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52xbq.com)更新快,无弹窗!
了整整两桌,全院的街坊都来了。”
林北把图纸放在杨厂长桌上,顺手解开了绑图纸的细绳:“杨厂长,我今天来是有正事找您商量,顺便也把李副厂长叫过来听听?这事儿跟他那边也有关系。”
杨厂长一听有正事,点了点头,让秘书去喊李副厂长。
不到三分钟,李副厂长就推门进来了,手里还端着一缸没喝完的茶,笑呵呵地说:“林科长一大早就来找老杨,准是有好事。”
林北摊开最上面那张图纸,是一张A0幅面的总装图,线条工整,标注清晰,每一个尺寸、每一个公差、每一条配合关系都写得清清楚楚。
杨厂长和李副厂长凑过来看,第一眼只觉得图上的机器不大,结构紧凑,像是一台小型机床。
“这是什么?”杨厂长问。
“我设计的简易台式钻铣床。”
林北指着图纸上的各个部位一一介绍:“可钻孔、可铣削、可攻丝,一机三用。体积只有普通钻床的三分之一,重量大概两百公斤出头,可以放在任何车间角落,不需要专门的地基。
最关键的是,制造成本很低,我算过了,用咱们厂现有的材料和加工能力,造一台的成本大概在五百万左右,比市面上进口的同类设备便宜一半以上。”
杨厂长盯着图纸上的结构图看了好一会儿,手指点了点标注栏里的参数:“最大钻孔直径?”
林北介绍道:“二十毫米,铣削深度五毫米。精度方面,主轴跳动控制在两道以内,加工精度能达到正负一道。
虽然比不上进口高端设备,但也差不了太多,可以轻松应付厂里日常的维修件加工和模具制作完全够了。”
李副厂长在旁边插了一句:“林科长,你是说这东西咱们自己能造?”
“能。”林北肯定地点头:“这台钻铣床的核心部件就是主轴箱和工作台,其他都是铸铁件和普通钢材焊接件,咱们厂的铸造车间和加工车间完全能搞定。
我已经把所有零件的图纸都画好了,包括工艺路线和装配顺序。
只要厂里同意,我可以牵头带着加工车间做样机,第一批造五台,成本控制在两千五百万以内。”
杨厂长的眼睛亮了起来。
他太清楚这种小型多功能机床的价值了。厂里的加工车间只有几台老式钻床和一台铣床,车间工人有时候想钻个小孔都得排队等,耽误生产进度。
如果林北设计的这台钻铣床真的能造出来,不光是解决厂内的问题,甚至还能作为产品对外销售。
眼下全国都在搞工业建设,到处都是小工厂小作坊,对这种便宜又好用的小型机床需求量极大。
“图纸给我看看。”
杨厂长走到桌前,把其他几页图纸也展开来,一页页翻看。
他虽然不懂具体的技术参数,但当了好几个月的厂长,看图纸还是能看出门道的。
图纸上每一个零件都标注了材料、尺寸、加工要求,甚至连每道工序的先后顺序都写明了,这是下了真功夫的,不是随便画几笔糊弄人的草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章全套高精度机床设备,铺平超音速战斗机制造难题(第2/2页)
“你花了多久画这些?”杨厂长问。
“半个月,每天下班之后画一点,攒到昨天晚上才全部完成。”
林北说得轻描淡写,实际上他确实只用了一个礼拜的空闲时间就画完,以他的过目不忘和画图速度,这已经算慢的了,主要是他要求太高,每一个尺寸都反复核对过,确保拿到车间就能直接照着做。
而且影响林北效率的不是考虑图纸怎么画,而是他画图的速度,跟不上大脑的思维。
有的人画图,是要不断停下来思考,但林北完全不同。
因为有过目不忘的技能,他可以轻松在大脑之中建图,完成设计,然后画出来即可。
李副厂长在旁边比杨厂长更热切,弯腰凑到图纸面前看了半天,搓着手说:
“老杨,这东西要是真能造出来,咱们厂可就多了一条出路啊!我这后勤口子也能沾沾光。”
杨厂长直起身来,拍了拍图纸:“林科长,你放手去做。第一批样机的所有材料和工人工时,厂里全额支持。
需要什么人手你直接找加工车间调配,不用跟我打招呼。”
林北点点头,把图纸重新卷好,说:“还有一件事,我想跟李副厂长商量。”
李副厂长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林科长你说,只要我能办的,绝不推辞。”
“我家那徒弟,何大清的儿子何雨柱,今年十四了,一直在家里闲着。
我想让他到厂里来,在食堂后厨干点切菜配菜的活。一来让他练练基本功,二来也能学点规矩,省得天天在胡同里疯跑。当个学徒工即可!”
