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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车周围已经围了不少人。
杨厂长站在车头旁边,手里拿着一份花名册,正在点名。
李副厂长在旁边协调秩序,一边喊按部门排好队,一边亲自去帮一个年轻女工整理被风吹歪了的花环。
后勤的工作人员抬着几筐馒头和一大桶热豆浆放在院子角落,供一早赶来集合的工人们吃早饭。
易中海站在花车侧面,穿着一件深蓝色的新工装,胸前别着一枚崭新的国徽,正低着头帮贾东旭整理领口。
贾东旭明显有些紧张,手不停地摸自己胸前的红绸带。
刘海中站在人群前面,挺着胸膛,短腿站得笔直,脸上的表情庄重得像是要去参加什么重大典礼。
许富贵带着许大茂站在宣传科的人群里,手里拿着一台照相机,正低头检查胶卷。
何大清从食堂后厨跑出来,手里端着两个饭盒,快步走到林北面前,递了一个过来:“林科长,趁热吃,我刚蒸的包子,韭菜鸡蛋的。”
林北接过来:“谢谢何大哥,我吃过了。”
何大清也不在意,把饭盒塞到他手里:“那就留着,游行完了再吃,饿的时候垫一垫。”
说完又跑回后厨去了。
五点整,杨厂长清点完人数,一挥手:“出发!”
轧钢厂的花车队浩浩荡荡地开出了厂门。
卡车沿着长安街的方向缓缓行驶,天色还黑着,但街上的队伍已经连绵不绝了。
林北骑着他的自行车跟在花车旁边,沿途看到无数支队伍从四面八方汇聚过来,有扛着横幅的学校师生,有戴着安全帽的矿山工人方阵,有穿着白大褂的医务工作者队伍,还有郊区农民组成的担着丰收果实的方队。
各色彩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横幅上的标语在路灯下格外醒目。
六点半,天色开始泛白,队伍已经汇入了广场周边的指定区域。
林北远远地看到一座巨大的朱红色城楼。
城楼上方的红旗在风中招展,下面铺着红地毯,一排排身着中山装的领导人在城楼上缓步就位。
广场上早已站满了人,一眼望不到头。
时钟指向上午十点。
国歌的旋律从广场四周的喇叭里同时响起,声音洪亮而庄严,像一股巨浪从地面涌起。
林北站在轧钢厂花车旁边的队伍里。
他听到身后有人在小声跟着唱,声音不大,但越来越多的人加入进去。
阅兵开始了。
脚步声整齐划一地敲击在石板路面上,铿锵有力。
一队队穿着崭新军装的战士迈着正步通过安天门城楼前,皮靴落地的声音像擂鼓一样,每一步都砸在地面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章要单挑十七个堂口了,林北准备捐出十亿美元(第2/2页)
步枪挺在胸前,刺刀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银光。
接着是炮兵方队、坦克方队、骑兵方队……。
飞机编队从头顶轰然掠过……。
广场上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
林北身边的工人使劲地鼓着掌,有人高喊万岁,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阅兵结束后,群众游行开始了。
轧钢厂的花车缓缓启动,跟在浩浩荡荡的队伍后面,朝着安天门城楼的方向开去。
林北推着自行车走在队伍侧面,随着人流缓缓前进。
当花车经过安天门城楼前的时候,他看到城楼上的首长们正朝着游行的群众挥手致意。
队伍继续向前涌动。
林北推着自行车,跟着轧钢厂队伍一路走过了长安街、走过西单、走过西四,沿途的街道两旁站满了没有参加游行的市民,老人抱着孩子站在台阶上,年轻姑娘们站在胡同口,都朝着队伍挥手致意。
南锣鼓巷的巷口,三大妈抱着阎解放站在墙根下,阎解成骑在她肩头,挥舞着一面小红旗。
林北经过的时候,三大妈一眼就认出了他,扯着嗓子喊了一声:“林北!小林!”
