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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林北也没少给军方这边,弄一些好玩意儿。
前段时间的防空强化三件套,让前线部队很满意。
现在又来这玩意儿,前线的老总,不止一次的发来嘉奖,为设计者请功。
谁知道,前线改善部队战斗力的各种发明,都是眼前这个才二十岁的年轻人。
陈更重新坐下来,拿起桌上的钢笔,在图纸边角的空白处写了一行字:“转呈内阁军委会,请尽快审阅。”
他合上图纸,抬头看着林北:“你说得对,喀秋莎不适合山地作战。这个家伙轻便灵活,射程远火力猛,正合适。
如果指标都达到了,我不但会建议停止进口喀秋莎,还会建议把这款火箭炮列装到每个步兵团。”
林北自信的说道:“指标肯定没问题,昨天我在车间里已经用同样的工艺造过一根发射管,精度完全达标,剩下的事就是批量生产。”
陈重点了点头,把图纸卷起来放进文件柜里,锁好柜门:“我明早把图纸送到军委会评审,评审通过后,会直接下文到工业署,安排生产线。”
他走到门口送林北出去的时候,在门口停了一下,“还有别的事吗?”
林北想了想:“暂时没了。”
陈更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那就先这样,你有空的时候,写一份说明书,怎么用、怎么保养、怎么维修,详细一点。部队拿到装备之前,要先学会怎么伺候它。”
“说明书有的,我已经准备好了,只不过都是我手写的。”
说着,林北从图纸下面,抽出了几张写在图纸上,密密麻麻的说明书。
陈更忍不住笑了出来,这小子,怎么滑头滑头的,这心思也缜密。
“我越来越喜欢你了,你小子要是早出生几年,现在的成就肯定超过我,我看好你!”陈更笑着说道。
“首长,我做的只是自己应该做的事情,每当我想到,前线的战士们出生入死,我就心理堵得慌,老想着,一定要做点什么事情,虽然不能改变战争,但也要想办法,少一点牺牲。”林北严肃的说道。
这是林北的心里话,这也是为什么,哪怕没有系统的签到奖励,林北也会努力研发,能够提升部队战斗力的装备。
陈更看他的目光,更加的欣赏了。
从内阁军委会出来的时候,林北感觉,空气更加香甜了。
回轧钢厂的路上,林北一下子就想起来,今天貌似是孙媒婆,去秦家正式提亲的日子。
林北作为当事人,不需要去,不然会显得林北这个男方,太着急了。
这种事情,直接交给媒婆即可,媒婆可不单单是保媒拉纤,还要负责两人从提亲到结婚的过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章107毫米火箭炮,电路板全套设备抵达(第2/2页)
如果林北想要过去的话,其实也可以,按照四九城这个时期的老理儿,林北可以等到今天提亲结束,傍晚的时候,提一点东西,过去坐一坐,喝口茶,也可以表现出林北对秦淮茹的重视。
当然,林北其实也不用登门,全凭他的心意。
上次林北已经去秦家吃过饭了,算是正式认门,也认识了以后的岳父岳母。
在林北想着这件事情的时候,孙媒婆此刻踩着吉时登门了。
早就联络好了,秦家今天都没有出门,就等着媒婆上门。
孙媒婆到秦家村的时候,太阳刚升到屋顶上方。
她穿着一件半新的灰布棉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臂弯里挎着一个蓝布包袱。
包袱不大,但包得方方正正,角上还系着一根红布条。
秦家门口扫得干干净净,连鸡都圈进了后院。
秦老汉换了一件蓝布褂子,站在院门口等着。
看见孙媒婆拐过巷口,他搓了搓手,迎上去两步:“孙大姐来了,快进屋,快进屋。”
屋里已经烧了热茶,灶台上冒着白气。
秦秦氏从灶房出来,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把孙媒婆让到炕沿上坐下,又给她倒了一碗热茶。
秦淮茹站在里屋门帘后面没出来,但门帘缝隙里能看到一角藏蓝色的棉袄边角。
孙媒婆把蓝布包袱放在炕桌上,解开来,里面是一张红纸、一包点心、一包茶叶,还有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红布。
“他叔,他婶,今天我来,是替林科长正式提亲。”
孙媒婆端起茶碗喝了一口,她虽然年纪大,但今天是代表男方,所以叫法是有讲究的,说道:“日子你们也知道,一月一号。彩礼方面,林科长说了,五十万。”
林北没有和秦淮茹说过彩礼,五十万的材料,几年后就是五十块钱,放在乡下,这可是秦家三年的收入。
并且是要收成好,才能够赚到五十万。
五十万是真的不少,在这个时代,正常的彩礼,也就十万到二十万。
秦老汉沉默了一下,说了一句:“我们秦家不图彩礼,只要他对淮如好,比什么都强。”
“他对淮如好不好,你们心里也有数。前段时间淮如进城,回来的时候跟你们说了吧?”
