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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好大一个便宜!(第1/2页)
【阅读第一步,义父打卡处!】
【吾飘零半生,只因未逢明主,公若不弃,吾愿拜为义父!】
【故事节奏有急有缓,逢坑必填,义父不用养书。】
“夫君!”
“冲......”
“冲出来了......”
“妾身和妹妹会乖乖听夫君的话......”
“求夫君......”
“不把妾身和妹妹卖掉好不好......”
神庭国,灵启二十九年,冬月二十三。
白毛风刮了三天三夜,这个冬天,要冻死个人嘞。
北境,重镇卢龙县最西边,偌大院子早已荒废,只有一间破屋亮着烛光。
姜圣的脑子里,始终回荡着两位绝色美女的祈求之声。
而且,这两位人间绝色,哭得梨花带雨,看得让人心疼。
她们是谁?
这又是什么地方?
满心疑惑的姜圣眼睛还没睁开,就听到了阵阵淫荡的声音。
“两个天女下凡的小娘们!”
“跟这废物白瞎了!”
“快过来让大爷舒服舒服!”
“大爷保准你俩以后吃香的喝辣的!”
姜圣被阵阵淫笑吵得睁开了眼。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段段不属于他的记忆碎片,不讲道理地涌入了他的脑子。
随后,姜圣意识到,他穿越了。
原身同样叫姜圣,年岁二十三,渭水人士,现任卢龙县捕快一职。
姜家祖上出过一位正四品的锦衣卫副指挥使,风光一时。
奈何家道中落,到姜圣这一辈儿,就剩下这么一座夏天漏雨冬天漏风的破房。
一亩荒地,一口锈锅,一把绣春刀。
之所以家徒四壁,只因姜圣好赌成性,把祖祖辈辈传下来的家底输了个精光。
否则这偌大宅院也不会没人打理,落得如此破败。
昨晚,赌坊的债主放话,若姜圣三天之内不还钱,就剁掉他的双手,打断他的双腿。
后来,察觉到端倪的姜圣,就和赌坊的打手发生肢体冲突。
打斗场面,相当激烈。
奈何双拳难敌四手,姜圣不敌,被打昏过去。
碍于他捕快的身份,赌坊打手不敢真的杀人,便是把昏迷的姜圣丢在雪地里,任其自生自灭。
后来的事情,姜圣记不清了。
他只知道快要被冻死的时候,碰巧有位路过的同僚把他背回了家。
卢龙县捕手,季吉朊。
只是,姜圣和这位同僚的关系,并不怎么好,平日里还总有冲突发生。
因为姜圣嗜赌成性,又怯懦无比,平日里只要是个人,就能过来欺负他一下,侮辱几句。
可就是这样的关系,季吉朊又为何会伸出援手?
而此刻,季吉朊算是露出了真面目。
季吉朊正站在姜圣家的炕头上,满脸淫相,裤子都脱了一半。
很明显,季吉朊欲对他的两位娇妻行不轨之事。
这厮,果然是特么没安好心!
迷迷糊糊的姜圣,仅用瞬息,就捋清了来龙去脉。
他被人做局了。
事情的起因,就是他捡了一对姐妹花,惹了他人的嫉妒。
毕竟,绝色美女,是个男人都想要尝尝鲜。
至于如何才能尝到,不一定要光明正大,下作的手段,也能如愿。
做局的人,就是季吉朊的大哥,也是赌坊的幕后老板之一。
赌坊的裴元,是卢龙县一霸,平时坏事做尽,逼人卖房卖地,卖儿卖女,逼良为娼。
而季吉朊来此,很有可能是受裴元授意,前来打探虚实,探一探姜圣捡来的两位娇妻,是否如传言那般人间绝色。
否则,季吉朊也不可能会那么巧出现在姜圣濒死之际。
只是,季吉朊再瞧见姐妹花后,顿时起了歹心。
季吉朊定是以为,姜圣如今已是半死,短时间内醒不过来,就想着提前尝尝这绝色花蕊是什么滋味儿。
要不他还得吃裴元的剩饭。
并不是季吉朊不愿,而是裴元有特殊癖好,手段残忍。
凡是与裴元共宿过的女子,都不会有好下场,全都是非死即残。
只是,季吉朊千算万算,却没算到原主体质弱,早已冻死在雪地里。
魂游至此的姜圣,也就顺理成章成了这具还未死透身体的新主人。
当着男人的面,要干他妻子,一干还是俩......
