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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4章很难切换到恋爱关系(第1/2页)
此刻的两人,倒是有那么一点儿恋爱的味道了似的,但坦白说,我也不知道这覃澜律师到底是突然看中了我什么?
当然,也不排除……现在的她,可能只想找个人赶紧地嫁了吧?
毕竟她年龄在那儿了。
尽管她具体多大年龄我没有问,但我感觉……她应该是大我个六七岁?
……
一会儿,待进入小区内后,我则不由得又扭头瞅了瞅灯光中的她……
诚然地说,她着实很美。
路灯的光从头顶洒下来,照在她侧脸上,把她的轮廓勾得柔和了几分,整个人看起来跟平时在律所里的那个干练女律师判若两人。
而此刻的她,则又大致地瞅了瞅这小区环境,然后她说了句:“这小区总得来说,也还算行。”
尽管她这么说,但我心里还是明白,与雅景花园那种高档小区相比,凯悦名门还是差点儿。
雅景花园有人工湖、有网球场、有喷泉,绿化跟公园似的,凯悦名门就是个普通的商品房小区,能住人,但谈不上什么品质。
当然了,对于我来说,我自个还是很满意了。
因为甭管怎么说,我都可以说,我在虎门有房了。
……
不一会儿,待进入电梯,乘坐电梯上楼时,覃澜律师她又忍不住像个可爱的少女似的瞅瞅我,然后说了句:“怎么……跟我在一起,你没话啊?”
见她这么说,我也只能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然后仍是不知道该接一句什么?
可能是咱还是一时无法切换到与她像情侣一样地相处吧?
不难看出,她今晚多少还是带着些许醉意。
毕竟今晚大家都喝酒了,她也喝了。
至于她酒量怎么样,我就不知道了?
直到电梯‘叮’的一声到了15楼,我这才回应着:“也不是没话呀。只是这突然的,我也不知道说什么?”
毕竟平时,我对她多少还是带着些许敬意。
怎么说呢……毕竟就她,着实也是一名大律师来着,着实也是挺厉害的,所以我一直都对她有着些许敬意。
所以着实是一时很难切换到那种恋爱关系似的。
尤其是她年龄也是比我大。
我甚至以后都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她?
再叫覃澜律师,似乎就有些过于生分了,叫澜姐吧,又显得太客气,叫名字吧,又觉得太亲昵,怎么都不太对。
随后,待进入客厅后,她则是对我说道:“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呗。我也没那么可怕吧?”
这我倒是忙道:“那倒也没有。”
随即,我话锋一转:“哦对了,现在也不早了,你今晚应该是在我这儿住了吧?”
而她则笑笑,道:“那你是希望我今晚在你这儿住吗?”
接着,她又补充道:“其实我是回来拿包的。如果你希望我今晚在你这儿住的话,那么……我也可以不回了。”
见她这么地说着,可就搞得我有点儿尴尬了,不知道该回句什么了?
待想想后,我也只能道:“那要不就……还是在我这儿住吧?毕竟也很晚了。你喝了酒,肯定也开不了车。你这会儿回去,也只能打车回去,明天你还得跑过来开车。”
听我这么说,她若有所思地看了看我,待她想了想之后,她则冲我一笑:“那好吧。”
随即,她道:“那要不你先去冲凉,我帮你把家里再收拾收拾?”
听她这么说,我倒是忙道:“不用了。今晚就不收拾了吧。明天我再收拾吧。毕竟很晚了。”
毕竟已夜里一点多了,快两点了。
可她看着客厅里乱糟糟的,则问:“真的留给你明天再收拾?”
“嗯。”我忙点点头,“我明天再收拾。”
至于客厅里乱糟糟的,这也实属正常,毕竟今天咱乔迁新禧,那么多人搁家里热闹,能不乱糟糟的么?
我估计她应该也是有些累了,不想收拾了,所以听我这么说,于是她也就笑着说:“那就我先去冲凉吧。”
随即,她则问了句:“有浴巾吗?”