李副厂长听完,笑容更大了:“这算什么大事!食堂后厨本来就缺人手,何大清又是咱们厂的老厨师了,让他带自己儿子天经地义。
我回头就让人事科给柱子办个正式学徒工手续,正常开学徒的工分。”
“那就麻烦李副厂长了。”林北拱手。
“麻烦什么,一点小事。”李副厂长摆摆手,心里却转得飞快。
林北主动开口安排何雨柱进厂,这说明他对这个徒弟是真心上心的。
他卖这个人情给林北,等于又在林北那里记了一笔好。
杨厂长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同样门儿清。
他端了杯茶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说:“老李,你回头跟何大清也说一声,让他好好带儿子。
柱子来了厂里,就按正式学徒工的管理来,不能因为是林科长的徒弟就搞特殊。
该学的学,该干的干,食堂那边也不缺他一口吃的。”
“放心吧老杨,这事我来安排。”
都是人精!
林北走出了办公室的时候,还在想着,杨厂长看起来也完全懂得人情世故,怎么剧情之中,就那么容易被李副厂长搞倒台。
但随即林北也想到了,遮风挡雨的大树没了,栖息在树下的小鸟,哪里能够正面承受狂风暴雨。
十四岁的何雨柱进厂,在这个时代,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这个时期虽然没有全国统一的劳动法,但学徒工的招收年龄一般在16至22周岁。
同时,旧社会作坊招艺徒的年龄常在12至20岁之间也较为普遍。
何雨柱14岁的年纪,在这个时代背景下,是完全符合当学徒的条件。
而且这个时期,国家正大力提倡建立尊重爱徒的新型师徒关系。
让何雨柱去食堂当学徒,既能让他系统学习厨艺,也完全符合当时鼓励建立新型师徒关系的政策导向。
所以林北的这个要求,对轧钢厂来说,那是一点难度都没有,甚至符合这个时期,国家的鼓励政策。
是完全的政治正确。
当然,也是因为何雨柱是林北的徒弟,两人也才会这么爽快。
如果不是何雨柱拜师林北,不是林北开口,何大清通过正常的人事申请,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毕竟如果不是林北开口,虽然国家有这个政策,但基本上也需要十六周岁以上。
这也是何大清在剧情之中,是将何雨柱送到酒楼学厨,一个是希望何雨柱可以系统性的学习川菜,另一个原因也是以何大清的面子,轧钢厂不好进。
所以他才将工作保留给何雨柱,搞定了这些事情,他的魂才被寡妇勾走了。
而何雨柱入厂这件事情,林北已经和何大清讨论过了。
至于何雨水,一大妈会帮忙带,何大清已经和易中海以及一大妈说好了。
一大妈自己没有孩子,也很乐意答应了下来。
从杨厂长办公室出来,林北没有回自己的办公室,直接拐去了加工车间。
加工车间的刘副主任是个四十来岁的齐鲁汉子,个子不高,但肩膀很宽,一双大手满是老茧,原来是东北那边的老工人,如果按照八级工制度来评级的话,他妥妥的八级钳工,是轧钢厂的技术大拿,对车间里每一台设备的脾气都摸得门儿清。
林北推开车间办公室的门时,刘副主任正蹲在角落里磨一把车刀,听见脚步声抬头,见是林北,连忙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油灰:“林科长,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好事。”林北把图纸卷放在桌上:“找你有活干了。厂里要造一批新设备,图纸我都画好了,你这边负责加工所有零件。”
刘副主任擦了擦手,凑过来看林北展开的图纸。
第一张是总装图,他看着看着眼睛就直了,一页页翻下去,脸上的表情从好奇变成了惊讶,又从惊讶变成了认真。
“这东西……真能造出来?”刘副主任问。
“能。所有零件的材料、尺寸、公差、加工工艺我都写在图纸上了,你按照图纸做就行。
第一步是铸造件,底座、立柱、主轴箱体、工作台,这些都是铸铁件。
你们的工作是加工里面的轴承和齿轮配件。”
刘副主任点点头:“精度要求?”