林北回头朝她们挥了挥手……
游行一直持续到下午。
当队伍最终散场的时候,林北推着自行车走在回轧钢厂的路上,双腿微微有些发酸,嗓子也有些哑了,但精神还是出奇的好。
回想着阅兵上看到的装备,林北坚信,明年就不一样了。
而且这个月,林北知道,家里要单挑十七个堂口了。
林北觉得自己回来有些晚了,他让系统送来的装备图纸,还需要二十天才会抵达。
只希望可以赶得上。
回到厂里,杨厂长让人送来了热茶和馒头。
他站在花车旁边,脸上带着一整天的疲惫。
他端着搪瓷缸走到林北旁边,碰了一下他的缸子:
“林工,第一回参加国庆游行吧?”
“第一回。”林北喝了一口茶,笑了笑:“比我想象的热闹。”
以前林北只能在纪录片上看到这一幕,亲自参与进来,还是挺自豪的。
杨厂长仰头把茶喝完,感慨道:“以后的国庆年年都有,日子会一年比一年好。你年纪轻,赶上了好时候,好好干,以后有的是大场面。”
林北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但心里那个念头比任何时候都坚定。
接下来的两天,就是好好的休息。
当然,施工队这两天也会休息。
林北也让何雨柱自己去玩,回到家的时候,林北也开始煮咸水鸭。
时间来到下午四点的时候,林北已经煮好了两只,不是他不多煮几只,而是鸭子太大,实在是放不下。
然后林北拿出了准备好的袋子,将其中一只鸭子装了起来,又套上了一层牛皮纸袋,然后就出门了。
他要去拜访一下刘长青,游行结束的时候,林北已经打电话和刘长青约好了。
林北还提着几瓶茅台,一起出门。
门口,张秘书已经开车在门口等着了。
刘长青住的是机关大院,没有张秘书带着,林北也进不去。
张秘书看到林北出来,快步上前接过他手里的东西,一边往后备箱放一边说:“林工,首长听说你要来,高兴得很,专门让阿姨多做了两个菜。”
林北上了车,把装着咸水鸭的袋子放在膝上:“刘叔叔最近忙不忙?”
“忙,怎么不忙。”
张秘书发动了车子,车轮碾过南锣鼓巷的石板路,发出轻微的颠簸声,“这几天开了好几个会,都是关于北方那边的事。
首长昨天晚上十一点又被叫去开会,开到凌晨,今天中午才眯了一会儿,听说你要来,精神头一下子就上来了。”
林北点点头,没有多问。
车子拐出南锣鼓巷,沿着宽阔的街道一路向西,穿过几道关卡,在一扇挂着机关大院牌子的大门前减速。
门口的警卫看清车牌和张秘书的脸,敬了个礼便放行了。
大院里面比林北想象的要安静,几栋灰砖楼掩映在行道树之间,院子里种着几棵老槐树,树冠浓密,把秋日的阳光遮了大半。
楼前的花坛里开着几簇菊花,黄白相间的花瓣上还带着下午浇过水的痕迹。
张秘书把车停在楼前,引着林北上了二楼,在一扇深棕色的木门前停下,敲了两下。
门从里面打开了。刘长青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毛衣,手里还捏着一支钢笔,看见林北便笑了:“来了?快进来,进来坐。”
客厅不大,但收拾得干净利落。
一张老式木沙发靠墙摆着,上面铺着深蓝色的布罩,沙发前的茶几上放着两个搪瓷缸和一碟花生米。
墙上挂着一幅地图,地图上密密麻麻地标着红蓝两色的记号,几支铅笔别在墙角的图钉上。
靠窗的书桌上堆着几沓文件,台灯还亮着,显然主人刚才还在伏案工作。
“坐,随便坐。”
刘长青把钢笔随手搁在茶几上,自己先在沙发上坐下来,朝厨房方向喊了一声:“老李,客人来了,多泡一壶茶。”
厨房里传来一个女声应了一声,紧接着就听到倒水的动静。
称呼自己的媳妇叫老李的,明显是带着另一种战友的情谊。
林北把沉重的咸水填鸭和茅台放在茶几边上:“刘叔叔,我自己做的咸水填鸭,带一只给您尝尝。酒也是我自己存的,不值什么钱,就是一点心意。”
刘长青看了那鸭子一眼,又看了看林北,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你还会做鸭子?我可听说了,你在家煮饭把街道施工队喂得个个都不想下工。”
说到这里,刘长青看了一下茶几上的鸭子,怎么看尺寸都不对,好奇的问道:“你这是什么鸭子,怎么看起来比鹅都还要大!”
