。
姜圣连老虎都打不过,就更别想在狼群的利齿下脱险了。
好在雪狼不会上树。
雪狼群在姜圣躲着的这棵树下转悠了几圈后就走了。
当然了,姜圣没有立刻下来,因为他不确定雪狼群是不是走远了。
这畜生最是狡猾。
尤其还是这雪深及腰的后山,姜圣根本跑不过雪狼。
不知等了过多久,姜圣忽然听见后山不远处传来一阵阵凄惨的嚎叫声。
这声音一直持续了半个时辰。
听得姜圣心里瘆得慌。
可即便如此,姜圣仍是压着心头的好奇,就这么挂在树上,不为所动,任凭寒风吹拂。
直到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确定周围再无雪狼后,姜圣才小心从树上下来。
根据昨晚记忆里传来惨叫声的方向,姜圣握紧柴刀,朝着这个方向前进。
时不时姜圣就会停下,观察一下周围情况,以防被畜生从背后偷袭。
走了半刻,姜圣心头一紧,因为他看见了满地的猩红。
很明显,这个地方,昨天晚上展开了一场动物间的惨烈厮杀。
至于是哪种动物的厮杀,姜圣不得而知。
不过,有一方肯定是雪狼群。
因为姜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