林北指了指标注栏里的数据:“关键部位的加工精度要求正负一道,配合面要求研刮。主轴箱的轴承孔要镗出来,圆柱度控制在两道以内。”
刘副主任吸了一口气。
这个精度在这个时期的条件下不算低,但也不是做不到。
他盘算了一下车间里现有的设备能力,点了点头:“行,我可以安排老师傅上手。但镗孔那活儿得用咱们那台老式镗床,精度还行,就是慢一点。”
“慢不要紧,第一批造五台,不赶时间。关键是每一步都要做到位,装配的时候不能出问题。”
林北说着,从图纸卷里抽出几张单独的零件图,递到刘副主任面前:“这几张是主轴箱的加工图,先把这个搞出来。
其他零件可以同步进行,底座、立柱、工作台、进给机构,各自安排人,并行加工。”
刘副主任接过图纸看了几眼,抬头问:“林科长,你打算什么时候要?”
“越快越好。但质量第一,不能为了赶工期凑合。”
林北说:“你先把工艺路线排出来,排好了告诉我,我过来看一遍,没问题就下料开工。”
刘副主任把图纸小心地收好,又看了一眼林北:“林科长,你这些东西画得可真细。我干了十几年加工,头回看到图纸上连磨刀角度都标好了。”
林北笑了笑:“怕你们做出来不对,多写几笔省得返工。”
从加工车间出来,林北又去了铸造车间。
铸造车间的李主任是个五十来岁的老铸造工,满口京片子,见了林北就笑呵呵地迎上来:“林科长,今儿个怎么有空来我这烟熏火燎的地方?”
林北把话又说了一遍,李主任听完拍着胸脯保证:“铸铁件你放心,我亲自盯着。底座和立柱那几样东西,我让老师傅做木模,保证不缩不裂。”
林北交代了几句关键部位的壁厚要求,又去了装配车间。一圈走下来,已经快十一点了。
等他回到办公室,老赵和老孙已经在门口等着了,手里拿着一份设备维修记录表,等着他签字确认。
林北坐下来,把表看了一遍,签了字。
老赵接过表,笑着说:“林科长,听说你要搞新设备了?我们俩能不能跟着学学?”
“能。”林北点上烟抽了一口,“你们要是愿意,从铸造到装配全程跟着。以后厂里造新设备,你们就是骨干。”
老赵和老孙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喜色,齐齐应了一声好。
下午林北又去了一趟铸造车间,看了第一批木模的制作进度。
李主任安排的是两个经验最老的木模师傅,正在按照图纸细细地雕刻底座模型。
松木的香气混着铸造车间特有的焦糊味,在午后的阳光里缓缓浮动。
林北蹲下来看了看木模的尺寸,又拿卡尺量了几个关键尺寸,满意地点了点头:“李主任,进度不错。第一批五台的话,木模需要做几套?”
“底座和立柱是通用的,做一套就行,翻砂的时候多翻几遍。”
李主任说:“工作台和主轴箱体尺寸不一样,得各做一套。
全部算下来,两天木模就能做好,五天之内第一件铸铁件就能出窑。”
林北算了算时间,点了点头:“可以。第一批样机,十天之内能装配完成就行。”
他出了铸造车间,天色已经有些暗了。
夕阳把轧钢厂的厂房顶染成一片橘红色,烟囱里的白烟在晚风中斜斜地飘散。
厂区道路上的工人陆陆续续往大门方向走,有人骑着自行车,有人三五成群地边走边聊。
林北推着自行车出了厂门,骑上南锣鼓巷的方向。
刚到巷子口的时候,就遇到了何雨柱。
何雨柱看见林北,喊了一声:“师傅!”
“我已经跟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