孙媒婆说道:“林科长这个人,我接触了这么久,是个本分人,轧钢厂的领导,在咱们南锣鼓巷名声好,对街坊邻居都客客气气的。”
秦老汉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没有接话,但秦秦氏在围裙上搓了搓手,说道:“那……什么时候过门?”
孙媒婆看了秦老汉一眼,又看向秦秦氏:“按老理儿,过门的日子就是领证的日子。一月一号,公历元旦,新社会新气象,林科长特意选的日子。”
秦老汉点了点头:“那就按你们说的时间。”
孙媒婆说:“还有一件事,到时候女方这边去多少人?
到时候,林科长会安排汽车来秦家村接你们一起进城,林科长家里有六间客房,你们也可以留宿。”
秦老汉想了想,心理默数了一下,说道:“就我跟她娘,还有她两个弟弟,再加上她大姑和堂叔家的几个近亲,不超二十个。”
“成,我记下了。”
孙媒婆把包袱里的红纸拿出来,上面是林北的生辰八字和过门日子,工工整整地写在红纸正中间。
她把红纸递给秦老汉:“他叔,您收好,回头淮如过门的时候要用的。”
秦老汉双手接过红纸,仔细地折好,放进上衣口袋,拍了拍。
孙媒婆又把准备红布放到秦秦氏手里:“这是我给淮如准备的,过门那天系在门框上,取个好彩头。”
秦秦氏接过去,捏着那块红布,手指在布料上轻轻搓了一下,然后收进了柜子里。
孙媒婆站起来:“那就定了,一月一号,我来接淮如,你们这边有什么要准备的,回头我再来一趟,把礼数和流程说清楚。”
她把包袱重新系好,挎在臂弯里,走出屋门的时候,门帘动了一下,秦淮茹从里面探出半个身子,低声叫了一句:“孙婶子。”
孙媒婆回头看了她一眼:“没事,定了,也就还几天而已,你安心等着。”
林北今天下班回家,孙媒婆已经在等着了,也说了一些事情。
结婚酒席的事情,林北已经开始在安排了。
虽然元旦那天放假,但林北已经和王主任说好了,到时候,会有街道办的工作人员,上门来办理结婚证。
直接现场办公。
这也就是林北的面子,顺手的事情。
至于请客,这个时候也不像五十年代末期以及六十年代,没有禁止大操大办,你想要请多少桌都可以。
元旦那天放假,到时候人肯定会很多。
元旦要结婚的消息,已经传开,不过为了避免影响,也给林北的身份带来不好的影响,刘长青和李正国这些人,不会过来院子内,参加婚礼。
不过林北已经准备好了,第二天他会专门宴请他们。
因此结婚那天,不需要考虑那些大领导过来,不过就大院内的街坊,还有秦淮茹的娘家,就要十桌了。
贾家结婚,准备了十二桌,小孩子不能上桌,林北则是让所有人都上桌。
孙媒婆刚走,阎埠贵与何大清都过来了。
依然是何大清掌厨,毕竟林北是新郎官,也没有新郎官颠勺的。
“家家户户的孩子都可以上桌,那就要准备十桌,加上女方那边,也要两桌,就有十二桌了,你觉得还需要准备多少?”
何大清点着手指头问道。
林北想了一下,说道:“街道办的王主任,还有一些人会过来,街道那边要准备一桌,赛貂蝉说,到时候他两个哥哥也会过来,还有胡同的街坊,估计也有一些人会过来,还富余两座出来。
至于轧钢厂,那估计就多了!”