这我听着,也只能忙道:“浴巾没准备哦。毛巾倒是有。”
接着,我又忙道:“卫浴间里挂着的那条毛巾是新的,我还没用,要不你用吧。我再去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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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我这么说,于是,她也就说:“那好吧。那我就真先去冲凉了哦。因为我还要洗头呢。今天做菜,一身的油烟味。”
之后,见她真先进卫浴间去冲凉去了,我也就将客厅暂简单地收拾了一下。
将沙发上的抱枕什么的话,给归位,摆置好。
然后,我将茶几上的烟灰缸给清理了一下。
将一些瓜子壳果皮什么的,给清理到垃圾桶内。
当然,在清理这些的时候,我也真正意义上地意识到了,这儿以后就是我的家了。
准确来说,就是我在虎门的家了。
以前总觉得没个落脚的地方,现在终于有了自己的房子,那种感觉完全不一样。
……
等一会儿,待覃澜律师她冲完澡后,由于我这儿也没有衣衫给她换,她也只能依旧穿着她原来的那身。
依旧是深色西裤,白衬衣。
此刻顶着一头湿漉漉头发的她,则问:“有吹风筒吗?”
这我也只能回道:“不好意思哦,吹风筒我还真没买。”
事实上,新家,这种小件的家用小电器,我一时也没想到那么多。
见我这么说,她也只能有些无奈地道:“那行吧。那你现在去冲凉吧。我先在沙发上坐一会儿,等头发干吧。”
由于也夜深了,因此,接下来我也就去冲凉了。
一会儿,等我冲完凉出来,只见覃澜律师她依旧还在沙发上坐着。
见她如此,我也就问了句:“头发还没干啊?”
“嗯。”她应了一声。
然后,她瞅瞅我,则道:“你不陪我坐一会儿啊,等我头发干啊?”
见她这么说,我也就说:“要不我先去阳台上抽根烟?”
她则道:“不许去抽烟,陪我坐一会儿。”
见她如此,没辙,我也只好笑笑,说:“那好吧。”
于是,我也就走过去,扭身挨在她旁边坐了下来。
她刚洗过的头发还带着潮气,一股淡淡的洗发水香气混着身上残余的暖意飘过来,不浓,但很近。
客厅里没开大灯,只有餐厅那边留了一盏小灯,光线昏昏的,把整个空间压得很安静。
刚开始,两人谁也没说话,就那么坐着。
她低头用手拨了拨半干的头发,我盯着茶几上那个刚清空的烟灰缸发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忽然侧过头来看着我,像是在等我说点什么。
我转过头,正好对上她的目光,那目光很近,近得让我有点儿慌。
后来,也不知道是谁先动了一下。
可能是她微微偏了一下头,也可能是我下意识往前凑了半寸,总之,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两个人的呼吸已经交叠在一起了。
她的睫毛垂下来,很轻地颤了一下。
我没来得及想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唇就已经贴了上去。
她的唇很薄,触感很柔,带着一点儿刚洗完澡的温热和淡淡的牙膏薄荷味,还有一点儿若有若无的酒气。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是空的,什么都想不起来,只知道她的手慢慢抬起来,搭在了我的肩上,力道很轻,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默许。
再往后,事情就不再需要谁去决定了。
从沙发到卧室,从坐着到躺下,一切都像是被什么推着往前走,没有停顿,也没有犹豫。
她平时那种干练利落的劲儿在这一刻全散了,整个人软下来,呼吸变得很浅很急,偶尔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喘息。
直到事后,两个人都不动了,剩下一阵余喘瘫在那儿,彼此这才意识到已发生了什么。
此刻,房间里只剩下空调的嗡嗡声和彼此还没平复下来的呼吸。
她侧过脸来看我,眼里还带着一层没散尽的潮意,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又没说。
此刻我也看着她,同样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这么相互看着,但彼此眼神里却又有点儿意犹未尽,也有点儿不知所措。
我没想到,这么快,彼此就什么都发生了。
快得让我来不及想清楚,这究竟是我想要的,还是只是被那个昏黄的灯光、那股洗发水的香气、和那个太近的距离,推着走到了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