“是南方闽南地区独有的一种鸭子,不是说这种鸭子品种不一样,其实就是正常的公番鸭,只是饲养方式不同,所以才会这么大!”
林北解释了一下,继续说道:“厨艺那是瞎琢磨的,上不了台面,今天国庆,想着来看看您。”
刘长青端起搪瓷缸喝了一口茶,目光在林北身上停了一会儿,带着一种长辈看晚辈的关切:
“我听说了,你在厂里第一天就露了一手。老麻子,就是重工业署的署长,昨天半夜给我打电话,说你在轧钢厂转了一圈,把几台老设备的毛病都指出来了,连轧钢二车间那台日制剪切机拆了三次都没找着的问题,你一听就听出来了。”
林北摆手:“其实就是平时看书看得杂,那些老设备的结构原理我正好见过类似的。”
“见过类似的?”刘长青笑了一声:“你要是真只在书上看过,那你这书读得可够深的。老麻子说了,那两个老技术员现在对你服服帖帖,恨不得把办公室搬到你们厂里去。”
林北没有接话,只是笑了笑。
厨房里的阿姨端着一壶热茶出来,给林北和刘长青各倒了一杯,又端上一碟切好的西瓜和几块点心。
刘长青招呼林北吃西瓜,自己也拿了一块,咬了一口,含含糊糊地说:“你来了正好,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林北放下手里的茶缸,看着刘长青。
刘长青把西瓜皮放在碟子里,拿起毛巾擦了擦手,神色认真了几分:
“北方那边可能要打起来了,米帝的轰炸到我们家里了,你应该也听说了。
虽然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打起来,但我感觉应该不会太远。
打起来不怕,可咱们的装备跟人家差得太远,后勤也跟不上,这场仗不好打。”
林北当然知道这场仗有多艰难,但他不能说自己提前知道历史。
他只是点了点头,等着刘长青继续说。
“你在米帝学了那么多东西,机械、电气,都是咱们眼下最缺的。”
刘长青看着他:“你这个技术科长,不只是管管设备维修那么简单。轧钢厂那边接下来很可能要承担一些军工相关的生产任务,到时候你要做好思想准备,可能不只是修机器、做配件那么简单了。”
林北沉默了两秒,想了想说道:“刘叔叔,我其实在大学期间,也设计过一些武器,虽然还没有制造出来,但我想造出来测试一下,应该没有问题。还有一些机械加工方面的设计思路,还有一些新型合金材料的配方方向。”
林北继续斟酌着说道:“另外,我在麻省理工的时候,接触到了一些前沿的东西,后来自己做过一些整理。等我把这些资料整理出来,给厂里做参考,应该能派上些用场。”
到时候,五六式枪族、RPG-7、还有歼-6的图纸,随便拿出一份来,虽说不能直接改变战局,但也能够尽可能的杀伤敌人,减少自己的伤亡。
刘长青看了林北片刻,没有追问具体内容,只是说:“你心里有数就行。国家现在需要你这样的年轻人,不光是现在,以后也一样。
你在厂里好好干,有什么困难直接找我,不要客气。”
刘长青其实并不是太重视,林北虽然有本事,但是年纪轻轻,设计的武器,估计也就是一些奇思妙想。
没有上过战场,不清楚需求,设计出来的武器,估计也就是练练手。
林北看到刘长青不是很重视,也明白,自己是真的嘴上没毛,办事不牢。
不过他也没有在意,反正到时候一鸣惊人的时候,将来也不会有人再轻视他。
林北有斟酌了一下,说道:“还有,其实有一件事情,我打算先跟您说。
其实我在米帝偷偷卖过一些专利,在米帝我有一个专门的秘密合伙人,他代理我的专利。
我回国之前都安排好了,以后每一個月的专利收入,他都会通过国际渠道,以及第三方的渠道,将钱悄悄的给我汇过来。
这笔钱,可能有点多。”
“有多少?几千,还是几万?”刘长青好奇的问道。
可能马上就要打仗了,这要是多一些外汇,那自然很不错。
林北并没有觉得刘长青太小家子气,