林北一想到轧钢厂,那来的人,绝对不少。
首先是杨厂长和李副厂长,还有厂里面大大小小的领导,技术科的所有人都会过来,高端制造车间的那些老师傅,技术员。
还有各个车间的那些组长,来的人,绝对不少。
哪怕林北控制了一下数量,那来人也不会少于八十个,要是不控制的话,能来一两百个。
“最少需要准备三十桌!”林北觉得这是最少的,他甚至都担心,三十桌都有些不够。
“那可是大场面,我到时候找一号食堂后厨的那些师傅过来帮忙!而且也要向厂里借一些大锅,笼屉,锅碗盆等!”何大清说道。
三十桌的场面,已经不是他和何雨柱可以忙得过来的。
一旁的阎埠贵也说道:“桌椅的话,最好是租一些,价格不贵,到时候人家会送上门来!”
三十张的桌椅,也确实是不好找,就大院内,也不是家家户户都有八仙桌的。
而结婚要想十个人坐一桌,在这个时期,只有八仙桌了。
林北点点头,说道:“那就劳烦你们二位了!”
何大清又说道:“那食材方面呢?”
“我来安排,保证足够,元旦的前三天,我会把清单给你。”
林北心里有数,就系统每天奖励了那么多食材,一次结婚,根本用不完,多来几次还差不多。
阎埠贵说道:“另外还有,我那天记账,那天要有人张罗招待客人,这也需要安排人!”
“许富贵,贾东旭,还有我的秘书,我已经跟他们说好了。”林北说道。
阎埠贵点点头,有安排人就行。
整个四合院内,前中后三个院子,加上西跨院的院子,厅堂,餐厅,三十桌摆下来刚好。
厨房,放在中院,距离西跨院和前后两个院子,距离在中央,端菜也方便。
院子内的大妈们,都会帮忙,吃饭的时候,男人和孩子上桌,其他人负责帮忙端菜。
等忙完了,再吃,给会她们和何大清等人留三桌菜,不会吃剩菜剩饭。
接着三个人又讨论了一些细节,事情也就定了下来。
婚期临近,接下来的几天,林北又忙着轧钢厂的事情。
当时间,来到林北回国的三个月后,距离婚期已经剩下五天了。
这天下午,林北再次跑了一趟天京港。
这一次接的是,上次月签到时候,系统奖励电路板全套生产设备和图纸,还有第三个月的米元。
这一次,安排的警卫更多了。
而且并不是李正国跟着林北过来,而是直接出动了陈更。
当上面知道,林北这一次是要接收全套的电路板生产设备后,行动都是邹百里亲自交代陈更安排的。
沿途的铁路,提前三天进行打击特务破坏活动,到处都是便衣,以及荷枪实弹的军警接管。
天京港的三号码头,也被全面控制,海上甚至还有巡逻艇,高密度巡逻。
防止任何可能的破坏。
如果机床是工业的硬件,那电路板就是工业的软件。
更别说是全套的设备和制造工艺,这对种花家来说,价值远超十亿米元。
这一次跟上次不同。
上次来天京,是李正国带着他坐火车来的,穿着便服,跟普通装卸工没什么两样。
这一次他坐在陈更的轿车里,沿着港区专用的柏油路一路开进三号码头。
码头上每隔几十米就站着一个荷枪实弹的战士,背对着海面,面朝外,不往码头上看一眼。
海面上有几艘巡逻艇,发动机低低地响着,在夕阳下慢慢转着圈。
轿车停下,两人一起站在港口等着,正在驳船牵引下,开始停靠的货船,陈更好奇的问道:“你确定这趟东西跟上次一样可靠?”
“可靠,上次的渠道,这次也一样。”
“东西都是我早就交给合伙人的,我们国内制造不了这些设备,他悄悄的制造好,这才送过来!”
陈更好奇的问道:“你那个合伙人,为什么要如此帮我们,他应该很清楚,和你的合作是不假,你给他技术赚钱,但他又何尝不是在帮我们。”
谁不好奇林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