是可忍,孰不可忍。
就算叔可忍,你爹也不能忍!
姜圣爆喝一声,猛地站起身,摆出黑虎掏心式。
瞧见姜圣起身,季吉朊心头一震。
他是万万没想到,昏迷的姜圣,竟会在这个时候醒过来。
瞧见姜圣二话不说,抬手就干,沙包一样大的拳头直奔胸口而来,季吉朊暗道一声‘不好’,赶忙躲闪。
姜圣顺势变招,朝着季吉朊的脸,就是狠狠一拳。
这一拳,势头之足,力道之大,直接把季吉朊从炕上锤飞出去。
嘭——!
一声闷响。
季吉朊被姜圣一拳打得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面上。
“俏丽哇!”姜圣怒骂一声,大步一跃至季吉朊身前。
季吉朊赶忙翻身而起,连连倒退,“圣哥,误会,都是误会!”
对于他的求饶,姜圣全都听不见。
再说了,都眼见为实了,误会鸡毛啊!
姜圣阴沉着脸,直接挥拳。
能成为捕手的季吉朊,也是有些身手的,面对姜圣宛若狂风骤雨一般的拳头,他竟躲闪过大部分。
姜圣以野马分鬃破了季吉朊的防御,怒喝一声,抬手就是一记顶心肘。
不过须臾之间,姜圣直接把季吉朊打出屋子,摔入院中。
躺在雪地上的季吉朊吐着雪沫子,想要起身,却站不起来。
姜圣也没废话,大步上前,朝着季吉朊的两腿之间,就是狠狠一脚。
咔嚓——!
一脚下去,直接踩碎季吉朊的左边荔枝。
这下,季吉朊涕泪横流,双手捂裆,佝偻得像虾米一样。
“烦死了。”
姜圣一记手刀打昏季吉朊,拽着他的衣领,把他丢出院子,“要死也死外边,别臭了我家的地。”
然而,原本还昏死的季吉朊,在被丢出远门的那一刻,竟睁开了眼。
趁着姜圣不备,季吉朊一脚深一脚浅地逃了。
姜圣没追。
因为他知道,一个替人办事的小喽啰而已,就算杀了季吉朊,也于事无补,而且还会给他带来更大的麻烦。
但放过季吉朊,不代表姜圣会就此善罢甘休。
既然惹下了麻烦,就要想办法摆平麻烦才对,而不是逃避。
走回屋的姜圣,瞧见炕角瑟瑟发抖的姐妹花。
该说不说,这对姐妹花长得,柳叶弯眉樱桃口,几乎满足了男人的一切幻想。
姐姐二十出头,妹妹十八九岁。
姐妹二人,穿的都是补丁摞补丁的粗布衣裳,洁白的皮肤也粘上了灰尘,却掩不住两张祸水级的俏脸。
也因释放了真气,姜圣才彻底融合了最后的记忆碎片。
姜圣记起,昨晚赌坊的债主打完他的时候,还放了狠话,若三天之内不还钱,就剁掉姜圣的双手。
原主这畜生在弥留之际想了个办法,就是把这两个捡来的媳妇儿卖了还钱。
姐妹二人貌美如花,应当能卖个好价钱。
当然了,姜圣在心底,原主的祖宗十八代挨个问候了一遍。
打算做这等生孩子没屁眼儿的事,还不如当初被他爹黏在墙上,省得日后遭人戳脊梁骨。
不过,姜圣意识到,即便原主想卖掉姐妹俩,也不见得有人敢买。
因为这两姐妹,是京城罪臣沈家的女眷。
沈氏家主谋反,男丁被判斩首,女眷没入教坊司。
沈氏主母花重金买通官差,只求押送的差爷行行好,沿途的时候睁只眼闭只眼,至于两个女儿能不能活下来,则听天由命。
姐姐沈羽裳,妹妹沈芙蓉,到卢龙县地界的时候,趁着官差喝酒的时候溜了。
好巧不巧,遇上大雪,冻僵在路边,被喝醉的姜圣顺手捡了回来。
当然了,姜圣只碰过这对姐妹一次,还是草草了事。
只因原主整夜流连赌坊,饮酒无度,底子都快被掏空了。
而且,面对如此人间绝色姐妹花,并非原主坐怀不乱,而是赌瘾上头的时候,别说女人,就算天塌了都顾不上。
只是,按神庭律,私藏犯官家眷,可是要发配三千里。
瞧着护着妹妹的沈羽裳,和哭的梨花带雨的沈芙蓉,姜圣心头一紧。
“夫君,求你不要把我们卖掉......”
