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52xbq.com)更新快,无弹窗!
两万块。”
赵干事低头记了一笔:“何雨柱,两万块。”
何大清看了儿子一眼,满意的点点头。
何雨柱已经是轧钢厂的学徒工,也算是有了自己的工作和收入。
这在京城内,能够自己赚钱,那就是男人了,可以自己当家了。
阎埠贵坐在前院过来的位置,手里攥着一个纸包,脸上带着一丝犹豫。
三大妈在旁边用手肘捅了他一下,低声说了句:“去啊。”
阎埠贵站起来,走到桌前,打开纸包,把里面的钱倒在搪瓷盘子里,动作有些慢,像是在数着每一张。
赵干事数了数:“阎埠贵,五万块。”
阎埠贵放完钱,也没有多说,转身就回到座位上。
三大妈低声说了一句:“你还行。”
阎埠贵没有说话,端起搪瓷缸喝了一口水,像是刚才那几步路走得很累。
刘海中坐在院子另一侧,看见阎埠贵放下五万块钱之后才站起来,走到桌前,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数了数,又加了几张,放在盘子里:“刘海中,八万块。”
赵干事低头记下,刘海中回到座位上,二大妈低声问他:“咱家怎么给了八万?刚才不是说好五万的吗?”
刘海中看了她一眼:“五万哪拿得出手,易中海都给了十万,何大清也给了十万,我要是给五万,像什么话。”
二大妈没再说话,但脸上的表情显然是觉得这钱花得有些心疼。
许富贵从后院那边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信封,放在盘子里:“许富贵,五万块。”
一大妈也跟在后面,走到桌前放了两万块,赵干事低头记了一笔:“张翠云,两万块。”
她放完钱没有多停留,直接走到刘张氏身边坐下来,伸手拉住了刘张氏的手,低声说了句什么,刘张氏点了点头。
院子里的人陆陆续续站起来,三三两两走到桌前,把准备好的钱放进搪瓷盘子里。
有的一万,有的两万,有三五千的也有。
赵干事一直在低头记账,偶尔抬头问一句哪家的,然后低头写下来。
搪瓷盘子里的钱越堆越高,零散的票子摞在一起,把盘底盖得严严实实。
不知道什么时候,盘子换成了一个大铁盒,铁盒里的钱也快装满了。
煤油灯的光照在上面,将那些新旧不一的票子照得微微发亮,像是一层薄薄的光晕覆在一沓沓深浅不一的纸面上。
类似易中海一家捐两次的也有,贾张氏那种也算,虽然只有四千块钱,但好歹也是钱。
有的家庭,也都捐了两次。
因此当统计的时候,捐款名额已经超过三十个了。
等最后一户人家放完钱,易中海走到桌前,拿起了那个铁盒子,和赵干事一起清点。
赵干事很快就算清楚了总数,抬头看了易中海一眼,然后转向院子里的人:“我宣布一下,今天晚上,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大院,自愿为刘家捐款,共计种花币一百六十三万元。
这笔钱我会现场全部移交给刘家,由街道办监督并记录在案。”
院子里响起了一阵低低的议论声,有人惊讶于这个数字,有人低声说够多了。
易中海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把铁盒子端到刘老太太面前,郑重地放在她手中,声音不高:“大娘,这是大家的一点心意,您收好。”
刘老太太接过铁盒子,双手微微有些发颤。
她没有打开看,只是捧着,像是捧着一件很重的东西,重到她的肩膀都微微沉了一下。
她朝院子里的人鞠了一躬,这一次躬得更深了一些,好一会儿才直起身来。
刘张氏抱着孩子站起来,朝着院子里的人弯了一下腰,声音比刚才更轻了:“谢谢大家。”
三个孩子站在她身边,也跟着鞠了一躬,最小的那个被姐姐拉着手,还不明白大人在做什么,只是学着样子弯了一下腰,像一棵刚栽下去的小树苗在风里晃了晃。
院子里安静了下来。
易中海又站回桌子前面,清了清嗓子:“今天这件事,让我看到了咱们大院的人心是齐的。以后谁家有困难,大院就是后盾,大家互相帮衬,没有过不去的坎。”
而这时候,林北站了出来,走到了刘家的面前,说道:“不要有负担,从现在开始,你家三个孩子将来的所有学费,我都包了,以后不管是在轧钢厂,还是在大院内,有任何问题,都可以来找我。”
“谢谢你,林科长,你是好人!”刘张氏闻言,差点就要给林北跪下了,好在一旁的秦淮茹,立即扶助了她。
“以后别跟我客气!”林北说道。
人群之中,不少人对林北竖起大拇指,供养三个孩子上学,这在将来可是一笔不少的花销。
整个大院,除了林北外,没有人敢做出这种承诺。
一旁的易中海,嘴角扯了一下,今天晚上的募捐,不应该自己才是主角吗?
最后林北来了这一下子,将营造的人设,都给抢走了。
“好了,大家早点回去休息,明天还要上班!”易中海的声音传来。
人群开始慢慢散开,板凳搬动的声响、脚步声、低语声在夜色里渐渐散去。
秦淮茹站在墙根下看着刘张氏抱着孩子往回走的背影,在林北旁边说了一句:“那个小的,脚上的袜子破了。”
林北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第二天一早,秦淮茹就拿着两双新棉袜去了前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