沈羽裳红着眼,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无论当牛做马,妾身没有怨言,只求夫君留我姐妹一条活路......”
“若我姐妹二人的身份被旁人知晓......”
“妾身只想伺候夫君,不想被没入教坊司......”
说完这番话的沈羽裳紧咬嘴唇,强忍着不让泪水掉下来。
姜圣叹了口气,他也不想卖掉这对极品姐妹花,奈何家徒四壁,还债在即......
这个时候,姜圣注意到,他脚下的泥地被扫得近乎一尘不染。
姐妹花身后的灶台上,锅碗瓢盆虽破,却都擦得锃亮。
院角的柴火垛码得整整齐齐,就连他家祖传下来的绣春刀,上面也没有半点灰尘。
可见这对姐妹花打扫得相当细心。
只是,原主从来不碰这把绣春刀。
因为原主嫌它晦气,嫌它不值钱。
是沈羽裳每隔两天取下来,从刀鞘擦到刀柄,从刀身擦到刀镡,一寸一寸擦得干干净净。
一个犯官家的闺秀,替一个赌鬼擦祖传的绣春刀。
姜圣只觉得胸口有些发闷。
深吸一口气,姜圣不再看向姐妹花,走到门口抄起柴刀。
沈羽裳见姜圣拿起刀,脸色瞬间惨白,死死咬着嘴唇将妹妹挡在身后,并缓缓闭上了眼睛。
姜圣回头,瞥了一眼,无奈开口,道:“你在乱想什么?”
说完,姜圣推开门的瞬间,白毛风裹着雪沫子刮了进来。
尽管天气如此恶劣,姜圣还是顶了出去。
走着走着,狂风骤雪就把姐妹花的呜咽声吞没了。
外面白茫茫一片,寒风跟刀子一样,直往骨头缝上刮。
姜圣一手挡在眼前,一手倒提柴刀,深一脚浅一脚往山脚走。
不是他有病,非要在这种天气出门,而是他想活下去,他也想让这对姐妹花活下去。
只剩一锅酸粥的家,别说扛过冬天,能扛两天都费劲。
好在前世的姜圣有些手艺活,发家致富不敢想,果腹倒是不难。
本着靠山吃山的原则,姜圣决定进山里赌一把。
还没走出几步,姜圣就开始骂了。
这体格也忒虚了,还没走几步就开始喘了。
武山脚下,风雪漫天。
只见前方不远处,一道黑影横在雪地里。
姜圣走近一看,竟是一头麋鹿。
姜圣上前检查了一下,麋鹿身上没外伤,一条腿反曲着,应是天太冻摔断了腿,最后被冻死在这冰天雪地之中。
二话不说,姜圣朝着麋鹿的脖子就是一刀,然后伸手摸了摸,鹿肉还没硬透,说明刚死不久。
这一头麋鹿,吃一部分,剩下的换粟米,应该能扛过这个寒冬。
这就叫天无绝人之路。
姜圣把柴刀往腰上一别,拽着麋鹿的两条后腿,使出吃奶的劲儿才把麋鹿扛在肩上。
仅仅一百来斤的麋鹿,就压得他脊椎骨‘咯吱’作响。
紧咬牙关,姜圣踉跄了两步,才算稳住没有跌倒。
直到天色渐黯,他才回到了住处。
头发和眼眉都挂了一层白霜,脸冻得通红的姜圣,才算走了回来。
险些没冻死在半路上。
咣——!
姜圣一脚踹开院门,走到屋前,把肩上的麋鹿往地上一扔。
砰——!
一声闷响,积雪四溅。
姜圣也顺势倒在了雪地上,没有立刻起来,而是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是真的没力气了。
听见动静的姐妹花,将门推开一条小缝,看着外面的情况。
看见躺在地上的姜圣,沈羽裳心中五味杂陈。
缓了好一会儿的姜圣侧开身子,指了指他身后的麋鹿,“别干看着,我腿软,快来把我扶起来。”
沈羽裳愣了一下,赶忙推开门,跑到院子里搀扶姜圣。
姜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